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陪的日子,日子居然过的不好不坏,吃饭上班睡觉,然后抽着蓝盒装的DunHill。
周五抽烟的时候,单总递了根中华,我说我还是怀念有云烟抽的日子,单总冷冷的说知足吧,上半年的某一段时间,全公司断国烟,满城尽是Dunhill……盈盈丫头说大哥呀大哥哥,你一定要少抽烟少抽烟再少抽烟,于是我一边告诉盈盈丫头说好的好的哥哥一定少抽一定少抽,一边屁颠屁颠跟在单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放不下的,痛了,你自然就会放下。”
----写在前面及送给Kevin的话
时间过的挺快,真的挺快,一眨眼,又到了09年的尾巴了。
不想动,不想吃饭,不想见人,甚至不想见阳光,我躺在浴缸里,屏幕有些刺眼,我在听马修的bressanone。
读我文字的时候,你能感受到我的心情么?
在本命年苦苦苟延残喘似地挣扎了一年,死去活来的。
1月爷爷去世
2009年12月12日,一个很好的双数的日子。
我想我是越来越害怕热闹了,公司的圣诞Party我还是没有勇气参加,可以想象的出一群盛装打扮的人聚在一起会有多开心。到中餐馆一顿狠吃牛筋,然后,灰溜溜的回到House。
住一个House的东洋兄终于回家结婚去了,带着一颗绚烂夺目的钻石。临走的时候告诉我:等着我,哥们完婚了以后就回来。
一个有了家的人还会继续选择漂泊么?
保姆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让我有些不太适应。
上楼,洗澡,关灯。
于是,整个世界就真的剩下我一个人了。
约堡的夏天只有9度,一个让人纠结的天气,于是我病了,时隔7个月,我又病了,感冒发烧外加咳嗽,已经持续了一个礼拜又六天……白加黑吃了,必理通吃了,环丙沙星也吃了,可他妈的就是不见好转,海哥周末发短信过来问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很是一个感动---CUIT食堂的十字路口还会有五个人的身影么?朵朵、求实、国辉你们都还好么?
2009年11月7日 约翰内斯堡
大雨
我想写点悲伤的事情,于是我关了灯,拉上了窗帘—-悲伤是需要环境的不是么?
香烟,可乐,以及满桌的凌乱。
雪儿问我是不是苦难越多,幸福就会越多?问的我好纠结,心里的苦难多了,还会有幸福么?
我想记录下我现在的心情,现在不是很爽,或者,很是不爽。
该死的秘书在消失了五天之后,终于出现,可她坐在工位,喝着小芬达,玩着小电脑,打死就是不给我电话卡和上网卡。我个人对非洲人民并无偏见,可是,我承认,我现在开始偏见了,而且是很大的偏见,我他妈的就想不明白,同样是两只胳膊两条腿一个脑袋,为什么就是要慢那么半拍?!
食堂的师傅生怕我们肚子里没有油水,拼命的放油,放油,吃完饭碗里还有半碗的油,怪不得一顿要45块钱,老子花这么多钱他妈的总有一天要买回个脂肪肝。那天吃完午饭咣咣的干完一瓶绿茶,旁边的哥们跟我说别喝了,过期了。。。。
住的小区离office有一个小时车程,遇上堵车得一个半小时,大清早迷迷糊糊上了车,又能来个回头觉了。早上没有热早饭,只能自己吃点鸡蛋喝点牛奶,胃病总有一天又要再犯,很是怀念国内的小米稀饭加黑米粥。天气不是很好,早上穿着外套,中午穿着短袖,晚上睡觉又要开着暖气,皮肤干燥的很,只能用点大宝。。。。
我不得不承认,我现在过的不是很好,至少不是很开心,但是很幸福。
刚把晚饭做好,Music
杨把米淘好煮好,我把菜切好,雄爷一鼓作气炒了三份香喷喷的炒饭,雄爷给我盛饭的时候,说了一句“小伙子,多吃点,你还是长身体的时候”,让我不经意想起了上学的时候,总是麻烦教授帮我带饭,而最终被HY这个畜生用“最懒”两个字概括了大学四年。
蔡丫头一直念
2009年四月十二日,阴历三月十七,24岁生日。儿时玩伴发来短信,很幸福。
早上六点钟就早早起来,趁着云雾还没升起来的时候,狠狠的在乞力马扎罗山前面狂拍照片。


3:30,Silent把车子擦的干干净净的,在酒店门口等我们。可恶的是全球通在这里没有信号,我的肯尼亚号码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