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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专栏因为新年被更换了,这是今年的最后一篇。


儿子和别的小朋友一样,迷恋王者荣耀,但是因为腾讯游戏的规定,不够年龄的人玩一定的时间就会被强制下线,于是他用我的微信号登记了账号,并且打出了一个很高的段位。在王者的世界里,一个穿着旗袍作拈花微笑状的中年妇女算是一个相当另类的存在,得知是我儿子在玩的时候,总有年轻的朋友露出释然的表情。

我当然也是玩过游戏的。读大学的时候,我们班有个男生靠着每天吃白菜愣是从牙缝里省出来一台任天堂的游戏机,大家别提多高兴了,那精神,简直可以用不舍昼夜来形容,熬夜的玩家能够获得更充裕的时间。第一代的游戏,最火的就是魂斗罗、超级玛丽和俄罗斯方块。所以,当我听到《中国乐队》的舞台上马飞用西安话唱着《游戏机》,“那年夏天,我和玛丽成了好兄弟,我们俩一起开着那战斗机。”,华晨宇在《天籁之战》的节目里重新作曲填词演唱《魂斗罗》的主题曲的时候,我就想,《俄罗斯方块》被致敬的日子也不远了。

《中国乐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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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29 09:01)

在三万英尺的高空,汹涌而出的泪水让我的眼妆彻底花了,流成黑色的小溪。我不断用纸巾擦拭那些黑黑的痕迹,不断告诫自己,别哭了,但是泪水控制不住。

 严歌苓的小说《芳华》,就这样击中了我,始料未及。

故事情节其实很简单,部队文工团里发生了一起“触摸”事件,学雷锋标兵,好人刘峰因为触摸了他一直爱慕的独唱女兵林丁丁,而被取消了所有英雄称号。一个人们心目中完美无缺的好人,圣人,成了坍塌的雕像。所有被他帮助过的人都参与了揭发和批判,除了因为“不良习气”而被集体厌弃的何小曼。

当和小曼搭档的男演员在排练时公开嫌弃她“馊臭”,不肯抱着她完成舞蹈动作,全队集体沉默,只有刘峰站出来说:“我愿意和你换”的时候,她就爱上他了。托举的时候他的手触碰到她纤细的腰肢,完成了她内心最强烈的渴求,那是爱的拥抱,那是除了她死去的父亲,没人愿意给她的拥抱。

六岁的小曼,以一个“拖油瓶”的身份跟随演奏扬琴的母亲嫁入一个厅长之家,母亲自顾不暇,百般退让。随着弟妹的到来,小曼成了家中最被嫌弃的人。有一次她高烧不退,获得了母亲一个星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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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3 00:05)

2009年夏天,为纪念高中毕业20年,我们夜宿青海湖边的金银滩。在清冷的夜风中,我看到了今生难忘的浩淼星空,繁星如镶嵌在黑丝绒上的钻石,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我们在旷野中唱起《小河淌水》,还有《凯旋在子夜》的插曲《我的月亮》,马同学清越的嗓音在风中回响。银河浩瀚,心事苍茫,星辰在夜空中如奔腾的大水,倾泻而下,流入每个人的心底。

第二天一早,裹着棉被,我们看到了草原上初生的太阳。

1889年,文森特·梵高在法国勒圣雷米的一家精神病院中画下星空,深蓝色的天空仿佛物理学里提及的“湍流”,星星带着黄色的光晕。那从月中走出来的巨大的黄色月亮,就像梵高所于提起的一句雨果的上帝是月中的灯塔。光明向上旋转,黑色的树仿佛燃烧的火,伸向天空。

他看到的星空,是不是比我们看到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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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3 00:01)

小雪那天,我正走在童话世界中的冰雪世界,靴子踩在厚厚的白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远处,雪山庄严,空气清冷。 碧蓝的天,没有一丝云彩,阳光照耀呼斯塔。

