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块的《三枪》(2009-12-15 12:12)
12日晚,冬雨凄迷,我和媳妇儿打的赶到京华城去看电影。上次看电影还得追溯到一年前,要不是随她看了“吾儿不轨”的著名新闻节目《今日生活》,得知京华城喜满客因店庆优惠,当天看电影一律20块,去影院的时间不知还会推迟到何年——或许是2012,又或许是,2046。
赶到影院,售票处前早已排起长龙。虽然雨狂风骤,虽然京华城里人气稀疏,但挡不住如我辈这等平民对便宜不占白不占的信仰,以及对大众娱乐的渴望,买票的人前赴后继,争先恐后。同时放映的电影有《三枪》、《风云2》和《刺陵》,我一边排队,一边故作聪明的向媳妇儿分析道:不急,现在虽然人多,但是可供选择的影片类型也多,你看今天来的人大多低龄化,所以选择《风云2》和《刺陵》一定也多,那咱们就看《三枪》!话音刚落,前头售票处喊道,《三枪》8:20的票已售完。人群一阵聒噪,我们周围的人纷纷讨论要不要看9点档的,原来都是来看《三枪》的。
心中暗暗纳罕怎么张艺谋把观众骗进影院那么多次,咱中国观众还像痴情女
实在是自个儿跟自个儿拗性子,虽然这里已经成了真正的私密地带,但还是对一而再,再而三食言而肥的事实无法回避。写到一半忽然停笔,休养生息大半载后宣布付出,然后又忽然作废,这等行径和当下NBA火箭队那位麦蒂先生真是如出一辙。同样的是烂泥扶不上墙,不同样的是他老先生是为了来年赚大钱,我则是毫无目的的浪费生命。
最近大概是年初的缘故,工作节奏忽然松弛下来,好处是不再忙碌以至劳累过度,坏处是不自觉地思考现状,回忆过往,考虑自己活得是否有意义等等令自己痛苦的问题。看来劳苦大众和忧郁诗人永远是两种状态的生命体,焦大确乎不会爱上林黛玉,而这两种生活方式哪个更快乐,答案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了。
前些天赶去影院看了《赤壁下》,算是对自宫《白蛇》事件的心理补偿吧。通常看完电影如有什么不爽,必然一股脑儿骂导演,比如陈凯歌、张艺谋都是这种目标,但我看完以后,只是对编剧充满意见,而对吴宇森却不做苛求。
我所介意的只有一点,就是编剧实在太没学问。吴宇森作为善于控制大场面的商业片导演,不失好莱坞名导
《白蛇》写到要紧处,却蓦地无以为继了。总是在灵光一现后忽然归于沉寂,这似乎成为我一事无成的理由。与狼来的故事相反,我因默而无言最终成为被遗忘的角落,相同的是,我和那孩子一样让信任我的人心寒。
在《白蛇》的故事孕育良久却不见动静的日子里,唐芳芳同学居然已经孕育了一个新生命,想来我的故事总不能难过十月怀胎的漫长艰辛,思之愧赧,顺祝芳芳同学安康。
而我会回来的,尽管现在还没有成形的故事,但灵魂却已然得到了片刻安宁,又有想要写点什么的冲动,我知道我会写下去的,我发誓。
蛇妖出场了,芳芳同学可不要吃醋哦(2007-05-14 19:02)
三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白影晃动处已俏生生立着一位身形窈窕的女子。那女子一身洁白素雅的衣裙,轻飘飘站在岩石之上,竟似足不履尘,凌空而立。她甫一现身,幽暗的岩洞中顿时增添了几分亮色。但见她肤如凝脂,修短合度,一头乌云也似的鬓发垂将下来,一双点漆也似的瞳仁正定定瞧着黄俊,眼中似有千种柔情,万般风韵,令人难辩是妖是仙,是真是幻,是梦是醒。
二人乍见这绝世倾城的女子,一时间忘记了身处凶险境地中,都屏住了呼吸,怔怔地看着那女子。二人本是精致人物儿,所见世上美女亦不在少数,但眼前这位女子,当真不似人间所有。
那女子眼眶里珠泪莹然,目光中似有无限哀怨,却又满怀柔情喜悦之意,更不知是喜是嗔,是欢是悲。
黄俊在她如怨如慕的目光凝视下,忽有如堕云雾之感,茫茫然身处往古来今之中,时光
又憋出一段来,接着看(2007-05-12 15:44)
二
那白光透过岩石的罅隙射出来,初时岩洞中尚有一线天光,便不易觉察得出,此时洞中幽暗,那白光愈发清晰可辩。
黄俊隐隐觉得有些不祥,但着眼处只觉那白光温润柔和,说不出的舒服受用,令人忍不住的好奇心起,想要一窥究竟。
正在他犹豫不决的当儿,雪儿却已奋力挪开了遮蔽的石块,眼前顿时白光大盛,二人忍不住“哦”的一声轻呼。定睛看时,只见那洞穴之中躺着一块鹅卵大小的圆石。那圆石温润如玉,晶莹剔透,看的时间久了,越发觉得光彩照人,目眩神迷,真不知是何等宝物。
“呵!”雪儿喜得连连拍手,一迭声叫道:“奇了,奇了,原来深山藏宝物,说得一点也不假呢!”
