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写评论,但今天愿意再提笔写一点点自己的感受。看到全国“志士”们在今天(所谓一个特殊日子)前往各地日本驻华使领馆抗议,我这个“友日派”(请注意,并非亲日)觉得自己也不得不在这个“特殊日子”说两句。
我一直有几个问题不解,不知道有何高人能解我心中疑窦:第一,为何我们的船长在一个一直被我们YI
YIN般地宣称为自己固有领土的岛屿上,却被他国军舰扣押?第二,看地图的时候我们都会YI
YIN般地将南海那一大片领海加岛屿囊括进来,但我想请问的是,我们实际控制的岛屿又有几个?第三,既然那么多我们的岛屿都在被他国或占领或控制或保护,为何我们偏偏就跟那一个国家脾气大,跟那一个岛屿过不去?第四,高喊让日本滚出那个岛屿口号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为何我们自己没本事“滚进”那个岛屿呢?第五,一直让我困惑的是,外国列强最先铁骑踏门的并非日本,鸦片战争,八国联军,这样算来应该向我们道歉的国家不止一个,为何我们仅仅对一个国家抓着不放,这到底又是谁在煽动蛊惑?
当然,我并非在这里讥讽那些“志士”的勇气,毕竟他们要比仅仅会表达“遗憾”、“关切”和“严
本人大学本科毕业于上海海事大学海商法专业,有幸见过诸多中国海商法届的明星,诸如於世成教授,尹东年教授,胡正良教授,蒋正雄教授,并亲自操刀主持过四次杨良宜先生的校园讲座。今年刚刚取得英国南安普顿大学海商法硕士学位。耳濡目染数为英国海商法大师对于提单、租约、海上保险和海事的讲演与见解,畅游在英国法官对于海事海商案件睿智的评判之中,更是我人生一大幸事。取得LLM只是一个学位上对于所学专业的认可,但学海无涯,学无止境,只有不断地追踪最新判决,才能更新自己对于知识的认识和见解。翻译是一门学问,特别是把英文判例翻译成中文更是难上加难。但对于我来说,更多的是在学习过程中体味其中的快乐。
(注:译文仅供本人自学之用,不供他人作为学习之参考。学习英国海商法还应阅读原判例为佳。)
Lansat Shipping Co Ltd
v Glencore Grain BV (The
'Paragon')
[2009] EWHC 551 (Comm): 31 July 2009;[2009] EWHC 551 (Comm): 25
March 2009
英格兰上诉法院:Lord Clarke MR, Goldring and Patten LJJ
英格兰高等法院:Bla
其实这已经是一个前期被炒作过的话题了,但现在写写也不妨。之所以前期“鲁迅”这个话题再次被炒作,原因就是人教社版的语文教材要大幅删减鲁迅的文章。有人闻之欢呼雀跃,因为鲁迅的文章状似“晦涩难懂”的语言文字已经让广大中学生“深恶痛绝”;有人闻之扼腕叹息,,深感“民族脊梁就此坍塌”。继而,更多的舆论开始关注鲁迅和当今“愤青”之间的关系,而基本这种论调都站在了为删除鲁迅的课文喝彩叫好的立场上,认为少教点鲁迅就能少制造些愤青。在我看来,无论是把鲁迅抬高到“民族脊梁”还是将其视为先进愤青的“鼻祖”,都不尽然。
中国人喜欢造神,历史是能够证明这一点的。无论是古代把包拯捧为公正廉明的青天,还是后来把海瑞赞为清官的化身;无论是将关羽尊为“关帝”“关圣”,还是把岳飞比作精忠报国的楷模,这些无一例外都是造神运动的产物。直到了近现代,鲁迅则又是最典型的神话式的人物。人们自觉或不自觉的都会顶礼膜拜现实或者心目中的神,这也就造成了一个后果,那就是人们永远将这类神话人物恭敬地捧在自己的心中,自然而然的屏蔽对这个心中的神一切不好的观点和言论。这点我倒是很同意鲁
最近一段时间,“仇富”一词越来越成为人们热议的话题。从去年因为平安保险天价融资导致股票大跌而引发的人们对其老总马明哲巨额高薪的口诛笔伐,再到人们对于袁隆平院士家有六七辆小车的宽容理解甚至是支持,引发了一波又一波人们对于社会大众仇富心态的思考与辩论。有人说,在具有资本主义性质的市场经济条件下,“仇富”心态是伴随着社会贫富差距逐渐拉大而产生的。这一看法甚至成为了某些极“左”保守人士攻击改革开放,攻击市场经济的理由。然而,细细深究,其实我国历史发展道路,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伴随着“仇富”而不断演进的。
