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iuxia1986621[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被美编说文章水(2009-04-10 23:37)

羞耻。

见文章里的采访源才一个,太单一了。

不要以一件事情贯穿全篇,处理不好就像说废话,绕弯子。

重感冒(2009-03-28 20:03)
重感冒,重重的感冒。很难受。我想,接下来该有好事发生了吧。
老记者(2009-03-21 22:54)

提他,我说,这家伙哪里是环保口记者,分明就是全职环保人士。吃着“光明日报”的饭,干着人事。有他这样“不称职”的记者,其实是我们的福气。

 

从第一眼就看出,这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通得人情事故的老江湖。但,人却不糙。

 

“你才小朋友啊”,哼,我心想,那又怎样,我可不会对着大树痛哭,疯狂责骂周遭市民,你个理想主义者!“文字是有气的。”嘿,怎么敢抢我的老话。

 

记下今天,眼看我挤不进记者的重围,你,叫了我两声名字。谢谢啊,喊声老师,下部书出了,一定要送给我。

我要活(2009-03-20 20:17)

突然想起来了小萝卜头就义前的话——我不要死,我要活,就在心里也这么喊着,喊着。真的想要活下去啊,活在这样的一种工作所带来的激情当中。期期冀冀的要求什么事情,本不是我的风格,但这个时刻,我心里想的只有往前奔了。

如果以前年龄是个借口的话,我已经越来越发现同龄人当中的成熟:她,大一就开始实习;他,已经可以撑起完整的报道,同上一代人平等自由的交换观点。在这个队伍里,论学历、年龄、经验,我都是最末,之所以在这里,可能是被看重拥有那么一点点情怀。

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我自问,前四点均能达到。为着最后的一点,刻苦努力中。

(2009-03-17 19:06)
总是做这样一个梦,发生在二所的老房子里。也不知是哪一层的哪间屋子,我藏了件东西,上了锁,转身经过后门来到楼道里,正下楼,听屋里人说,“她来过了,别让她逃了。”我很害怕,发疯得就往一层冲,一跃能跨国几十级台阶,像飞一样。只听后面有呼呼风声,知道人追过来了。这是相同的部分。不同的地方是,以前做梦总是突然醒过来就没了下文,昨天的梦里面,一楼靠左面那户的门是虚掩的,我的心理活动是,进去,进去就没事了。这时,梦醒了。还有的不同就好像是这次最开始进屋子不是为了藏东西,而是为了换个锁的密码。我很怕这个梦会再出现,会接着做下去,我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总之,醒来时,心跳飞快,像真的跑过了一样。
再想想(2009-03-13 09:17)

毛主席说,“坚持进步,反对倒退”,唉,真难!我本身愚钝,走的就慢,所以,最怕倒退了。

这期稿子的收获——

1、“每个镜头的出现和讲的故事都得有关,如果镜头只是为了漂亮,最好不要用。”就是说,句子给涮的干净些,别那么矫情、无病呻吟。

2、什么是支撑报道叙述的?哪些是背景信息?不能一块是一块,要揉起来用。比方说,“人工鱼”的谱系和人工生命的介绍。

3、两个采访源,一处用了直接引语,第二处就没必要再用了。堆一起太难看。

4、注意整体基调,不要为了好玩就放上幼稚的比方:匹诺曹。

5、第一段和进入内容的第一部分要回过头来多读。想:是不是给人造成错觉了?说的是不是直接,是不是又绕了?还是看读者的感受。

6、修改之后,看是不是把相关人物的介绍给改没了,一下子跳出来!如:宁。

7、渐渐适应,把我对文字的敏感放在稿子里。现在还是不成,稿是稿,文是文。稍稍好些的是事件已经有点像自己的东西了,不过还是生硬。不是从内心自发出来的。

 

今天犯了个错,人家告诉我了名字,还给说错了,该死!

加上的MSN也要记得对号入座。

又急着要人了,唉。多

两篇失败的初稿(2009-03-07 12:51)

1、写东西不能装得有趣,而要写得真正有趣。

2、以写史的精神写稿。

3、主题!

4、视能力、经历而言,有些东西驾驭不了不要强求。

5、形式为内容服务,花哨的特稿元素不能乱加。

采访到一个喜欢的人,一天的疲惫都一扫而光。长发、消瘦、斯文的眼镜,点着一颗烟,传说中艺术家的样子。步伐轻盈像动漫里面的男主角。无所谓的说笑。和和气气地对我这个前来提问题的孩子。我想起早秋坐在梧桐树下的长凳上,风吹来一支歌。
专注(2009-03-05 09:52)

一个恐怖的梦让我终于可以直面自己的内心,原来如此。

痛苦、疑虑、犹豫、懵懂、渴望……近来哭得厉害,没关系,我想我只是不成熟。

一个女性主义者最大的悲哀是什么?孤独。但孤独让人专注,不觊觎美丽的幻想,享受文字带来的真实。

摘抄(2009-02-28 22:49)

决定不在博客里做摘抄是缘于某种傲气,这里,只可作为个人书写的自留地。

一年前,我执着于评论,因为我要发声、表达、影响和控制。现在,我甘当时代的记录者。

 

柴静的悼文——“陈虻不死”

1、“你对新闻感兴趣的是什么?”

   “新闻当中的人”

    可能是这一句,让他最终接受了我,但就从这一天开始,我跟陈虻开始了无休止的较劲。

    “不管你到了什么高度,你都是一只网球,我就是球拍,我永远都比你高出一毫米”他最后说。

2、 我刚做新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蒙的,他在南院吃饭,大家从电视上正好看见我的节目,他立刻打电话给我“有人说,这样的人还是陈虻招的啊?你可别让我丢脸”。挂了。

  后来他看我的确很吃力,每天在工作上花很长时间想着怎么问,但是连自信也没了,倒是对我耐心点了“你得找到你的欲望”

  “我不知道怎么找”

  他说“你要忘掉自己,才能找到欲望”。

3、 我那个时候喜欢花哨的东西,小女生式的新闻观。

  “这种东西不可忍受,矫揉造作”。

  小女生血上头,眼泪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