天地静谧,万物轮替,大美无言。

我们看到一个孤零零的石人站立在雪地上,微胖的身形,模糊的轮廓,她的脖子上,不知被谁戴上了一条鲜艳的围巾。

同事说,她从很远的地方,被人搬到了这里。

我们离去的时候,她的身形渐渐隐没在浓雾里,就像是专程现身与我们短暂相遇。

一刹那,头脑里空无一物却又百感交集。

在雪地中的思念、牵挂和不好的预感,终于在这个周末落了地。一个大学同级的同学罹患癌症,一直在美国接受治疗。他与病魔勇敢地抗争了一年多,走了。

其实,直到今天,我,以及很多同级的同学,都未曾真正见过他。大家只是在年级的微信群里相识,进而成为熟悉的朋友。他又温暖又幽默,经常欲抑先扬地讲一点自己的糗事,慢吞吞地假装后知后觉。但他说话从来都不那么夸张,只是点到为止,博得大家会心一笑。偶尔,他谈及美食美酒美景,显示出他曾经顺遂的生活和精英的履历。那时候,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他已身患重病。

去年我在克利夫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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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2 23:47)

桔黄色的万寿菊组成绚丽的花瓣桥,熙熙攘攘的亡灵们穿着盛装列队等候,只有那些家人供奉了照片的亡灵,才能在这一天经过这座奇幻的桥,回到家人身边。而那些没有人怀念的亡灵,会自行燃起火焰,之后化为灰烬,永久地离开所有世界。

迪斯尼和皮克斯联合出品的动画片《寻梦环游记》就这样构建了一个溢彩流光的亡灵世界,它直接取材于墨西哥的“亡灵节“,探讨“生“和”死”的问题。在墨西哥人看来,死“是生的反面,也是生的补充。”这种关于生死的观念和仪式,直接来源于阿兹特克人。人们以节日的方式庆祝生命周期的完成以及一年一度生者与者的重聚。

1031日晚上,墨西哥人会拿着棉被、枕头以及饮料食物到墓地守灵,在墓碑前点燃彩色蜡烛,摆上各色奇趣的骷髅头装饰,将墓碑周围布置成色彩鲜艳的华丽祭坛。午夜十二点,钟响十二下,人们开始燃放鞭炮,迎接亡灵回家,从墓地到通往小镇村庄的路上都是桔黄色的万寿菊。

“请记住我吧。虽然我要说再见了,记住我,希望你别哭泣。就算我远行,也会把你放在心底。我会一直陪伴你,在我的歌声里。让爱继续,我将永不离去。”影片的主题曲《Remember me》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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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2 23:36)

八十年代中期到南京大学读书的哥哥,是我家的潮流先锋。每年寒暑假他回家,是我和弟弟的大事件。我俩总是围在他身边,听他眉飞色舞地讲那些新鲜事儿,弹着吉他唱歌。从《爱的罗曼斯》到《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从《如果》到《之乎者也》。

其中有一首歌旋律很简单,轻快的节奏、悦耳的和弦,却让我们难以忘记。“送你一朵勿忘我,送你最美的花朵。它让你永远想到我,让你忘了烦恼和寂寞。”

    送花表达思念不是现代人的专利,三国时候的陆凯《赠范晔》诗云:折梅逢驿使,寄与陇头人。江南无所有,卿寄一枝春。虽然有好多人怀疑这首诗的时代和作者,我也无力辨别谁说的对。如果姑妄信之,千里送梅花,是多么动人的情怀,即使在两位男性之间。

以花传情,以信达意,所以秦观说:“驿寄梅花,鱼传尺素,砌成此恨无重数。”尺素就是尺素书。乐府《饮马长城窟行》:客从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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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姑娘站在台上,露肩的大红裙衬得她肤光胜雪,穿着侗族传统服装的歌队少女们笑靥如花,头上的饰品闪闪发光。银铃般的嗓音唱着姑娘们复杂的心事:为什么无人爱我,情人不理解自己的心思,相爱为何不能长相厮守,舍不得出嫁,舍不得爸妈。

今年双十一的前夜出奇的冷,大风刮了一天,到晚上都还没停下来。位于五棵松的Mao live House里却热气蒸腾,人头攒动。幸福大街乐队成军十八周年暨侗族大歌的演唱会,就在并没有大张旗鼓宣传的情况下迎来了很多的观众,一票难求。摇滚乐与侗族原生态音乐的奇妙融合,最另类的和最乡土的,最尖锐的和最纯净的,最飞扬的和最沉潜的,混合出耀目的光华。

    阿飞姑娘大名吴虹飞,是我们清华环境系毕业的师妹。说来奇怪,这个不是研究污水处理就是垃圾焚烧的专业特别出女诗人,前有意境唯美的袁媛,后有诗风冷峻的穆青,阿飞呢,既哀伤又绚烂,既颓废又性感。

