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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真·刘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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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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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品第一,能力第二 
 
认真 勤奋 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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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将会记录我事业中的点点滴滴,包括我写的一些文字。
回头望望,或许能从过去的文字中看到自己的一些影子,或许还会看到自己的不足。
虽然有不足,但也有值得欣慰的地方。
 
一份纪念,一份鞭策,一份感动,还有一份真诚。
 
   本博客文章与图片均为本人采写和拍摄(除转载文章及署名图片外),转载时,请注明作者姓名及出处,感谢关注与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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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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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04 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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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十字街头,工地与高楼。操着各地口音的民工,三五成群地走过,走向那简易的安身之所。不远处,小贩们忙碌着,等待着食客光顾,两三岁的孩童围聚在一起,也不知玩着什么。拉土车、搅拌机不时地呼啸而过,总会卷起一阵迷人眼的大风。不久前,或许是五年,也或许是十年,甚至更久,这里还是安静的村庄,一座连着一座,炊烟袅袅,犬吠阵阵,黑夜的天空,星月安然。如今,不见了它们。留下的,只有那高耸入云的水泥钢筋和来自四面八方的男男女女,以及暂时寄居在一片片工地上的老少妻小。根,似乎早已折断。随之而来的,就只剩下漂泊,似浮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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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当基层专业剧团在央视业余比赛上获奖而被关注时,虽喜却忧。长期以来,地市县基层剧团极少被媒体关注,其影响力也有一定局限,获奖尤其是国家级的则几无可能。在戏曲普遍冷落的当下,很多专业剧团被逼到不得不以业余、票友的身份出现,混杂在那一堆堆人群中,指望着有所斩获。即使如此,随愿的也毕竟是少数。参加这类赛事,心里难免会感慨:我们是专业的啊。收获成绩后,能否让自己的影响力、艺术水准、艰难困境有所改观?其实,远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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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1959年十月中旬至1960年四月下旬,三大秦班巡演江南十三省市,经求证,实为一个统称,并不代表具体数字。如同“千百万”在很多地方的用法一样,只形容多,而非实指数量。三大秦班到过的有江苏南京、苏州、无锡,上海,浙江杭州,福建福州、厦门,江西南昌,广东广州,湖北武汉,四川成都、重庆,贵州遵义、贵阳,云南昆明,广西南宁。总计11省16市。唯安徽、湖南不曾去过。如果对此,您有异议,请告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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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三大秦班巡演江南十三省市,经求证,实为一个统称,并不代表具体数字。如同“千百万”在很多地方的用法一样,只形容多,而非实指数量。三大秦班到过的有江苏南京、苏州、无锡,上海,浙江杭州,福建福州、厦门,江西南昌,广东广州,湖北武汉,四川成都、重庆,贵州遵义、贵阳,云南昆明,广西南宁。总计11省16市。唯安徽、湖南不曾去过。如果对比,您有异议,请告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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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雷雨

——关于一部京戏的十年记忆

和小同

    一台戏,整十年。

    十年间,容颜虽老,味道却浓。

    而立之年、四十不惑、知天命,每个人伴随着这部经典走过了各自的十年。无论收获,还是遗憾,岁月都不曾停留。

    十年后,再聚首,青山依旧,心境不同,却又相似。

    此戏,姓京剧,名“雷雨”。

    俺称它为“小子”,他。

    书,就此扯开。


    好戏,是磨出来的,众所周知。只可惜,并不是所有的戏都有这样的条件。因为:稍微一动弹,就需要白花花的银子。那句俏皮话儿怎么说来着?“罗锅上山——前(钱)紧”!这个时候,也就只能仰天长叹:银子何处来!?

