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iuyongpo[订阅]
博文

    本周学术研讨会密集。14-15日,有幸在中国古典文献学国际学术研讨会叨陪末座,得以结识多位文献学界的前辈师长,特别是敦煌学界的几位领袖人物。学者们都平易和蔼,论学则深切而著明,有如坐春风之感。会上聚集了文献学界的最优秀的学者,可以说规格很高。这也是文献杂志和馆出版社的纪念会,不过却特别低调,没有做什么宣传,互联网上都搜索不到报道。

    16-17日旁听数字化时代古籍目录学的发展研讨会,兼做一点服务工作。这个会论题集中,讨论热烈。我于目录学完全外行,听会获得不少新知,也深为学者们的热情所感动。书蠹精先生的博客及时报道了这个会。

总理说要拯救敦煌(2009-10-21 12:35)

 

    据报道,10月17日,温家宝总理在甘肃考察,在中科院寒区旱区环境与工程研究所对研究人员说:“我向大家讲一下,我关注甘肃的几个生态问题:……第三,要拯救两个地方:一是民勤,二是敦煌。它们都被沙漠包围着,决不能让它们成为第二个罗布泊和第二个楼兰。……”

    虽然总理说的是生态,没有谈古迹和文化。但是对于敦煌来说,意义同样重大。生态不被破坏,文化遗产才能更长久地传承。有了国家重视,事情就会好办。

    联合早报报道,在第61届法兰克福国际书展上,中国书区内专设台湾地区图书,并在每本书的封面贴上绿色标志:“本书中任何违反一个中国原则的立场和内容词句一律不予承认”。早报说,“此举令台湾参展者为之哗然”。联合早报用的新闻标题是“大陆做法引争议”。

    早报真是少见多怪了。这可是沿袭多少年的作法。台湾业者不至于只是今年才有意见,不过这次的“哗然”倒是引起媒体注意了。抱着理解之同情的心态,我始终将其理解为书展主办方的黑色幽默。

    我当年搞港台书的时候,也见过不少这种标签。文字一模一样,只是用的黄色的便签。每年的北京书展,台湾书无一例外都要加一个签儿。这东西,现在港台书库里还留存有不少吧。

    后来我发现这些标签的妙用。这些便签都是那种一边带胶的那种,和即时贴一样,最普通的那种。我把它们扯下来,粘在一起,不多久就积累了一大叠。平日我就用这个当便签用,记个东西特方便。关键是节约,不给单位财务部门添麻烦。这东西很耐用,直到我离开搞港台书的部门,还没有用完。

    不记得搬办公室的时候,把这些东西扔

声援莫高窟(2009-10-14 12:32)

    10月6日发生在莫高窟的打人事件终于以团长及夫人革职告终。那个肥头大耳的胖女人,居然在藏经洞伸出她的手,触摸西夏壁画。被讲解员制止后,居然带随从打讲解员耳光,并且破口大骂。19岁的讲解员小姑娘,真是太委屈了。有评论说,这是有身份的人做没身份的事。多么委婉,多么客气。我以为,人世间一切贬义词用在她身上,都毫不为过。

    这个女人于富琴新疆生产建设兵团221团医院党支部书记,她老公陈伟是221团副团长,确实是有身份的人。陈伟说:“你们不要浪费警力,这里不就是一个景点吗?不就是一个小服务员吗?我们是有身份的人,几分钟的一个小事,你们不要把事情搞大了。”用这样嚣张的口气应付调查,还是在外地,如果在他管辖下的221团,不知道要飞扬跋扈到什么样子。新疆为什么会有民族不团结的事情发生,看看这些人渣的嘴脸,就能明白一半。

    不懂得尊重历史文物,也不懂得尊重他人,这种素质,怎么提拔上去的,真是令人费解。职虽然革了,过几个月,他们不知道会不会调动到别的地方去,照样胡作非为去了。期待网友下一步的人肉搜索吧。帝制时代,官员革职,有“永不叙用”一条。“封建”法

新工艺传播之难(2009-10-06 21:25)

    在火车上看到云南北部及贵州一带农民们收割稻子,用的脱粒方式居然是特别原始的摔法:拿起一束稻子,在大木桶壁上用力甩打,成熟的稻谷就脱落在木桶里。东西几百公里,情况都差不多,技法很原始。我很惊讶。

