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9:29晚上一点,接到电话,习惯的接起来,只听到兴奋的“下雪了”。
我胡乱裹上外套,冲出寝室的玻璃门,寒气扑面,大风从裤脚灌进来,我有点发抖。
我回到宿舍,淡定的告诉室友,下雪了。
室友兴奋地用疑问语气重复了我的话。
但我继续说,是昌平下雪了,我们外面在下雨。
王楠出去通宵唱歌去了,早上回来睡着前,他说,雨下着下着就变成雪了,那是天快亮时的事情。
这种误会,再一次发生在了我的身旁。这样说可能不太准确,因为上次不是身旁,是身上。
她打电话给他,说:下雨了。。
他:嗯,咋啦?
她:我想好怎么办了……
他:什么怎么办?
她:就是我俩的事儿。
他:怎么办啊?
她:你挂电话就知道了!
他:怎么了,为什么?
她:你挂电话就知道啦!
他挂电话以后,她屏蔽了他的电话。他傻了,苦笑着想:好好好,结束了,我现在是一个人。
他认为,她这是彻底不理他了。于是屏蔽了电话。她在想,上次那事,她想承认错误,可是不知道怎么说,还是暂时躲起来吧。于是屏蔽了电话。
他晚上在校内上写出了自己心里想的话,她肯定看见了。
她以为他为电话的事情生
关注北京月亮是从刚开学时就开始的,而不是中秋。开学那天,淡淡的月亮一直挂在博雅塔边上。我有关注天上的特殊爱好,所以我常常是一行人中第一个望见白天月亮的人。这也许相当于《海上钢琴师》里第一个叫出AMERICA的人的意义,电影里说,第一个看见AMERICA,不是一种偶然。我想此话的意思应该是说,这都是性格使然。
嗯,至于能第一个望见月亮属于什么性格,我自己也解释不了,就算我了解自己的性格,也无法知道这件事情代表的是我性格的哪一部分,何况我不了解。所以,我决定把这个素材送给下一道“超准”的心理测试题,就是这样。
昨天晚上没有云,我在赶往北京西站的时候,看见月亮无比皎洁的挂在天上,心里面想得很少。我不知道好的景色是应该使人遐想还是应该使人宁定,总之我宁定了。
中秋的晚上我情绪变化的很频繁,高兴了又失望,失望了又兴奋,后来还和老鲁一起在未名湖边转啊转,说了不少话。北京的月亮是很亮的,亮的程度放到重庆肯定又会在一中引发一次惊叹。可我想起了一首思乡的诗里写,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诗人原来
来北大后,聚过两次餐,聚的都是重庆人。
今天聚的是北医的人,08级的一个学长组织了这次活动,只有我一个是来自一中的。前天还特别偶然的在化学课前相认了一个一中人,叫何纳,但是匆忙的没记住她的联系方式,今天本来满怀希望的到集合地点想遇见她,到后才发现此人没在联系名单里。我仰头笑了一下,今天跟谁说话去?本来我是不准备来这个聚餐的,都是因为以为会遇到这样一个一中同学,才改变的主意。
好在后来的情况比我想象的好,我特别开朗的和几个人聊上了,然后特别开朗的做了自我介绍,大家也就认识了我。看着一大群毫无熟悉感的同乡,本来我是不知道说什么的,但谈到重庆,还是总有可聊的。我们聊巴蜀中学,聊学长事迹,聊“黯然销魂”翅,聊火锅聊方言。有个涪陵的同学挺有意思,说了很多话,我记住他了。
吃完饭学长又提议说从西门绕未名湖回去,有很多人欣然同意了,我却像被什么东西赶着,不想再费这么多时间。但大流得跟随,于是我跟随了大流。一路上我都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不是摆造型,而是真的无所适从,我好像没有摆手
谢谢你让我找到了你,这同时也得谢谢老天,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谢你。可能你无法想象,我三年前每天徘徊在网上,游荡在街上的样子,没有更多的办法,我一直很傻,所以一直找不到你。我身边的人时常在感叹,现在的网络真的很发达,同学都不会丢了联系。但我直到前几天才相信这是真的,网络的搜索帮了我,尽管在此之前它一直在惹我生气。
谢谢你让那年的事与我画上了句号,我把厚厚的,没有写完的旧日记本交给了你。我昨天前天去了咱们的初中,从前的东西什么都没变,只加了一栋新楼。墙没有粉刷,门窗没有整修,地还是扫了的,只是没有以前干净了。我走在楼梯间,在那个地方发生的纠结短剧还依稀在演:我看见有个小男孩从二楼冲到这个楼梯间,焦急的原地打转,怀里藏着一个蓝色的旧笔记本,两个塑料袋封装的新笔记本,犹豫了一秒,他把其中的一个新笔记本放在了地上,然后在一个女孩从五楼下来之前离开了。我知道,新笔记本里什么也没写,写了字的本子是那个旧的,我想喊,但那个男孩我是喊不回来的。
好在也不用喊回来了,这个男孩三年后还是把旧的那个本子交了出去。本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