    当然,如果指望着老天爷什么时候高兴了下一场银子雨,那这人可就真疯了。还好,不疯之人还挺多。既然指望不了天爷爷,也就只能靠自己了,有什么样的家底儿,就办什么样的事儿呗。于是乎,那个姓“京剧”名“雷雨”的家伙来到了偏远的大东郊——田王庆华文化宫,远离了大都市,像昭君出塞般,多少有那么一点儿落寞与无奈,好在看客们赏脸,来得还不少,那掌声么,也就不在话下了。


    说起庆华文化宫这个地儿,诸位还真不一定有什么直观的认识,究竟有多远?且听俺给各位讲讲自己个儿的经历。

    出门。坐上公交,真挤呐。一个半小时后,下车。倒公交,堵、堵、堵,修、修、修,半小时到四十分钟后,下车。再倒公交,杨柳青青竟也无法抵挡滚滚黄尘,半小时到四十分钟后,到达目的地。仔细算下,单程都需要两个半小时,而且晚上这边的公交还下班早得很,幸好搭了顺风车。当然,这个过程只是俺的“特例”,只是想说明一点:相比于那些地理位置优越、交通便利的剧场,这个真是万般无奈下的选择,谁让咱腰包不宽裕呢!

 

    条件简陋也好,地理偏远也罢,似乎并没有掩盖住“雷雨”这小子的风采。2005年的时候,这小子刚出生,在省上的艺术节上露了脸,五大班子可都到齐了。那个舞台,至今俺都记得清清楚楚——华山厂俱乐部,也是什么都不方便的地儿。2008年冬天,这小子去了济南,在第五届中国京剧艺术节上拿了奖,中央首长都看了,反响还不错。之后,这小子可就沉寂了,直到这回出现在庆华文化宫。出现的原因也很简单,要出远门了——湖北潜江——曹禺故乡,参加中国曹禺文化周演出。

    掰着指头数数,十年间,这小子露脸的次数可真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少得可怜。很多时候不免感叹:这么帅的小伙儿,竟然找不到对象!之所以长得帅,都是因为基因好。一部戏的基因是什么?剧本喽!从初写到修改再到登台,最终得以成形。光有基因可不行,还得有营养、有内涵、有漂亮的行头。演员、音乐、唱腔、导演、灯光、舞美等等,缺了谁行呐?要么说,戏曲是综合艺术呢,真是一点都不假。


    “京家有男初长成”,小子该出科登台了。可,阵地呢?可能诸位会说,找剧场呐!话对着呢,可那不得花大把的银子么?可能诸位还会说,卖票付租子呐!话也对着呢,可在这个年代,靠票房?诶呦喂,还不如指望着天爷爷下银子雨呢!诸位估摸着还会说,那就这么着了?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可不就这么着了嘛。所以,这小子就被迫“低调”了,就像怀才不遇的人一样,潜、潜、潜,沉、沉、沉。诸位可看清,是低调,可不是低头。低调的同时,用他那双有神的眼,寻觅着一切登台的机会。这不,十年头上,要去潜江了。


    雷雨沉潜的时候,他的爹娘可也没闲着。尽管知道自家孩子不错,但面对残酷的现实,当大人的除了安慰之外,便是另寻门路。进进高校和中小学,普及宣传下国粹;再去陕南演点戏,惠惠民;排点新剧,在节上露露脸;在人家不用场子的时候,借地儿在市里演演折子戏……如此这般,声势不小,收获挺多。但,爹娘还是忘不了雷雨那小子。

    “潜江回来,咱想办法进进高校巡演?”

    “不错的娃儿,咋舍得丢下!”

    “一分钱逼到英雄汉么!”

    ……

 

    小子,你可知:十年里,我们为你付出了多少?容颜已老、华发陡增,当年围着你转的他们——也已为人父、为人母、为人爷、为人奶。再过十年呢?

    小子,你的路依然不好走。

    “不知是梦还是幻,一生总在雷雨间。乌云盖顶豪宅暗,衰草零落茅屋寒。世人都说夏阳暖,谁经过阴冷彻骨三伏天。”

    不好走,也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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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29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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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

文化

分类: 自由言论

哀哉,人亡艺绝!

