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城和那个人
我来到了那座城市吗
没有
我一直在忙碌着
哪有时间出远门
现在是2011年5月8日凌晨50分。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节日--母亲节!祝愿我的母亲身体健康、天天开心!同时也祝愿全天下所有的母亲健康开心!
这么晚了,我想母亲已睡着了。可就在半个小时前,母亲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便从床上起来,催我早些睡觉。因为我喜欢坐在客厅看书写东西。 母亲便又心痛我了--母亲从房间出来,一走进客厅,看我还在写材料,便说:“每天都要忙到这么晚,好不容易周末休息,又要加班,到晚上了还要写这么多东西。”听完母亲的话,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母亲和父亲是春节后到福州来和我们一起生活的。算一算也快有三个月了。可这段时间里,我工作太忙,呆在家的时间很少,不是应酬就是加班,总之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工作上,三个月的时间里,还没在家吃上十餐饭。有时晚上回来他们都早已睡着了。父母亲没来福州前,我想好了好多地方,说是要带他
对于老家,我一直都很是挂念--从背着行囊泪别她的那一刻起,已注定要深深地牵挂她一辈子。
前些年,父母还在老家生活。那时常惦念他们,总想回老家看看,甚至梦中也常出现父母在那片土地上耕种劳作的画面。可老家地处井冈山老区的安福县的一个小乡村,交通不是很方便,每每回家探亲都要周转几番,经过长途跋涉才能亲近那片养育我的热土。虽然路途劳累不便,但我每年几乎都要回去一两趟,哪怕停留的时间很短暂。当时,我很明白为什么会如此挂念老家,因为“老家”对于我来说主要是“亲情”,老家生活着生我养我的爹娘。此时的老家,也就意味着亲人的存在,对老家的挂念也就是对爹娘的挂念。
这种挂念在我心中占居着重要的位置。也正是这种对老家的牵挂和惦念陪我度过了一年又一年,把我这个乳臭未干的小男孩慢慢磨炼成了一个男子汉。可我似乎越长大,越成长成了一个男子汉,对老家的挂念也就更强烈,对父母的思念更深切。以致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我每隔两天打一个电话回老家已成
(2011-03-22 22:51)
在博友楚楚博客里看到“张召忠将军:中国的腐败奢华程度超过任何一个发达国家”一博文,认真阅读,感觉张召忠将军言出了我们国家当前“危机”的“关键”所在。楚楚的那句:“我爱我的祖国,爱我们的党,爱我们的人民,但是爱不是见到她的脸上有污渍却视而不见还帮着掩饰,那在俺看来是极其不负责任的......”更是激起心中“千层浪”,全文转载如下:
据报道中国现有公务用车六百多万辆,国家每年光养车的费用就比军费还高,是这样吗?
张召忠:中国是一个发展中国家,但超过世界上任何一个发达国家,真是触目惊心啊!这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
(2011-03-13 22:57)
母亲是个喜好音乐舞蹈的人。
母亲从小没上过学,不识字,更不识谱,但只要是她听过一两遍的歌曲都能就着节奏唱起来,且唱得有模有样,旋律很合拍。前些天,母亲和父亲从老家来到福州。母亲便每天下午到左海和西湖公园看人唱歌跳舞。昨天是星期六,母亲和父亲下午出门,直到傍晚五点才回到家。一进门,母亲便乐着跟我说在西湖公园看一群人唱歌跳舞看了一下午。母亲说舞跳的好,歌唱的更好。我开玩笑说:“还有比你唱的好的人!”母亲说:“明天下午还有演出,今天去太晚了,明天要早点去,吃完午饭就去。”
在我儿时的记忆中,母亲的歌声属最深刻的了。在煮饭的灶台边,在洗衣服的小溪边,在镰刀闪闪的稻田里,在锄地浇水的菜地里......无处不飘扬着母亲的歌声。总之,只要母亲出现过的地方,就留下过她的歌声。父母进城后,我们住在一起,母亲那久违的歌声又随着洗碗的水声哗哗地飘扬了起来。顿然,我心中又寻到了失去已久的那种亲近感。
林朝晖的中篇小说《阳光总在风雨后》在《橄榄绿》第4期头题发表,我写了篇他的印象记随刊发表,祝贺林朝晖老师,感谢《橄榄绿》主编温亚军老师的指导!
心里装着大写的“兵”
——林朝晖印象记
那天在餐厅吃牛排。旁边坐着一对母子。两人各一份牛排,母亲帮儿子把牛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然后注视着小孩津津乐道地吃着。很快,儿子盘中的牛肉就所剩无几了,而母亲盘中还是整整的一大块。
“宝贝吃饱了吗?”母亲把头伸向儿子问。
儿子轻轻摇了摇头。
接着,母亲将自己盘中的牛肉切成小块状,一块块地送到儿子餐盘中。母亲把盘中的面条吃完后,只是象征性地切了几小块牛肉送进自己嘴中,然后又往儿子盘中送。这时的儿子不知是的确吃饱了,还是发现母亲盘中的牛肉不多了,他对母亲摇了摇头说:“妈妈,你自己吃吧,你的牛肉都给我吃了。”母亲笑着说:“宝贝多吃点,妈妈不爱吃牛肉。”“我吃饱了”儿子站起身,把牛肉送回到母亲嘴中。接着儿子又说:“妈妈,我去帮你拿饮料。”不一会儿的功夫,儿子手里端着一杯“美年达”出现在母亲面前。母亲脸上露出甜美的微笑,在儿子额前轻轻地吻了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又进入十一月份了。
对于一般人来说,十一月份只是一年十二个月的十二分之一,除了天气冷暖变化,与其他月份相比并无特别之处。可对于军人来说,十一月份永远是最害怕来临又最值得记忆、最想逃避又最想挽留的季节--它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的开端,正是这个季节,我们的老兵将脱下军装,退伍返乡。
参军八年,我也算是个“老兵”了。在这八年中,送走了一批又一批老兵,他们中有
自从石家庄学习回来后就一直很忙,前期在培训班学习,这几天又在外开会,直到昨天才回到单位。在外学习时获悉单位收到文件通报,我今年上半年发表在《西南军事文学》的小说《有雪飘过南方天空》获得第十届武警文艺奖(中篇小说类三等奖),昨天一进办公室,又收到从北京寄来的获奖证书和获奖纪念牌。当轻轻翻开证书和雕刻成书本似的纪念牌时,我原本欢喜的心激动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惭因为愧。
近段时间都没有写什么。有些时候我甚至在反思:是我对文学的那片激涌之心开始慢慢退却了,还是“文学”的确如有的人所说已无法走进现实生活,它只是“高层次”、“高级别”玩的精神食粮......当然,我越往深处反思,就把它们pass的越彻底。不可否认,工作、家庭在一定程度上分散了我写作的精力,可我那颗对文学的诚心和创作的欲望始终没有减退。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文学”的圣徒----就算有一天,我觉得做什么都没意义了,唯独在“文学”面前,我还是个激情满怀、充满希望的朝拜者。
军旅文
(2010-09-24 23:22)
我的博客今天3岁100天啦!
2007年06月17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7年07月21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秋思》。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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