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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现在卖淫不是为了钱

一提面谈,她就变成结巴。可我感觉她又好像真的想求得帮助。

我只能耐着性子,尽量在电话里多了解她的情况。

 

一再试探,仍旧不肯说出自己的住址

“那咱们见面慢慢谈吧。”我想我的声音非常真诚。

“可是你找不到我的。这个小灵通是我前天偷的一名老嫖客的。明天我要给他还回去。”她的声音开始吱唔。

 

神秘热线:一38岁女人自称卖淫二十年,仍然是处女

上午10

一个女孩儿,从小特别聪明,学习一直特别好。家里母亲特别能干,女儿从小到大都听父母的话。但是到高中以后,她想学文科,但母亲坚持让她学理工。她想在北京上大学,她母亲却坚持要她到外地去锻炼一下,结果女孩子按着母亲的意志考上了母亲喜欢的专业,又按着母亲的意志去了外地上大学。

于是,从大学一年级开始,这女孩子不再听从母亲的意见。终于不在母亲的管控之下了,她开始一切“自便”,凡是过去母亲不让做的事,她都一概尝试。很快,她开始沉溺于网络游戏,天天上网。学校的所有课程她都不去上,每天疯玩儿。直到被学校勒令退学。

 

吃饭抢座(2009-05-08 17:24)
做记者久了,散漫惯了,从心里不太讲究跟人吃饭的时候坐什么座位。但愿意跟喜欢的人,或者至少不太烦的人挨着坐,觉得左右方便,放松。感觉舒服,管他主宾副宾!

这天,我去采访。

每次到各单位采访,都有人陪同,采访工作之外,采访单位必须安排我们吃饭。因为很多时候我们半天采访不完,需要一天的时间,中午必须在人家单位吃工作餐。需要两天的采访,就得吃中午晚上三餐

感慨(2009-05-07 19:39)
(一)采访单位

作为记者,我跑过公检法司几乎各个部门和单位。但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单位,即某某某某管理局。这个单位之于我,有多么重要和温暖,用任何语言也无法概括。不仅工作关系。

工作方面,他们对我基本特例,为了能给我一个独家新闻,他们甚至不惜“得罪”其他的媒体朋友,宁愿事后“找补”请人家吃饭,甚至偶尔要牺牲他们单位的发

下午2点钟左右,地铁复兴门站,上来两位东北大叔。一个空座,其中一位大叔坐了,另一位寻找空位。

对面一个小姑娘,充其量也就十八九岁,坐在座位上,由于她比较瘦小,她坐的坐位稍显空荡。东北大叔一步跨

当官不容易(2009-04-01 10:07)

出去采访,正赶上采访单位的领导班子调整。据说班子调整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小道消息已经传播了相当一段时间。挪动谁,到哪里去,虽然没有敲定,但之前一定是与当事人接触过,或者征意见,或者做通工作,总之应该八九不离十。但在中国,在中国的官场,没有公布的事随时都会有变数,所在,大家还是相当的紧张。

今天是上级领导来宣布,而且是一次动

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把这篇稿子(见前博文)的最后结局交待一下。

在我跟编辑电话强调需要及时尽快发稿之后,我每天盯着报纸自己部门的版面看,一天两天三天四天……转眼又到周六。我以为周六应该发出来,而且周六正好发了本部门记者的一篇“焦点”,版面明显偏松的情况下,应该可以放下这篇千字小文吧。我找了两遍,还是没有找到这篇跟踪报道。

我给部门主编发去短信,问稿子还没发啊?

主编回说,我打电话的当晚,由主编助理把这篇稿子转给本市了,应该早就见报了。

我于是网上搜,终于在本报2月26日本市热线右编栏的最下角,找到了这篇被删成200字不到的消息《男孩被送治网瘾,报案自称被拘禁》http://bjyouth.ynet.com/article.jsp?oid=48932618

这件事从“要闻焦点”,到这个热线的“边栏屁股”,如此跨越的处理程度,让我难以理解

一件非常遗憾的事(2009-02-26 16:27)

我非常努力的跟踪一个被认为“网瘾”非常严重的男生,整整一年的时间,这个男孩儿的任何动向我都能及时掌握。到目前,他的情况完全正常了。可他母亲却患了尿毒症,又转成肾衰竭。我跟报社商量,报道可以发了。于是,我非常认真的写了报道,报道写了6000多字,我知道文章有点长,但考虑到“深度报道”的特点,几方面的事情都想说清楚:一、1年的时间,这个孩子跟以前那个封闭自己的孩子完全不同了,他上班半年了;二、他母亲不幸患上尿毒症又转成肾衰竭,从来不跟他爸妈说话的他,要给母亲捐肾;三、他质疑北京军区总医院青少年成瘾医学中心,也就是大兴那家位于卫戍军区院里的“中国青少年心理成长基地”,1个月零5天治好了我的“网瘾”?

稿子我提前发到部门信箱,并跟编辑要求需要一个整版,最好在周一刊发。本来基本协调好了,但是这班编辑倒班,换成了下班编辑。而我是按着前一班编辑的要求自己删改了文章,而且还特意写了封面故事头版的消息。

我不知道两班编辑在交接班时,是如何交待的这篇稿件的处理。只是在周六,我最不喜欢的一天,而且也没有跟我勾通任何信息的情况下,稿件见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