    
      那个年代,戏曲的确红火过。
    这个时代,离你我都不算太远。无论是从老一辈人的回忆中,还是从那一张张发黄的破损的并不多见的报刊文字里,无不诉说着这样一个事实:戏曲真的非常火。虽然其中也夹杂了很多政治色彩,但在那个什么都单一匮乏的年代,戏曲以及承载它的人们,绝对是为人津津乐道的主角。即使到了今天,在很多地方依然可以看到黑压压的看戏人群。
    那个年代,因为戏曲的特殊地位,一大批名演员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上至厅堂下到庙堂,其粉丝数量绝不亚于现今的任何一个所谓歌星,他们用最淳朴的情感呵护着自己喜爱的角儿,而角儿也用自己唯一的方式回报给衣食父母:好好演戏。
    那个年代,已然成为过去。当年的角儿青春不在,年华已老。
    戏曲曾经的辉煌与当下的落寞,在老去的角儿们身上突出地体现开来。他们,一边沉浸于昔日的美好回忆中,一边痛心于如今的种种不堪中,犹如一个矛盾体,水火不相容。
    给后人留点什么?难道仅仅只是几个剧目、几个唱段?这不是戏曲从业者最基本的职责么?传艺的同时,更为重要的是传心。所谓心,即是对艺术的审美认知、独到的真知灼见,以及心怀敬畏之心、采用批判眼光对待艺术的挑剔态度。有人说,艺术没有对错之分,可戏曲最为核心的特点一定有其规范和标准,不遵守、达不到,便是错。艺术,来不得半点妥协与退让。
    在传统文化的熏染下,真善美、假丑恶、对与错等等传延了数千年的道德规范不仅在舞台上被角儿们演绎到了极致,同时也根深蒂固地无时无刻地影响着卸下油彩的他们。在他们眼中,从来不曾有过灰色的中间地带,非黑即白、非对即错的是非观让他们坚守于自我的艺术认知与现实生活中,完美主义倾向致使他们眼里容不得沙子。只是:在戏曲普遍不景气的大环境下,风沙越来越大,于角儿们而言,这无异于折磨。于是,有的角儿在无奈中妥协了,有的角儿被同化了,丧失了个性。当然,也有极少数的角儿依然“固步自封”地坚持着自己所认定的标准,严苛自己,严苛他人。这样做,“收获”了种种痛苦与无助呐喊。
    慢慢地,呐喊声渐弱。
    慢慢地,哑口无言、沉默以对。
    不得已而为之。
    其实,他们追求的很简单,传技、传艺、传心。只可惜,他们眼中的这三样宝在旁人眼里一文不值,尤其是在后生晚辈心中。
    学戏究竟是为了什么?成名?获利?养家糊口?住大房子?开豪车?享受?角儿们疑惑了,百思不得其解。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道,传于谁?业,授于谁?至于惑么,很多时候,无解。
    就这么走着。一晃,角儿们“往事如烟”了。
    人亡艺绝。
    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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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背景:女高音歌唱家吴碧霞——中国演出票价世界最贵

我国演出票均价450元,高的是1200元,还有更高的。国家低收入人群的月收入是2000元左右。而俄罗斯低收入人群的月平均收入是15000卢布,普通演出票价100到150卢布。美国艺术演出的票价平均每张45美元,低收入人群月均收入3000美元左右。(《京华时报

 

剧场演出的“噩梦”

——由女高音歌唱家吴碧霞“中国演出票价世界最贵”而谈

 

 

长久以来,剧场演出一直被“噩梦”缠绕,观众抱怨票价高、演出少,剧场叫苦连天,运营陷入窘境,演出单位则抱着少演一场便少赔一场的心态,逐渐远离了大众。按理说,有作品、有剧场、有观众,似乎已经满足市场规律了,可为什么还会陷入如此窘境?

就西安的很多剧场演出(外地剧目)来看,大都背靠“某某企业、某某协会”这棵大树。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了钱,剧场不用担心场租,演出方不用担心演出费,可,问题也就冒了出来。观众呢?一般情况而言,观看此类演出的绝大多数都是与企业、协会密切相关的人员,比如政府领导、企业员工及客户,其他观众则极少有机会欣赏。这类演出的票价一般都会很高,因为“大树”既要给足“观众”面子,同时还要为自己赢足面子,为今后打开方便之门做铺垫。面子,最直接的体现方式便是高票价。试想:一张1200元的票和一张120元的票同时到你手里,还是免费的,你会选哪一个?