    记得老家也有那样的大木桶,长辈们说,那是早年收割稻子脱粒用的,现在早就不用了。我小时候在家干农活,脱粒用的就是脚踏的“打谷机”。这种机器有一个转轮,上有铁齿,用脚踏踏板,带动转轮,即可脱粒,效率远比甩打要高得多,耗费的体力也小得多。本以为这种东西是种水稻的地方都用的普通用具,没想到居然并不普及。

    想不到,这么简单的农具,湘黔两省又相毗邻,真难以想象居然没能传播过去。是价格的原因吗?我想不至于。这种机器主要是木制的,装有少许铁制配件,农家可以自己请木匠做,花费也不高,故乡每家每户都有的。贵州一带农村,也常见红砖带水泥平顶的民居,区区几百块钱的农具,不至于置办不起。也许他们已经习惯原有的方式,无意努力寻找新工具了?新工艺的传播,何其难哉。

    如今,老家那边这种脚踏的机器也淘汰了,都改用汽油动力脱粒机了,效

奇怪的地名(2009-10-06 21:16)

    在云南,能看到很多好玩的地名。昆玉高速沿线的标识牌上,就能看到不少。我记得有一个“牛恋”,不知道里边有什么缘故。

    更好玩的是“矣六”,还有“者*”。这两个大概都是其他民族语言的音译吧,不过选字太特别了。“矣”“者”这类虚词,尤其是“矣”这样的语气词,汉语里是从来不会出现在句首,也不会用作多音节词的首字。现在翻译外国人名地名,一般也不会这样用字的。确实很有异域风情啊。

云南博物馆印象(2009-10-03 17:42)

    有机会去别的城市走走,博物馆总是首要的参观点。此次路过昆明,转车的间隙,参观了云南省博物馆,看了看古滇国文物展,大开眼界。

    我自己的经验,博物馆或者展览,一般都不允许拍照的。云南省博物馆没有禁止照相的标识,我很小心地问保安:可以照相吗?小伙子回答:可以的。我这就放心了,隔着玻璃拍了好些,闪光灯都用上了。云博好开放啊——他们的展览也是免费的。

    储贝器盖上的装饰,往往是战争场景。

    会上有位老师谈起三星堆的贝,认为其来源为印度洋。我有一点点疑惑。贝的数量达到十数万,甚至数十万枚,说明当时的贸易必然已经达到了非常大的规模。这个规模太大了,难以置信。

 

    有幸出席中国与周边国家关系学术研讨会。会场照片很模糊,聊作纪念吧。

    会开得很好,认识了很多学术界的老师,有几篇论文对我很有启发性,谈西域及敦煌的几篇我读来尤其如此。期待论文集早日出版。

    出席会议的近百位学者中,来自图书馆界的很少。会议间隙和老师们聊,感觉国图在知识界有很高的声望,好多学者都来查过资料。不过,有好几位老师跟我说,国图的服务不够好,甚至跟我强调:不如上海图书馆好。有位老师跟我说:你们国字号嘛,哈哈。听来令人气短。我解释,我们还是很重视服务的,而且越来越重视。事实上也是如此。当然,要改变大家的印象,做比说重要。近两年来,我总有一个想法,我们一定要对中国的学者更好一点,尽可能为他们的研究提供方便,毕竟我们是中国的国家图书

    下午领到《中国国家图书馆馆史》,以及《馆史资料长编》与《纪事》。这套书在馆庆前夕及时出版,令人欣喜。

                

   

 

   

    很少看新闻联播,偶然看几分钟,就看到一条骇人的消息:数字出版的产值已经超越图书出版。出版总署柳总说:图书出版现在是每年600亿,数字出版已经达到每年750亿。有点惊讶,上sohu找到了一个视频:《数字出版成为我国出版业新业态》http://tv.sohu.com/20090816/n265997350.shtml,确认了一下,柳总说得很确凿。产值高低关系的逆转,看起来似乎是一件标志性的东西。

    不知道新闻里说的数字出版具体包括什么东西,如果仅指数字图书出版的话,那确实是了不起的了。如果把cnki等数据库都包括在内,那倒还好一点,这些数据库毕竟是以纸本书刊为基础做的。无论怎样,这至少说明书刊的传播方式已经剧烈地改变。图书馆干的主要工作之一就是“传播”,这样的转变也许值得我们琢磨琢磨吧。

    网上有人说要把图书请进博物馆。不知道三五百年后,现在的普通纸本图书,那时候是不是会搁在类似善本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