让我斗胆瞎类比一下,如果穿越回古代,袁媛当是“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的前期李清照,穆青更像吟咏《胡笳十八拍》的蔡文姬,阿飞呢,铁定是那个“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的鱼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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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秋日的阳光照在金黄的叶片上,衬着碧蓝的天空,光华夺目,却又比夏日的灿烂多了一丝温婉的意味。看着无忧无虑地在操场上奔跑踢球的孩子,我的心情轻快,有如带着哨音的白鸽轻轻掠过。

在温暖洁净的空气中阅读朋友的文章,不禁笑出声来。李教授用了化名,在他那个拥有几十万固定用户的科学公号里发了一篇极其文艺的小文,记述今年夏天我们几个大学同级同学在西湖边的小聚。美国名校毕业名校任教的他,因为着装朴素神情低调,而被司机怀疑和我们不是同学。时逢“油腻的中年”刷屏,李教授遂以此为题开启了一轮怀旧之旅不仅描绘了自己初入清华的惶恐心态,更深情回忆了好几位老朋友的往事。春秋笔法加化名,引来我们89级同学们一通狂猜。

“在夜深人静咖啡喝多的时候,也曾经相信过吧,自己终会有传世的作品。“一直以为李教授是典型的清华理工男,没想到也有如此深埋的文学梦,而且提起的口气,“不思量,自难忘”,就像惦记终生的初恋。

 其实,那些理想和现实的差距,人生的错位和遗憾,早就被作家们的慧眼和毒舌揭了个底掉。张爱玲的《红玫瑰和白玫瑰》,钱钟书的《围城》,身边的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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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2 21:42)

时下热播的网剧《白夜追凶》让潘粤明重新回到一线行列,风头一时无两。但其实,如果不是因为看了他在上一季《跨界歌王》中的表现,我是不会过多注意这个我印象中的偶像剧演员的。他在比赛中第一首歌唱的就是老崔的《快让我在雪地上撒点野》,非常出乎我的意料。虽然确实唱得有点力不从心,但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跪在地上甩头,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用经典的摇滚乐作品参赛,不仅容易暴露出自己的嗓音弱点,还容易不讨巧,“太吵”,是很多人对摇滚乐的第一印象。潘粤明这么做,只有一个原因--他热爱摇滚乐,否则他也不会在比赛的关键时刻演唱更为小众的“扭曲的机器”乐队的经典作品《镜子中》,“注视着镜中的自己,那脸孔令我感到恐惧。”

热爱摇滚乐的人,会有一种直白的生活态度。就像潘粤明,当他唱着李宗盛的《给自己的歌》,“旧爱的誓言像极了一个巴掌/每当你记起一句就挨一个耳光”,每个人都会联想起他曾经遭遇的离婚大战中那样狗血的一幕,而他,义无反顾地迎接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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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7 15:53)

和所有生于七十年代的人一样,我的青少年时代,是在乱七八糟的阅读和街头的流行音乐中野蛮生长的。上次我在文章里回忆张蔷,马上有老朋友说,“成,成,成吉思汗,一听到这个就回到八十年代”,我知道她的意思,可还是告诉她,这首《成吉思汗》并不是张蔷唱的,而是一个名叫张蝶的天津姑娘,用粗犷的嗓音吼出来的。作为一个高中时代就会读黑格尔《小逻辑》的北大哲学系高材生,从小生长在北京的她,不知道作为外省文艺青年的我,在街头的书摊和音像店里游逛过多少时光。

初中时候,第一次在一本名叫《武林》的杂志上看到《射雕英雄传》里丘处机大战江南八怪的片段,惊为天人,从此堕入金庸的坑中,不能自拔。我们同学接力交换金庸的书,《神雕侠侣》、《笑傲江湖》、《倚天屠龙记》,每个人都有严格的阅读时间,第二天必须交换给他人。由于大家看到的次序都是混乱的,只好边看边猜。半夜的阅读时光里,那些跌宕起伏的江湖恩怨、波谲云诡的惊天陷阱,荡气回肠的生死相许,给我们只有学习和考试的岁月增添了多少隐秘的欢乐。

尽管按照文学史的分类,金庸的武侠小说只能算作通俗小说,评价也没那么高。当年北师大的王一川因为将金庸排在了二十世纪文学家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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