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低声下气地乞怜,从前,今天,往后,都是如此。
所以,请你离去,永远别再回头,
我也不会再偷看你,哪怕是一眼。
这就是我们,倔强的我们。
谁想,你比我来得更洒脱。
有预兆,却仍留给我只剩难以置信,
和垂头丧气慢慢撤退的脚步。
倔强的我们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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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低声下气地乞怜,从前,今天,往后,都是如此。
所以,请你离去,永远别再回头,
我也不会再偷看你,哪怕是一眼。
这就是我们,倔强的我们。
谁想,你比我来得更洒脱。
有预兆,却仍留给我只剩难以置信,
和垂头丧气慢慢撤退的脚步。
倔强的我们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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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这个年纪,这个季节,该是做出很多选择和改变的时候,
也该是把很多过往的东西扔弃以解负担,
甚至该卖弄自己,或者面对任何事情不妨愚弄自己。
往往,我仰头微笑着注视着我们的所谓Manager:
“对不起,这该是我分外之事!”
依然能得意地感觉那嘴角上扬的滋味,
我在这里,我需要自己的空间,
我也需要自己的时间去做另外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或依旧是逃避,那只是我的对象选择对了而已。
又或者,我没有尊重他,
但是,这个尊重的前提,是他应该赢得我的尊重。
否则,我连对不起都舍不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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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还是走了,应该还是幸福的,因为他终于没有亲眼看到亲人的眼泪,只是一个人,悄悄地,在一个温暖的中午离去。没有人知道究竟是几点零几分,没有人在他身边哭泣,这也许正是他所希望的,虽然他是一个爱热闹见不得孤单的人。
匆忙收拾行李,连夜赶回家,已是第三天凌晨五点。跪拜在灵堂前,我显现不出多少的悲伤,夜里悄悄哭过的双眼此时已静默无言。爷爷安静地躺着,我伏在身边,专注地看着,想唤醒他,他那么安详,却又如此瘦弱,比我过年的时候最后一次见他要瘦小得多。那瞬间我相信他只是暂时睡去,他睁开眼睛第一句说的,一定是孩子你怎么就回来了?我怎么能不回来?怎能不看您最后一眼?
奶奶的眼睛已经没有了血色,她像个孩子似的倒在我怀里哇哇大哭:你爷爷没有了!我喃喃自语:他怎么就不等我一会?是啊,双目失明整整六年,近大半年又神志不清,这种状况无论于他或我们而言,都一定是最痛苦的事。奶奶也受苦了,我另五分之一的疼爱!
身为长子,十六岁丧父,下有三弟一妹,最小才不过两岁。如此生活负担全压在他一个人肩上,艰难真的难以想象!那个年代,最低贱的活儿他都干过,最沉重的担子他都扛过,最屈辱的经历他都受过,但是我们所听到的从他嘴里亲口说出来的,几乎没有。三年自然灾害期间,他把长子,我父亲,过继给他的堂兄,因为他想让我父亲过上好日子。于是,我有了两个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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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还是存在着我到底还是不知道,
或者当回忆在记忆里泛滥,
至少我从梦里醒来还会发现刚才那不是个噩梦,
这是怎样的一件事呢?
最近好像很憋屈,
每天拖着疲惫的身躯穿过有不少人游泳的公园,
再穿过不时传来琅琅之声的天主堂,
然后才会看到一个警亭,
里面的画面永远是固定的,
一警察手拿报纸挡住了脸。
进宿舍有时候我喜欢把音乐声开到最大,
然后坐在朝南的大大的环形的阳台上,
每天都会看见不同的夕阳,
风很凉快很凉快,让我的睡意一下子上来了,
可惜少了一把长藤椅。
偶尔跟舍友做一两个菜,小酌几杯,
聊些烦闷之事,或假成人笑话以愚己。
即便是这样,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忘却的,
也是必须要去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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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窗户对面的教堂,不知什么时候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仔细一看,是多了几个字:天主堂。太阳底下它们显得有点刺眼,跟周围墙体的颜色及风格都格格不入,但我仍然觉得惊喜,至少她是在变化着的,让人感觉到一种更加神秘的向前推动的力量。
整个教堂的后面部分是一个匍匐着的不规则的半球体,暗红的色泽凸显出静谧。与它身侧平静的湖泊和典雅的小桥搭配起来,却是一副精致得让人爱不释手的画面。
教堂正面沿着半球体缓缓上升,至最高点顽强的静止下来,似是一把利剑,在挥舞的瞬间忽然凝固。
在这两部分墙体之间的一个凹陷的角落,耶稣安详地凝视着过往的人群。而在离他很远的地方,才是那个神秘的十字架。
这个教堂虽然就在门口,每天上班下班或是晚上出来散步的时候,都会带着一种距离感去看它几眼,却从来没有进去过。它有好多门,印象中应该不少于五扇,但是每一扇都紧锁着。透过它古老的窗户,可以模糊的看见里面的场景,那只是几把长长的椅子,偶尔会传来唱诗班的声音,我不晓得那是真实的,还是只是我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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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醒来却不想起来,这种感觉是我非常讨厌的。我无法形容自己的表现。事实上,当每天习惯性地骑车从城市驶入郊区,我总会忘记自己真正的方向,上坡,下坡,直走,拐弯,很快就到了,可是究竟拐到第几个弯呢?
