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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13(2009-07-17 02:13)

       在每想起论文就想以头撞墙的日子里,在浑浑噩噩混日子的时候,忽然间很想去回忆一下曾经的青葱岁月……

       为什么忽然想起9813了呢?很奇怪,就是因为刚才看见我大学时的偶像、师兄张志安老师出现在了开心网。呵呵,师兄不认得我,当然,因为我在大学时还是挺腼腆的,所以一直没有跑去做自我介绍:p

       在我接近30年的人生里,有2个符号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第一个,就是9813,它改变了我的世界。那青涩的年华,无知、单纯,似乎还有点莫名其妙,背着一个破包包,在校园里乱逛,一逛,就是4年。然后,在另一个校园里,继续逛。

       昨天夜里和李银聊天,觉得她还是当年的样子,善良、敏感,和莫名其妙。而我,已经在刁民和泼妇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想起ID了?(2009-02-26 11:48)
看是不是能发文了。

    实在说不清有多久没来这里了。时间长到已忘记了时间。

    只是想来踩一下,证实自己还没有忘记用户名和密码。

    现在在师任堂,每天六顿饭,在吃与吃之间疲于奔命,觉得挺好笑的。

    今天上午,梦见小娃被我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她哭的可伤心啦。

   

打麻将与做梦(2007-12-07 13:26)
     掐着手指算算,接近4个月未写过blog了,无他,乏善可陈。也许,也不全是如此,只是因为太懒惰,即使有想记录下来的事情和心情,也更愿意放在心里,然后慢慢忘记。
   
     昨天与silver聊天,说,如何才能摆脱“不食人间烟火”的形象。当然,要摆脱这形象的是她,我这样肥到不能再肥的人,是从来不给人那样的错觉的。我推荐她——打麻将。
     我觉得,打麻将是人间最世俗的事了,谁显得与俗流格格不入,不妨就去打麻将。不要说不会,没什么会还是不会,不会赢难道还不会输么?
 
     做了几乎整整一夜的梦。先是梦见《鬼吹灯》里光怪陆离的环境、险恶、危机,不断地搏斗、躲藏、祈祷、脱险、再掉进陷阱……在梦中决定再也不在晚上看那小说。
     后来梦见读博士,在复旦,物理学。走在那个我曾经去过很多次的走廊里,坐在那个我去过很多次的办公室里,一边奇怪“这里怎么一点也没变”,一边忐忑地寻找我的导师。在一间教室里看见导师在听课,她的导师也是
一地蒜皮(2007-08-17 13:16)
        捣练子
 
    秋初雨,晚风凉。
    欲与星子话夜长。
    繁冗无多心自在,
    寒蛩切切诉衷肠。
 
 
    刚一入秋就这样频繁落雨,我倒是有点欣喜:我最喜欢秋雨,可惜往年常常下不几场雨冬天就来了。
   
    想了好几天写不写这一个题目,因为我平时过的差不多就是田园生活了。在内蒙住的一个星期,过的就是田园生活吧,早上8点到11点之间起床,吃饭(不用自己做),聊天,自由活动(逛街,爬山,捉虫子,下象棋),吃饭(自己做了2次),聊天,打牌,看书,睡觉……周而复始。其实我在家差不多也是这样的嘛。
    只不过在那里,总在心里想起一个词:幕天席地。出门看见的是山,是草,间或有牛羊。晚上关了灯,就只能看见星光,如果是阴天的夜里,那就完全是漆黑一片,有点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这一点城市里的人怕就很难体会。而我在关了灯后,常常想起自己看过的一些灵异小说,尤其是当时正在看的《鬼吹灯2》,想着是不是夜晚时黄皮子就要出来了……好在我这个人妄大胆,百无禁忌,瞪大眼睛四处看看,什么也看不见,就睡了。
    似乎听到不少人羡慕田园生活,在我心里最标准的田园生活就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可是,可能大部分人想的田园生活怕是地主的生活吧,因为田间劳动是很累人的。就算没有田间劳动,也有很多琐碎的细节让人烦恼。比如,买菜就要到街上去,吃肉就更麻烦了。可能还会
    我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就常被妈妈抱着去内蒙了,20多年来,一共去了多少次我自己都记不得了。所以多年来,我对那片(呵呵,还是挺大的一片呢)土地没有多少新奇感和向往。在我的印象里,“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是司空见惯的事了。大学的时候知道很多同学对西藏、新疆和内蒙都很向往,我依然没有感觉。
 
