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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你不是一个人(2009-07-08 07:59)

Michael告诉我You are not alone,是的I'm not alone.

向伟大的王者致敬,百年后天堂再会。

 

 

another day has gone
i'm still all alone
how could this be
you're not here with me
you never said goodbye
someone tell me why
did you have to go
and leave my world so cold
everyday i sit and ask myself
how did love slip away
something whispers in my ear and says
that you are not alone
for i am here with you
though you're far away
i am here to stay
but you are not alone
for i am here with you
though we're far apart
you're always in my hea

当我是一个人(2009-07-06 05:56)

    什么叫当我是一个人?

    难道我就不是一个人么?好吧那就合理地假设我就是一个人。

    一个人,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任何我想做的,没有另一个人牵绊着我。当我是一个的时候会少很多烦恼,最重要的是,我的糗事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承受,这样,我想出丑就出丑想丢脸便丢脸,不用看人脸色,何等惬意。

    这样那样如此这般一番,追求的事或物或理想更多了一份纯粹与动机的单纯。ilikethefeeling.

    寻梦,我独撑一支长,插向水底深处的腥泥,向青草更青处漫溯,在青草的对岸或许就是那风化千年的戈壁,我,找寻着这失落的文明,阅读着这恢宏的菏马史诗,吃着这富含26种维他命的新时代老快餐,拖着疲惫的身心满怀憧憬地蹉跎这留金流血的岁月,挥霍这一去即不返一碰即散的青春,我,什么也不做,只想好好地看看,耶和华花了七天造了什么。

我相信的我不相信(2009-07-03 07:42)

    我相信,我不相信,我相信,我不相信,我相信,我不相信,我相信,我不相信……

    这是一个圆,由于圆周率=3.14159265358979323846264338327950288……

    所以这答案一直在无限不循环地对话。

    人,总会面对各种各样形形色色或飘忽不定或义无反顾或不太明朗或二者其一的抉择。而每每当我作出一种选择的时候总会在内心深处作出似是而非的反驳,这反驳让我在选择前举棋不定,在选择后滋生烦恼。

    但,时间一久,竟就开始麻木了,做事不需经过思考,想做便做,无需考虑过多后果。或许,我只是想对过去的优柔寡断作出决断。

    但,我是盲头乌蝇么?我冲向你的电蚊拍么?我只是出来散个步,你就高高举起你的电蚊拍了。

    事实虽已如此但也不一定就这样,你我他都有选择权。

    别让本该是箴言的变成律法,别让本该是善诱的变成束缚。

    别让本该是简单的变成复杂,别让本该是享受的变成负担。

    别让本来是好的变成坏的,别

10岁智商走天涯(2009-06-26 17:48)

    忽然间发觉,我的智商基本上是一般正常人的10岁左右水平。

    管他什么操蛋的,妈的,老子照样连爬带滚上刀山下油锅死里活来屡败屡战。

    10岁智商走天涯。

    GO...GO///

玫瑰经奏鸣曲(2009-06-25 04:43)

 

    (转载)波希米亚-奥地利作曲家、小提琴家海因里希·伊格纳茨·弗朗茨·比贝尔(Heinrich Ignaz Franz von Biber),1644年8月生于波希米亚的瓦尔滕贝格,1704年5月3日卒于萨尔茨堡。早年他曾在奥尔穆兹大主教麾下效劳,1670年神秘莫测地离职,此后一直为萨尔茨堡大主教工作,起先任男童合唱教师,后任副乐长,1684年起晋升为乐长,1690年,奥皇利奥普德一世封他为骑士。

    比贝尔生前主要以技巧高超的小提琴家享有盛名,最著名的乐曲皆为这件乐器而作,如流传于世的16首《玫瑰经(神迹)奏鸣曲》(约作于1676年),在使用高把位、新型弓法、多重双音、变格定弦(scordatura,这套唱片CD2的最后第22轨是Andrew Manze对scordatura的简短解说)、

南方电视台们啊(2009-06-19 03:26)
    南方电视台老脑残们啊,别再买那些10年前的香港节目来播了,我们小时候已经在香港台看过了。从那时候起我们就不看广东台了,现在你还播那些,我们会看吗?
不期而雨(2009-06-08 09:06)

