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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该承认大学生“毕业即失业”

□刘万永  

今天(3月13日)上午10时,十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举行记者招待会,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部长田成平等就就业和社会保障问题答记者问。

我的同事提问说,请问田部长,您刚才讲到今年有490多万大学生毕业,现在很多大学生毕业就意味着失业,这个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作为劳动保障部能做什么?您怎么看待现在就业歧视问题?比如身高、地域、性别。

田成平回答说:承认在大学生就业确实遇到了很多新的情况。但“我不同意你刚才说的‘大学生毕业就意味着失业’。”

国家为毕业生就业积极创造条件,是有目共睹的事实,但大学毕业生就业形势严峻,也是不争的事实。按田成平所说,当年大学毕业生在离校前后的就业率大约为70%左右。也就是说,有30%的当期大学生在毕业离校时还没有找到工作。去年我国大学毕业生是413万,30%没有找到工作,就是有120多万大学生在离校时还没有就业。再加上今年毕业大学生495万,比去年增加了82万,所以今年要求职的大学毕业生总量在600万人左右。

30%的毕业生离校时没有找到工作,这意味着什么?我们不如通俗地理解,这30%的学生是失业的,他们要

有些人终于害怕了(2007-02-02 22:29)
有些人终于害怕了
□刘万永
    刚刚,2007年2月2日晚22点,浏览我的搜狐搏客,突然发现和《法制日报》有关的两篇文章不见了。由于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我打电话给搜狐,询问原因。
    答复是:文章不见,有两种可能,一是服务器出现问题,这种情况很少见。二是删除。
    问:原因
   
    答:反动、色情、暴力,敏感信息,如国家政治等等。
    反动、色情、暴力,敏感信息,这不沾边呀。我被删除的文章,一篇是引自“中国记者网”的,内容是法制日报违规通报,一是关于“我所知道的法制日报”征文启事,有什么不妥吗?
    搜狐对我的答复是,删帖是可以不通知本人的,历来如此。还说,肯定是我们搜狐删的帖子。
    这个道理我当然知道,搜狐圈的地儿,当然搜狐来收拾。我想请问的是,是谁要求删除的?
    既非反动、色情,更非敏感、暴力,删我的帖子,应该明确给我一个答复。
   
《法制日报》违纪违规主要事实
2006年12月21日 14:26:48  来源:中国记者网
【字号
   中国新闻人俱乐部(http://www.newsren.cn)内部资讯:最早获知线索,最早到达现场,最早向同行发出消息和呼吁的媒体终于将兰成长一案诸多内幕做了最全面批露。以下内容引自为该文部分段落。

图:兰成长所持的中国贸易报社工作证

  山西媒体的同行告诉记者,导致兰成长被打死的一个关键是,有当地的媒体人士专门为煤老板“侯四”充当“传媒顾问”。警方的材料显示:当有记者来煤矿时,“侯四”不断向一个名叫“孟二”的媒体人士咨询,以确认兰成长是否是真记者。“孟二”,真名孟润利,据《法制日报》山西记者站介绍说,孟是《法制日报》山西记者站驻大同的工作人员。

  对于兰成长等人被打的过程,《情况通报》陈述如下:

  兰、常二人在给侯振润打电话要求见面时,侯正与武强、康全明及其妻子姜晓艳在香溢园饭店(注:在大同市区)吃饭。侯通话后,武、康问“怎么了?”侯说:“他妈的,又有一帮记者上去了。”武、康问是

快讯  129(下周一),备受关注的辽宁阜新“退休高官”王亚忱案将在辽宁省丹东

致歉(2007-01-25 13:11)
致歉
    1月24,中国青年报第三版发表了我采写的《山西省永济、运城两级法院-----省高院回函成了判案依据》。
    报道引用山西省高院给运城中院的回函“……应多做调解工作,促成相关当事人在利益衡平(原文如此,应为“平衡”)的基础上,寻求一个妥当的解决方案。”
    括号中为记者所加。今天看到中青在线网友指出,衡平并非为平衡的错写,衡平是一个常用的法律概念。“记者错了,说明没有法律常识。”
    经向律师请教,并在网上搜索,法律上确有“利益衡平”一词。本人想当然地认为这是一个错误,实际上是自己孤陋寡闻。
    在此,谨向关心中国青年报的读者致歉,并表示衷心感谢。今后我会虚心接受批评,努力学习相关专业知识,避免再犯类似错误。
    这封道歉信也会发在我的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m/liuwanyong
    搜狐博客http://liuwy.blog.sohu.com/

