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iuyanqin3999[订阅]
个人资料
好友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公告
刘艳琴,业余散文作者,2004年开始写作,已经在《散文选刊》《山东文学》《雨花》《辽河文学》《青岛文学》《家长里短》《当代文苑》《当代小说》《三峡文学》等杂志,以及《齐鲁晚报》《烟台日报》《徐州日报》《彭城晚报》《烟台晚报》《今晨六点》等报纸副刊发表散文和小说若干篇,并获得一次省级散文大奖.其中散文《来生便嫁苏东坡》被收进《2006年度散文选》和《2006随笔精选》,并成为中国苏轼研究会会员。毕业于吉林师范大学,现为烟台旅游学校高级讲师.联系方式:QQ285166965E—mail:shijiuyinghao@126.com欢迎赐教,谢绝剽窃。
评论
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电视机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转帖 金缕曲 贰首(2009-12-15 21:24)

    顾贞观 

吴汉槎宁古塔,以词代书,丙辰冬寓京师千佛寺冰雪中作。
 
季子平安
便归来,平生万事,那堪回
行路悠悠谁慰藉?母老家贫子
记不起、从前杯
魑魅搏人应见惯,总输他覆雨翻云
冰与雪,周旋

泪痕莫滴牛衣
数天涯、依然骨肉,几家能
比似红颜多命薄,更不如今还
只绝塞、苦寒难
廿载包胥承一诺,盼乌头马角终相
置此札,君怀

吴汉槎吴兆骞,字汉槎顺治十四年(1657)江南乡试中举,适科舞弊案发,被诬
我怎么写起散文来了(2009-11-22 12:12)

                      刘艳琴   

    对文字的热爱,似乎是从不认字就开始了,那时候是听评书。后来在不到上学年龄就哭闹着上学,实在是不想隔山窎远地去听人家讲,我想自己看书。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看了繁体字的《西游记》,想我那时连简体字还认不了多少,硬是囫囵吞枣地看完了,只是后来记得的不多,对《三打白骨精》一章记忆尤深,而最深刻的还是对白骨精变成的老太婆的描写,说那个老太婆的脸仿佛是干枯的荷叶皱缩着,那时候我既不知道荷叶干枯了是什么样的,也没留意过老太太的脸,但不知道怎么就这句话铭刻于心了。现在想想,大约我是喜欢那个比喻的语言吧。无意中,流露了我对语言的敏感。

    《千家诗》和《红楼梦》是我上了高中才读到的。《千家诗》是上中师的同学从她们学校图书馆借给我的,高考在即,我还痴迷在诗的王国里不能自拔。高考完毕,我就用节省了8天的伙食费买了一套《红楼梦》,一个暑假,我独坐“红楼”,烙入心底的还是《红楼梦》中的诗词,至今《红楼梦》这的诗

钻探•人生(2009-09-30 20:16)

       钻探·人生

           ——记山东省第三地质矿产勘查院探矿总工程师陈师逊

 

    站在海拔4000多米的青藏高原上仰望蓝天,陈师逊切切实实地感觉到天与地的距离其实很近,自己仿佛成了远古的盘古,那种顶天立地的感觉让他的豪气奔涌冲撞着,大朵大朵的白云静静地停泊在天地交界处,在那里矗立着山东地矿三院的高高钻塔,塔尖上那一面火一样鲜艳的红旗在微风中舒卷着,那是他带领三院的职工插上去的,那是他为三院、为山东局开辟的又一块钻探新区。

    高原毕竟是高原。他的头和腿很不争气,双腿仿佛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头剧烈地疼着,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步步走到机台旁,查看着渐取渐深的岩心,一抹欣慰的笑容还是掠过了他那国字型的脸,迅速融化在了宝石般纯净的高原之蓝里。可同事机长

抓了一个剽窃者(2009-09-06 19:57)

该文地址http://wql0619.blog.sohu.com/129604176.html

 

   雨中的云龙湖

            作者:如水似月

  周末去云龙湖正赶上下起小雨,真好啊!清凉、惬意!山也舒缓了,水也轻柔了,烤人的马路一下子亲切了许多,圆圆的雨滴一个个无声的滴落在湖中,多么的细腻和沉静啊!雨珠洒落在湖边的沥青小路,然后又迅速的渗入沙石中,小路湿漉漉的,脚踏上去坚硬的路似乎有了些许绵软和弹性。

    云龙湖的南岸现在叫小南湖公园,湖畔上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树木,藏褐色的树干上缀满了油绿绿的叶子,在雨水的洗刷过后,微风一吹,一闪一闪的发着油亮的光,真的很美!岸边的垂柳丝丝缕缕的随风

 二     苏东坡是一个忠君爱民的好官

 

    苏东坡最初的官职是凤翔签判,这不过是个负责监督太守的职位,是北宋特有的、比副职还低、负责管理文书的一个小官,勉强可以相当于今天的纪检委书记吧,他却忙得不亦乐乎,时遇大旱,他又是写祈雨文,又是亲自捧水祷告,忙的不亦乐乎,甚至上表朝廷请除却弊政,俨然他是负责一方生灵的凤翔府太守。而当真做了太守,他就更加尽职了。杭州太守时,他带领军民铺设竹管、陶管,挖砌六井,引西湖淡水给海边的以苦咸水度日的百姓,他疏浚西湖以保存更多的淡水,将清出的淤泥堆叠成大堤——正当苏东坡豪情满怀地想大干一番的时候,灾荒却找了上了门来(似乎灾年总让他遇上,或许是别人遇上了也不上报朝廷),虽有提前准备,但是真到了这水旱不均、粮米难继的时候,那点准备仍然显得杯水车薪,他只好放下工程全力救灾,半年之内急如星火地连上七表,泣血呼告朝廷拨款放粮赈济灾民,还违抗皇命把拨来修缮官衙的款项也换成了薪米分给灾民。元祐六年,他又出知颖州,除夕夜登上城墙,见饥民扶老携幼在深雪里跋涉,苏东坡五内如焚,六神难安,一夜都无法入睡。

