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国现行的计划生育政策,目前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管有怎么样的议论,一个事实是不容回避的,那就是虽然实行计划生育三十多年了,但我国仍然是人口大国,人口与资源、环境之间的矛盾仍然十分突出,并且在今后相当长的时间内无法改变。当然,有不少专家学者提出,我国不应实行现行的计划生育政策,并列举大量统计数据。本人发现一种现象,大凡专家学者的研究都基于统计数据,殊不知人口的统计有别于其他统计,极具隐蔽性,层层级级报上来的数据水分都较大,如果我们的研究和决策建立在这样的一种数据之上,显然是不科学的。
转上《中国经济周刊》上一篇文章,看后基本能够全面了解在人口政策上一些讨论乃至争论。
“现行的计划生育政策应调整为更加严格的‘一胎化’。但我现在是少数派,赞同我观点的人较少,甚至有人骂我,也有人
情人节这一天,李银河教授发表一篇博文,题为《不知者不为罪》,收回她原先对赵本山的指责,说她“没想到赵本山真的不知道‘屁精’有骂同性恋的意思,觉得自己恐怕真是错怪
性学家李银河10日在博客中称赵本山小品《不差钱》中“屁精”一词,是民间对同性恋的鄙称,认为赵本山是在公开侮骂同性恋群体,应为此事道歉。已公开自己同性恋身份的程青松也认同李银河的观点。而众多网友则认为,“屁精”在东北不过是“马屁精”的意思,与同性恋无关,李银河是想借赵本山炒作自己。
本人本来对此并不感兴趣,但看到赵本山的辩解觉得有话要说。赵本山说,“屁精”就是“拍马屁”,并嘲讽李银河研究的问题“太偏门了”。
其实,“屁精”一词流传很广,并不局限于东北地区,在我们江浙
好久不写博文了,不是没东西可写,而是觉得写也没什么意思。
今天我却又写了,因为不写心里好像不舒服。
激起我写博文欲念的是网上一则消息。
消息说,赵本山的小品《不差钱》这次又获春节联欢晚会的一等奖,赵第十一次蝉联小品王。
我对赵本山一向感觉不错,即使有人说他的那个“公鸡下蛋”的小品涉嫌抄袭我的小说,我也不以为然。
但今年春晚上赵本山和小沈阳他们名叫《不差钱》的小品我却并不看好,尽管它也惹我发笑,但总以为,它确实“不差钱”,但缺道德。
一是忽悠人,为人不诚。你一个老头,为了孙女上《星光大道》,请老毕吃顿饭也可以理解,但你请得起就请,请不起就算了,何必花百十元小费,让
科技与文学联姻 爱心和女孩相伴
——大丰市面向全国成功举办“关爱女孩”手机文学大赛回眸
手机文学是随着手机的广泛应用而诞生并逐渐时兴起来的一种文学形式,它以其篇幅短小、传播快捷、新颖含蓄、贴近群众等特点而被人们所推崇。从2007年5月起,大丰市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大丰市计划生育协会,会同大丰市文联,以“关爱女孩,就是关注民族未来”为主题,面向全国举办“关爱女孩”手机文学大赛,取得了丰硕成果,产生了深远的社会影响。九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国人口文化促进会会长、原国家计生委主任彭珮云同志亲笔为大赛作品集《爱的絮言》题写书名,全国政协常委、原国家人口计生委主任张维庆同志称之为“我国人口和计划生育宣传上的一个创新”。
创意,在贴近中萌发
讨论人不可无什么。
有人说,人不可无才。理由是,如果无才,那和傻瓜差不多,活着有什么意思?
有人说,人不可无德。理由是,如果无德,将无法立足于天下。
我则认为,人可以无才,也可以无德,但,不可无耻!理由很简单:无才,顶多是个庸人,只是对自己或他人没有用处罢了;无德,只要他还有一点法律意识,不做好事,但也不做坏事,顶多是一个不高尚的人。而无耻,则以损害侮辱他人为乐事,从中满足自己肮脏的心理和阴暗的个人目的。这种无耻的人,与其称其为人,还不如认定为披着人皮的鬼。
事实上,这种无耻的人偏偏存在。
无耻的人,首先表现在他(她)变态的心理和低下的人格上。这种人心术不正,长于阴谋诡计,缺少襟怀坦白的胸襟。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懂得为人应该光明磊落,正正派派,总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干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无耻的人,同时表现在他(她)变态的言行上。其总是挖空心思,胡编乱造一些损人却不利己的所谓“听别人说的”的“事实”。有时个别无耻的女性甚至为了增强“真实性”,还不顾廉耻,拿
话说施镇长酒后落水,被一个自称叫陈炳根的下岗工人救起。出于报恩,他要厂长让陈炳根重新上岗,并且工种任选。然而,陈炳根却迭口否认他曾救过施镇长……
施镇长说:“老陈啊,当时我问你叫什么名字,这陈炳根三字可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啊。”
“那天镇长您喝多了,肯定听错了。”陈炳根连连摇头。
“怎么可能呢?”施镇长亲热地拍拍陈炳根的肩膀,说,“那天我酒是喝大了,可是被池塘里的冷水一激便清醒了许多,说实在的,你不说我还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个叫陈炳根的人呢。”
“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救您呀。”陈炳根哭丧着脸说,“镇长您如果偏要说是我救的您,那实在是为难我了。”
“你不承认,我只好让派出所李所长出面了。”说着,施镇长掏出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