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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展览主题为“双相的维度”,旨在探讨呈现当代一种“新的艺术表达方式”,即在今天的当代艺术中,出现了以单幅或双联乃至多联作的形式,反映同一物象两两不同的相互对应,展现着物象在时间和空间、真实和虚拟、现实和想象……中所呈现出来的复杂多变的存在状态。艺术家以哲学化的思维,反映着人、事、物的流转变迁;当代社会、历史文化及意识形态的符码,形形色色交织构成着这个缤纷万象的世界。
当人生活在世界(社会)中时,也许就是想像地生活在人类与世界现实的关系中。神圣规则与约定俗成的习俗,是一股潜在的巨大力量,牵制着人们的行为与思想。多元世代,瞬息万变,人、事、物时刻处在流动变化中,在现实生活中演绎着变化万千的形态(形象),透露着人、事、物等的亦虚亦实、亦真亦假、亦好亦坏的复杂关系。这仿佛就是一幕现实生活的真实戏剧。身为个体的艺术家,亦不断在这其中徘徊着,甚至有时跨越这些表象,想象着所有的这一切的本真存在状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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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艺术自有中国的艺术问题。无论从哪种艺术史的书写开始,中国的艺术书写自然是有它自己的法则和脉络。这就是中国的艺术家用自己的实践行为,创造了他们所存在于现实历史中的那一瞬间的艺术价值。它的存在来自于历史的发展动力,来自于艺术家感受时间变化的心理体验。因为艺术家有了自觉的发展欲望和意志,就决定了他们要做不一样的艺术创造。中国,在今天的时间框架里和在地理的空间结构里,都有了完全不一样的理由去反映它的社会心理和历史痕迹;它今天的现实古来没有,世所罕见。也许,正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个体的存在,无法俯视社会样态的全局,也无法统领艺术的全貌,所以,在这样的情景中,作为个体的艺术家的独立行动和独立判断才具有了个体的价值,才具有了值得历史回眸与记录的意义。
中国,俨然进入了历史的快车道,俨然在复兴着文化的创造力量。但同时也在在提出了新的中国问题,并形成了新的中国语境。在这样的现实中,谈中国的艺术,岂可仅仅是一种维度、一种样态、一种声音。中国,并非原有之中国,也非集体定义中的中国,而是生存于其中的被个体创造着的中国。同理,中国的艺术、中国的绘画,也不是先前的艺术面貌,也不是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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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葳:当初为何选择做摄影?这种艺术创作语言对你有何吸引力?
刘韧:学摄影主要是想做艺术,我不想再做设计了。选择美院是觉得那里有比较浓的艺术氛围,虽然传统的架上绘画或雕塑能更充分地表达自己,却无法快速地表达自己,所以我觉得摄影这一媒介比较适合自己。而且我从小对图像就有一种天然的喜爱,上大学的时候,班上的照片基本上都是我来拍,起码技术上不存在太大的问题。
盛葳:我最早见到你的作品是从2005年开始“某日某地”,为什么会想到拍这样一个系列?
刘韧:其实自然而然地作品就出来了。因为当时考试的时候,那段时间需要复习文化课,做了很多不喜欢却又很无奈,必须要做的一些事,所以心里挺压抑的。我想我为了学摄影,做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挺郁闷的。我把生命里面一些值得纪念的人和时刻回返到当时发生的地点,重新再现一下,算是给自己留一段回忆,出于记录的目的。
盛葳:那也不算是一种记录吧?因为在同一空间中有不同时间的自己。
刘韧:没错,就像在图书馆这固定空间里,每一次出现的我,都与上一次的我不再相同,当时就是这种感受。
盛葳:看你的作品,发现挺忧郁的,与当时的创作状态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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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独白”,一般是指自言自语的意思,以直接描绘的形式展现内心世界,多与日记、孤独、自我、封闭等事物和状态相关联。然而,对于眼下的当代艺术而言,它却有着极其特殊的意义,作品并非仅仅是表现主义的情绪发泄,其价值也不仅仅是论证经典现代主义的“异化”理论;而是成立于中国当代艺术发展的具体语境,关乎于每一个艺术家极其特殊、无法代替的个人“主体性”。
在我所考察的艺术家中,一般共同特征是比较年轻,至少是1960年代后期出生的艺术家,或者年龄更小,一直延伸到1980年代出生的刚走出大学校园的艺术家们。尽管有年龄上的相似之处,但他们仅仅只是这些相似年纪艺术家中的一部分,因此,我并不倾向于简单地将“独白”视为一种由代际差别或年龄决定的艺术方式;与年龄这个因素相比,我认为中国发展的阶段,以及当下实际状况对艺术发展的影响更有决定意义。所谓当下状况,一方面是由中国现代化之路的历程和现状决定的,另一方面,也与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逻辑紧密相连——无论这种关系是顺应、延续的,还是反叛、质疑的,总之是彼此关联的。
很有意思的是,本次展览和论文中提及的艺术家大多有自我封闭的一面,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