这类演出无论是对企业、协会,还是他们锁定的观众,以及剧场,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可是,这类演出毕竟不能满足社会大众对剧场演出的需求,那么,真正想观看演出的、更广范围内的观众怎么办?

惠民演出,主要是通过政府补贴的形式来进行的演出,一般以本地演出剧(节)目为主,鲜有外地作品。与企业、协会赞助方式不同,惠民演出政府所给予的补贴一般都是定额,不太考虑成本核算,这就意味着演出方、剧场只能将政府补贴作为最基本的一个收入来源,简而言之,政府补贴只能解决演出方、剧场最基本的温饱问题。同时,演出方为了增加收入,势必会在演出成本上进行控制,比如很多演出单位对同一个剧目,基本都会有所谓的“豪华版”和“简约版”(简约,比如取消现场乐队,用MIDI伴奏,再比如舞美上尽量简单化)之别,前者用于大型演出、各类比赛,后者用于惠民演出、下乡演出。这样做的结果是,观众欣赏不到高质量、高水平的完美化演出,久而久之,抱怨声也就多了。

不可否认,企业赞助和政府补贴从一定程度上满足了部分观众的需求,可严格来说,这并不是真正的商业市场。如果离开了企业赞助、政府补助,剧场演出单纯依靠票房收入能否达到“买卖双方”共赢的欢喜结局?很显然,目前是不可能的,起码90%的剧场演出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除北京、上海等极个别城市外的其他中心城市。

不妨来算一笔账(以外地剧目来当地演出为例)。

一部需要30人共同完成的剧目,演出一场,装台排练一天。

演出方:

演出费:50000元/场

吃:50元/人/天×30人=1500元×2天=3000元

住:200元/天×15间(标间,两人一间)=3000元×2天=6000元

行:400元/人(来回)×30人=12000元

合计:71000元

剧场方:

场租:5万/场(含装台、正式演出)

总计:121000元

如果剧场能容纳1000人,这就意味着121000÷1000=121/张。

以上数字仅仅是一个参考的模板。也就是说,1000位观众只要每人掏出121元就可以观看到一场外地剧目,按照西安目前的收入,应该不是问题。这样,演出方、剧场、观众三方各取所需的双赢结局就可达到。可,现实并不是这样。

由于很多不确定因素的限制,1000张票中,关系票、蹭票、宣传置换票等等各种形式的、不产生收入的“赠票”将会占据很大比例,这直接影响着票房的总收入,以及正常的票价。121元,或许经过这些因素的冲击,摇身一变成了221元。票价高了,势必会影响票房收入,最终陷入“剧场、演出方、观众三方抱怨”的恶性循环。

与上述“一方占据主动,一方只需配合”的商业演出方式相类似的还有一种,即剧场和演出方采取“利润分配、风险共担”的方式进行演出。双方就一个剧目的演出达成意向,所有费用从票房收入中提取。这种方式眼下操作起来并非易事,其间所耗费的各种成本变数极大,一不留神便会赔本。风险增大,收益却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使得这种商业演出方式实际操作的可能性大大降低。当然,也不排除极个别有票房保证的剧目或者演员。

演出方、剧场、观众,赞助商、政府、商业票房,看似简单的几个词汇,在现实中却存在着看得见、摸不着的错综复杂的关系,这种关系的根深蒂固,岂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权当抛砖引玉,且等各位开口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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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酒醉人

——由秦腔《宇宙锋》说开去

 


(《宇宙锋》剧照  张静摄影)


 

秦腔《宇宙锋》注定现场不会有太多掌声,原因如下:

1、剧目比较温不似传统秦腔剧目或经典折子戏那般大开大合,没有大段的唱腔,老的秦腔观众便觉得不过瘾

2、演出时间短,严格而言,《宇宙锋》是一个大折子戏,由“修本”、“装疯”、“金殿”三折构成,按观众欣赏习惯,一个多小时的时候,正是高潮火爆之时,但此剧却在这时落幕,要晓得,长期形成的一种习惯和感觉是很难改变的

