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家层面上讲,若要达成共识其实很难,因为只要有一方质疑另一方的动机或去游说和拉拢各自相同的媒体展开编辑战,这就形成了双向“车轮战”(Wheel
War)。客观讲,我认为媒体——尤其是新闻媒体应该采取保持中间立场的角色,任何带有煽动性色彩的论调往往会适得其反,不仅损害了国家为解决国际争端所付出的努力,也损害了普通民众的生活处境。
像这次中菲“黄岩岛之争”事件,有些媒体在报道菲律宾反华游行策划人身份曝光一事上就明显带有倾向性的语调来主导民众的思维判断力。这不禁让我联想到几年前同样发生在法国家乐福的事件上,某些媒体有针对性的“唆使”民众发生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但最终的效果似乎没有起到正面的积极作用。而这次的针对目标则是在华美资外企倍顺集团的CEO菲裔美国人洛伊达·尼古拉斯·刘易斯。这位不安分的国际女商人被某些媒体指为反华游行的幕后策划人,引发中国民众的极大愤慨,关键是某些媒体在报道中似乎有意“唆使”民众发生一系列类似“家乐福事件”的连锁反应,甚至已有唯恐天下不乱的网民列出了清单,将倍顺集团在华连锁超市的详细目录列出,鼓动民众前去造声势。
我记得上次一个朋友到台湾旅游,回来说台湾好落后,那些房子看似很旧。他到了西班牙、葡萄牙和意大利旅游,也同样觉得那里挺穷,几乎没有什么摩天大楼,所到之处的奢华场面甚少,当地人正在使用的手机甚至都是中国这边已经淘汰停产的机型。我在网上给他发短信说,我想,不是他们的国家穷,而是你的心穷;不是他们的社会落后,而是你的精神在枯萎。
韩寒写了一篇文章叫《太平洋的风》讲一些他在台湾的故事,这趟台湾的私行,韩寒讲了两件看似平常却又让他有所触动和感悟的事,一个是在随机去的眼镜店里,一个是和出租车司机。其实我觉得韩寒或许真是运气好,倘若不是运气的成分,那我觉得,我没有去过台湾,但我却经历了同样性质的事,而且就在即今北京这样喧嚣浮躁的“帝都”里,这对我来讲或许是运气太好了吧?
第一件事,年初春节东岳庙上,有一个拿塑料圈套奖品的游戏。我看中一只很漂亮的彩釉陶瓷小乌龟,我跟那位外地口音的阿姨说,它太远了,我技术不高估计套不中,我花钱直接买可以吗?那位阿姨说,可以卖,但小乌龟的鼻梁处在运输过程中被磕坏了一小块儿,属于残缺品。我说没关系,残缺您也卖我吧
在我看来,人生不同阶段的因为爱情也都各有其普遍性的特点,大抵会有如下几种情况吧:
10来岁因为爱情,情窦初开,俩人坐在一块儿喜欢四十五度角仰望长空,那境界还好不是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悠见南山”,不然变成“斜眼派”了;
20来岁因为爱情,就像“猜火车”。选择生活,选择工作,选择职业,选择家庭……习惯性的选择,被迫的选择,为选择而迷茫。这时候的人生通常也选择沉默,选择猜测,选择无所谓的随便说说……;
30来岁因为爱情,有时就像一台改良过的“留声机”,它可以伴随你的心情随时播放各种青春往事的回忆,同时还可以播放正处于当下热情的旋律。这时候的人生通常会有怀旧的味道,那样的确是美丽的,但这时候的人生会相信变化无常更美丽;
40来岁因为爱情,大抵是因为“柳暗花明又一村”,错过了前村,尚可遇见后店。这时候的人生也许做过同样的梦,也许有过相同的故事(la
Même
Histoire),正如波兰女诗人辛波斯卡诗里写得那样——每个开始,毕竟都只是续篇,而充满情节的书本,总是从一半开始看起。
