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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个清癯、瘦削、渐行渐远的背影,一段未能实现却让人牵肠挂肚的爱情,一个书记和场长隐而不发的矛盾纠葛,一段在个人日常生活中发生的基督信仰与共产主义信仰冲突……刘海生的中篇小说《圣母》以其复杂性和单纯性让我品读再三,感慨不已。

 

“清教徒”——是小说女主人公程颖对赵晓峰的一个特殊的称谓。用 “清教徒”来意指一位共产党的党委书记,确实很古怪,但也有本真相像之处。

历史上的清教徒不是一种派别,而是一种态度,一种倾向,一种价值观。清教徒被认为是生活中最虔敬、最圣洁的基督徒,他们主张简单、实在、人人平等的信徒生活,提倡禁欲和勤俭节约,

于望的“常宽”境界(2009-01-16 10:16)

于望的文学创作只有放到一个更宽泛的文化背景中才能说得清楚。在我市文学创作界,或者说至少是我熟悉的作家中,有三位作家的作品在个体信仰和终极关怀的努力向度上比较突出。一是刘海生和他的中篇小说《圣母》;二是洗心和她的散文《途中》;三是于望和她的散文《品味寂寞》等。这三位作家的作品如果用李劼在《论晚近历史》中解读历史文化的比喻来定位的话,那么,刘海生代表的是信仰的头脑层面;洗心代表了信仰的身体层面;于望则代表了信仰的内心层面。头脑层面的信仰是理性的、主义的、思辩的;身体层面的信仰是皈依的、强力的、躁动的;内心层面的信仰是人性的、审美的、悟性的。用于望在《品味寂寞》中的话来说:“乱也罢,静也罢,境从心生;好也罢,歹也罢,念从心起;悲也罢,喜也罢,情由心造;美也罢,丑也罢,相随心转。寂寞之时,便是自悟之机,寂寞过后,常是精进之喜。

源于“奥秘的经验"(2009-01-10 19:34)

    近年来,我与一些具有不同宗教信仰的朋友闲谈时常常听到这样的表述,说:爱因斯坦是一个具有深挚的宗教情感的人,爱因斯坦都说过,科学没有宗教就像瘸子,宗教没有科学就像瞎子,诸如此类的话,然后就因人而异地劝我信基督教,信天主教,信佛教等等。他们不说“我信什么就要求你信什么”的话,而是拿着爱因斯坦说事,爱因斯坦不是伟大的科学家么?他都这样信奉“宗教”,你有什么理由不信呢? 

    这种理由就很难拒绝了。宗教信仰一旦有了爱因斯坦的介入,质问就显得异乎寻常的理由充足。朋友的潜台词是,不信宗教或许还有情可原,而不相信爱因斯坦就等于不相信科学,不相信科学岂不就等于是一个白痴或者一个笨蛋么?以这样一种直接的类比推理的方式,推导出一个只能相信的结论,就是一个顺理成章的事了。

    然而,真的顺理成章么?我自己觉得这里面有许多的问题没有解决。

    首先,爱因斯坦究竟是不是像我的朋友说的那样信仰“宗教” 。这其实是一个证实的问题。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