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
保佑世界的神
是否只要依附于这个世界
包括它的黑暗与光明
冷与热、疏离与接近
这些都是你的魂魄
不必把自己放在晦暗里
我也依附于这个世界
就像灵魂依附于肉体
灵魂是可以被时间扭曲的
就像梵高的向日葵
以及我前世的神经
在哭泣中逐渐完美
还有什么是无法说服的
陆地?海洋?躯体里的血?
对于牺牲,更好的方式是
把自己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牺牲
保佑世界的神
是否只要依附于这个世界
包括它的黑暗与光明
冷与热、疏离与接近
这些都是你的魂魄
不必把自己放在晦暗里
我也依附于这个世界
就像灵魂依附于肉体
灵魂是可以被时间扭曲的
就像梵高的向日葵
以及我前世的神经
在哭泣中逐渐完美
还有什么是无法说服的
陆地?海洋?躯体里的血?
对于牺牲,更好的方式是
把自己
鞋
那是双红色的高跟鞋
我不记得答应自己些什么
只知道它们会跟随我行走
去做那些心灵的火
燃烧,必定需要风的指引
需要呼吸的介入,然后
去说:“热爱”
去说:“珍重”
远方的黎明
这个季节
让一些头脑清爽起来
让一些眼睛
湿润。或许
这样可以挽留干燥的步伐
远方的黎明仍在远方
那些忽明忽暗的心情
在街灯的下方凝聚成更多的路标
我在想:
哪里是人们可以促足的地方
用来栖息、疗伤
或许,那里并不在远方
低沉的号角已经吹响
在一次血液的迁徙之后
人们是否愿意跟随一枚种子
或是一头逃亡的小兽身后
爱情,封存在一个季节里
那里没有黑夜、没有花香
那是个怎样的时光?被一群鸽子
放逐在荒岛之上
谁是那拾荒的老人
在人们的酣睡中
捡起一滴一滴的
泪光
短篇小说
归属
刘跃辰
引子
每次做完心理咨询个案,文峰总会坐在这里,去体会那些行人、花草和树木的真实感,这样可以把治疗室内曾有的消极意象和情绪淡化,让意象归于意象,现实归于现实。
天将黑下来了,文峰要起身回家的时候,看到三只流浪猫从花坛的不同方向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在一位老大娘身边的不远处停下,看着她手里的食物。那老大娘唠唠叨叨地在说些什么,她紫红色的衣服映在花坛的边缘处,像一株盛开的牡丹。流浪猫们显得很温顺,一只灰白色的猫咪叼到一条小鱼,它的眼睛发出光来,在文峰的脚下窜过去,停在一棵榆树下看着文峰,那眼神里有一丝惊恐,再有就是审视和警觉。文峰看着猫咪的眼神,感
听雪
雪落的声音仿佛是冬季的心跳
它的脉搏敲打着矗立在群山上的松柏
这或许是你所期冀的,当然
也许是我所期冀的意象
事实上我们都没有躲避
无论那冷来自身旁或远方
依然可以让一切静下来
去接纳那份清纯的
道路在前方指引着方向
那或许只是一个路标
我不想转弯,只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
去说:“你听,那来自天国的声音。”
能否在这一刻注视我
哪怕只有那一瞬
或许你不只能听到雪
也能听到我的心声
它在远方的呼唤里
也在咫尺的流动中
就像深秋的向日葵
颔首、待摘
我知道,我们都在收获
都在某一刻哭泣
或者在另一种心境下
流淌一条消融的小溪
现在可以让阳光说话
去说那些早已沉淀的温暖
它来自好久前的记忆
来自爱人心里的叹息
最后,让我敞开臂膀
去拥抱你的哀伤
把那淡淡的寒意
转化成下一轮朝阳
生活可以像现在这个样子
坐在广场的一角,看夕阳下的
人们和余晖里的花坛
拾荒的老者从身边走过
没有一丝凉意
这或许是他行走的速度过慢
抑或是他的经过未能带动人们的心情
没能掀起7月的柳枝,它仍旧垂着头
把一肚子的思考留在形体的细节处
像老者捡拾矿泉水瓶的手
褶皱间藏着生命的年轮
能够在时间的缝隙里滞留
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可以和当下的一切事物连结
包括熙熙嚷嚷的心情和湖水中的涟漪
不管那涟漪是虫儿踩踏出来的
还是一阵微风抖落的
端
对于生活,还能说些什么呢
那些被遗忘的粽子仍在深山里
被时间捡起,或是被心跳放逐
在那些越来越疯长的蒿草旁
道路仍在那里,或仍在脚下
或仍在一只飞驰的轮胎上
这是个用来悼念的日子
悼念,可以驱除瘟疫
驱除那些偏离本意的肤疾
要在事物的门廊边悬上葫芦
并在葫芦的腰身上系上红索
把五毒封禁起来,把一个魂灵放生
我需要登高、需要和历代的诗人在一起
喝雄黄酒、抛落米团、划一艘龙舟的桨
2011-6-6
让我像松树一样看向远方
看向祖先留下的
我的步伐没有偏离人群中的声响
其实,一些事物的原型早已出轨
我一直想念那枚被抛出的石子
它在夜空中经历一次失重
这不是偶然的道别。在雨季
它早已写好了
内心的祈祷在柳树的枝叶里
被湖面的涟漪收藏。我不得不沉下嗓音
用最后的气力举起双目
把仅存的疑问收进沉甸甸的行囊
2011-5-16
这场雨穿透了冥想中的目光
把这个寂静的夜晚打碎
碎片折射出过去和未来的光波
在微笑里
把最耀眼的色彩
刚刚粉刷过的季节里
一些日子在诞生前眨着眼睛
一些眼睛在诞生后成了彩虹
20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