(2012-04-13 15:42)
我在荆州的同事写了篇报道,说熊家冢不姓熊,姓芈(mǐ)。荆州的专家解析说,姓是大宗,氏是小宗,“熊”是熊家冢墓主的氏,不是姓。
我在宜昌的同事也写了篇报道,宜昌有个姓“晚”的人,全宜昌就她一个人姓晚,她想认祖归宗。我宜昌的同事就在报上呼吁,也姓晚的人,快去让她认认亲。
我对我荆州的同事说,不知是专家讲得太草还是你记得太草,总之,他的话人们读了依然云里雾里。“姓”与“氏”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我对我宜昌的同事说,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寻亲报道,很肤浅,很缺乏常识。因为同姓的人不一定是亲人,不同姓的可能是亲人。中国几千年,一直奉信一种莫明其妙的荒唐文化,才导致了今天的中国人该亲的不亲,不该亲的比爹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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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28 16:14)
站上你家的楼顶,不高不低,你能看得比地上远,也能看得比空中近。这是我们想要的高度。
也正是民报的高度。
不高,是说我们不打算把民报办成一张覆盖辽远的洋洋大报,我们只关注你的生活所及。
不低,是说我们不满足于脚前的现实,而是和你一起,怀揣梦想,站在今天,眺望明天,你的明天,孩子的明天,荆州的明天。
这是你我最适合的高度,我们能目光交织,然后转头放眼未来,然后携手走向未来。
站上你家的楼顶,能看到孩子朝着学校蹦跳而去,能看到老妈提着菜篮蹒跚而归,能看到李家小妹描着口红赶公汽,能看到张家帅哥吃着燃面打手机……这是你的生活,平凡琐细的百姓故事,这是你家,古朴温馨的活力荆州。
这是中国的荆州,湖北的荆州,但首先,是你的荆州。
这是湖北日报传媒集团的民报,楚天都市报的民报,但首先,是你的民报。
民报在和你家一样简陋的民房里孕育,试刊20期后,今天正式诞生。和你的孩子一样,天真无邪;和你的孩子一样,一出生就风华正茂。
古圣已筚路蓝缕,我们不必以启山林,先贤已一飞冲天,我们不必一鸣惊人
每年,这时刻,我都凝神静气,一字一字咀嚼我幼时读过的一句话:
新年的钟声不绝如缕,一声声敲响了多少春华与秋实……
但每年我都失望。因为我从没听过什么新年的钟声,也就无从想象它是怎样的不绝如缕了。
我疑心中国是世上少有的不产钟声的国家。
所谓“暮鼓晨钟”,是寺庙里的规矩,它们都源于印度;报时器里传出的钟声,产自西洋。
这么说,我能料想有人骂我。因为中国人的先祖,据说也曾有过钟声的。
据说,古中国以圭表或铜壶测得时辰,就去击鼓让人们听到;而
说明:宜昌某酒店,老板是我的朋友。要去参加一个什么演讲,谈企业品牌建设。对我说,你帮我写个稿吧。我说,写稿小事,只是我现在已不想说违心的话了,我的观点你能接受吗?然后我讲了我之与“企业品牌”的观点。一圈人叫好!于是我就写。只是,稿中仍有一些违心的话。聪明的你应该读得出来,也应该能理解我为什么那样写出来。
让员工感到幸福是企业的最好品牌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同行:
大家好!