设计作为一种感觉和一种生活态度,它包含在社会的各种层面和元素里,即今这个时代,越来越多的人相信,设计可以为生活带来欢乐,而优质的居住环境设计会让更多的人们感受到城市内外所带来舒适的宜居之处,这种难能可贵更需要建设方的精心策划和孜孜不倦。孜孜不倦在这里寓意为一种精神,它表达建设方为建筑生活所作出的卓越贡献,这其中包涵于诸多的情感,对建筑产品设计的精益求精,对自然生态的向往,大胆的创新理念,宜居人类安居的规划,使人们更加注重设计对融入生活的重要性。
为了更好的融入设计理念所挥发的重要性,在当下诸多的建设方投资的发展方向看,中铁置业可谓秉承对设计走入居家生活理念的佼佼者。多年来中铁置业在国家的大力支持下,利用创新理念和产品设计的精巧规划,得以实现产品和设计的结合,这与国家不遗余力的支持以及设计师和中铁建设方的协同合作都起到了巨大作用。试想一个楼盘的开发与建设最需要的理念是什么?中铁置业以精细的思考抓住了这个问题,强调悉心关注居者的声音,从规划设计、建筑品质到物业服务都将居者的需求放在了重要位置,而实际的产品开发则是要致力于提供真正宜居的“绿色生态人居”之所
谈到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我还想到了一位中国历史上战国时期的大人物吴起,他是战国时代的军事家和政治家,兵家代表人物。一生效力过鲁、魏、楚三国,司马迁的著作《史记》里,专门将孙武和吴起合立于《孙子吴起列传》。除了孙武的《孙子兵法》,还有吴起的《吴子兵法》在军事理论上的贡献也颇得研究。这位吴起大将,其人其事真可谓“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他的人生经历用现代通俗来看,颇有“墙头草,顺风倒”的意味。舍和得这种有如相生相克、相辅相成的既对立又统一的矛盾概念,在吴起的经历上真是体现的淋漓尽致。当时齐国要攻打鲁国,吴起的妻子是齐国人,你老婆是敌国的人焉能取得我穆公的信任啊!于是吴起为了取信于鲁穆公而得大将职位,毫不犹豫地杀掉了妻子。这就是若为功名故,爱情算个屁!吴起先把爱情给抛掉了!
他得到鲁国大将职位后,由于通晓兵家路数,率军大破齐国军队。这时候,有人开始说他的坏话了,在鲁穆公面前给吴起“穿小鞋”,先从他妈病逝他不去奔丧而不孝说起,之后又说到他宰了老婆这种残忍薄义的事,最后忧患鲁国乃区区一小国,倏忽战胜强大的齐国惟恐各诸侯国会一致对鲁
(2012-03-05 21:56)
从《情欲电影院》看其他引申(二)
说到菲律宾城市的传统风俗,它其实又显得不那么传统。在这部电影里呈现了诸多复杂的社会环境和历史因素。以我的角度,影片的一个主题探讨是同性恋的话题。菲律宾是一个特殊的国家,同性恋在菲国已不再是什么“边缘文化”和“边缘人群”,它似乎已成为菲律宾的一种特殊社会精神气质。
提到菲律宾的同性恋文化,同性恋主题往往是以咖啡馆,酒吧和餐馆为环境背景,而在《情欲电影院》里它的背景则是一个名叫Family的电影院。很奇特的是,电影院的墙壁张贴了很多声色女郎和性文化色彩的海报,但来光顾电影院的群体几乎全是男性,这些男性也多是同性恋群体。他们都是这座城市里的孤独灵魂,躯体的空虚则需要被满足和慰藉
(2012-03-05 00:31)
从《情欲电影院》看其他引申(一)
菲律宾导演布里兰特·曼多萨(Brillante
Mendoza)有一部电影《情欲电影院》(Serbis)说起来它更像是一部伦理纪录片。电影在2008年得到法国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提名。如果你沉得住气,这部电影所呈现出来的镜头语言或许值得耐人寻味。
