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剧《贵妃醉酒》,前奏音乐也很好听哦~~ 
汉剧《贵妃醉酒》,汉剧表演艺术家 程彩萍 饰演 杨贵妃
端午祭真的“本来就是韩国的节日”吗?
凤凰网大标题醒目提示了某先生的文章《端午祭本来就是韩国的节日》,再次提起中韩端午无关论。
几年前,还有中方的民俗专家说人家韩国江陵的端午祭就是好,跟中国毫不相干,中国保端午的老百姓是“无知透顶”云云。果真如此吗?
在此,我想起了一位不怎么招高位人士待见的相声演员说的话:“我实在救不了你们了,二得让我心碎。”
那些怒斥“愤青没文化、不了解历史”的“有文化、了解历史的”人们,求求你们把历史真正了解清楚了再来放啊,好不好?
我也懒得在这里重复辩论什么韩国端午到底是不是“本来就是韩国的节日”,我只想告诉那些自以为有文化的人,一些铁板钉钉的事实:
一、
韩国的端午祭,在申遗的时候,前面还有两个关键字——“江陵”。
我知道一定会有“讲究冷静公平”的文人出来评判的,果然就有了。伊们用那种“很法律、很冷静”的语气,说习水案和邓玉娇案开创了全民当法官的时代,云云。
这番言论在我的心里添加了一份郁闷。
很多时候,冷静是冷漠者的遮羞布。
我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TMD实在实在无意去当什么法官!我们只是希望这样明明白白的受害者,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各种恶势力以所谓的法律为幌子、行胁持法律之实,不要继续被不明不白地加害。
看今天的消息,看得心里痛!
“邓玉娇”一案有了新的消息:律师听到邓玉娇明确表示曾经遭受性侵害,但是公安至今未去取证,律师的诉求也未获得答复,而恩施电视台播放了邓玉娇被捆绑在病床上哭喊“爸爸,他们打我!”的凄惨镜头。
是的,我很郁闷,非常郁闷,是愤懑之后的郁闷——因为面对这样令我愤怒的巨大的不公平,对邓玉娇这位弱女子,这位目前在以平民为主的网络舆论上还算找到一点公平,但在现实生活中却明显处于劣势、明显被继续不公平对待的女同胞,我却无能为力!
以深情酿造蕴含丰厚之美
◎柳隐溪
青山绿水、闭月羞花,美得叫人凝眸。
如行云流水般舒畅飘逸而又内涵韧劲、刚柔并济的太极和千古佳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美得叫人击节;而“古道西风瘦马”,美得叫人断肠。
大才子曹植笔下那个满怀家国抱负的翩翩少年——“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仰手接飞猱,俯身散马蹄”意气飞扬的游侠儿,还有“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的洛神,都美得令人炫目。
唐朝诗人从宫廷走向生活,终将“春江花月夜式的”少年空灵的感伤,化为渴求建功立业的放歌。他们勉励远行的挚友,“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他们喊出了“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他们狂放恣肆,他们是天纵奇才,他们“直挂云帆济沧海”——盛唐之音的奏响,美得令人壮怀激烈。
在凤凰网看到一篇文章,看得心悸。
《这是一场真诚的梦——》
作者“炎之羽”说,“99%的人不会真正看懂《团长》隐藏的寓意”。从战役史实与推演情节的刻意安排这个层面上讲,当初我也是属于这99%中的一员。
作者考证出南天门大战的战役原型,几乎和之前沙盘推演的一模一样。
换句话说,就是电视剧中由龙文章代表日军,通过沙盘推演,演绎了虞师的全体覆灭;龙文章通过这个推演,阻止了虞啸卿及其精英属下们一意孤行,救了虞师一命;而历史上的虞师原型中的战士,我们成千上万的同胞,却是真的由精英们骄傲地带领着冲上去送死,最后全体覆没了。
也就是说,沙盘推演过程中令人愤怒的惨烈,是真的发生过,而且还搭上了另外两个师。
下面截取一些炎之羽文章的片段:
看之前就有人嚷嚷说是烂剧啊什么的,我还是抢着看了。一边看一边想说点什么,看了之后,反倒搁了很久,什么话都没说,因为觉得只想说一句话。现在看到很多评论出来了,瞧了一瞧,还是想说那一句话:团长龙文章说:就为了图个安逸,连命都不要了!简直就是俺的写照啊……
有这一句,团长就不是烂剧。
我是在网上看的,夜以继日,不眠不休,看成熊猫眼,欣赏效果肯定会打折扣。所以整部据说非常感人的戏,只有一个情节令我落泪——
那就是郝兽医死后,孟烦了看着他随绳子升上悬崖的时候。画外音说:他的双臂被绳子勒得张开了,就像一个老天使……那段镜头异常令人震撼,痛楚,潮水一般袭过心胸。
别的不想多说了,引一段尹鸿老师的评论罢:
“估计肯定有很多人读不懂这部电视剧,也有很多人不会喜欢这部电视剧,但它真的不需要这么多的人懂,这么多的人喜欢。否则,“炮灰团”就没有存在的基础了,否则龙文章们也早就不用当龙文章了。
美国《侨报》3月8日时评:《为何“迷惘在北京”?》——俺嘀节日礼物,嘻嘻~~

顺祝各位姐妹节日快乐!各位兄弟陪伴姐妹过节快乐!
