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沸沸扬扬地传说您的陵墓在四川,从盛夏到初秋。
在漫天飞雪的隆冬,我跨越千山和万水,赶赴一个叫海拉尔的地方,去拜会该去拜会的人,去抚摸早就该摸摸的圣物。那个叫孟松林的鄂伦春人,知晓了你沉睡的秘密,那些在呼伦贝尔工作的人们,将后人一代又一代保留下来的物品,如今叫文物,无比珍贵的文物,那些跨越大元、朱明、满清的您的信息,一直带到今天的信息,恭请到呼伦贝尔市博物馆,将向世人做一次最隆重的展出。
早起到了海拉尔广场,拍了几张广场上的雕塑:
图腾柱上的成吉思汗。
呼伦贝尔市从蒙古国请回来的不儿罕山上的圣石。它同蒙古人,同成吉思汗具有无限的象征和想象意义。
可是,我们还要返回陈巴尔虎旗,因为呼伦贝尔的同志打听到旗里有一个萨满。
萨满!
这么多年,我还从没见到一个萨满。
在早晨的时候,当得知这一消息,我一分钟都没犹豫就定下来,今天下午三点去见萨满。迫不及待啊!
从海拉尔到陈巴尔虎旗,有三十多公里的路程。
往年读《蒙古秘史》,对这段话很是不理解:
“其后鸡儿年,合答斤等十一部,聚会商议,欲立札木合做君。于是众部落共杀马设誓讫,顺额尔古捏河,至于刊沐涟河洲的地行,将札木合立做皇帝。”
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合答斤十一部从达赉湖到刊沐涟河洲地面,也就是现在的根河地面,要顺额尔古捏河走。因为我从海拉尔到根河,一路上都是丘陵。也就想当然地认为,北面的从达赉湖顺额尔古捏河进入根河地区,一定也有许多的丘陵,路能好走吗?
这次有机会从边境线的柏油路,顺着额尔古捏河到根河,这才晓得,原来这块地面是平原。路很好走。
下面就是合答斤十一部走过的路:
对面山根下,就是额尔古捏河,山顶,就是俄罗斯的地面了。
写《过青冢用先君文献公韵》那一年,蒙古人已经征服了西夏。
耶律楚材陪伴成吉思汗左右,随着他在西域七年,亲眼目睹了蒙古人攻城掠寨征服天下的壮举。去的时候他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是积累了足够的政治资本的政坛新贵。可是,在文化上,他似乎依然如故,并没有改变多少。
他从西夏的土地上,过了黄河,来到了今天的呼和浩特南,昭君墓边。
汉室成空一土丘,
至今仍未雪前羞。
不禁出塞陟沙碛,
最恨临轩辞冕旒。
幽怨半和青冢月,
闲云常锁黑河秋。
滔滔天堑东流水,
不尽明妃万古愁。
这就是楚材的诗作,一如以往汉人士大夫咏昭君的诗,将昭君塑造成幽怨可怜的形象。作者沿袭传统的说法,“不禁出塞陟沙碛,最恨临轩辞冕旒,”将画师毛延寿故意丑化王昭君的无稽之谈当做事实,大加感叹,体现出他的局限性。
今人已经考证出,王昭君是湖北土家族人,也是少数民族。她应该是很美的,就如今天的少数民族女歌星宋祖英。美尽管是美,但是,她并不习惯宫廷中的一切。文化,饮食,习惯,一切都同她格格不入。所以她才主动提出北嫁匈奴,尽早脱离宫中的藩篱,
宝音先生是内蒙古档案馆的原馆员, 今年已经六十五岁了。
我在一个小区的五楼找到他,先生过来开门。
这是一个壮实的蒙古人,银白色的头发,根根挺拔茂密,说着西部口音的话。一问,果然是乌审旗人。
先生的家里具有浓郁的蒙古气氛。在书房中,挂着一张突起的山峰的画像,一问是蒙古国的画家送给他的。展眼望去,到处都是书。
先生早年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正在从事一项浩大的工作,编撰成吉思汗陵祭祀丛书。
我打扰他,已显得唐突。
我是从一部电视纪录片中知道他的。在片中,记者采访他,请他谈王妃古尔伯勒津郭斡哈屯,这个神秘的西夏王妃。
网上流行一种说法,说成吉思汗攻灭西夏后,纳娶了西夏王妃古尔伯勒津郭斡哈屯。这个西夏王妃为故国复仇,在伺寝的时候咬死了成吉思汗。
就这个古尔伯勒津郭斡哈屯,我请教宝音先生。
宝音先生认为王妃古尔伯勒津郭斡哈屯,实有其人。在鄂尔多斯黄河南岸的达拉特旗,就有古尔伯勒津郭斡哈屯的墓。
“那他咬死过成吉思汗吗?”