非常高兴能有机会跟大家一起交流“企业品牌建设”这个话题。
说实话,以前当一些企业家跟我聊这话题的时候,我是感到很冷的。因为他们的雄心勃勃,让我觉得很有压力。比如说他怎么为壮大企业品牌而投入,打广告、盖高楼、扩大经营规模、加大促销力度、通过公益慈善以提高美誉度
当年考报社,领导叫我跑体育。我说我不跑。领导说你篮球打得不错啊。我说那是我打得不错,我不知还有谁也打得不错。就改叫我跑文娱。我说我不跑。领导说你歌唱得不错啊。我说那是我唱得不错,我不知还有谁也唱得不错。
哈哈!大家笑。这就是我后来一直编了很多年副刊的缘故。
我写这,是想说,对于电影,我总只是看,史料之类的知识积累我完全没有。任何电影,不管渊源多么深广,单剧也好、续集也罢,在我眼中都是单一的一个个电影,好是它,不好也是它。我从没想过要把看电影当个事做。尽管我很喜欢看电影,一有时间就看。
所以如果把电影爱好者扒个堆儿,我该属于没心没肺型。
听同事讲《猩球崛起》,说是1960年代初的某一天,法国作家皮埃尔·布勒在动物园里看猩猩,突发奇想要写一部“未来猿族统治人族”的科幻小说。就写了,而且一口气写了好多部。所以这《猩球崛起》不是“猩猩系列”的第一部
回武汉,接一电话,说感谢我对他们公司的大力支持,有一答谢活动,邀我去。
还特地问我车号,说要给我留车位。末了又加一句,有礼品相送。
陌生电话接过很多,很多都是商品推销,每次说不到两句我就挂了。
但这回我没有,因为人家先是感谢。做报纸这么多年,与商家接触很多;有时哪怕是领导要毙的批评稿,也多由我经手,所以这份“感谢”,没准儿是真的。那我就不能没礼貌;再说,受邀当嘉宾,好事;而且我看了时间表,那天晚上我没别的安排。就同意了,去。
但我上当了。
那是一次旅游产品的推介,十几张桌子,每一桌都有一个推介员,在耐心地给嘉宾讲解。
这所谓的“嘉宾”,都是跟给我打电话这样“请”来的。
给我打电话的是一女士,给我讲解的是一男士。我就问这男士,你们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他说,是从一些商场的购货单上“过滤”来的。
我就有一种受辱的感觉,心里自嘲,还真把自己当
(2011-08-08 22:45)
①知道吗,宜都有个“世界鲟鱼王国”
鲟鱼起源于2.5亿年前,最大个体1600公斤,寿命最长160岁,是现今最古老、生命力最强的生物之一,人称“鲟龙”、“水中活化石”、“水中大熊猫”、“软黄金”、“皇帝鱼”……与它同时代的恐龙早在6400万年前就已灭绝,而它还活着,而且还基因稳定。
现代医学发现,鲟鱼药食同源、健美同体,有其它物种不可替代的药用和保健功能。
在湖北省的宜都市,有一个叫蓝泽桥的人,他一直致力于这一濒危物种的新生,掀起了一场工业化养鱼的“生态革命”,还搭起了一座农民致富的“黄金桥”。
这是个有故事的人;他的天峡鲟业,是一个有故事的产业。
——三峡晚报2011业务大讨论上的讲话
我要讲的与他们可能有所不同。我要先谈“人”,然后再谈“报纸”。
什么样的报纸“受人尊敬”呢?从业人员要受人尊敬。
什么样的从业人员“受人尊敬”呢?要有独立的人格。
任何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变革,都从思想启蒙开始。不在思想上来一次激荡,要想真正实现变革的初衷,不靠谱。
欧洲资产阶级革命爆发前,有一场天赋人权、众生平等、社会契约方面的思想启蒙;我们的改革开放之前,有一场真理标准大讨论的思想启蒙;日本人至今不愿反思二战,为什么?因为明治维新是一场没有经历思想启蒙的大变革,是一场完全照搬西方政治经济体制
台下坐的都是些年轻的爸爸妈妈,和一些年轻的爷爷奶奶,都是各自家里的顶梁柱;自然,也是这个社会的顶梁柱。
很高兴今天能来聆听这个讲座,感谢上海玛丽娅蒙特梭利教育集团、感谢宜昌市疾控中心教育所,以及在座的年轻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们,三峡晚报很荣幸地邀请到了大家,利用周末相对轻闲一点的时间,在这样一个大热天,来聊一聊一个清凉的话题:早教。
先介绍一下《三峡晚报》吧,虽然大家已经很熟悉了。
今天的三峡晚报,是湖北日报传媒集团旗下的一张报纸,在隶属关系上它已不属于宜昌。
但我一直认为,它将永远属于宜昌,属于包括各位在内的宜昌市民,因为,当初它是诞生于你们的怀中,它所接受的“早教”,最初是来源于你们。
没有宜昌人民的“早期教育”,三峡晚报不可能从西陵报、到宜昌市报,再到三峡晚报。我的三峡晚报的那些新闻前辈,如果不是蒙受宜昌人民的“早教”,他们办不出来这么优秀的报纸;那么今天的
前天回汉,偶遇幼时一起玩大的ZL,我高兴地请他喝酒。
他怯生生地说,我……还有事。
我说,有个鸡巴事,每次回老屋你都不在,在武汉碰到了不好好搞两盅,老屋的人咋说我呀。
他说,那……我把我们老板请来好不好?刚好你们都有身份。
我一愣,身份?哦……就说,好,你把他请来。
所谓老板,也就是个包工头,肚子蛮大,挺挺地来了,指着我,拽拽地问ZL,你们乡里的?
ZL说,哎对,大学生!现在在楚天都市报当记者!
我本想纠正我已调三峡晚报了,但看包工头那架势,没吱声。
果然,包工头就两眼放光,楚天都市报的?记者?那蛮狠伙计,写一篇报道人们哈嚇的尿洒。
我说,也不能这么讲,实事求是,反映一下政府和百姓的心声。
我的普通话,已基本没了随州话的影子。包工头就糟痞ZL,你们一个湾子的,你看人家混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