                       文/刘艳琴

 

    在写下这篇文字之前,我想还是先对苏东坡进行一下简单的介绍。

    苏轼(1037-1101),字子瞻,号东坡,后世人称“坡仙”。北宋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与父苏洵,弟苏辙合称“三苏”,有陈毅的诗曰:一门三父子,都是大文豪,辞赋传千古,峨眉共比高。

苏轼诗与黄鲁直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有“词至东坡,其体始尊”的赞誉,与辛稼轩并称“苏辛”;散文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书法与黄庭坚、米芾、蔡襄并列为“宋四家”。他还是一流的画家,同时还是美食家。

    他的一生经历了北宋几个帝王执政时期,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元佑时期1085——1093太后摄政)、徽宗。仁宗嘉佑年间,老苏洵带着两个儿子进京赶考,两个儿子一举中第,三父子文采出众,名噪京城,苏轼尤最。文坛领袖欧阳修看他的文章常激赏数日“喜极汗下”,说“老夫

2009年06月14日(2009-06-14 16:46)

            苏轼的富民强国思想及其历史现实意义

 

              文\刘艳琴

 

    进入阶级社会以来,在财富的分配上,统治者(基本代表国家)与民众之间始终是一种对立统一的关系。双方构成了一个矛盾的两个方面,相互依存,此消彼长。因为有限的社会财富就像一个大蛋糕,国家切割的部分大了,剩给民众的必然就小,而民众又始终处于被动接受的状态。最高统治者所支配的部分基本就是国家所占有的部分。而国家的财富只能由千千万万的民众做创造,国家也只能由千千万万的民众来构成,也就是“蛋糕的构成者”到底能得到多少自己创造的财富。这些矛盾听起来有些乱,实际归纳起来也不过就是一句话,那就是国家的分配政策是先富民还是先富国。中国人的传统是一向以国家、集体为重,忠君爱国是至高原则。所以富国的目标是真实的,措施是刚性的,因为国富才能天下稳固代代相传,才有君主享乐

                作者   林明理
    混迹教师队伍二十余年,什么事情最让人心痛?是看到一代代学生被中国教育“教愚”——教得愚笨、愚钝、愚蠢,却无能为力。
    中国教育的一大功效是,尽量把所有的学生教化成一个脑袋。现代教育是该培养、发展学生的个性与创新能力,还是泯灭个性、扼杀创新?正确答案无疑该是前者。但是中国的教育却长期反其道而行之。这一教化结果大多时候是通过中国式的考试来实现的。中国式考试的分数又是评价学生学业成绩的最主要方式。且不说那越来越“严格”“科学”的所谓“标准化试题”无处不在,就是本最应该让学生创造发挥的“问答题”、“论述题”,那一条条按“评分标准”中的“答案要点”给分的评价方式,就让绝大多数学生不得不在答题时先要揣摩好命题者的心思。就是最能体现学生个性特色的写作,也高悬着“主题”“思想”“意义”必须“积极”而不能“落后”、必须“歌颂”而不能“批评”、必须“光明”而不能“阴暗”等等紧箍咒。当然,中国学生的学业评定里

百病缠身的中国教育(2009-05-05 21:47)

 

    最近几年,频频听到看到学生自杀的事件。先是大学生,后是高中生,现在,都低龄到初一学生了,离家出走的,那是什么年级的都有了,小学生也不例外。每学期开学,媒体必报道哪些学生患上“开学恐惧症”,这个新病症让人觉似乎这学校与监狱好有一比了。那么,一个教书育人的公益机构,是怎么演变成了“恐怖机关”的呢?这不能不让我们深思。

    一、学校教育的软弱无力。回想起二三十年前,那时候的老师很少有受过正规高等教育的,他们的知识文化水平肯定赶不上现在的教师,教育学、心理学对于这些老师来说都是新词,更谈不上有效运用了。可是那个时候从没听说过那个学校的学生恐惧上学,更没听说过学生有自杀的。那时候还讲究师道尊严,提倡“打是亲骂是爱”,家长把学生交道老师手里时,一般都说“就当你自己的孩子,该打打,该骂骂”,说这话时,老师、家长、学生都是笑着的,基本也都当客气话,当真发生了老师打学生的事,家长也一定会先追究学生的原因,他们的理论是,老师怎么不打别人偏打你。更往前推移,私塾时期,老师有专门打学生的戒尺,那时候打学生,不仅是公然的,而且是法律允许的。在这样严酷的责

                                       文/ 余秋雨

    三国群英、魏晋名士,那是一段喧嚣而又隐秘的历史,又是一种戎马拓疆或避世自醒的两重境界。那段历史、那群人已离我们渐行渐远,但总有一种大我人生的极致境界,穿透岁月、永驻于心。余秋雨先生新近力作,不可不看……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