总是这么让人痛苦,项目上的事情,那么多摸不清脉络的潜规则,一不小心就碰了壁,很疼很疼,很惭愧很惭愧,很无可奈何很无可奈何。
可是总得尝试着慢慢去解决,到这个份上了还会偶尔想逃脱,但终究得说服自己。这个说服的过程有时候漫长得让人窒息,甚至会用睡眠来假装抗议。
又能怎么样呢?吸烟棚里同事递给我一只烟,我点燃又掐灭掉,或者吸一口然后让它自然熄灭。——这就是解决的办法,不只一种,关键看你如何选择,选择了什么。这个过程其实容不得半点犹豫。
犹豫的是,三岔口我匆忙选择了向左,却仍不停回望路口等待选择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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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所做的大多数事情,都是毫无计划的,不会去考虑太多将要发生的事情的细节,而且任何计划都会改变,变得更好,或者夭折。我只是按照自己愿意的方式选择着我的生活。我的二零零七年,依然在这样的状态下度过。
我至今仍不断地回想起在新疆志愿服务的那一年,那里留下了如此多美好的东西。经常翻起照片,存在手机里的,还有我的相册里的,每个人都笑得那么的纯净,每片风景似乎都能呼吸到我再也不能呼吸到的空气,那么湛蓝的天,那么温柔的风,那么真正让人舒怀的雪山。
2007年的除夕,我们一起度过,很热闹,就像以前在家团圆一样。虽然有些人还很陌生,但是凑在一块真的就像是一个大家。印象深刻的是午夜十二点,我们在屋顶上放烟花,我看得见我们彼此脸上最鲜活的笑容。
我们的业余生活很单调,即便如此,我仍然觉得快乐。那个新开的乒乓球馆是我们常去的地方,里面经常会有美女出现,有时候这甚至成为了我们去打乒乓球和台球的动力。我和三生甚至有几次翘班去球馆,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很不错;小管最色,总会在馆子里面发现一些别人发现不了的意外;宝亮和昌明球技最烂,但总是乐此不疲地跟我们玩;崔峰脸上的表情再配以夸张的动作,绝对是最有激情的一个。不过当所有的运动欲望都褪去的时候,我们就会凑在一起看电影,那也是非常惬意的事。
我们还一起去国门,对面就是哈萨克斯坦茂密的丛林;红山湖里放风筝时老王家的风筝飞得老高,捉鱼也很有趣;在达尔汗边防连里那群十七八岁的兵弟弟身上,我再次看到了责任;在爬雪山的时候三生和崔峰都光着上身,虽然也没有见多少肌肉;四道沟的风景很美,可惜只有我们两三个人有幸一见。
在建设局的工作和生活中,虽然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但是我记得最多的,仍然是我的那群坦诚的对我没有任何心机的朋友们。跟小李哥聊过最多,也去他家里蹭过好多次饭,他的手艺不错,当然不只是理论上的;柳新人很好,他爸妈也很朴实,不过我总觉得好像辜负了他们的一片热情;老耿跟小周能在那里留下来不容易,不过他们现在应该是最劳累也最幸福的了,他们前几天发短信说家里添了个小男孩,真替他们高兴;冒姐人很直,我会经常因为她的一些话而难过,不过很快就会没事;桔子姐人虽有点怪,但对我很好;和我坐对桌的小栗子会经常给我帮助;住我楼上的小两口,他们结婚时我还幸运地当了一回伴郎;还有小单、娟姐、李虎哥和庞嫂子,都是那么热心肠的人。快离开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柳新家的圣水山庄玩,我还记得那天我光了脚,卷起裤腿,就这样还拍了很多照片。
