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是69,但不是69乐章(2009-08-19 14:46)
标题长度还有限制。。。
喜欢的是69,但不是69乐章——这还是那个名字好奇怪,叫陶吉吉的家伙吗
记住一个人或许很容易,但要忘记一个人,或者说试着忘记一个人,却很难(要写出这么矫情的句子同样很难)。
最近一直在给自己放暑假,暑假基本就是三件事——上网、睡觉、聊天,无所事事的生活却比忙碌的日子还使人焦虑,父母催我找工作的唠叨声总在耳边,嗡嗡生疼,给耳朵最好的麻醉剂就是听音乐。
一次上豆瓣调戏姑娘时偶然间发现陶喆的最新专辑《69乐章》已悄然上架了,在喜悦和忐忑中我找来了率先流出的版本试听了一下,完后我感觉自己的生疼的耳朵和焦虑的情绪突然飞速地向前迈进了一大步(我是指向坏的方面)。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有些震惊,转而带点失落。
记得在上初高中那会,是我接触陶喆音乐最频繁的时期。那个时候的我还不像现在这么矫情,老爱听
今天(8月7日)我睡到10点起床,在此之前于床上躺成各种汉字形状的我(大字、一字、人字、太字。。。快成字典了都),梦一个接着一个地做,像播连续剧似的,其中的不带插播广告的,一个完了就是下一个,中间醒来过两次,再睡下又是另一个梦。
这些梦感觉都是在早晨进行的。
第一个梦:
我和高中寝室的室友一起计划去打劫一家商店(没道理啊,我们胆这么小),在作案工具都带齐了,作案方法也想好后出发,在商店的对街门口,我和叶同学心生胆怯,落在队伍后面,叶同学装作在找什么丢了的东西迟迟不跟着大部队,我立刻效仿之。
在队伍前面的周同学率先行动,蒋同学则在原地发愣,不知道是出人命了还是还是有干警出动了9效率有这么高么),一看大事不妙,我和叶同学立马撒腿就跑,家也不敢回,当即找了一家旅馆投宿。
旅馆老板带我们进到房间,过分慌张的我对叶说,这下完了,虽然打劫杀人没我们的份,但我们也是参与者、谋划者,到时他们肯定会将我们也供出,看样样子得跑路了。这
不知是几百年前,不知是哪国的诗人,曾对着不知是哪片大海,嘶声呐喊:我将去向何方?
天晓得
情绪左右思想,思想左右行为,行为再次左右情绪,谁管你唯物还是唯心。
站在海边,海面上微波阵阵,海水一次次地淹没我的小腿,打湿我的腿毛o(╯□╰)o,远处海鸟的啼叫声时有时无,身边几个不怕晒的家伙在水里扭作一团。尽管是第一次看见海,心里依然出奇的平静,不带半点悸动,连兴奋也说不上,除了一位撑着伞的黑衣长腿姑娘经过我身旁时,偶然鸡动了下,并悄悄地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裤裆。
我其实只是想老老实实写一篇游记,一篇关于我此次厦门之行的游记。题目在我出发之前的都想好了,还不止一个:
《浮出海面之厦门印象》
《厦门,我爱你,厦门,你晒我》
《落魄少年辞职游厦门,厦大学妹休学助学长》等等
思绪的混乱,情绪的焦虑,连旅行也起不到阿司匹林的效果,耷拉着脑袋
杭州的雨天总是反复无常,每当想出门赴约时,它就会如期而至,发生的概率且总是居高不下,让人苦恼不已,这就好比你原打算和一个姑娘去ooxx,可突然她大姨妈就来敲门了。
昨天傍晚我和W同学冒着小雨去了一点都不奥斯卡的奥斯卡电影院观看了陆川的新片《南京南京》,结果不能令人满意(指电影,其他都很满意,嘿嘿)。
由于是周五,影院里人异常的多,服务员小姐亲切地告诉我最近一场已经满了,后面一场只剩下第一排和第八排最靠边上的还有置,一想到当初去影院看《铁三角》时,坐在第一排45°仰望天空,我的脖子就不禁感到阵阵发麻,于是我果断地选择了第八排最靠边上的阴暗角落。
扯远了,还是说说电影。
从整体电影可以看出,陆川是一个非常有野心但欠缺才华的导演。他不希望将电影拍成那种简单的将日本人脸谱化,将日军和禽兽划上等号那样的主旋律电影,因此冒着被极端民族主义份子骂汉奸的风险,加入了日本人角川这条线索,并贯穿电影始终,同时他也不想过多的渲染南京大屠杀的惨状,里面的屠杀强奸镜头都是点到为止,基本是一闪而过,当然这也与和
二三事 我溜 去吧就(2009-04-26 12:25)
许久没有写东西了,难免笔头生,不知从何下手,就好比好久没ooxx了,突然要开弓,不免手足无措,并带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这里特指我自己,高手跳过)。
近来没什么特别有趣的事,一切在平淡中和谐的渡过,和谐阿!朋友见过几个,电影看过几本。朋友都没变,帅气的还是那么帅气,比如猫王,猥琐的还是那么猥琐,比如大狗和狗子;电影好坏参半,《朗读者》赚人眼泪,貌似原著小说比较出彩,有空找来读读(一直有空,就是没去找)。
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道小鱼,以至于出一次门,湿一次鞋,怀念小时候的套鞋。一怒之下,去买了两双李宁,越穿越觉得鞋小,这不给我穿小鞋么,还是穿我破的旧球鞋好,舒服!但是会渗水进去,要不怎么说搞破鞋麻烦呢。
