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一声

    有些事总是会想起来，那是二十六年前，1986年。

    那时我在村委当文书，有一天，村书记叫我到跟前，说：“等会上面会派人下来，调查走访十多年前那些被打死打残的五类分子的家属，你去配合他们吧。” 

    十多年前，不就是那场大运动吗？

    记得那时十岁出头的我，跟着一群小伙伴跑到大街看游斗，本来以为是很好玩的事，谁知看到的是一大人群人围着一些人拳来脚去，一下子十几个人直挺挺躺在街上，吓得跑回家去，后来知道现场打死的大都多是所谓的“五类分子”，也有个别小干部。那时，这样的游斗经常发生，打死一个人就像碾死一个蚂蚁那样平常。十几年过去了，干部的早就平反，没打死的都复职，现在可能是轮到要“平反”五类分子吧。

    一会，来了两个人，一个姓杜，检察院的，岁数应该在五十左右，我叫他杜叔；一个姓朱，法院的，看样子应该大我四五岁吧，我叫他朱兄。他们手里拿着一份名单，叫我带路去走访。

    记得，那时十几天走访几十户，杜叔负责询问，我和朱兄记录，当年的走访，现在回想起来历历在目，但由于

　　二。　参禅非学问。　学问增视听。影响不堪传。  悟来犹是剩。

　　三。　参禅非多闻。　多闻成禅病。良哉观世音。　返闻闻自性。

　　四。　参禅非徒说。　说者门外客。饶君说得禅。　证龟返成鳖。

　　五。　参禅不得说。　说时无拥塞。证等虚空时。　尘说与刹说。

　　六。　参禅参自性。　处处常随顺。亦不假磋磨。　本原常清净。

　　七。　参禅如采宝。　但向山家讨。蓦地忽现前。　一决一切了。

　　八。　参禅一着子。　诀云免生死。仔细拈来看。　笑倒寒山子。

　　九。　参禅须大疑。　大疑绝路歧。踏倒妙高峰。　翻天覆地时。

昨天，我全程看了温总的记者招待会的电视直播，看着看着感动起来，竟然发现自己热泪盈眶了。

 我好像看到一个苍老的充满忧郁的老头一个人在奋斗，他的发言虽不乏热情洋溢，但更像是一曲哀歌，他的奋斗目标能实现吗？我真的怀疑着。

但我还是被他的“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记得纳粹宣传部长戈培尔说了一句名言：谎言重复一百遍就成了真理。其实，有的时候，谎言只须一句，就成真理了，那是在权力笼罩下的时候。

    当年赵高对鹿一指，说：这是马。于是，满朝文武都附和说：是马。鹿终于变成马，这是真理；皇帝赤裸全身在街上游行，然后说，我身上穿着天下最华丽的衣服，于是全天下的人都附和说：是啊，我也看到了，确是天下最华丽的衣服。这也是真理。

    这不是笑话。这样的事其实常常发生：一个暴虐专制的君主，用口水一喷，就变成伟大的什么领导者，伟大的什么什么家；正为因为他的肆虐，民不聊生，可是，一滴口水就把其说成是建立了不朽的历史功勋云云，他的死，当然也要永垂不朽，加上永远怀念了。

    知道这些，再看到呼天抢地的恸哭甚至昏厥的画面，就不足为怪了。几十年前（不要说多少年了，以免对号入座），也见过这样的场景，那时我有一个当小头目的亲戚“悲痛”回来，问：哭了吗？小声答

　　有的人死了很久很久，但“子曰、如是我闻”还常为人们开篇必读，有的人虽然有很多很多语录和教导，却早被人们淡忘了，这就是不同的人。

　　三十五年前，我们也曾被“沉痛”过，幸得，那次“沉痛”过后，就开始有米饭可吃，骨汤可喝了；昨天，在电视上看到一则“邻居”的新闻，那场景也像我们三十五年那场“沉痛”，但愿他们沉痛后，也开始有米饭可吃，骨汤可喝。

　　历史长河，浩浩荡荡，一切众生，死去活来，其实也无必要所谓的热烈和沉痛，再大的霸业，最后也是归空的。但人生在世，总希望要活得快乐些，所以有一句实话还是要记住：予人安，自身安；予人危，自身危。

　　纯属随笔，请勿对号入座，如有巧合，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