为何“迷惘在北京”?
◎柳隐溪
一、
日前,德国《星期日法兰克福汇报》发表了署名马克·西蒙斯的文章,标题为《迷惘在北京》。
西蒙斯先生最大的迷惘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定位中国文化?
他提到:在塞缪尔·亨廷顿的“文明的冲突”方案中,中国文化被称之为
时下“国学复兴”的拜金主义
◎柳隐溪
进入新时代,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明白“国学”这俩字是个好东西。
在有识之士们痛心疾首、捶胸顿足的竭诚呼吁之下,“国学复兴”的旗号终于日渐时髦起来。“国学大师”的头衔,也在各种机构的慷慨赠予、批零兼营下,如雨后的地捡皮一般不断涌现,茁壮成长,日渐时髦走俏起来
这“时髦”两个字意味着——时下,凭他什么腥的羶的,都乐意把“国学”这个标签顶在脑门上,招摇。
譬如说,某专门招收女学生的淑女学堂的某老师,就顶着讲授国学的光辉标签,去辅导女学生淑女风范,却趁机揩人家油。不过,像这种不光彩的事毕竟只是少数意外状况,女学生幸免于难的同时,也不愿意自己所钟情的国学复兴大业蒙羞,媒体也就不知会这种国学复兴大旗下的特殊意外
事先申明,纯属对楚辞的关心……
朋友给了一个链接,是卓越网上面关于文怀沙先生的《屈原九歌今绎/屈骚流韵》等书籍,特别注明为“国学大师文怀沙”。后面有读者如是评论:“读屈原的作品。文怀沙的译注是大众读者最好的选择。”
介绍里面有文先生翻译的片段:
玉镇压着瑶石般的地席,铺在神座下方,又把那琼花摘下,作为献神的馨香。蕙草包着祭肉,垫着兰草芬芳,敬斟起一杯桂酒,又是一杯椒浆。举起槌儿,鼓声镗镗,舒缓的节奏伴奏着低沉的歌唱,接着,竽呀瑟呀织成一片交响。
从这段译文的内容来看,应该是《九歌·东皇太一》的片段,以下是相对应的原文:
瑶席兮玉瑱,盍将把兮琼芳。蕙肴蒸兮兰藉,奠桂酒兮椒浆。
扬枹兮拊鼓,疏缓节兮安歌,陈竽瑟兮浩倡。
我是后学晚辈,既不是专家更不敢望大师、泰斗之项背,只是以后学晚辈的
昨天有两件事,对我触动很大。
09年,我的笔墨可能会有较大改变罢……
晚上去琴台大剧院看了话剧《立秋》,金融危机时刻,出这样的戏,倒也正当其时。
矛盾冲突安排得不错,只是结尾太奇幻了:
债主紧逼的“丰德”票号,窘得要卖房卖家当,解决的方法不是前面矛盾集中的焦点——痛定思痛进行改制,而是当整个库房里只剩了区区3万两银子的时候,救命菩萨老太太一把钥匙定乾坤,从神龛后面变出来60万两……还不是白银,是黄金……
小荷说,这个奇幻结尾,跟《天地英雄》的结尾有得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