    单位组织去内蒙旅游,我报名参加的原因有二,一是为了参加集体活动,毕竟平时和各位老师和同事接触的时间和机会都不多,二是为了去内蒙探亲,旅游的中间可以开个小差去串亲戚。
    一些年轻同事的对草原的反应还是挺出乎我的意料。他们在扎旗看见几只牛和几十只羊,兴奋得很,很多人纷纷去拍照,据说还有人酒后去追那些牛,把牛羊吓得到处跑。我被邀请一起去看牛羊时婉言谢绝了他们的好意:牛羊有什么好看的。扎旗大旱,草很稀,从高处望下,大部分地皮都裸露着,蝗虫比草多得多,随便一脚踩在地上,就要飞起十几二十只蚂蚱。晚上我们睡在蒙古包里,我是第一次睡蒙古包,觉得苦不堪言,没有洗漱的条件,没有镜子,没有自来水,去卫生间要走几十米,包里又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去了两次内蒙,总共住了10日有余,于我是很少见的外出了。第一次是单位集体的旅游,路线如下:长春——通辽(哲里木盟)——扎旗——林东——林西——克旗。第二次是探亲,路线很简单:长春——通辽——克旗。
    其实我从小是很常去内蒙的,那里有姥姥家,有舅舅,还有一个叔叔,分布在内蒙的几个地方。但是这两次去,感觉很不一样,最深的感受是内蒙人民的生活看起来很不一样了。
   
    之前比较深刻的印象是在旗里,似乎是在00年或01年左右。那时,那里的街真的只是一个“十”字,一不小心就走到了郊外,穿着高跟鞋逛遍了街都不会觉得难受——因为地方实在太小。记得当时在克旗的街上买了一条有点民族特色的裙子,后来送给了大学同学。
    那时那里乡村似乎还以土房为主。太阳落山后因为那些房子里没有灯光,我认为很多都是无人居住的,却被告知是因为他们付不起电费。
    那时村子里似乎只有大队书记家是殷实的,冬天是可以烧煤的。那种直观的感觉奠定了以后几年我对村官的看法。
    我居然是一个喜欢做饭的人。这一点我已经多次表示过奇怪——连自己都奇怪。今天忽然想起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吃、却已经很久没有吃到的口水鸡了。
    初识口水鸡是在大一的时候,王茜从家里带来的,当时觉得,这简直就是人间极致的美味呀!现在也还依然这么认为。王茜从家里带口水鸡来的时候,它不叫这个名字,它还叫麻辣鸡。后来在川菜馆里看见这道菜也叫口水鸡,虽然觉得不如原来的名字通俗直接,但是却更符合我的心情和状态,所以我后来就一直用了“口水鸡”这个名字。
    尝试着自己做过一两次,但是都很不成功,于是觉得“此菜只应天上有”,似我等凡夫俗子,还是不要暴殄天物了,才放弃了那些可能继续的糟蹋行为。
    到长春后吃过几家馆子的口水鸡,实在是不敢恭维,觉得他们做的水平也只停留在我的水平上差不多,比起我干妈(王茜妈妈)做的实在天差地远。后来也就懒得继续去尝试了。
    上一次吃到正宗可口的口水鸡也还是王茜带到宿舍去的,倏忽一别,5年又余。中间吃过一次王茜下厨房做的,胜过长春的馆子,却不是当初魂牵的那
监考记(2007-07-17 13:58)
    生活,在于忍让还是坚持?
 
    监考。
    上次违纪的那个学生,又违纪了。他的脚下有打小抄用的纸条,我让他捡起来给我,然后拿他的试卷对照了一下,发现有的题的答案和小纸条上的一字不错。这个时候,他在旁边语气不善地说:“把卷子给我,你拿我卷子干啥。”
    我说:“你交卷吧。”他说:“不,我没写完呢,我为什么要交,你把卷子还给我。”
    我没理他,拿他的卷子走到考场前面。他在后面说:“我没抄,你拿我卷子干啥。”
    我很奇怪,怎么学生都这么牛么?
    我说:“好,你没抄,那你把卷子上名词解释和简答题的答案背一遍我听听。”
    他支吾着背出2个,其他的就瞠目不知所对。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说:“我紧张,所以忘记了。”
    我说:“忘记了,为什么不是所有题都忘记了?忘记了,就一个字也想不起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