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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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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 天

 

父亲在城东买下一套平房,青砖灰瓦,三大间,一个小院子,院子里长满嫩绿的杂草,下过一场春雨,泥土和野草散发出浓郁的青香。一个傍晚,父亲脱下军装,翻开潮湿的泥土。父亲在院子里种上了南瓜。然后,他拍拍我的后脑勺说:我要走了。父亲是一个军人,一个腰挎指挥刀的军人。父亲走后,城里的街道上摆满沙包和铁网,空袭警报不时地响起来,人们行色匆匆,脸上露出紧张的表情。

一天上午,一辆吉普车撞死了一个植树回来的女中学生,那个开吉普车的军官扬长而去。

接着,从学校里传出了停课的消息。

我无法再去学校读书,战争似乎迫在眉梢。当时,母亲迷上一种民间教派,她白天睡觉,夜幕来临时,就拄着一根桃木棍子,头上戴着插有鸟羽的线帽,去一个隐密的地方。母亲嘴里总是念念有词,眼睛暗淡无光。她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那时候,我体弱多病,就像一只病恹恹的野猫。白天,我躲在院子里晒太阳,顺便浇一下父亲种下的南瓜。再好的天气,我也不敢出去,我害怕荷枪实弹的军人,害怕电网和空袭警报发出的声音。晚上,母亲走后,我也悄悄地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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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5 23:16)
 

 

 

 

    女人坐在树阴里,阳光斑驳地落在她身上。风一吹,树叶哗啦啦响过,女人身上的碎花衬衫便泛起片片光斑,像水面上划过的鱼儿。汗水把女人零乱的头发粘在额上,有几根伸下来,扫过女人枣色的脸膛。女人把草帽攥 在手里,不停地摆。

    这是一个夏天的中午,除了满目的翠绿,使余下无尽的蝉鸣。女人身旁,是丈夫留下的二亩菜地。丈夫种菜已经好几年了。往年这个时候,正是收获的季节,她和丈夫整天守在菜地里。一大早,丈夫给菜地浇水,她呢,跟在丈夫屁股后面,施肥除草,不时有菜蛇从她脚下钻过去,她便惊叫着扑进丈夫怀里。丈夫也惊得竖直身子。丈夫怕的不是菜蛇,是她。丈夫拿两条胳膊往外挡她,但妮着身子,皱起黑红的眉头,露出厌嫌的样子。她心里明白,丈夫不是真的厌嫌她。丈夫是怕别人看见。是啊,他们都是快40岁的人了。大儿子董强都17岁了。去年丈夫托关系给董强在城里找了份工作,给人家商场做保安。丈夫不想让儿子一下学就钻庄稼地。丈夫说,年轻嘛,就该去外面闯一闯。儿子都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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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3 22:29)

    这部影片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谁来为我摘月亮》。看上去富有诗意,然而影片中的故事却并没有多少诗意可言。

    故事发生在中亚那片广阔的土地上,这片土地并不安宁,在湖畔小镇法可,开着坦克横冲直撞的武装分子,载着戏团或偷来的牛羊超低空飞行的AN—2飞机,开着汽车端着冲锋枪在街头对射的不明身份者,以及狂奔在街道上的马群……等等,使你无时无刻都能够感受到这个古老而朴实的小镇并不太平,外面的东西正粗暴地冲击着小镇,使其“尘土飞扬”,这就是这部影片的现实背景。

     再说故事,小镇上17岁的漂亮姑娘玛拉卡一心想成为一名演员。她的父亲萨法是一个内心善良而又脾气火爆的人,他耿直而率真,没有多少文化;她的哥哥纳瑟汀曾经参过军打过仗,由于触雷,伤了神经,所以在这部片子里,他的身份是一个时常胳膊上挂满汽油瓶,张开双臂试图飞翔的白痴,他一边“飞翔”,一边踢开那些阻挡他的物件,嘴里喊着邪恶,影片中他担当着重要的角色。影片一开始,玛拉卡跟父亲、哥哥一块去卖兔子,由于碰到武装分子的骚扰和坏了汽车,当她赶回小镇剧院时,戏已经结束了。她无比失望,在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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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29 21:06)
 

