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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雯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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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01 20:47)

你走来

 

1946年 伦敦街头 雨天

我见到了你。第一次,我见到你

那一天说不上的普通

像伦敦的雨一样    普通

 

你走来,带着一股忧郁的南方湿气    走来       

是的,亲,你走来。走来走来

你从落满雨水的黑色吉普车里走来

从马靴警队的身边走来

走在湿漉漉的雨中

你走来。全然不顾满街穿行的雨伞和     

各色人种

你走来。仿佛我不是

你的陌生人

 

你走来。走来走来。朝我走来

速度已构成一股强劲的风

将时间吹落

却难以吹起

你的毛呢大衣

 

不远处 有人用报纸挡雨

有人在按着快门

而我——

在默默注视你     

不管身前的异域围巾如何飘动

有那么几秒钟,空气为你而凝滞

 

作为一个与陌生事物结缘多年的人,我的神秘

意味深长 

 

转身离去。我像摆脱一场疾病

迅速的想摆脱你

以便使神秘延续

 

“等

等”你摘下礼帽,严峻的脸明亮起来

 

回过头,我的心

一如你帽檐上的雨水,被抖落。或者

不知如何安置

 

 

访客

 

又一次, 我见到了你

皮卡迪利大街134号

 

我们相对而坐,谈论着

莎士比亚的戏剧

希特勒的欧洲,还有

那些忧伤枯萎的日子

词语相互碰撞

更多的已故者被点亮

关于中世纪的概念

有它自己的格调

 

旧式的留声机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音乐断断续续

仿佛要把这个抒情的下午碎掉

你燃起香烟,习惯性的将头转向窗外

街道。雪景

没有哪一样能将我的视线从你身上拉走

 

穿红衣的侍者开始汇报公爵的来信

语调怎样的纯和    字正腔圆

“在自己还得不到幸福的时候

不要靠橱窗太近,盯着

幸福出神”

 

作为无未来的人

仿佛我就是信中提到的女人

一时间找不到角色的转变

  

舞会

 

第三次,我见到你

在一场无人知悉的宴会

人群涌动,舞曲想起

旧吊灯撩人的光线

将我的忧郁划伤

 

舞台中央

我涂抹脂粉的手

我和你碰杯的手

还不习惯,握

你单薄宽实的肩胛骨,可是

高跟鞋早已习惯了

滑过地板的声音

 

我注视着你    眼前的你

三十而立的你

转动足尖的你

轻巧的将我托离地面的你

还有什么,让我如此醉心

 

“他西装革履,或

放荡不羁”

 

有那么几秒,我丢下时间

多么狂热

狂热的想成为

宫廷画中那

反叛得让你着迷的女人

准备好一场私奔

和你一起

我们渺无踪迹      音讯全无

被工笔描画,或

千古唾骂                                              

 

  

回忆

 

最后一次,我见到了你

在精致的欧式壁橱前

慵懒的炉火卧在我们脚下,将

多年前的故事烤的又轻又痛

马匹睡在马厩里

更多的雪等待落下,一切既静

 

我看见     时光中的我们踉跄而行

多少年的聚散离合

使我们盲目的如此相似

可无论怎样,我嶙峋不堪的心

总是不能像抛绣球一样,抛下

瘦的不能再瘦的昨天

那个渐沉渐冷的雨日,或者

高谈阔论的午后

炉火将我衰老的面容照的发亮

却熔化不了年轻时那

私奔的泪

对于死亡,我不再剪切,或者

刻意描画

多了些曾未有过的从容

 

如果我忘记抒情

请不必提醒

此刻的我已静静变老

此刻的你依旧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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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31 12:25)

1946年 伦敦街头 雨天

我见到了你。第一次,我见到你

那一天说不上的普通

像伦敦的雨一样    普通

 

你走来,带着一股忧郁的南方湿气    走来       

是的,亲,你走来。走来走来

你从落满雨水的黑色吉普车里走来

从马靴警队的身边走来

走在湿漉漉的雨中

你走来。全然不顾满街穿行的雨伞和     

各色人种

你走来。仿佛我不是

你的陌生人

 

你走来。走来走来。朝我走来

速度已构成一股强劲的风

将时间吹落

却难以吹起

你的毛呢大衣

 

不远处 有人用报纸挡雨

有人在按着快门

而我——

在默默注视你      

不管身前的异域围巾如何飘动

有那么几秒钟,空气为你而凝滞

 

作为一个与陌生事物结缘多年的人,我的神秘

意味深长 

 

转身离去。我像摆脱一场疾病

迅速的想摆脱你

以便使神秘延续

 

“等

等”你摘下礼帽,严峻的脸明亮起来

 