我们所知道的历史上最早最有名的一次农民起义是陈胜吴广起义,因为它是中国历史在踏入封建社会之后的最大规模的一次农民起义。陈胜留下了两句到现在都算是“脍炙人口”的名言,一句是“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另外一句则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深剖这两句话会发现一个共性,就是不能安于现状。因为,无论是“燕雀”相较于“鸿鹄”还是以当初陈胜的身份相较于“王侯将相”都相差悬殊,也就造就了陈胜最终的揭竿而起。一部中国历史就是一部农民不满于现状,不断志在“鸿鹄
“天下为公,人民最大”,这是国民党主席吴伯雄去年率团访问大陆拜谒中山陵时的题词(新闻详见:国民党主席吴伯雄中山陵题词:天下为公人民最大网易新闻http://news.163.com/08/0527/05/4CU56A3U0001124J.html)。我在这里不是要谈“天下为公”,毕竟无论是从“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还是革命先驱孙中山先生本人都能诠释何谓“天下为公”。我也不是要谈“人民最大”这四个字其本身的内涵,毕竟这则“新闻”已然时过一年有余。我在这里要谈的则是对于政府官员来说,什么才能使得“人民”切身感受到自己“最大”,是什么才能让“人民公仆”真正的“为人民服务”。答案显然是“民主”二字。
现在已经不是“德先生”和“赛先生”刚刚走进国门的时候了,也早已经不是袁世凯复辟帝制时候用来宣传的“中国民智未开尚不能推行民主”的时候。“民主”二字,其实早已透过民众获取信息渠道的多元化而越来越让国人知晓甚至是向往。“人民最大”是由在海峡对岸那个小岛上的执政党主席所题,想必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已有所指的。民进党之所以指
真的是时光飞逝,随着最后一门考试海上保险法在上周二(6月2日)结束,我的南安普顿大学“课程学习”阶段也就随之结束了。接下来的生活将是非常自主地撰写硕士毕业论文的时间,直到9月30日。
其实在复习考试的过程中就一直在思考,自己的这篇《南安普顿海商法学习纪实·下》应该何时写,如何写。我曾在上篇纪实中许诺一定要介绍下半年的学习经历以及复习迎考的心得,所以承诺一定要做到,但什么时候落笔开始记录自己的心得却让我思考良久。毕竟,成绩要等到两周后才知晓,在这之前就介绍自己的复习经验,如果最后考试结果不甚理想,那未免成了夸夸其谈的典型而且对于阅读这篇文章的人,特别是用以借鉴的人来说则是不甚负责的一种行为。但最后我还是经不住几位朋友的劝说,而且确实考虑到一来趁着对过往的日子记忆犹新,二来这个时候是今年绝大多数申请者最终决定学校的时间,确实希望这篇文章对于即将决定接受Offer的同学来说能够产生帮助,所以最终决定还是现在来写。
首先是第二阶段的学习情况介绍。有老师授课的时间是从1月初结束圣诞假期开始到3月中旬开始复活节假期,
文怀沙、文理分科和简繁体字,这三件事情正是进入2009年以来在文学界抑或是教育界炒得沸沸扬扬的三件大事。在这些事情不断见诸媒体的时候本就想提笔写下自己的看法的,但无奈学业负担较重,好好写一篇博文又是一个费时费力的事情,粗制滥造一篇博文既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辛辛苦苦阅读的朋友同学,因此也就耽搁到了现在。而标题上这三个看上去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恰恰是我博客09年的一个开篇,但在“不相及”之中寻找“相通”之处也就成了我这篇文章的要旨。
