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郴州火车相撞了。毫无疑问,火车的某一次相撞,具有偶然性,但是近年来连续的火车事故频发也都是偶然?
只要你经常乘火车,你就能知道铁老大到底有多大。就拿这火车晚点来说,谁都奈何不了它。无论何时,乘火车晚点是司空见惯的事,但你还不时在春运时看到准点率达到百分之九十几好远的新闻报道,谁信呢?春运时火车准点的反而多些倒可能是真的,因为大家都盯着。而平时,你到候车室去看看,比如我这两次候车,显示屏上就是清一色的晚点,几十分钟到几个小时的,都有。至于始发站提前多长时间放人上车,以前好像还有个规律,现在也是随意的很。这次来武汉,上车后,火车又毫无意外的晚点了,然后广播里就会响起列车长道歉的声音“各位乘客,因为武九线电气化施工,现在列车晚点,给各位的出行带来了诸多方便,在此我们向各位乘客表示诚挚的歉意”,听一两次你还顺气,但如果你每次出行,每次都听到这个千篇一律的道歉稿,不知作何感想?比如你每次去餐厅吃饭,每次都被那个倒霉的服务员弄一身汤水,她每次都对你说对不起,你会相信并接受她的道歉吗?你每次施工为什么要让我们每个乘客都承受这么多不便?你施工为什么不在旅客买票时、上车时就告
近日很少更新博客,但周围发生的事故却一直就没有断过。
株洲塌桥的那天下午我就在株洲老家,而倒塌的红旗路高架桥(严格说是一高架路,有两公里长)离家也并不远,16日我们全家喝完表弟的喜酒回来,还从路边过,看见那部分爆破了的高架桥已是千疮百孔,只是没想到第二天就塌了。那个闻名全国了的41路公交车,也正是开往我们天鹅花园的,终点站就设在园内,只是此后一直封路,现在还没搬回来。尽管离家很近,当时也没出去瞧个究竟,只能在家看电视。
接下来便是法航的飞机失事,估计是无人生还。
星期五舅舅病危,我回家探望照顾,同一天就从电视上看到成都的公交车事件,重庆的山体崩塌事件,都死了不少人。还有播音员罗京去世。再伺候在病危的舅舅床前,看到他因心衰而带来的痛苦折磨,我也很不好受,我只愿他能战胜病魔,早日康复。
由此我更为切实地感到生命与健康的可贵,提醒自己应该要懂得去珍惜它,也更应该豁达地看淡周围的一切不如意而懂得享受它。
今天高考,愿所有高考学子都能发挥自己的水平,考出好成绩。
走过人生如许路,早已不是少年郎,
但每至这样一些特别的日子,我愿我依然如同我年少时那样“笑骂由人,洒脱地做人”。
一曲《倩女幽魂》,唱给依然追梦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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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路美梦似路长
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
红尘里美梦有几多方向
找痴痴梦幻中心爱
路随人茫茫
人生是美梦与热望
梦里依稀依稀有泪光
何从何去去觅我心中方向
风仿佛在梦中轻叹
路和人茫茫
人间路快乐少年郎
路里崎岖崎岖不见阳光
泥尘里快乐有几多方向
一丝丝梦幻般风雨
路随人茫茫
丝丝梦幻般风雨
路随人茫茫
现在在开两代会,我觉得较之从前当然有了很大的进步,那就是代表们开两代会不仅仅是一种荣誉,而更多的是一种责任。现在履行职责的代表越来越多,敢说真话的越来越多,但还履行得很不够,说得很不够。
另外,我不知这些代表是怎样选举出来的。不要跟我讲程序,我是想问这些代表到底能代表谁。
至今我依然记得十八岁那年,大学辅导员给我们发了选举票,集中动员,投票选举,我是那么强烈地意识到了自己的主人翁责任感,我是那么神圣地看重自己手中的那张选举票,所以经过慎重的考虑后,我决定投弃权票——因为我非常清楚,我对被选举人一无所知,我为什么投他(她)?就凭着那几行被选举人的简历?我依稀记得周围同学好像谁都不把这当回事,勾了就投了,像我这种属于异类,好像辅导员还说了我几句,说我们这种人不珍惜自己的权利。我想实事恰好相反,我太珍惜自己的权利了,虽然这真是芝麻粒大的一个权利。