回过头,我的心

一如你帽檐上的雨水,被抖落。或者

不知如何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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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雏菊世界广告贴作者:周宇
《雏菊世界》由上海三联书店出版新书,讲述身·心·灵·土全面合一的生命哲学。全书的核心问题是“人生的意义是什么”,讨论我们在这个世界存在的价值和做出贡献的方式,以知性与美感兼具的表达展开不羁的遐思。

卓越购书地址  当当购书地址  豆瓣讨论网页

 

书中倡导的人与自然这样一种生存状态:一方面,人与人的心灵在爱里融汇,另一方面,人与自然界形形色色的生命共同组成相互依存的群落。自然不在别处,就在人本身,人不只在自己,更在自然当中。面对灵修市场那种企业培训化的灌输倾向,本书号召人们要用明辨的眼去思考和看问题,去伪存真,才能获得真正的智慧

 

勘误表:俗话说百密一疏,以下是编辑校对阶段未能发现的技术错误,敬请海涵!

1、第32页:有两个方框,未能正确显示“唵”字。

2、第73至74页少了如下黑体字部分:有的说是太阳辐射,各种“民间科学”对这类的说法表现出极为欢迎的态度,他们顶着压力研究宣传,坚持从某种电磁场的角度探寻真理。但是牛顿力学的时代到已经过去……

3、第228页开头一段删除,属于重复出现的内容,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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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1 07:29)

我在寻找更快的速度,快到可以把夜撞成重伤的速度。即使没一道伤口在流,即使一些光线在抖。

 

我在寻找可以说服你的理由,要婉转。说服你再一次老去,老到像土地一样倒下,牙齿松动时,那就再唱一句台词吧。

 

我在寻找一场疾病,一场可以把我变得精神错乱的疾病。空街道,左边,右边,还是中间的那个乞丐,蓬头垢面,急诊室,昏迷,那个女人。这些都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在寻找可以把黑暗装近瞳孔里的黑眼睛,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惧怕死亡。哦,耶和华,在死神的眼睛里我可以更注重细节了。

 

我在寻找我可以站住脚的镜子,我站在我的镜子里,我站在我的对面,我成为我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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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4 13:53)

你的每一次回眸,都足以

倾倒一大片山水

 

 

为了审视匆匆的重逢,我已为你

秘密的   准备了一套重黑色的戏装

在暗夜之内     准备

黑夜之外的场景

 

 

二十四桥上上演的相聚,没有一场

我所熟悉的

 

 

更应该怎样的遣词造句

 

 

重拾细节,点燃

你的忧郁

——澄清透明的火光

使三千弱水羞答答的

怯步

 

 

回想到这么多年,被寂寥封锁的后庭

疏影横生

也不过    一些脂粉的伪装

醉在时间表面

 

 

颤入唐朝的舞步,摇曳

在李白的酒中

只欠再碎成一曲

思乡的小令:

举头望,明月低头

思故乡

 

 

脱去典故,那个手提大红灯笼的女子

——还不能叫做嫦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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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30 12:13)

夜雨潺潺,一辆马车压入

空街道,静谧。一只猫的眼睛里

我们划刬偷步,为了

敲响战鼓、玻璃抑或破损的  

蛛丝。密若你的叹息

 

想象你在古朴的梳妆台前浓妆紧锁

将断帛裂锦铺排,脂粉果腹

年轻时的伤口熔解掉了经典爱情

死婴,战乱,马蹄,法西斯的表情

开始。结束一切

 

大病初愈扩散在你我之间

 

我用头颅来展示武器的本质,并且用血管

及千钧之物不止

不只系于一发,由于重力

 

一只烛光枯萎。又一只

睁开眼睛,桃花源将近。我们依旧

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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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27 09:17)

 

他来时我们各自谈论着什么。光线由门外向室内一涌而入。

 

这个下午时间没有来敲门。一切都是黑色的沉郁。

 

我们坐在刻有木纹的小凳子上。他,站在门外。仿佛陌生人一样,一脸茫然。他朝我们走来,步子和我有些相似。他步速缓慢。而我,迅速,步声像断了线的珠子,散落不及。有那么几秒钟,我想,我需要和他一样。于是,我丢下了时间。

 

为了给他留下空间,我打开了所有的门。屋子赤裸着向四处延伸,宛若伸展的女体。和我们一样。

我们被各色印满花纹的布包裹着,生活在狭小的屋内。

 

空空的午后,我在阳台,把窗子打开,用阳光烤着我的双手(我常用阳光来取暖,尤其是在午后)。街道和整间屋子构成了连通器。空荡的街道被声音塞的满满的,而安静的空气把我们拥挤的屋子腾的空空的。

是的,整个下午,街道,我注意到,一个遛狗的男人隐没入黑白空间。女人尖利的笑声逐渐开始透明。已经被拉成丝,化作烟青。

 