七月一日,我离开了工作和生活了一年的西部,也离开了这么多的朋友,到苏州开始了我真正意义上的人生奋斗。这算是我第一份工作,虽然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面对很多问题的时候我仍有些措手不及。
我的工作,是整天面对一群自以为高尚的人和另外一群被别人认为弱势的人。那些高尚的人们始终微笑着,却让人永远无法揣摩他们微笑的背后;那些弱势的人们也始终微笑,却可以察觉他们微笑背后为了生活而付出的艰辛,我努力调和着这两群人,试图让他们都能接受我,可是到头来却时常不知道自己究竟属于哪一群人。
我的工作,是整天面对一个荒凉得让我几乎绝望的地方。很有趣的是,它们都面朝江河,似乎还可以看清楚船上某一国的国旗。可是越是这样,越是让我觉得自己如同井底之蛙。那些繁华,触手可及,好像就在眼前跳动,可是它们都与我无关。是真的繁华,还是带着危险的嘈杂,我不得而知,事实上我只能坐在这里,继续着我的没有终点的努力。
我的工作,是整天接受着永远没有来由又常常没有结果的挑战。我本想自己是不会逃避挑战的,可是当整天面对着自己完全陌生,陌生到让我紧张和窒息的东西的时候,我也会选择退却,即使我知道退却不过是暂时,可是那一瞬间的紧张和窒息让我本能地想逃避。我想面对它的时候麻木才是最可怕的,所以我唯有在一次次的选择中渐渐平息我的心跳。
于是,我开始学会了那么多我曾讨厌的东西,我把它们看作是对我平淡工作的调节,虽然这不过是聊以自慰,但有的时候甚至还会生出一种适应,是发自心底的真实的声音。
我想,有一个人的陪伴总是最好的。从一次偶然的并不完全当真的约定开始,我们一起去我们梦中的地方。
上海,一个我越来越喜欢的城市。去的那天,正好赶上特奥会,各种肤色的人们手持奥运火炬从我们面前经过,他们比我们勇敢得多。在海洋水族馆里,见识了我们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过的珍奇;在金茂大厦88层极目远眺,我终于感受到了那样的繁华,我还亲眼见到了那个一直在我梦里勾勒的邮局;外滩的夜景更让我们兴奋,还让我想起了一些关于黄浦江的往事。
苏州,一个我暂时离不开的城市。拙政园名不虚传,即使游人如织,我仍体会到了那种恬淡适然;观前街则是热闹的,而苏州乐园却会让我们完全释放自己,那里的太空历险、过山车和极速风车都如此刺激,而最疯狂的要属空中飞人,悬在半空,我觉得自己仿佛脱离了一切,也让我们感受到了跳楼的心跳。
杭州,一个让我如此惊喜的城市,那个精致的基督青年会所,我们生怕破坏了它的肃穆;梦里千百回的西湖,宁静的雷峰夕照,寂静的平湖秋月,安静的苏堤,都让我们舍不得离去;那条小吃街上也留下了这么多的回忆;百草园就在眼前,三味书屋却没有找到;还有杭州人的热情,让我们丝毫不觉陌生。
温州雁荡山,那些物化了的巨石,幽静的小树林,在大龙湫瀑布面前,我欣喜地发现了某些亲切的符号;在灵峰崖壁的悬索桥上,在断肠崖、卧龙谷、卧龙潭,我第一次认识这么多的同事,我也那么迫切地想去跟他们交流;那晚很多人都醉了酒,让我见识到了最真实的他们。虽然没有了一个人的陪伴,这次旅行仍是快乐的。
我的2007,让我经常会有一种离开的冲动,只是想要离开,却不知道是怎样一种形式的离开。离开我的困惑,离开我的工作,离开我身边的一切,去一个要么很安静,要么热闹非凡的地方。去安静的地方,是因为我想让一些东西失去;而去热闹的地方,我会从那里重新开始我的生活。
可是面对这现实的一切,我想也只是想而已。2007年毕竟有那么多的美好,属于某一群人,也属于某一个人。跨过我的本命年,我的美好一定会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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