    首先我承认,这个发表时间是作弊,因为你们的确没有在09:06:07的时间就看到了我的文章。而我,只是补上了昨天的那一篇。

    常常自责,为何时常自己强烈的希望自己当时要去完成的事情或早已列在计划表时间表上的事情总是不能完成甚至当时完全没有记起有过这样一个计划。

    而事后,总是想方设法地希望弥补,但心情仿佛在一番深思熟虑后变得更加沉重。总是将自己幻想成一出悲剧的主角,总是自我暗示地得出结论世界本就悲怆。仿似无论何种理由也唤不醒那快乐与悠扬,犹如离别后的惆怅。然后总是好想大哭一场好让眼睛变得明亮,无谓的暗涌却每增暗伤。那些揪心的情愫总是触动着敏感的神经频繁扩张。若六月竟似那十一月漫天飞霜,就当我傻西白活一场。

    有人总是在捏著我的心脏,我是知道的,当我真到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我也只是对它说,好咯喔,米得寸进尺啦,好松一松手咯喔。就这样,一晃23年就过去了。我不知道为何我会从出生起就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忧郁而上天又竟没有给我那尼古拉斯般的忧郁眼神反而给了我永远是孩子般的形象,这样一种矛盾与严重的脱节人们通常称之表里不一,

突然爱上雨(2009-06-06 20:10)

    毫无预兆,毫无准备,毫无保留地爱上了你。

    但我并不手足无措,并不语无伦次。

    天气很热,假使你忽然降临,淋漓尽致的清凉把广州那污秽尘埃都洗刷一遍后,整个人忽然就醒悟,清新本就属于这里,而混浊与糜烂才是后来的侵略者。而在盛夏,我更盼望看见你的身影,如若我被隔离了那一定是你没有及时到来。

    无论你是嘀嘀嗒嗒抑或哗啦哗啦都教人难以忘怀。你融化在我的心里供给了我新鲜的空气,你是主给我的恩赐,使一个蒙受了恩惠后的罪人更加虔诚地信奉他的信仰。

    我不挖空心思地找寻那最唯美最夸张的词语来赞美你,那庸俗繁冗的长长的排比就让它随同那尘埃一起流入珠江吧。

    亲爱的雨啊,请你把我从这教人窒息的疯狂的世界带走吧。

   

    一颗10cm铁钉从我的左脚(还是右脚呢?)跟钉进。

    别担心,这只是昨夜的一场梦。但倘说是一场梦,那情景,那痛楚,却又如此真实。

    梦,不知道由什么地方开始。我只清晰地记得从我骑上脚踏车起的那以后发生的事。

    我不知道为何,就在一条混杂了我23年记忆的见过的所有路的合体的马路上左脚被钉着一颗约10cm(这是后来梦即将结束时才得出的确切长度)的铁钉还有半截留在外面并骑着脚踏车。梦里,我不知道为何而骑,也不知道为何而去,仿佛是在演戏导演喊了action但还未喊cut一样,我只能继续不许停下。就这样开始了。一路上我遇到了很多很多见过的没见过的认识的即将认识(我想是)的人,他们都对我说同一句话,“很久不见了”,而我总是回答,“不好意思,我知道你认识我,但我不记得你是哪位了……”就这样,一路骑着,其中发生了一些似曾相识但又未经历过的事……后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目的地我终于停下了,有两个大学时的同室密友叫我(竟然是肥镔与欢少),于是我把车停在一边,我看了看那铁钉钉住的地方,外面已经发炎并腐烂了,于是我决定把它拔出来。开始了,我

并发症(2009-05-29 01:06)

    这种症状又次发生了,胸闷、心慌、压抑、焦躁。它使我坐立不安、不知所措,不知所想,所做。难道又是缺糖缺氧了?不可能,刚刚吃过软糖。唉,冷静,不是生理有问题,是心理有问题。是的,这样就如此这般如此这般吧。太多太多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纠缠在一起了,我竟不能很有条理地处理妥当这些或那些问题,因此可以肯定,我的智商并不高,甚至低于一般人。所以,即使把我送进疯人院也不能证明我就是那个可以预言未来的人。是的,我不能。

 

    今天(应该是昨天)仍像之前那样下着一些不知名的雨点,它们的确很黏,也许,是人们随地吐痰太多了,太阳伯伯把它们都蒸发到那五颜六色的云朵里去了;或许,是我想太多了。我仍然像往常一样不喜欢带伞,因为我知道雨总是不会在我出门之后就很大,是的,毛毛雨,黏却很清新。这时候的广州不会像往常那般压抑,人们的节奏也放慢了,这才有了一点生活的味道。很可惜的是,我住的附近竟没有一个公园之类的地方,所以我只能在马路边晃悠一小下。只是百无聊赖。

   

    很多雨点粘在了镜片上,我尝试穿过雨滴看清楚前面的路,可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