3、剧目的不熟悉感,在京剧界《宇宙锋》名气甚大,且久演不衰,是常演剧目,但对秦腔观众而言却是陌生的,即使是年轻的戏迷,对其也并不熟悉,不熟悉便不能尽快入戏,不了戏,又没有大段的唱腔弥补,自然不会有太多掌声。

掌声虽然能从一个角度证明戏的好坏,却也不是绝对的,尤其是在当下,看热闹的远比看门道的多,掌声多数是因为大段酣畅淋漓的唱段,以及剧目的故事性、演员飙高音所有意或者无意而响起来的。显然,《宇宙锋》在这方面比较吃亏。

《宇宙锋》结束后,和两个外地戏迷聊,“这个戏在全国一定有观众”,这话倒也能说明一些问题。比如,《宇宙锋》的名气足以能吸引一些观众。再比如,演员本身的功力和气质,以及对角色的塑造和理解,加上老一辈艺术家的严格,这些都会影响到作品的受欢迎程度。

有戏迷觉得,秦腔传统剧目已经非常丰富了,为什么还要移植其他剧种的剧目。对于这个问题,个人觉得稍显狭隘。要知道,秦腔剧目虽多,但要能找到适合一个演员的剧目,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个原因很多,比如演员功力不够,比如老一辈人亡艺绝,导致今人无从下手。即使一个演员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剧目,那就一定能够呈现在舞台上吗?不一定。因为戏曲艺术太讲究团体的协作了,从搭档到导演,从音乐到舞美,少了谁都不能成为一盘菜。所以,当今梨园行,一部作品的问世,一定要满足几个条件:演员要么有雄厚的资金(这钱暂且不说是如何来的),要么是单位的掌权者(权力掌生死,自古皆如此),而且本身要具备不俗的专业功底。试问:这样的演员多么?或许又有人会反驳:照你这么说,现在那么多作品呈现在舞台上,都是天上掉下来的?我只想说:这些作品能称之为“好”的有几个?稍微打探下背景,有权有钱的能占多少,便可心中有数。

既没钱,又没权,任凭你的专业功底有多强,也只能委曲求全忙自己的了。你不见,剧团窝了多少能人?对于这类演员,时间又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杀了昔日的雄心,杀了貌美的青春,杀了扎实的专业功底,空留下一具缺少水分的躯壳,破罐子摔到底,就此退出舞台。时间虽是无情的杀手,却也考验着人的韧性。梨园行再难,也总会有人冒出来,没钱没权,唯一能做的就是与时间斗,与自己斗,在艺术方面不轻言放弃,这类人严格来说才是真正的能人,好比是四两拨千斤,等待的只是一个机会。机会来了,也就发光了。

扯得有些远了,回到移植这个话题。都是戏曲剧目,便可融会贯通,只要是适合自己的,管他是秦腔,管他是京剧。就《宇宙锋》而言,上世纪50年代秦腔就有这个本子,只是没像《白蛇传》《游西湖》《铡美案》等传统戏那样红火,直到80年代马蓝鱼排演此剧,才算见了成品,但也只是演出过几场罢了,没有久演不衰。至于剧目出来后的效果,各人各观点。也或许,对既没权又没钱、既有艺术功底又有艺术追求的演员,不是你我这类外人所能读懂的。

秦腔《宇宙锋》是一杯红酒,需要的是慢品细酌,尔后回味,绝不是一碗油泼辣子,现场吃得大汗淋漓,直呼过瘾。对于两种,我们都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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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处处有“棍子”

 


    天阴得厉害,气温急速下滑,在这样有点冷的日子,不停地敲打着键盘,一个字一个字地,生怕打错一个,漏掉一个,因为在我看来,每一个字眼都有它每一层的含义。一位逝者,50年前的一段文字;一个文人,50年后对这段文字的重新解读。巴金、余秋雨。

回头看那些貌似烟消云散实却记忆犹新的往事,低头想自己极为有限的一点见闻,内心生出的寒气早已超越了窗外的天气,是悲凉,是怅然,是无奈,是忧心,是碰撞,50年,竟然丝毫没有变化,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棍子”在当下,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尤其是在表面繁华的文化艺术领域。

