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很久的新闻出版体制改革开始全面实施了,高校出版社年底就要完成改制。狼是真的来了。
对于改制,我从来不会心存畏惧,毕竟,还能仗着年轻,对于任何新兴事物,我都还有精力和愿望去学习,但却很害怕改制中的纷争。
凭我不够丰富的人生经验,但凡变革,必然人人自卫。到时,狰狞的面孔恐怕就出现在身边。好似夜半钟声。够惊悚。
但求保佑吧。让我和我的朋友们、战友们,做一个乱世的雏鹰,凭风而起。也求神保佑,赐我们金钟护体。让伤害、排挤、陷害,远离我们。
在愚人节的第二天,我回到了这片旧土。
这将是一个华丽转身,我将留在这里,重述喜怒哀乐。关心我的朋友们,不用再看以前那些陈年旧事了。就看现在哦。
我不删除,我容得下曾经的甜蜜和抱怨,看得开受到的伤害。
我将重新纪录。纪录我自己的生活。
关于幸福这件事(2008-06-28 23:10)
如果说,汶川地震对人类还有一些裨益的话,这唯一的福祉便是,每一个幸免于难的人,蓦然感受到自己是如此幸福。
可是,这样的幸福总是这样让人惴惴不安。今天的幸福感,是看到了别人的苦难,假想自己倘若如此不幸,该如何承受。此时,幸福,只是一种侥幸苟安的一喘。
是不是可以尝试这样想,如果看到的是别人的幸运,而自己无论怎样也无法与他的幸运分得一掊羹,是不是也应该叫做不幸呢?
这种凌驾于比较的感受,无论幸或不幸,似乎都是这样的空落。无论别人怎样,你的感受都是真切而无法替代的。纵然你也许会悲天悯人,你还会为你得到了爱人送来的一束爱意浓浓鲜花而展颜。同样,纵然你似乎被歌颂着拥有着全世界的爱,你还会为些许的不开心而忘记愉悦一笑。
也许,当你陷入某种心绪时,感受不一样的外界,可以帮你提醒自己的优劣。可是,你比谁都清楚,植根于你心底的每一分悸动。
据说姜文有部电影叫《太阳照常升起》,内容是什么,我不知道,只看这个名字就够味——无论怎样,太阳照常升起。悲苦也罢,喜乐也罢,太阳依然毫无偏颇地升起落下。只是感受阳光的你,有时享受,有时抱怨。
今天在书店里看到一本书,叫作《纯棉爱情》,我没有细细翻看,极怕被纯真的文字挫伤。我喜欢纯棉。喜欢它的素,喜欢它的朴质,喜欢它的温暖。最喜欢它无所顾忌的自由。书的扉页上写着:纯棉皱巴巴的样子,正是肌肤相亲的印记(原话已记不清了,隐约记得是这个意思)。仅此一句,可见这种低调的张扬,不顾忌、无悔恨、没有闪避、坦然相对。爱,原本就是这样,惟有真和纯才是根本。不敢想象,一面的竭力矫饰,一面的拼命渲染,真的可以养育出经历岁月的爱。
在书店翻阅这本书时,心里就在想,如果有可能,我会写一本《纯棉情感》,虽然有抄袭创意之嫌,但只有这个词句方能表达我的无遮无拦、我的素心洁意。
每每在向往世界纯净之时,总会心生暗怨。怨气升起,无限憋闷,所有的坚持和信念似乎都足以成为被指责的借口。过
流水歌声是个苕子(2007-09-27 20:15)
其实,这个苕子一直认为自己不可能是苕子,认为自己聪明、善良、大度、开怀,懂得宽容和谅解,努力着去做个完美的人,而且坚信必然能以“与人为善”走到岁月的尽头,怎么可能是个苕子。苕子是笨拙的、愚蠢的、注定要遭受各种各样意想不到的灾难,而且必定是没有信念的。
我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个苕子呢?就像醉酒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醉了。
可醉不醉,苕不苕,不是自己承认不承认就能有所改变的。
不用太久,五年,六年,甚至短短几个月,就足够证明一个人有多苕。今天,已经得出结论——流水歌声够苕,苕得够劲,苕得够狼狈。
昨晚,我这个嗜睡如命的人竟然失眠了。午夜从梦里醒来,突然间手足无措,不断地上厕所,开灯看枯燥的书,只希望能把自己整迷糊了。可是睡眠就像幸福一样,越追逐逃得越远。
突然的醒来是被梦揪的。
梦里,是个雨天,麦场里一片泥泞。妈妈突然出现在这片泥泞中,没有穿雨衣。我跑上去搀扶妈妈,结果,妈妈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我怀里,就像妈妈离开的那一刻。我没有恐惧,只有绝望,毕竟曾经这样经历过,我可以预见那个无法躲避的绝望未来。果然,过了几秒,妈妈的口里开始吐血,绝望越来越近了。
一切如同八年前。妈妈在院子里突然发病,我揽她入怀,就发现她嘴里有异物。拼了命去抠,希望能减轻妈妈的痛苦,可是,明明看见她的气息一点点地弱下去,直到最后一口猛烈的再没抽上来的气被卡在喉头。那一刻,没有绝望,只相信,一定有力量让妈妈重新和缓地吐纳。
我极度害怕看到别人淋雨。关于淋雨的恐惧,起自一个午后。忙了一早上,在一个可以贪恋片刻轻
过
客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底心如小小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提起回家是很久前的事了,我甚至为了此次回家做足了准备。最后,对于我回家,甚至弄得世人皆知。可是,没几个人知道我回家的真正理由。
有个朋友说,回家至于他,是种美好的情愫。可是,至于我,只不过是我安然舔舐伤口和悄然遗忘的温情逼迫性失忆。
认真是个什么词?(2007-07-06 20:07)
毛主席说:世上的事,最怕认真二字。
突然间,我竟然辨不明白,这个“怕”是什么意思?是指凡事遇到认真必然被化解得了无痕迹,必然手到擒拿?或者是指事情一旦被认真对待了,就麻烦了,将会出现更多意想不到的认真后遗症?搞不明白。
那么,认真是什么词性?贬义?褒义?
若它是贬义,为什么常有批评指向玩乐的人——你怎么这么不认真!若它是褒义,为什么在一声叹息之后总会有一句——他这人就是太认真了。
孩童时候,总会为能被老师表扬自己是个认真的孩子而乐滋滋良久。成长的过程中,也总是在为自己能够认真的学习、认真的工作、认真的对待来临的感情而分外自豪,并以为幸福。
等到失望的时候,回头审视,竟然发现,那段最歪扭,最深刻,最雕凿,最可能失败的脚步,竟然是怀着认真的心态走出去的。那,认真到底是怎么了?
记得看过一部电影——《姨妈的后现代生活》。看完,心底的那种被道白的抽搐持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