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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英雄传》中有这么一段:
黄蓉低声道:“你再体惜我,我可要受不了啦。要是你遇上了危难,难道我独个儿能活吗?”郭靖心中一震,不觉感激、爱惜、狂喜、自怜,诸般激情同时涌上心头……
按故事,当时黄蓉十六岁,与郭靖相识仅数日。
郭黄二人,数十年后,同死于襄阳。金庸笔下的爱情,常有同死的情节,连其笔下的飞禽,两对白雕,都从云端往自落下。古人追求同死的取向常能见于各种故事,殉情、殉义,成为了生命的终极追求。按现在的价值观来看,这种行为有些“痴”的过分,但我相信在久远的是年代里,确实有许多这样的人如此毅然地了却生命。生死的价值,谁都没有资格去谈论对错。同死者,未必不智,未同死者,未必不痴。
倘若你是杨过,十六年后,能否纵身一越?
感慨万千,却不知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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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在看《射雕英雄传》,觉得江南七怪是个挺有意思的组合。
这几个人出场第一件事就是助拳,一和尚收留了绑架李氏的恶人,丘道长要人未果,于是碴架。七怪是帮和尚的,谈判的内容是:和尚是我哥们,我哥们是好人,你说他藏女人,就是找茬。你个臭道士仗着名声大就想来江南撒野,没门。哥儿几个在这片混,没怵过谁,不服咱就打。于是就和牛鼻子打起来了,牛鼻子比较厉害,于是七怪毫不犹豫地八个人单挑人家一个,靠带毒的暗器打个平手。最后自然是真相大白,和谐收场,丘道人主动陪不是,七怪却继续装犊子,与你苟同,岂不坏了名头,隧定下赌约。第一次亮相,七怪酷到极点,真个“吾辈本乃正义之师,北方恶道不给面子,是非不论打你丫的,无赖骨气就不认输。”
六年之后,大漠遭遇梅超风,两方本不相识,奈何疯婆子杀过人家哥哥,于是七怪决定在没有路灯的情况下拍丫一板儿砖。结果闷辊失败了,还搭进去了个老五,还好毒暗器依旧无敌,把人家打瞎了,把人家老公也捅死了……
以前读过这本书,记得后面七怪的戏份还不少。我不敢说作者本意是在讽刺,但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金庸,我姑且解读一下我眼中的江南七怪。从形象定位上来看,这七个属于市井平民,又都会武功,是武侠世界中市井民众的形象代表。他们的特点就是“正义”。为了正义,数次与素未谋面的人以命相搏。
而抛开“正义”的光环,这帮人却显得不太地道。柯镇恶是个“面子王”,一个“瞎”字说不得,做任何事都要顾着名头,老顽固,偏执狂;老二朱聪看似是个酸秀才,偷起东西彻头彻尾的无赖,偷有钱人算劫富,偷武功高的显自己手段,不说他偷完颜洪烈和丘处机,就说他初见郭靖的时候偷人家匕首,看人家六岁孩子带个金圈子就偷人家,简直就是明抢,抢完了逼问人家,回答了才还,还给自己留什么言出必践的好说法。老三更不是东西,以为自己骑术高,就在街市里骑快马,整个一90后富二代,按最新的新闻说法,可以按危害公共安全罪,判丫个无期。江湖有道,讲究个单打独斗,不耻暗器毒药。而七怪总体来看主要手段是群殴一个,最后一般都靠是老大的毒菱解决战斗,端个黑社会作风。
但有了“正义”的陪衬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理所应当,那么的侠风义骨。其实“正义”这个东西本来就是这么回事。什么是义?中国人讲仁义,先有仁,仁是爱,博爱;但光有爱是不够的,于是又有了义,义就是杀,仁解决不了的问题,交给义来处理。正义,多了个正字,定语,形容词。正义就是包装过的义。正义,大部分时候只是杀的理由,而不是原因。正义在民间往往也会变异,变成一种浮躁的方式、宣泄的手段。千年的演变,到了现代,这种义变得更加生活化。于是我们看到了各种各样的骂,各种各样的愤怒,各种各样的装孙子,各种各样的正义之师。
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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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要去新加坡,母亲先回老家接她来北京,辞职后我有的是时间,几年没回去了,和她一起回去看看。
没有买到直达的火车票,在哈尔滨转车,正好我可以停留两天看看大学同学。
到了哈尔滨,舅母来接,母亲和舅母在出租车的后坐上寒暄。
我坐在前面,眼前过往的街道似曾熟悉,广播里幽幽地响起了张信哲的歌声……五年前,我在这个城市上大学。
哈尔滨有三个女孩,她们是我大学四年异性情感的全部。我很虎很不要脸的把她们聚在一桌陪我吃饭,两个已经结婚,一个正在计划中。
同住四年的两个兄弟也在,他们说大学时候的愿望现在都实现了。我能看出来,他们很累,但不难过。虽然忙碌,可有自己的女人陪在身边。
最后他们让我来“封杯”,我纳闷自己是唯一一个没有喝酒的怎么回轮到我来,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这顿饭的主角。临时想起一句“悼良会之永绝兮,哀一逝而异乡”,便胡说了一通。他们一起忽悠我说有深度,以前没发现。我看着他们几个,怅然若失。
第二天,和另外一帮同学招摇过市,穿过黑大校园,钻进网吧,在bloodstrike中狂吼,学府三道街的网吧依然空气浑浊,捂出一身汗再去吃烧烤,和上学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我已经滴酒不沾,啤酒也不行。
第三天,她坚持要送我去车站。
佳木斯,雨,哩哩啦啦地。姥姥老了,大舅瘦了,老姨胖了。姥爷的墓地比以前热闹了,他多了很多邻居。这个城市,我从出生到离开,十二年,从离开到现在,十五年,它似乎没变,我却陌生了。
姥姥奖励了一笔钱,比我这几个春节给她的多;老姨坚持不让我带她上街买衣服,她只想我戒烟;临走时大舅煮了一包茶叶蛋,我却忘在冰箱里没有带,小的时候,我每次坐火车都要吃那个。
K340,佳木斯至北京。封闭的车厢里倍感闷热,难以入眠,夜里一点半路过沈阳北,停留八分钟,我光着膀子下车透气。看着夜里空旷的站台,突然涌出流浪的念头,一发不可收,很冲动,如果78岁的姥姥不在车厢里,我会拿着行李就此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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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得风风火火的<我的团长我的团>,终于在电视上播出了.看了4集,对这个卖出天价的电视剧,有一丝丝的不满足.也许后面的故事中,会更加深刻地去演绎这些泥泞中生动的军人们,但从故事背景上看,逃离不出个体的壮烈和仅仅对军人精神颂扬这个基调.相比之下,仍被央视埋藏的<人间正道是沧桑>,更让我留恋.通过三兄妹的爱狠情仇及他们身边一个个厚重的人物,所述说的中国革命史.飘荡在悲欢离合之上的,是超越生命的主义.假如拿个体的精彩与千万人曾为之奉献的主义来对比,我恐怕积极的商业抄作,会略显愚俗...
40多集的<我的团长我的团>只放了个开头,我没有道理过多的去评价.可能是太喜欢<人间>,使得我有了这没来由的对比和感慨.希望<我的团长>后面能够更加精彩,好对得起这史无前例的电视剧炒作和我很多年未曾对电视节目播放时间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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