他走近时,我们继续谈论着各自的话题。

我依旧用阳光取暖。指影,在茶褐色的瓷砖上游动,像某种单细胞生物。

 

整个下午,总觉得少些什么。旧扶梯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上楼了?哦,一只红色的瓢虫撑起伞,在楼梯口试飞。

他是个外貌不详的人,被光线染成了黑色。他所托的长长的影子比整个下午还要漫长。

 

我开始合上窗子,光线正从我手上一点点地脱落。一些碎片静止在瓷砖上,似乎还有一部分响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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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9 07:05)

A

被一场雨预示着行踪

我从7月算起,到你来。其他的时间一并忽略

只有等待。漫长的雨季

——似蝴蝶,翩然而落

 

从长安古道起身,瘦马迟迟。西风

暂时缺席

泼亮几页山水,尽染层林

万物似虚拟的门,被你透过

 

我们相隔太近,却看不清你的面孔

像在陌生人的瞳孔里,一样的陌生

曾经相识也似曾不识 

 

读尽诗书,还找不出一个确切的词来形容你的轮廓

我只能如此描述:

头发散乱,坠叶纷纷

以雾掩面,假装成

隐士,用菊来见证这个词本身

残荷做绣花裙,涟漪为裙摆

面容模糊,且略带些女子的憔悴

与你相比,还没有人能谈得上忧郁

 

端详一泓湖水,用时间来假设

和柳永交换维度,收拢叹息

……杨柳岸在近一步消瘦

 

 

B

借用一篇雨来做引子,长亭

——你打的绳结

 

从唐诗,到宋词,再到

你的影子绰约可见

 

很多年,总还找不到某个细节来证明你的真实

就像一个绳结,绕不出桂花深重

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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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8 07:26)

室外:六月的街头

朴素的轮廓开始了一些关于人的建筑,极具标志性

这个人的嘴巴就像一块伤口,被纱布所裹缠

耳朵   也是

用眼神抵御种种可疑的迹象,却 

无话

可言

 

室外集聚到人们的目光来漂洗

这个沉默的人

他被沉默(由于嘴巴裹着纱布,双手残疾,无法揭去纱布),被人们的窃议吞进,甚至

重复摇头的影迹,以示抗议

“不”

 

正午时分,阳光下

什么都是旧的

但,影子却比这个人

重了些

 

我知道,力量积聚,需要一个过程,现在,这个人

需要一根想嚎叫的骨头来做替身

以便打破沉默,使生命的完整延续

 

室内:课堂里的一些学生

把教科书上所规范的语言暗暗携入舌苔

“是”,或者

“对”

语言间的磁场

吸引着各类思维铁器的投入

在桌椅的空隙里低落、下垂

企图堵住质疑的裂口

 

时间很旧,甚至可以说是破烂不堪

把世界的车轮子给牢牢锈住

天空的背面有一只眼睛正在对折

看,那条河还是那么固执 ,多久了

依然保持单一的流向

似乎怕被一只逆行的船

给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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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4 14:38)

门推开,关上,再开,继而再关。断断续续的步子从门外走来。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从步伐声中可以体会到他们的各自心情。

 

书桌

 

这件教室比较宽敞,但是明亮还是相对的。我的位置是教室的左上角,靠窗。桌子是红漆木质的,最靠右的那枚螺丝已经略显松懈,十字花纹也已被打磨,桌子四角边的漆红褪去,显露出斑驳的纹理,原始的木材原料就这样呈现。每当前桌在和我讨论问题时,常常敲两下桌子,那时木材那厚重的声音就显露出来,噔噔。

或许,我想,桌子有时也会成为某种暗号的传递工具,必要的奢侈木质的本质。

书桌的胃口太小了,不能一下子吞进去所有的书本,以至于我不得不把它们平铺在桌面。由此我的桌子常常会比其他的同学高一截,我也常会因此想到小时候用积木搭建的各种奇妙的东西,我喜欢把这些书本堆积成山的形状,然后,我再一点点的去消灭它们。山很小。山越来越小。

突然的一天,一个同学跌跌撞撞的回来,碰到了我的桌子,书桌不稳,像一个刚学走路的孩童,抖动着身子。“轰隆”,山倒了,一本本书落了下来,发出骨折一样的声音。

哦,摔得好疼。

 

纸片

 

我有一种很难看的握笔姿势。这是老师说的。

写字时,拇指长于食指半指,这样笔就牢牢的被我握住了。然后划在纸上,发出沙哑的声音,密密麻麻的汉字四处逃窜,乱叫,再组合。

课上最明显的是翻纸的声音,对此我常常感到纸也是有生命的。对于纸的认识是从我幼年时叠的那些纸飞机开始的,把它们放飞的时候,怀揣着一种寄托,一种期待。纸就这么牢牢的载着我的以往飞去。就飞走了。时间的断层在与纸片相关的记忆中显得更亮了,在一张空白的隐伏中,审视着以往,一切都沉郁。以至于现在我都无法抚平成长的纹路。