读研究生时没有投票的记忆,回国后在理论所好像又投过一次,我当然依然是投弃权票,我为什么选他(她)?当然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弃权起不到任何作用,我只是凭良心履行我一个公民的权利与义务而已
现有关国际会议loops 09 的网页已经开通:
而对暑期学校感兴趣的学生可关注
http://www.loops09.org/School/School-cn.htm
可注册并申请免注册费和住宿费。
2009年是联合国宣布的国际天文年,以纪念伽利略用望远镜观测天空400周年。
所以今年将会有很多的学术和科普活动以纪念这一盛事,有时间我将陆续在博客上公布和转载相关的活动信息与进展情况。
轩轩首先是一位帅哥,然后才是一名科普作家。
科普作家有很多,但是轩轩应该算是中国大陆近年来第一个通过网络连载然后成书的方式将相对论引向草根的作家。
相对论在常人眼中似乎一直是个阳春白雪的东东,所以普及起来不容易,虽然象霍金所著的《时间简史》之类的书籍随处可见,但是我估计真正能够领悟的人其实并不多。真正将相对论特别是其最近的发展展现在普通的国人面前,并让人读起来饶有趣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我认为,轩轩在这方面迈出了非常有积极意义的一步。
虽然常言说科学不分国界,但国人却有不同的文化,我深信将科学作为一种文化来推广的时候,必须要将其融入到我们国人自己的文化土壤中。轩轩的文字做到了这一点。
但他也付出了小小的代价,那就是在历史表述的忠实与科学内容的精确上,必须要做出牺牲,也许这是将相对论真正引向草根阶层必然要付出的一种代价,我希望这方面的取舍能够在他以后的作品中取得更好的一种平衡,比如现在已在网上连载传播的《量子力学通俗演义》。
轩轩笔名张轩中,网上曾有名博客“轩轩的宇宙”,可惜最
每每到了新学期开学,看到熙熙攘攘的校园里挤满了送新生来大学报到的家长的情景,我都会想起我已故去的父亲。
我第一次出远门去成都念大学是89年的事情,那时虽没满17岁,但早已不认为自己是个小孩,但家里还是执意要父亲送我去成都。
那时的火车远没有现在方便。从株洲到重庆、成都只有唯一的一趟从广州开出的过路车,而且整个路程需要运行48小时。我们只买到了站票,我还记得那时的半票是17块多钱。好容易挤上车后我们发现车厢的里面早已是人满为患了,所以只能站到了车厢连接处的过道上。熬过几个站,人群也不见得有些松动,那时的父亲已经五十有二了,就不时地提醒我,要我坐到随身携带的那个行李箱上--一个出门前母亲专门为我念大学而买的行李箱。可是那时的我,就是一头初出茅庐的牛犊,倔强得很!根本就不睬我父亲的“罗嗦”,念叨到不耐烦之处我还白了父亲一眼,然后只顾看我自己手里面拿的一本书,那时一本《黑格尔的小逻辑浅释》。但是依稀中我记得瞟到了父亲的眼神,瞟到了我对他不耐烦之后那种关切还有点点无辜的眼神,让我今生都
人与人之间能相识相处,凭的是一种缘分,而师生缘在科研这个圈子里历来就显得那么的重要。首先,你自己是在导师的直接熏陶中成长起来的,其专业知识的积累直接受到了导师的影响和指导,其二,你的学术圈子跟导师有着直接的关系,它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你以后的就业前景和工作环境。在现今中国尤其显得突出。
其实成长到了一定层次的人都不愿在别人面前提及自己的导师是谁谁谁,因为学术界有个共知,那就是只有哪天没有人知道你的导师是谁了,才基本证明你也有自己的一块天地了,嘿嘿。
中国人也有句俗话,叫做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所以我一直倾向于一旦毕业后就独立开展自己的工作,独立去开创自己的研究方向。但这不是说不再从自己的导师那里继续得到指导,也并不妨碍自己在一个特殊的日子里来写几个文字怀念那样一些已经失去了的相处时光,并以此来作为自己对导师曾倾心培养的一种感谢。
我硕士导师是北京师范大学的梁灿彬先生,第一次见梁先生是我考研拿到成绩单之后,只身从成都赶到北京来见到的,可能是三月十号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