    近几年,在国际影坛上,有关越南的影片受到越来越普遍的关注。当然,这与导演陈英雄有着直接的关系,他的“越南”三部曲,即《青木瓜香》、《三轮车夫》、《日光垂直》,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唯美的画面、潮湿的气息、淡淡的忧伤,令人怦然心动。有关这几部电影,人们说得足够多了,在这里,我要说的是有关越南的另一部影片:《恋恋三季》。跟陈英雄的经历相似,《恋恋三季》的导演包东尼也是一位旅居法国的越南人。

    我们都知道,越南是没有冬季的,因此这是一个发生在三个季节中的故事。同时,这个故事也是由三条线展开的:一条是麻风病诗人与采荷女之间的故事;一条是三轮车夫与妓女之间的故事;另一条是卖小商品的孩子与来越南寻找女儿的美国老兵之间的故事。

   诗人年轻的时候非常英俊,他的诗感动过许多越南人。后来他得了麻风病,变得异常丑陋,十根手指也烂掉了,无法再写诗,于是隐居在一幢古朴的寺庙里,不见任何人。寺庙被荷田包围,采荷女穿梭其中,唱着歌,摘下洁白的荷花进城去卖。有一天,他被一个新来的采荷女的歌声打动了。因为这首他曾红最喜欢的歌引起他对美好往事的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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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6 15:06)

现实与现实主义,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

美国作家艾·巴·辛格曾经说过:“每一个所谓的主义都是陈词滥调……各种文学的流派和主义是教授们发明的。”现实主义从文艺复兴时期诞生以来,人们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它的咀嚼,围绕着它的争论更是层出不穷。它就像海边的潮汐,退下去又涨上来,退下去又涨上来,但愿意凑这个热闹的作家也确实没有几个。似乎没有几个作家愿意谈什么“主义”。

作家们都愿意去掉“主义”,谈现实。若泽·萨马拉戈说:“最糟糕的失明者是那些不愿意睁眼去看现实的人”;波德莱尔说:“诗歌是最现实不过的了……”;马尔克斯说:“小说是用密码写就的现实,是对世界的揣度。”等等,举不胜数。这些大师真知灼见,确实,一个作家脱离现实,无疑是自杀。

国内现在的期刊、出版、评论,以及作家,也都在谈现实,对现实的关注应该是前所未有的。这没什么不好。也确实迅速地做出了反应,打工文学、地层文学,大量关注现实的作品进入了人们的视野,这当然是难能可贵的,也的确出现了一批优秀作品。但中国人有跟风的毛病,干什么都是呼拉拉一起上,你写一篇打工,我也写一篇;你写矿难,我也写矿难。我的一位做小说编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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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我觉得现在国内的这类小说,应该更多地考虑到向“内”转、向“小”转。这个“内”,更多的是指内心,作家的内心,作家所创作的人物的内心,要尊重内心的感受,贴着人物的内心去创作,这样,会把作品中人物的困境、障碍和情感等展示得更加准确。这里的“小”,是相对于那些大场面、大战役、大人物说的,我觉得现在的战争小说,更应该关注那些身处战争中的普通人,对他们在生活中的无数细节的刻画,会更加真实地传递出他们的精神状况和复杂情感。最近我读了法国作家马尔克·杜甘的两部小说:《军官病房》和《幸福得如同上帝在法国》,都是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背景分别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主人公阿得里安和加尔米埃都是战争中的普通人,小说用的是第一人称,讲述了他们肉体和精神所受到的痛苦以及良心上的不安。小说讲述战争的角度确实给人一种新鲜感。

    其次,战争、苦难等外部因素给人造成的伤痛和打击,很多都超出了作家的想象力。我们都知道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匈牙利作家凯尔泰斯·伊姆雷,这个曾经在奥斯威辛集中营呆过的作家,尽管呆的时间不长,但人对恐惧的记忆与时间的长短并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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