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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懶散的睜開眼,窗簾間的縫隙還是那麼明亮。
外面捨不得離去的不只有陽光的尾巴,還有蟬鳴。
室內二十八度恒溫,只聽得到始終咔嚓和空調嗡嗡作響,頃刻間已經記不起午睡時那個恍惚的夢,印象中無非是那些來來往往。
起身拉開窗簾,手指接觸到窗的時候已經提醒起你外面的溫度,開窗的瞬間放進一陣讓人措手不及的熱浪,讓人恨不得哐的一聲把它關出去。
回頭看時鐘想說離高溫時段有多久了,思維遲緩而烈日餘溫還是久久退不去。是不是那些依舊燥熱喧嘩的,融化掉才好。
晚上我和小一、小四奔去一个未知的饭局。当我们在计程车上沉醉在狠13的聊天中不能自拔时,计程车内的扩音器发出了因手机讯号干扰而产生的吱吱吱吱声。
我拍前座的小四:是你手机吧。
小四:我看下,估计是那个谁打的……(迟疑2秒)……不是我的……
我和小一同时疑惑的迅速翻包,os:我手机没响啊……
小四默默的说:我想,是司机的吧……
=。=|||
只见司机默默的拿起手机看了看短信又放下了。
在车窗外飞驰而去的霓虹灯的照耀下,我分明看出了司机抽搐的脸的轮廓,真的很明显。
(当时我和小一对视傻眼两秒后狂笑。小一,在黑暗中我记住你傻眼的脸,真的很傻眼)
饭局上我问新鲜的人妻小一mm: 以后你生个龙凤胎怎么样?
小一&小四:那多好!
小四:就是,痛一次生两个,省了痛第二次。
过了几秒种,我:可是,好像一次生两个会狠~~~痛哎。
小四:……
我问小一:如果你以后生了龙凤胎,你打算要“哥哥妹妹”组合还是“姐姐弟弟”组合?
小一:当然一定要是“哥哥妹妹”组合。
我&小四:为什么?
小一:你想,男生一定会被
因为他们是自费的,所以到时候可能会在物质上有缺口。
由于我的个人原因,我不能亲自去支援他们,我们会支援朋友一些钱,期望能够给与帮助。
·大家是否知道同期去当地支援的人们,看看大家能不能互相帮助什么的。或者是呼吁大家,给予去支援灾区重建的好心人们帮助。
·是否有人知道当地现在是什么情况,以及支援人员现在在那里的情况。
我朋友们是属于民间自发组织,如果在当地出现一些状况,能否容易得到救治之类的。
要不是一门无关痛痒的考试,我也不会那么多年后再次踏入初中的校园。当时常常盼望在上面奔驰的球场,如今感觉好小。什么都是小小的。
熟悉的楼梯,熟悉的走廊,熟悉的味道。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阳光在桌面上撂下窗格的样子,不安定的灰尘终年在阳光里飞扬。我试图寻找曾经留下的涂鸦,可惜学校换了新桌子,连墙壁也被重新粉刷。
从什么时候起,班上的人名再也记不全,我站在讲台上试着回忆台下的一张张脸。
记得那个春天我把画塞在她书包后的忐忑。生怕她看不到又不希望她不要发现……直到第二天她突然对我说,你画的很像我,谢谢……
我应该是傻子一般的表情吧,开心的要死却拼命想掩饰住笑脸。
然后我看见她也笑了。
什么时候开始偏偏在她楼下打篮球的,什么时候开始在她开会的时候等待至天黑的,什么时候朋友们开始对我瞎起哄。
英语老师在课堂上问她为什麽最爱的月份是4月和6月。
她说,因为她生于6月,而4月出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