“当时上海文化界的与会者。听巴金讲这段话的时候都立即肃静,想举手鼓掌,却又把手掌抬起来,捂住了嘴。只有少数几个大胆而贴心的朋友,在休息时暗暗给巴金竖起大拇指,但动作很快,就把大拇指放下了”。反观如今,何尝不是这样?整体上的气候,已经让很多人选择了沉默不语,即使是“贴心的朋友”,也只能是快速地竖一下大拇指,而后装成木偶,视作路人。在一个很不好的环境下,讲真话是需要胆量的,更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哑巴渐渐地多了,集体沉默成为主流。同时,“棍子”也多了,你咬我一口,我踹你一脚,就这么无休止地闹着,永不停歇。

文化这池“碧水”,被“棍子”搅浑了,浑到不堪。

嘴闭,停手。看吧。

(注:本文标题为自拟)

 

 

 

巴金——

在我们社会里有这样一种人,人数很少,你平时看不见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是你一开口,一拿笔,他们就出现了。

他们喜欢制造简单的框框,也满足于自己制造出来的这些框框,更愿意把人们都套在他们的框框里头。

倘使有人不肯钻进他们的框框里去,倘使别人的花园里多开了几种花,窗前树上多有几声鸟叫,倘使他们听见新鲜的歌声,看到没有见惯的文章,他们会怒火上升,高举棍棒,来一个迎头痛击。……

他们人数虽少,可是他们声势浩大,寄稿制造舆论,他们会到处发表意见,到处寄信,到处抓别人的辫子,给别人戴帽子,然后到处乱打棍子,把有些作者整得提心吊胆,失掉了雄心壮志。

196259

 

 

余秋雨——

    巴金的话一点也不偶然,即使到中国别的城市,即使到今天,仍然适用。

第一,使中国作家提心吊胆、失掉雄心壮志的,是一股非常特殊的力量,可以简称为“棍子”,也就是“那些一手拿框框、一手捏棍子到处找毛病的人”。

第二,这些人的行为方式分为五步:自己制造框框;把别人套在里边;根据框框抓辫子;根据辫子戴帽子;然后,乱打棍子。

第三,这些人具有蛰伏性、隐潜性、模糊性,即“平时看不见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他们的专业定位,更是不可认真寻访。

第四,这些人嗅觉灵敏,出手迅捷。只要看到哪个作家一开口,一拿笔,他们便立即举起棍子,绝不拖延。

第五,这些人数量很少,却声势浩大,也就是有能力用棍子占据全部传播管道。在制造舆论上,他们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狼群。

第六,这些人口头上说得很堂皇,但实际的原始动力,只是出于嫉妒的破坏欲望:“倘使别人的花园里多开了几种花,窗前树上多有几声鸟叫,倘使他们听见新鲜的歌声,看到没有见惯的文章,他们会怒火上升,高举棍棒,来一个迎头痛击”。

第七,尽管只是出于嫉妒的破坏欲望,但由于这些人表现出“怒火”,表现出“高举”,表现出“痛击”,很像代表正义,因此只要碰上,就会造成很多麻烦,使人脑筋震坏。中国文化界的暴虐和胆怯,皆由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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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名人访谈
为友人而作

Hello!树先生

——青年画家宁亦寒其人其作

 

“树先生”,不是王宝强在电影中扮演的那个游离于城市和农村边缘的角色,而是我身边的一位友人。宁亦寒,画家,正值青春年华。之所以称他为“树先生”,原因很唯一,也很简单:在我眼里,他就像一棵树,一颗修炼于形色人间的树,而树上,开遍了绿叶。这绿叶,便是他的画作。

宁亦寒是那种处处流露真性情的人。谁能想到,古城静谧的雨夜,一个老爷们竟然来了情绪,大半夜地跑出去寻酒,坐在路边,喝着、哭着,任由雨水打身。一觉过后,那种阳光中带着一丝忧郁的气质又会弥漫全身。用他的话来说,这是在“排毒”。之后便窝在沙发里,静静地翻看扬州八怪、林风眠、吴冠中等先辈的作品,耳边梅兰芳的“海岛冰轮初转腾”悠然响起……