山西省高院民三庭庭长骂记者:真是不知廉耻

     刘万永

 

 

那个穿白衣在法院申冤的老人是谁

□刘万永

    1月18号,周四。我到山西省运城市中级法院采访。

    现在采访法院并不是一个好差事,我说的当然是“坏事”。按照有关规定,法官不能自行接受记者采访,必须经法院的新闻中心,有的是政策研究室同意。

    两天前的1月15号,我先到山西省高院新闻中心。见到一位副主任,他很热情的接待了我,但听说来意后,非常诚恳地告诉我,主任到北京开会,两天后回来。采访必须经过他的同意。我打通了新闻中心主任的电话,说“副主任说要经过您的同意,看能不能和副主任交代一下。”主任说:“我正在开会,副主任如果有事会请示我的。”回过头来再找副主任,副主任说那我请示一下,打主任电话,不接,不接,还是不接。

    “要不你等两天。”副主任说。

    我还要去中院和县法院采访,离太原有几百公里。决定不等,先走。周五上午,再到省高院,依然是这个结果。当然这是后话了。

从山西省高院无功而返后,我当天赶往运城。目的是要见中院副院长。去之前设想了很

一个孤独的灵魂能走多远
----怀念“救命天使”李树文老人
□刘万永
   
    2006年11月29日,被人们称作“救命天使”的辽宁省葫芦岛市的李树文老人去世。他的去世,是新华社的一位记者向我采访照片时得知的----2005年2月16日,我在中国青年报-冰点上发表了一篇报道《无助的救助》,记述了李树文的一些事迹,曾经拍摄了一些照片。
    人总是有生有死,其中包括我们的亲人和朋友。之所以要写一些文字怀念这位老人,不仅仅他曾经是我的报道对象,更因为他是我敬重的人。
    李树文去世时应该是65岁。他小时候生活很苦,从小父母双亡、吃百家饭长大,进城后睡过烤红薯炉膛。但他很有经济头脑,早年曾在河北、黑龙江从事个体经营,积累下百万家产。1993年,他回到家乡创办了修配厂。
   7年前,李树文被确诊为肝硬化晚期,送进医院进行抢救。他自感来日无多,想到如果大难不死,就要回报社会,后来,他成立了一个救死扶伤联合会,专门救助交通事故中的伤者。
    我去葫芦岛采访时,天
2006:我的愤怒与期待(2006-12-28 18:09)
2006:我的愤怒与期待

刘万永

    2006年12月28日下午四点,按照报社领导要求,我开始写今年最后一份《采访说明》-----此前两天,我看到了有关部门转来的王晓云的举报信,在信中,这位阜新市中院人民法院副院长反映,我写的报道严重失实,原因是我收受了当事方的10万元现金。

    从2005年3月开始,我接触并采访了辽宁阜新“退休高官”王亚忱和商人高文华之间的争斗。在法院判决之前,我不能认定王亚忱“强占”了高文华投资上亿元的阜新商贸城。正如赵本山的小品所说,这个案子是什么,“地球人都知道”。

   王亚忱一案,充满了权势与金钱的苟合,充满了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我已经说过,如果说这是一幕大戏,参与其中表演的,不仅仅有退休的、在职的官员,还有律师、媒体。我也曾说过,王亚忱受审,并不意味着此案的终结,反而是大幕刚刚拉开。

    在最近的公开报道中,新华社《半月谈》发表了关于王亚忱的报道。同时,《法制日报》也发表了相关报道,法制日报下属的一份报纸也要发表一篇报道。报道内容是否属实,最终会公论。但是,所有人都应该牢记,那些罔顾事实、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