我问先生。
“不可能!”先生断然说。“若是他咬死了成吉思汗,作为蒙古人的仇人,蒙古人在成陵中为何还要供奉
博物馆的东西是不能随便拍的。
保安就过来制止我了,那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我来了几次了,就想拍那几张《元人秋猎图》。
我恳求说。
嗯,他又仔细地看了看我,我是见过你几次,这样吧,你不要用闪关灯,我违反一次规定吧!
得到允许,我对着橱窗里面的漂亮的《元人秋猎图》一阵猛拍。
这仅仅是局部,可这已经够令人震撼了!那气势磅礴的画面,珍贵的描写,将元朝皇帝出猎的阵仗,完美地显现在我的眼前。
元朝的画作,我也知道一些,这个是从哪里来的?
我问这个保安,他一直站在我的身边。
这个?他犹豫了一下,拉过一个讲解员来问,讲解员也摇头。
看我失望的样子,保安说,这幅画就是馆内的资深讲解员也不知道。
那谁知道?我问道。
布置展馆的老师。保安这样告诉我。
您是学绘画的?保安问道。
不是。我笑了。你知道清明上河图吧?
知道,那是介绍古代城市的。保安真懂得。
这幅画跟那幅画一样重要。其实这是我的直觉,那个是介绍的农业文明,这个,介绍的的是游牧文明,也很伟大。说不定比清明上河图更伟大。
往鄂尔多斯赶的时候,左腿就开始疼。
很不雅地把光腿放在车的前窗边,以减少疼痛。
到了准格尔旗,腿腕已经肿起来了,落地都困难。
准格尔旗已经暴富了,同我们有联系的人,动辄从嘴里说出三五百万金钱的数字。
不过,钱同我们此行没关系。
同我有关系的是成吉思汗。
鄂尔多斯康巴什新区的成吉思汗广场关于成吉思汗的雕塑。
这幅是天下五色四夷的文人智者向成吉思汗献言献策。
折箭训子,古老的蒙古族故事。
25日晚19点多,吃过晚饭,到内蒙古工业大学散步。
天一直阴着,已经两天了。进入内工大校园,过了主楼,到了一片幽静的楼前树林,突然就发现,北面楼顶上空有彩色的串状物在移动。
这个串状物约有几粒,其中大多是白色的,只有一粒是红色的,做平行的移动,颇像发射塔上的彩灯。
最初,我以为它是一座发射塔上面的彩灯。可是观察一会儿,却发现它在移动。因为我以北面楼最上一层最东面的窗户为参照,看到它一会工夫已经移动到东面窗户的第二个窗户顶上了。
我想通过过往的人确定我的感觉,可是人们都没有在意这个东西。
我就向家走。
在家属院中,碰到几个小孩子,说北面有不明物体,可是因为楼层挡着,看不见。
我就上楼,到北面的窗户边观察。
我家是六楼。
可以清楚地看到北面的房顶上空,有一个红色的物体,已经同在工大看到的不同了,它只是一个小粒了。
用摄像机拍了约十多分钟,并拍下两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