文如其人,画亦如此。这种真性情被宁亦寒很自然地融入到一幅幅画作之中,使得原本苍白无力的宣纸当下就有了生命。阿绣、乔女、连琐、封三娘,这几位《聊斋》中的“女子”,在他的笔下,灵气涌动,并夹杂着一种“香魂不知何处去”的凄楚,惹人怜爱。笑中有泪,乐中带哀,几分庄严,几分诙谐,几分玩笑,几分感慨,此中滋味,或许每个人都能解得开,也或许无人能解。曹植在《洛神赋》中这样描写甄宓:“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蓉出渌波。”很难想象,这位女子是何等的绝艳。而宁亦寒的新作《洛神》却让人或多或少地瞥见了美人的飘逸与洒脱,以及那份难以名状的“不知情归何处”的凄婉。《怀念前生》,幽深寂寥的星空和情侣般对望的朴树,在一潭静水的映衬下,更显深邃,那只雪白的、高贵的灵物,低头,凝思,望着水中的倒影,自顾自怜。有人评价这幅画作“足以洗涤我们的灵魂”!宁亦寒就这样波澜不惊地掀起了一场雨,一场由其心而发、洗刷凡世尘埃的雨。



无论题材,也无论篇幅,宁亦寒的作品,色彩搭配浓烈而妖艳,乍看甚至让人有种眩晕的感觉。但之后,细细观,慢慢品,这样的色彩竟如此打动人心。绚丽的背后,或是淡淡的哀伤,或是浓浓的希望,总让人情不自禁地浮想联翩。透过那一层层浓墨重彩,穿过那一条条错落有致的线条,是人真性情的无尽显露。这情,或许是“树先生”琐碎生活中偶然生发的一个小故事,或许是漫漫长夜仰望星空时的一份对家国命运的思考,也或许是酒醉后难以言表的一份出世清醒,温馨、感动、迷惘、挣扎、痛苦,看似平淡的生活为这颗大树捧上了无尚的灵感。即使是作品的主题与风格极为灰暗,也总能让人在一片迷离中找寻到那一点点亮光,看似微弱,却暖至心间。《找自己》《灰色人生》《蜗居》《伤逝》《好想大哭一场》《戏面人生》《火狐》等单幅画作,以及“危机”系列《爱情危机》《经济危机》《生命危机》《生存危机》《家庭危机》《灵魂危机》无一不是如此。

荷兰后印象派代表性画家梵高曾说:一个人绝不可以让自己心灵的火熄灭,而是要让它始终不断地燃烧……你知不知道,这是诚实的人保存在艺术中最最必要的东西!然而并不是谁都懂得,美好的作品的秘密在于有真实与诚挚的感情。宁亦寒对此也极为认同,“所有的技巧都是为情感服务的,不管是戏曲中的水袖,还是绘画中的色彩、乐曲中的音符。卖弄技巧永远只能是匠人,古往今来,但凡有所成就的艺术家都是用技法来抒发情感和理念。”或许是基于情感的共通,宁亦寒广采艺术精华,无论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无论是传统的还是现代的,文学、戏剧、影视、音乐等姊妹艺术,无不喜爱,不求精,唯重情,像婴儿般疯狂地吮吸着养分,生怕错过什么。戏画《牡丹亭》《贵妃醉酒》《白蛇传》,根据仓央嘉措诗集而创作的主题系列,以及对日常生活中的静物重新渲染而创作的《生如夏花》《一夜国色》《梅》等作品,无不透露着浓浓的深情。

文字,有时拥有奇迹般的魔力,让人的思绪肆意游荡在浩瀚宇宙,有时却抵不过一幅画给予人心灵的震撼,而要读懂这份震撼,唯一的方法就只有入情、用心。宁亦寒的画作便是如此。

禅师给新来的小和尚们传道,问:“苹果是什么颜色的?”大家七嘴八舌,有说红色,有说绿色,只有刚七岁的明尘说:“是白色。”大家轰堂大笑,认为他没吃过苹果。明尘一撇嘴:“所有苹果咬下去,里面不都是白色的吗?”禅师笑:“没错,我们常常只看到物质的表面,却错失了它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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