黄俊道:“雪儿,我看这石头甚是有些古怪,此地并非深山古刹,这石头却无人发觉,怕是什么贼人为销赃物,近日匆匆埋下的吧。”他终究比雪儿多些阅历,加之本就心怀疑窦,此时更加谨慎起来。
雪儿道:“此地如此深幽,又有岩石遮蔽,寻常贼寇哪里识得,我料这宝物定是前辈先贤遗留下的,合该我们有缘
终于动笔来献丑——《白蛇》(2007-05-09 13:35)
白 蛇
一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四月的杭州风和日丽,柳绵如烟。正是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的时节,西湖美景以此时最为消魂。只见湖波如镜,湖面上往来船只穿梭不停,游人如织,川流不息。苏堤上更有六座石桥,名曰:映波、锁澜、望山、压堤、东浦、跨虹,此时更是人满为患。处处桃红柳绿,燕舞莺啼,空气中氤氲着清新的花香,阵阵暖风拂面而来,撩起女儿家的发丝,伴着轻盈的柳絮,在阳光下纷飞清扬,当真令人醺醺然如同中酒。
在这素有天堂之比的人间四月天里,偏偏走来一对神仙眷侣,真不知是将杭州比作天堂还是将天堂比作杭州更为贴切了。只见来者皆身着华服,一个是俊朗轩昂的小伙儿,一个是婀娜多姿的俏姑娘,二人相依相偎,并肩冉冉而来,说不尽的恩爱情长,一望而知是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这对璧人走在人群中,周遭的红男绿女顿时失却了颜色。
夫妻二
一直想上来写点东西,但既然受芳芳所托给她写个小故事,就觉得非得弄个一鸣惊人的东西让人眼前一亮才行,所以这几天都不飞不鸣在家憋劲儿。
可憋着憋着就觉得不行了,再憋下去恐怕得整成肛裂了。想写的东西到现在才开了个头,估计还得推倒重来,不知从几何时养成的自信都在这几天里坍塌了,我悲哀的发现人还是得选择适合自己的文体,而小说哪怕是微型小说都不是我之所长。回想一下我这些年来所受的文学教育,大多是散文,从高中开始一溜儿有深刻影响的作家多是杂文家和散文家,连王小波也是喜欢其散文多于其小说。这都是因为我打小儿是个好孩子,觉得看小说或曰故事书不好,甚至觉得那也没什么学问,必得满纸典故的杂文散文才觉得自己名正言顺甚至高人一筹,而上一次写小说的经历得追溯到小学初中时代写记叙文那会儿,这两天写着写着甚至会有时光倒转的感觉,不小心就写到小时侯在乡下生活的情景,并觉得自己和初中时代一般无异,这倒是挺幸福的感受。当然也有苦恼,那就是发觉遣词造句还停留在初中生阶段。没办法,谁让咱没练过呢,就像一个想跳出行云流水般舞步的人无论怎么卖力也跳得像只大猩猩,随便他怎么浑身通
人活着说实在的,真太累了。要是一个人的心蒙了太多灰尘,那就累得不行。
即便是沉睡也无法获得安静,即便是死去灵魂也无法获得安宁。哈姆雷特说的好:死了,睡着了,长眠了,可是还会做梦,这倒是个问题!
因为那是种逃避,生活里需要解决的问题摆在那呢,你注定无处可逃。
所以佛说一切皆苦,苦从何来,我不知道。问林,因为他有慧根。
而我,只有尘根。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打下这些文字,我几乎怀疑自己是在梦游,行尸走肉。
但意识忽然无比清醒,我知道,我总会熬出头的,我绝不认输。
小鱼最近在家里乒乒乓乓的忙着结婚,连班也不来上了,兄弟云云也顾不得了,可见结婚是件多么隆重的事情。这两年,看见高中同学寒暄时总不忘问一句:你婚了吗?好象问你吃了吗似的顺理成章。
个人以为似小鱼这等情场老油子还是早结婚为上策,他迁延的时日越久,则受害的妇女越众。感谢周大嫂,真正做了件大善事,阿迷佗佛,慈航普渡,解救一众女施主于泥潭之中,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观音再世亦不过此尔!小弟在此恭祝贤鱼伉俪婚姻幸福,早生超生,至于其他四字祝贺语,太俗套,我就不鹦鹉学舌了。
我去年这个时候,写过一篇博客提及一位让人难以忘怀的大学挚友——大富。其人音容笑貌虽不曾如大季般跃然纸上,但他以过人的艺术魅力时时在我脑海中浮现,单薄,善良,癫狂,搞笑,天真,书生气,某种只为一人所知的“特质”——我现在也不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特殊气质?特殊材质?特有质感?不扯远了,反正他在我的心目中留下了美好的印象。如果我有妹妹,我一定动员她嫁给大富,当然不只是因为嫁给大富等于嫁给大款。
(这两天忙晕菜了,三天出两错,都错到领导身边去了,神经从来没这么紧张过.苦熬到九点多,十点多,手忙脚乱,纰漏百出,都快崩溃了)
上面的文字是前两天写的,才写了两句好象又有什么事了,就没写下去,这博客也有很多天没写,差点就断炊了,今天接着写,说得朦胧点,又见炊烟。
说实在的,文字再工穷也无法详尽现实生活。我这样一个喜欢沉浸在莫名其妙的激情与幻想中的白日梦爱好者,面对这种细致精明的工作时,所暴露的缺点和弱智真是罄竹难书(这词用狠了)。用自己这两天说的话就是,二十几年的毛病在这几天里彻底暴露了,只不过以前从来没重视过,稍微罗列一下,熟悉的朋友恐怕都有会心的感受:丢三落四、笨头笨脑、遇事急噪毛手毛脚、说话没气质常常声音小得好象胆怯一样,以前我都觉得这是我之所以是刘正的固有特征,并把这些引申为某种艺术气质。王尔德说过:一个人要么自己是艺术品,要么把自己穿成艺术品。我生来自然不是艺术品,近来身形臃肿就是穿上艺术品其结果也是糟蹋艺术品,所以我只能破罐子破摔把自己将错就错成一件艺术品。现在看来,这份工作拒绝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