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多年,很少回故乡,不怕欢聚,却怕告别。
多数时候老太太们来看我,还有一些其他亲人。于是,我把这种告别的难题交给他们来解答,我尽可能的不去面对。只是,每一回送她们坐上返回的列车,才明白无论她们来,还是我去,告别都是无法逃避的……
其中送老太太是最多的,每一回把她行李安置好,我就匆匆离开,害怕列车启动,缓缓带走她的情景,心里在不停的祈祷这一次千万别是最后一次……
而每走到出站口转弯处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一眼,手迟脚慢的老太太总能准确地找到窗口,站在那儿望见我,直到我消失不见,我相信她还要伫立一会儿,在心里写下“保重”两字,才回到座位上,慢慢的自舔伤怀。
与我送她不同,老太太送我,则一直要等到车走。她才闻着汽车尾气,从小城的车站走回家。这一路她笨拙、机械地躲避着汽车和行人,魂儿也许早跟我启程去北京了。直到坐在自家沙发上,她
新的一年就这么在我没准备好时就来了……
昨天和导通电话,他说去美国了,刚回来,又说等小导也从国外回来再说……
我问小导啥时去的?他告诉我去年去的……
去年去的……去年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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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2011,介个介个……你懂的


新认识一个作图软件,傻瓜型的,似乎比较适合……

某天醒来,一夜之间,西红柿全被冻死了,还没来得及摘……

胡萝卜可能算今年最美的秋色了!

小镇镇花—被圈养的幸福
文/刘龙烨
小镇镇花,大学毕业后曾在北京这样的大都市有过短暂停留。那时也算是花,但并不是京城里最鲜艳的那朵。每天跟随许许多多的草啊、叶啊、马尾巴花啊挤公交、挤地铁,没在人流中,没有人发现她,将来会是镇花。最多有人留意一下她还不错的身材,还有女孩子里为数不多173的身高。再往上、再往上瞧,其实脸也长的8错。只是北京太大了,脸长的8错的美人儿太多了,像镇花这样美的不惊艳的,得细看才能发现。而这个城市的人们都很忙乱,没有细看镇花的时间……
小镇镇花,后来因为爹太想念,终究又回到小镇。那种孔雀立于鸡窝的高贵,一下子在这个美女贫脊的地方显现出来了。由此,小镇镇花得了“镇花”这个美名。身边的簇拥者一下子热闹起来,今天打碗凉皮,明天买件花衣,小镇镇花‘美”的价值似乎也被悄然唤醒。渐渐留恋起身边那些个小镇青年红皮黑毛的恭维与恭顺,他们虽不是上好的铜镜,但却可以照见镇花的美丽。
镇花终日忙碌着上班、下班与红皮黑毛们打情骂俏,北京在她心里渐渐远了,就像她曾无比兴奋地坐过的那列京津城际列车,28分钟就连接起北京到天津的距离。刚回小镇,她还像小镇

这是院外菜地的一根漏网之鱼,一直没有发现,以至于它长的太胖了。
摘回来后,
很想知道它有多重,可是老太太的弹簧称已经被我拉坏了。坐那儿想了半天,突然想起小时候学过一篇称大象的文章,有了主意。我和该黄瓜一起在体重秤上称体重。
于是得出:我+黄瓜=44kg,我-黄瓜=43.2kg,
那么:我+黄瓜,减去我,等于黄瓜,黄瓜即等于:44kg-43.2kg=0.8kg
不精确答案即是该黄瓜重达1斤6两??不可思议。

《爱的流放地》封页上大意写着:这是继《失乐园》9年之后,渡边淳一又一震撼日本的全新力作,发行量比《失乐园》更为汹涌。
遂买来仔细地看了一遍,于是,便觉得有了些发言权。
其实,很简单读后感基本上一句话就能概括:如果把《失乐园》比作是一件衣服的话,那么《爱的流放地》仅仅是对这件衣服进行了一下翻新。就如同我们国人给旧了皮夹克刷刷漆、上上新的那个感觉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