可以说那时的纸飞机对于我的童年是重要成分,纸飞机飞在我的童年深处,而现在总会有一种模式性的印象,关于纸的。因为它是某种记述死亡的工具,这有区别于墓志铭。薄薄的一张纸,却足够承载着一个人的一生,这太重了。生命的剪影被日子浸透,甚至可以挤出水来。我本以为我是可以卸去童年的印记的,然而在时间的拷问之下,又抖出了那么明显的记忆,一些形状,在记忆空间中存了很久,甚至构建了众生的方程式。

虽然还有大片的空白,但对于纸,时间已经变得更薄。

 

日光灯

 

头顶那盏日光灯,略显陈旧,驱于某种恐惧与害怕,我常常会仰视它,尤其在晚上,即使已经布满灰尘。它的高度与我所处的位置刚好垂直。当它发光时,光线显得密集而紧凑。两条吊着的线路相互交缠,就像植物的藤,混乱而又错落,伸入满是裂纹的墙里。

开关就在墙角处靠门的地方,手指一按,光线就会神奇迅速的膨胀满整个屋子。如果不是黑板傍边的石英钟提醒我,我便会忽略光阴存在的部分,认为整间教室是属于那些日光灯的。而现在那盏灯的灯管由于某种原因被一个同学弄碎了,只剩下空空的壳,光亮已不复存在。

我很少再抬起头看它,但是它却以残缺的姿态一直俯视着我,从没变过。

 

 

课间

 

课间短短的几分钟,我常常喜欢一个人站在操场的正中央,也就是站在整个学校的心脏上。面无表情。年华与笑语形同表面的虚饰,周围一片哗然。

总有些时候,我在寻找月亮。我想,我们是与生俱来的朋友。我甚至常常会有一种想要躺在操场正中央的冲动,像观看电影那样,观看周围的一切,包括光与影纯净而平和的对话。这样,我就是一个旁观者,或者,可以假设自己是静止的。只是,突然间,才意识到,自己和乞丐没什么区别,同在市井,只是乞讨的目的不同罢。我也才意识到,我是有目的的。我又想到佛堂,因而也突然想到曾经有位同学问的老和尚总在给小和尚讲故事: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那时,我的回答是,老和尚喜欢念经,一直在念着长着很长很长胡子的故事,直到他念完啊,就有白头发长出来了。一些古怪的想法总是没有源头的,就像梦一样,无法找到端点。

有人叫我。很久后,才反应过来。一个穿蓝色格衣的女生走过。好。好。在看什么?天空的颜色。我笑了笑,说。她也笑了,转身离开。天空的颜色正远离我。是的,天空的颜色已经远离了我,到消失。这一切都被月亮所瞟见了。很无聊。掀开袖口,看表,快上课了。

回教室,当我关上教室的门时,才意识到,月亮其实已经被我关在了门外。铃声却在响个不停。

 

 

居民楼

 

这间教室的窗子多数处于开着的状态,便于通风,却也常常会有些汽车鸣笛的声音传入耳朵。坐在固定的位置上,观察对面那座居民楼已经是习惯了,对于那所居民楼的发现,是从观察十五的月亮开始的,每当在我疲倦的时候,总会向窗外瞥一眼,缓缓神。看到的也仅是居民楼,由于居民楼高大的缘故,我再也没有在此处见过橘色小灯在我头顶巡逻。

人生总是戏剧性的,地理位置也是。想起上初中时,我家正对着一所教学楼,那种状态已是我所熟悉的,刚好我的书桌也正对窗户,教学楼里的灯光闪动,忙碌的影子在里面穿梭,有些散乱。而现在,把我们互换了位置。

其实一个人离开,在很多程度上来讲他要面临这很多问题,这种问题,不仅来源于地理位置,周围人物,还源于个人内心深处的投影。 我注意到,居民楼的玻璃通透,光线也显得杂乱,甚至在9点左右会从窗口传来字正腔圆的晚间新闻,灯光也时灭时亮,楼下人来人往,他们的谈话被过往的脚步声所淹没。这些都与这间教室无关。

我是一个常常会忽略某种重要东西,而记住其中微小细节的人。在此时,回忆都聚到了头顶的夜空之上,配合着月亮的阴晴圆缺,显现着,俯视黑暗。莫不是月亮每一次微妙的变化,都随着时间和空间的变化而改变,还有被遗忘的那部分光阴也在悄然的秘密进行,似乎要把我带回孩童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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