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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数学,爱文学。出版诗集和散文集各一册。
职业:教师,现在不是了;年龄:逍遥不记年;爱好:爱书,读书以及咖啡和酒;我的语录:由他闹市千斛利,守我寒窗三橱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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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窗散记(三)(2008-07-13 23:11)

      南窗散记(三)

      5
     《沿着西线走》是部队作家裘山山的描写西藏的纪事文学,发表后反响很大,国内一些大刊物都作了选载。我是在《新华文摘》上读到这个长篇纪实文学的。
     文中记述了这样一件事,令我很难忘记。大意是:察隅某边防团指导员范连科的妻子小张进藏探亲,她先从成都坐飞机飞到昌都。到昌都后,被告知到察隅的路断了,走不了。她就住在招待所等,一等半个月。好不容易说可以走了,连忙从昌都出发,翻越了好几座海拔五千米以上的雪山,趟了无数条湍急的河流。好不容易翻过最后一座雪山德姆拉,却在山脚下被德姆拉河拦住了。原来正逢雨季,连日大雨,河水泛滥,将桥冲垮了,怎么都过不去。范连科早已等在河边,眼见妻子到了河对岸却无法相拥。妻子看着丈夫,眼泪哗哗的,比河水还汹涌。河并不宽啊,也就20多米,可是河水凶猛,没有桥,人是不可能趟过去的。
     夫妻俩就这么隔河对望

南窗散记(二)(2008-07-13 23:09)

     南窗散记(二)

     3

     大约是十年前我读过的一个真实的故事。
     那时,“文革”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在农村的墙上,到处都要写标语和口号。写得最多的当是:“农业学大寨”,“工业学大庆”,“阶级斗争一抓就零”,当然还有“毛主席万岁”,我小学语文课本的第一课就是这五个字。
     我所要说的故事是这样的,某村有一位回乡知青,是村里的能人,能写漂亮的大字,他整天的劳动就是给村里刷标语。某年某日的一个傍晚,他正在一面墙壁上刷写“伟大的导师和领袖毛泽东主席万寿无疆”,可是,当他刷到“万寿无”时——真是倒霉,偏偏梯子的一个横档断了。也就是说,最后的那个“疆”字刷不成了。他也累了,他想,索性明天刷吧!就回家了。
   

南窗散记(一)(2008-07-13 23:05)

 南窗散记(一) 

 

   “他们孤独地生活/在一起,//她带着她的宽臀/和鸟脸,/他带着他的肥肚/和平头。//他们从不说话/却忙碌依然。//今天他们/擦窗户/(一起擦每扇窗)/她擦里面,/他擦外面。/他喷出洁窗灵/对着她的脸,/她喷出洁窗灵/对着他的脸。//现在他们向对方/挥动着/抹布,//没有笑颜。”(美国艾伦·伊文斯《邻居》)
     我读诗大约也有二十多年了,所读的诗也不少了,但若是检点起来,所存记忆却不多——除了那些人人耳熟能详的名诗之外。李白的诗好像读了不少,但一首《赠内》的诗,我是永远不能忘记的,诗写道:“三百六十日,日日醉如泥。虽为李白妻,何如太常妻?”看来再浪漫主义的诗人还是心中有人间烟火的。这首小诗也算是李白准确地表达了他当时的“婚姻状况”吧,思念、悔妻之情蕴含其中。而直白的语言尤其为我所爱,一如那首“白日依山尽”的诗。这两年我读新诗少了,除了一些诗仍是晦涩之外,一些诗离我们的生活还是太远了。而网上的有些自称是诗人的“诗”,真是不堪入目,哪能称得上是诗呢?许多有识之

美人旧事(一)(2008-01-06 20:40)
 

     新来了一期《老照片》杂志,封二上看到了苏小小墓的照片,黑白,一个不大并且简陋的地方,简陋的石块上一块石碑,墓周围是一片荒地,蒿草丛生,很是凄凉。这是名副其实的“老照片”,现在,这墓已经不复存在了。今天早晨又读了《苏小小歌》,不论怎么说,这是很好的情诗。

     苏小小,南齐(公元479-502)时钱塘名妓。她留下过一些诗文,最为著名当是《苏小小歌》:“我乘油壁车,郎骑青骢马。何处结同心,西泠松柏下。”应该说这是一首两情相悦的“约会”诗。这诗不论谁读,不论怎样读,都是一首绝好的情诗。明人张岱《西湖寻梦》中说:“苏小小者,貌绝青楼,才空士类,当时莫不称艳。”不但是位美女,而且还是位才女。

    这首从六朝南陈就开始流传的《苏小小歌》,说的就是苏小小的一段爱情。一次偶然的路遇,让她结识了阮郁,一位前来游玩的官宦子弟,大约是一见钟情吧,然后他们就在西泠桥边的苏小小家里同居了。用现在的说法,就是俩人过上了试婚的生活。现在我们想像苏小小乘坐着漂亮的油壁车,在杭州西湖,在波光潋艳,松柏掩映的西泠桥下,她的如意郎君骑着高大剽悍