有没有人工太阳这玩意。
我看我这辈子是不会再做记者这行了。此前在青年时报朝九晚五(应该是朝五晚九)的,工作累得我体虚气弱,性欲减退,还是不见一份印着“合同”二字的屁文书。后来辗转来到中国x报,真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阿!众所周知,在中国这片神奇的土地上,
作歌词一首 (欢迎谱曲)(2009-03-04 17:37)
一条悲伤的狗
演唱:未知 作曲:未知 作词:刘xx
你可曾看见一条瘸腿的狗在路边无助地徘徊
它没有老,只是有些许笨拙
你可曾看见一条邋遢的狗在对人发狂的嘶叫
它没有疯,只是非常的悲伤
没有人知道它的来历与故事
它只是一条悲伤的狗
没有人理解它的悲悯和哀嚎
它只是一条悲伤的狗
这条悲伤的狗,已没有人再见着
这条悲伤的狗,已没有人再记得
它只是一条悲伤的狗
它只是一条悲伤的狗
它只是一条悲伤的狗
它只是一条悲伤的狗
它只是一条悲伤的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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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也曾迈着长腿肆意地奔跑在无尽的旷野中
那时一无所有,除了狗日的理想
它也曾侧着耳朵沉寂在身边她的甜美歌声中
那时了无牵挂,除了狗日的爱情
没有人知道它的来历与故事
它只是一条悲伤的狗
没有人理解它的悲悯和哀嚎
它只是一条悲伤的狗
这条悲伤的狗,已没有人再见着
这条悲伤的狗,已没有人再记得
它只是一条悲伤的狗
它只是一条悲伤的狗
它只是一条悲伤的狗
08~09自我批评之七宗罪(2009-01-14 20:34)
2009年到来了,在这辞旧迎新的日子里,让我们放声的呼喊:滚吧,2008年,大爷我实在受够了!
我效仿体制中必不可少的年终总结来对自己进行一次批评总结。这其实不能算是对一年的年终批评,当然更不可能是一生,不论怎么说,我还年轻,用发哥的话就是,成功or失败,才刚上路呢!
总之,我是要对自己性格中缺陷的那一部分进行下曝光,将自己的心里阴暗面来个新闻联播。
罪状一:庸俗
我的朋友猫王总夸我是一枚文艺青年。每当他天花乱坠的将各种原本用于形容梵高、萨特、贝多芬的词汇加在我头上时,我总是红着脸挥一挥如贝多芬的长手说,哪有哪有,尽瞎扯。
其实吧,我觉得自己是特庸俗的一人,你要问体现在哪几方面,在我的后几大死罪状里就能见分晓。概括起来说吧,就是我这人对生活,对爱情,对理想,缺乏追求。
譬如说吧,在我十四岁的时候
我终究无法阻挡,你对帅哥的向往(2009-01-03 20:47)
在雪花飘零的日子里对着你远去的背影,我轻轻地摁下快门,定格这永逝的瞬间
可以肯定的是,我喝醉了
找出被我丢弃在角落的日记本,抹去一缕带着阳光暖意的尘埃,翻出曾经为你写下的情字暧语
可以肯定的是,我喝高了
在我右边座位空空荡荡的时候,在我独自低头呓语的时候,在我游离在喧嚣的车辆与迷幻的霓虹之中时。。
可以肯定的是,我喝吐了
我夺路狂奔,在人群中寻找那个是曾相识的如你的倩影,我迷失在人流中再也找不到你的背影后的绝望与无力
可以肯定的是,我没款付酒钱了
在与酒精、尼古丁结拜的日子里,在被白衣天使、黑脸园丁温暖的岁月里,夕阳中,你扯着风筝的细线,在奔跑中华丽的转身,以及那淡淡的笑靥
可以肯定的是,我酒精中毒了,而且是假
结束了四个多月的记者生涯(所谓生涯就是生的还没发芽就夭折了),我离开杭州踏上去北京的行程(只是去旅游,不是北漂,再次鄙视自己)。
在萧山机场登机前的安检门口,游离在行色匆匆的人群中,望着窗外雾色弥漫中起起落落的飞机,我感慨万千,吐出一句肺腑箴言:
去你妈的杭州!
一般说来,文艺青年都有一个心中神往的地方,她是实现梦想,放飞梦想的舞台,她就是北京,这点从电影《立春》里就可以看出来。
我作为一个资深的伪文艺青年,没有理想(偶尔想想),缺乏抱负(偶尔抱抱),但仍旧强烈地渴望去北京这块拥有深厚文化积淀和美丽姑娘扎堆的土地上去窥探一眼,沾染些许文艺气息。可由于我并非百分之百纯正,原汁原味原生态的文艺青年,因而北京成了我暂时逃避现实、远离喧嚣的落脚憩息之地,却无法在这片热土上留下足迹和烙印。
虽说我买的是经济舱,得和一群不知哪个乡政府大
老马入主,上帝登基(2008-10-30 14:49)
当下最具轰动效应也最具有争议的新闻当属马拉多纳入主阿根廷国家队,担任主教练一职。其“雷人”程度就好比贝利跑去当足彩预测人,乔治贝斯特守着一个女人享受起家庭天伦,维尼琼斯防守加斯科因时不手脚规矩的象个软蛋。
马拉多纳是谁?隐君子?恶棍?球王?还是上帝。。。。。
这次不同于马拉多纳以往不误正义跑去担任阿根廷电视台“十号之夜”主持的那般玩票。要知道,在阿根廷,当主教练可比当总统要难的多,之前的巴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