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思油画. 小提琴)
2009年11月7日,第136课。
老师明天外出巡演,临时调课到周六。时间居然是中午11点。老师一定起床不久哦。
舍伏契克的“左手”,布置了2行10小节的练习,但抽空只练了4小节。回课时,小宝却脸不红心不跳地拉完2行。这再一次证明了老师的论调“练的不是音符,而是动作”。虽然后面的音符一点儿都没碰,但看着拉,一点儿也不难。关键是技术的规范性。老师说,左手的颗粒性有提高。刚想偷着乐,老师却接着指出右手问题重
(学习即重复-- M.C. Escher-hands)
2009年11月1日,第135课。
上周日考级,上周没有布置作业。老师说,让他好好玩玩吧!说来惭愧,除了一周几乎没拉琴,孩子也没捞到什么尽情玩耍的机会。除了琴,还有其他,其他的功课。
周六给琴做了个“热身”。一周不拉,琴声就有锈感。有一种长久未施粉黛则无脸见人的感觉。
(Rhapsody-Lawrence Martin-Bittman)
2009年10月25日,星期天,上海音乐学院,小提琴五级考。
昨天上完课,顺路带小宝探场。楼前空地上,临时搭了15个遮阳篷子,内有板凳。每个篷子代表一个考场,考生由该考场的工作人员带进大楼的正式考场。陪同的人只能在大楼前止步了。
既然有15个考场,可以肯定,一个场子里不可能聚了太多的“专家”。不过,我没有向小宝
(向左走,向右走)
2009年10月11日,10月24日,上了两课。
考级将近,却兴奋不起来。练琴觉似流水匆匆,报帐而已。
惟上一节课提出的大跳把中的滑音问题,按照老师讲授的方法练,效果明显。练习方法是:在拉下行音阶或琶音的过程中,当遇上大跳把时,先强制自己在换把音前停顿,用导指(1指)完成整体换把,导指到位后再按下换把音(3指);导指换把必须一次到位,换把后不许调整;如果一次没按到位,重新再来。
其实,这个方法(或原则)应该是强调过的,但缺少一个比较专
(Dancing PIG OWL GIRAFFE & Violinist-Old Russian)
2009年9月13日,10月4日,上了两课。
因感冒及假日的调整,又停了两课。不过,近日练得不多,每次都不到一小时,即便是假日。旧曲绵绵,略感厌倦。拉者如此,听者亦倦。拉油了,几成流水趟,缺乏实效。缩短时间,也是便宜之举。
每次上课,寻找问题,令自己更清醒。第一,继续关注右手。注意音符下行过程中的换弦动作,不允许凭手腕换弦,或者是手腕先动、手肘再跟进,特别强调右手肘的主动。第二,保持右手拇指的指型,尤其在拉至低音部分(
坎儿井是我们在吐鲁番的最后一站。车子直奔坎儿井民俗园,俗称“新坎儿井园”。据说旧园票价更合理,看的内容差不多的。.
坎儿井,不是单纯的“井”或“河”,而是“井”与“地下暗河”的结合。坎儿井,更不是风景名胜,而是戈壁风沙中的期望与奇迹。它是生命的暗河,是成长的沟渠。坎儿井引来的,几乎只有“天山雪”。在吐鲁番的地下,深藏了一千多条(总长超过五千公里)这样的暗渠。几乎无法想象,如果没有它,这片火洲会被烧成什么模样。唯其如此,它才可以与万里长城、京杭大运河比肩。
说深藏,其实在外面是可以看见的。沿312国道西行,戈壁滩上经常能发现一座座圆形土丘,像月球上的环形山,或火山堆积沉淀下来的土礅,这便是坎儿井的出水口。开口之下,就是地下渠道。那清凉的天山雪水就在地下延续着、流淌着。
(苏公塔和礼拜寺--耸天与匍匐)
火焰山、吐峪沟、葡萄沟,从未想过这三个地方会有什么联系。火焰山的火红,吐峪沟的土黄,葡萄沟的翠绿,独具其胜,又泾渭分明。可是,一个古老的传说却将它们串在了一起。
在很久很久还没有记时的年代,天山深处的密林中出了一条恶龙。它专吃童男童女,为害一方。英雄哈喇和卓奉命
流感离我们很近。
(周六)中午才与老师约定明天上(小提琴)课的时间,下午小宝就出现不好的苗头--不停地咳嗽、人不太活跃。不活跃是病症来袭的前兆。果然,晚上体温就上来了,超过了37.5度的学校标准。但没过38度,就留了几粉侥幸,希望歇一晚能好。次日早,一摸额头,没问题。庆幸自愈了。但,下午,孩子又开始蔫了。课当然没去上。体温再次上来了。
周一(9月21日)早晨去的医院。大夫的诊断是“上呼吸道感染”,配的药是“老四样”----阿莫西、抗病毒、敌咳等等。还好!还好!最担心的事情没发生。传统型流感,三天可愈。和班主任请假。又得知惊人消息:他们班级有12人因病“在家休息”。上周,有5位同学因病没来上课,周一这天一下子又多了7例。流行的威力太可怕了。
诚如所料,周三,小宝就已精神抖擞。不过,按学校规定,还不能立刻上学。还需观察,以防反复。
离开尘封的山村,直奔火焰山。
吐鲁番以“最干、最热、最甜、最低”而闻名,最甜的当属葡萄,最热的就是火焰山。
按《西游记》的说法,这火焰山是有来历的神物。当初,齐天大圣大闹天空,一脚踢翻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火炭从天而落,在此形成了“八百里火焰”,“四周寸草不生”,“若过得山,就是铜脑袋、铁身躯,也要化成汁哩!”
唐三藏路阻火焰山,孙行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请龙王爷”、“三调芭蕉扇”,终于让这把天火歇息了。没法子,自个儿惹的火自个儿灭吧!这把火炭在兜率宫熬过不老丹,之后又熬出了大圣的火眼睛睛。其能量非凡人可承受。
“八百里火焰”自是夸张,但也长达百公里。昨天,从鄯善到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