真名士自风流(2008-01-05 00:21)
    时至今日,我看到的关于张伯驹先生和夫人潘素的介绍文字,以章诒和女士的《君子之交》最为全面。那是写她父亲章伯钧和张伯驹交往片段的回忆性文字。
  张伯驹(1898-1982),字丛碧。自幼天性聪慧,7岁入私塾,9岁能写诗,享有“神童”之誉。曾与袁世凯的几个儿子同在英国人办的一所书院读书。毕业后,张伯驹进入袁世凯的陆军混成模范团骑兵科受训,并由此进入军界。其后在军阀曹锟、吴佩孚、张作霖等部任职,曾任过提调参议。但他从不趋炎附势,从内心厌倦军队生活,便不顾双亲和众人的反对,毅然退出军界。之后,张伯驹把兴趣转移到读书、陶冶性情的文化艺术活动之中,他利用自家的优越条件,在家藏古典文史书中找到一方驰骋的天地,各种古书典籍陪伴他送走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他乐于和文人雅士们交往,经常和他们一起聚会,歌吟畅咏,填词作画。他学唱京剧并登台演出,鉴赏并收藏古迹墨宝。
  张伯驹从30岁(1937年)起开始收藏名画墨迹,至60岁,前后整整30年。常常不惜重金购入古代珍品字画,有时竟痴迷到不惜倾家荡产的地步。他独具慧眼,经过他手蓄藏的书画名迹见诸其著作《丛碧书画录》者,便
一碗红烧肉(2008-01-04 23:30)
   高考落选,补习,人就不那么值钱了。学校学生宿舍很紧张,也就不再考虑补习生的住校问题了。1983年,我16岁。当时县城里是没有房子出租的,我费了好大的劲,才通过同学的关系,在东关水洛一小旁的一条深巷里找到了住处。那是一座两年多没住过人的极是荒凉的古院,有一间正房和一间厨房。这院子本是中街孙老头女儿家的,他女儿随丈夫去了白银,院子就空了。打开院门,我惊呆于它的败落,蒿草长得竟和我一样高,两间屋子好像埋在草里,死静得怕人。一想到我已是高考的失败者,也就把自己看得贱一些,觉得能有一处安身之地,就相当不错了,也就少了“天地之大,无我立锥之地”的喟叹。我从邻院的人家借来铁锨,铲除了蒿草,收拾了正房,勉强能够住人了。
  阗寂的院子里,住进我这样一个活人,多少有了些生气。只是晚上睡觉,一个人很有些害怕,老是怕深夜里有“鬼”推门进来。好在院子四周有人家,晚上还能听到广播匣子的声音。就这样,时间悄悄地流淌着,秋天就过去了。
  冬天来了,老孙也来了。
  老孙是房主孙老头的堂弟。他来者不善,是要在这里搭起锅灶,烤制锅盔,然后拿到街上去卖。那时,改革开放不久,买卖生意少。看得出,
感 事(一)(2007-04-15 22:55)

 

    我有住房十年来,生活渐趋稳定。新近家中新增书橱两个,新书若干,年货也颇丰,日子过得还可以,应了“知足者常乐”的老话;更何况只要染黑我的鬓角,完全可以冒充少年;如果不是因了常年伏案而驼背,还算得上是仪表堂堂的“美男子”;由是可见,目前我心情清爽多了,我家的形势也是一片大好。      

    今年春节我在小城过,是40年来第二次不在老家过年,思绪颇多。于是就决心年后要“更上一层楼”,学会打扑克和下棋,力争在娱乐方面天天向上,并且坚决贯彻执行我亲自下发的,“新年1号”文件中的“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原则,让“明天更美好”——争取做到以“建立健全和谐家庭”为一个中心,以“少喝酒多吃饭,少愤世多思过”为两个基本点,让自己生活得舒服一些——盖因为去年我过得不太舒

骑  马  上  班(2007-04-15 22:34)

骑  马  上 

                                        (散 文)  刘廷璧

 

     人活着活着,一不小心就活成了名人。我因为写诗和喝酒,“成名”较早,县城里的人大多能认出我。20年来,我是住在了单位上班,可谓“爱单位如爱家”,可自从我骑了一辆破自行车去一家新单位上班,一时间又成了人们饭前便后议论的热点话题,知名度不亚于网上的影视明星。

     大家都知道,我目前还是个有班可上的人。和下岗了的兄弟姐妹们相比,我和新任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有着一样的满足感。新单位距我家5里之遥,要直穿县城繁华的街道,上班的路总是发脾气似的横在了我的眼前。孔庆东教授曾说,他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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