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新的女子。
倔强的,坚强的,偶尔也难免带点冷漠。但是他们都是如此美好的人,尽管生命赋予她们的是如此的贫瘠。内心强大的愿望与残留在记忆里永不退色的温暖支撑着她们,艰难的生存了下来。
或许就要封笔了。再也写不出来也不一定。一个月过去之后或许我就要去直面生活,如此一来,或许就再没时间去感慨人生。
不过也还好。只要生活简单明了,不至让我头痛,这便足够。
希望你们会喜欢她们。相信我,她们没什么不好,她们只是生活的太过坦诚也太过天真。永远不肯对自
(2009-06-01 20:23)
羽白微墨三分润,
莲开染醉一尺晴。
涩角吹寒送春晚,
&
晚来夜过寒烟院,涘香风舣悄落花.
萧萧瑟瑟灯前影, 影绰灯火辉年华.
青壁朱门垂红绦,隔帘闻得故人笑.
幽窗独坐窃思量,旧年兰蔻犹自娇.
冠凤拢髻悲束发,妆成女儿入谁家?
揽镜细画芙蓉面,玉颜花靥难几时.
《琵琶行》中琵琶客,自喜庄重稔持家.
少小轻狂不知事,风流灵巧纵潇洒.
犹忆昔年诗傍酒,柳叶双眉山水画.
自此钟鼓俟良人,梧桐繁焙煮新茶.
今天,整整十八岁了。
顿重的失落感填满了胸腔。
莫名其妙的不想长大;莫名奇妙的不想插上那十八支蜡烛;莫名其妙的想要早早的结束生命的步伐……很累很累了已经。
觉得自己不应该再那样挣扎的活下去,也许当突如其来的黑色暗涌再次将自己包围时应该任由它将身体与意识慢慢腐蚀掉。
…………
虽然还没有真的成长起来,虽然还没有蜕变成刀枪不入的大人,虽然还没有经历人生所有的繁华与美好……但是却希望时间可以据此停驻,让我可以亲手为自己隔开一个断层,掘一片坟墓。从此不论喧嚣荒芜,肮脏与纯净,日落云浮皆与我无关。
在很多人眼里我是个令个人心疼的孩子。
看了半日张爱玲的书,人也变得混混沌沌的了--似乎世界本来就是混混沌沌的,没了缘法.
想做点什么,身体却是僵直的,大略是因为大脑太空或是太满了,于是便直愣愣似的呆坐着.只是想,又不肯做.想到了维吉尼亚,伍尔芙,想到了她墙上的蜗牛,用意识流的思想去思考它的领军者,真是件荒诞的事.
小说的情节自顾自在脑中冲突着,我只想我自己的:使城池陷落的爱情;被金钱啃的死净的灵魂;为女人受了折磨的男人;为青春苦楚的大孩子...人生在世似乎总是痛苦多一点的,再多的美好也只是为了更深沉的痛楚.
我已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正如我一直知道世界总会被人糟蹋干净了一样.突然就觉得活着就只是为了那么一个虚无的世界而已.然而既是虚无,就终是没有办法实现的.可是却依旧愿意活着.哪怕是只想想,起码也有了奔头儿.转念又觉得张爱玲真是个好人,教会
麦子黄了。
穿过有风穿过的路,脚下踏着细碎的天光。汽车碾过干枯的落叶后只留下簌簌的声响像是叹息——我竟一直不知原来夏天也会有这麽多的落叶的……
夏天在我眼里永远是轰轰烈烈的季节,它总是把我折磨的生不如死。粘稠的空气扩散进肺里像是鸠毒。心脏一贯开始不安份的跳动,1、2、3、4……每分钟一百二十下已经不是什么奇闻。
苇子原来说过要让我小心柳絮飘飞的阳春三月,她说心脏病人如果不小心呼进柳絮的话很可能会暴毙死亡。这一直让我很郁闷,因为名字的缘故我还一直称自己柳絮来着。不过我一直很幸运的活着,并且今年还为一场如雪般的飞絮好好欢呼了一回。值得庆幸的或许还有我已经一年没有再病过了,我可以很开心的骗别人说:“我没事了
流水走了。
有点,难过。
高三了呢,已经到了连任性都不可以的时候。自从走出生病的阴影后似乎也从未有过这样深沉的恐惧感……
想要一个人逃到北极去。
抛开沉寂与喧嚣,繁华与荒芜,仰看极光,俯视冰雪。体会一种近乎死寂般的宁静。
唱歌给自己听。也只唱给自己。直到声嘶力竭,再也发不出声音……
不过,一个人的旅行,是否将看到你如水般的容颜时时在眼前,如同蜃楼海市……
已经没有一个可以听我唱歌的人了。
那些无人问津的音调;那些一遍一遍在我脑中深刻的字迹,从今往后,只能和自己分享。
难掩悲凉。
仙杜瑞拉看着美丽的城堡和漂亮的裙子,蹲在地上小声的哭了起来。我听到她说:“我想念我的老鼠们。”
1 雨眸
看不见你流泪的样子
因为 我在哭泣
2 遗书
尘埃之下 苍穹之上 人海之中
年少的我们像是麦子 扎根在黑色的土壤间
等待被喧嚣掩埋
曾经年轻干净的面容也好
美好华丽的诗篇也好
都不会是一种殉葬
这是没有殉葬的死亡
开到荼縻花事了
______柳絮
荼縻花开。
我叫曲无乡,生在北方一座环水小城里。祖母临终前留下这样的名字给我,说是为了悼念我死去的母亲,于是父亲点头答应了她。
我的母亲因我生时难产而去世了。她叫曲宁。
自此之后我便在这个冷清的家庭长大,伴着我色父亲还有哥哥。那时我仍在襁褓之中,我的哥哥苑行却已7岁了。
我们三个生活在一处种满花草的院子里,院子的角落有一棵槐树开满了白色的槐花。
父亲总是对我呵护倍至,因为容貌亦或举止我都像极了母亲生前的样子。父亲总是注视我良久,对我说:“宁宁,你和你的妈妈一样漂亮。”宁宁是父亲唤我的小名。
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