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雨来得突然,亮的发白的天空突然涌来阵阵乌云,几趟凉风跑过,飘飘洒洒的雨就落下来了,当你还在犹豫要不要加快脚步时,暴雨哗的一声就倾盆而下了。魔术一般,熙熙攘攘的路上漂浮起五彩斑斓的雨伞,目瞪口呆的我不知道该徒劳地奔到屋檐下还是像个青春期的小孩那样闲庭信步。浩瀚的风雨淹没了钢铁城市,刚才匆忙的我在想什么呢,忘了,都和路上的枯叶一起被卷入了漆黑幽深的下水道。
于是,我对折了已经湿透的《参考消息》,顶在头上,不紧不慢地小跑起来。
瑟瑟发抖地爬了7层的楼梯,开门,开灯,开电脑,我又回来了,不厌其烦。
最近堕落的很厉害。
很久没有锻炼了。肥肉一如既往地繁殖,不紧不慢,胸有成竹,渐渐汇聚成一块厚厚的板油。有时候我会做几个俯卧撑,甚至连续做几个星期,每次做到精疲力竭,但到头来还是再次歇菜,它们重新掌握主动,不可逆转地继续堆积。我万分沮丧地躺在床上,自我嘲讽。
换下来的衣服放在那里,一件两件三四件,一堆。最后我不得不鼓起十二分的勇气去猛干几个小时。
哑铃上满是灰尘,琴弦早已松弛,书,挤在黑色塑料袋里。
我的大脑皮层里面肯定也在长肥肉,语速缓慢,闪烁犹豫。连个好玩的笑话都讲不出来,乏味透顶,我真讨厌我现在这个德性。
这是并不重要的一年 铁锤闲着,而我 向以后的日子借光 瞥见一把白金尺 在铁砧上 ——北岛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Copyright © 1996 - 2008 SINA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