文怀沙这个名字之前听说过,但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除非你是“文迷”“沙迷”)其实是没有拜读过文怀沙先生的著作的。但恰恰是人民日报编辑、传记作家李辉先生发表在北京晚报2月17日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的《三疑点诘问真实年龄及其他——李辉质疑文怀沙》使得“文怀沙”成了真正众所周知的名字。一时间,“挺沙派”和“倒沙派”纷纷奋笔疾书展开“骂战”,其中有名的文章分别是崔自默的《关于“质疑文怀沙”的质疑》,叶匡政的《大师倒掉,国学活着》等文章,不一而足。之后不久,文怀沙先生及其子也通过北京晚报公开回应了李辉的三点质疑。我在这里绝不想趟这淌浑水
圣诞降至,意味着英伦海商法的求学已经经历了三分之一。时光飞逝,经过在南安普顿大学一个学期的海商法硕士学习,我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的所思所想分享出来,对于自己是个纪念与展望,同时也希望能为后来者添加些许的帮助。
现在在各类留学网站上流传的有关英国海商法专业的文章主要有两篇,一篇是《英国海商法专业》,另一篇是《英国南安普顿大学海商法专业研究生的学习经验》。不可否认的是,这两篇文章对于我了解英国海商法教学,以及对于我申请与最终决定学校的时候起到了莫大的帮助。不过,从《英国海商法专业》这篇文章的内容可以看出,应该是出自一个留学中介之手,捧Swansea
University的痕迹比较强烈,而对于南安普顿大学介绍则不尽客观,想必这家留学中介应该是Swansea在国内的招生代理吧!而另外一篇《英国南安普顿大学海商法专业研究生的学习经验》则比较详细的介绍了在南安普顿大学学习海商法的经验与心得。这篇文章对于我的帮助很大,但毕竟时过境迁,有很多情况也已经随着时间而变化,比如从08年开始南安普顿的LLM课程选择从原来的3门增加到4门,所以这也是促使我写下这篇文章的另外一个原因。
全球经济似乎随着节令的变化同样步入寒冬,全球至少有十个地区的经济陷入衰退,包括美国、日本、英国、德国、法国、香港、新西兰、新加坡,而出现国家“破产”或濒临破产的更包括了冰岛、韩国和巴基斯坦等国。一些悲观的经济学家甚至已经预言,到了2011年全球将进入“大萧条”。全球经济真的已经无药可救了吗?在这种恶劣环境下,中国的经济又是否能够独善其身呢?
国内传过来的经济形势确实不好。从广东、福建、浙江等以往作为拉动出口增长的中坚力量的中小企业由于资金链断裂而出现大范围破产,到不断有富翁自杀的消息就可以窥见所面临的困境有多么的绝望。再举个简单的例子,运输特别是海上运输是建立在贸易景气基础之上的,在以往将近5年的时间里,中国的航运市场大多数情况下一直是船东市场,也就是说货主是要求船东运货的,因为要出口或者是进口的货物实在太多而运力不够。现在的情势反转了过来,成为了货主市场,船东每日都为了能拉到更多的货物运输而绞尽脑汁。所以频频传来租船公司特别是“二船东”公司破产也就不足为奇了。作为“经济晴雨表”的股市,不到一年从6000点跌到1600点恐怕是创造了
全球经济处在风雨飘摇当中是目前各主要经济体面临的最严峻的挑战,人们现在最关心的就是美国8000亿元的救市法案在今天是否能够顺利通过众议院的审议。另一方面,中国经济同样处在增速减缓的状况同样是不争的事实,甚至有文章以中国原油产量从今年7月的1617.04万吨下降为8月的1602.64万吨(星岛环球网,10月3日)来佐证中国经济增长在放缓的可能。先前有评论就称,中国持续多年的双位数经济增长率早则今年迟则明年将终结,现在看来确有可能。但这真的就是“狼来了”吗?难道我们就由此对中国的实际经济感到担心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从全球范围来看,这场看似凶猛的金融危机其实远未如上世纪30年代那场来得猛烈。我们可以看到,随着经济全球化日益深入以及经济实体及制度的不断完善,各国政府积累了越来越丰富的对抗类似金融风暴的经验。从这次美国政府推出8000亿美元的金融救市方案就可以看出,西方发达国家的政府和央行还有许多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工具可以利用,而现阶段的情况则是全球一些行业和市场比如银行、信贷等出现了萎缩,但整体经济并未陷入低迷。我们应该理性而又乐观的注意到,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