电影开场便是“情欲”,裸体少女站在镜子前搔首弄姿,重复着一句“I Love
You”,她love什么呢?看似她很自恋啊!以我的角度,这不是自恋,她是在表达一种如何吸引异性的注意。影片大概有两三个镜头显露此意,一开始少女裸体站在镜前试一件红色衣裙——为什么要红色?记得美国罗切斯特大学的一项研究表明,红色对男人来说好比注射了一剂性激素,一个女人约会时穿红衣,男人甚至会为她大掏腰包。我约你出来,你一定要穿得够红哦,我的红色毛主席头像钞票花得才够慷慨;湖边漫步的时候,你的脸也一定要够红哦,自古红颜多怜爱,你的红颜决定今晚在哪过夜。这项研究举了个例子,在动物界,雄性黑猩猩会对生殖器部位发红的雌性更感兴趣,也就是说,母猴屁股越红,越受公猴的待见。同样人也如此,从进化生物学方面来看,女孩子害
(2012-02-21 15:27)
只因一面之缘,我把你买了下来。当时一念之即以为你是肉包子,啃了一口发现搞错了。且先不说你是不是肉包子,论长相,人家都是圆圆的,你怎么长成了方块型?!还居然让你选中了我,实属不易,真不是我选中了你。
每逢过年不到正月十五,总感觉这年像没有过完,没有心情上班。这是一个多么合乎情理的借口!正月十五北方叫元宵节,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北京的一个特色大概南方很多地区没有,那时候过节几乎没人送月饼和元宵(党政机关除外)做礼,都是自己家买,也不是都要在商店里或糕点铺里买到,在大街上就可以买,有那种“路边摊”,就是在行人道上支个摊位,这个摊位可以是有帐篷搭的,也可以是露天的,但多数是露天的厂家摊位。露天的摊位通常就是摆了一张或几张长条桌子,上面排列着竹编织的簸箕(长方型的竹编簸箕),中秋节的时候竹编簸箕里面就摆放整齐了月饼来卖,同样元宵节的时候竹编簸箕里面就摆放整齐了白白胖胖圆圆的元宵来卖。
当然,考虑到卫生条件,在行人道上摆摊位的这些厂家会用白色类似棉被的被盖覆在长方型的竹编簸箕上,白胖的元宵盖在里面很干净,卖的时候售货员掀开被盖,顾客买多少就要多少。通常,这样的“路边摊”多是固定的厂家直销,有食品生产卫生经营许可证,在指定地点摆摊位。主要摆摊地点也多是在那些信誉良好的老字号店铺门外,如大三元、稻香村、护国寺小吃店,及一些老国营副食商店等等。
首先转发这篇文章《病人方舟子》,由三段章节组成。文章比较长,但通篇读罢,顿然对方舟子有了全新认识。我以为,方舟子当务之急不是证明李开复或韩寒,不是证明韩寒的文学真假,而是先去医院做个心理人格健全测试,证明一下他自己是否人格健全?心理健康?
以下文章内容均出自熟悉、且与方舟子共事过的人所写。其闻其事,看罢可以说,方舟子果然是个小人,伪君子啊!对他帮助有恩的人,他都反目成仇了,且能自圆其说。北京师范大学教授田松曾坦言,方舟子是一个敢于说假话的人。
这就是打假斗士方舟子先生,他哪是什么打假,他是个很偏激的人,可以翻脸不认人,所以他朋友很少,他或许真把自己当成“大陆版李敖”了,可以傲视群雄,藐视一切。但实际上他哪有李敖的本事?哪有李敖的幽默才华?就像北京大学教授刘华杰所言,方舟子是个毫无幽默感的人。所以啊,这次为了证明韩寒的文学假,他又不幽默了。韩寒说要把《三重门》的手稿出版成书——400多页的手稿为一本,再赠送一本200多页的笔记本。共700页左右,该书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