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第戎最近的国家就是瑞士了。因此我的第一次出国游首选瑞士。从第戎到瑞士首都伯尔尼300公里,火车开得并不快,慢吞吞的走了3个小时。跨越法瑞边境的时候并没什么特别,窗外的景物还是一致的,能看到高山草甸,或者是大片的葡萄地,跟在法国没什么区别,原来瑞士也是产葡萄酒的。要不是车厢里出现了警察检查证件,根本不知道已进入瑞士境内。瑞士尚未加入申根协定,来往瑞士还是需要查验证件或是申请签证的。还有警察牵着狗在车厢里嗅来嗅去。
伯尔尼老城区很漂亮,保留了很多古老建筑。莱茵河的支流Aare河在此形成一个回形的河套,旧城便坐落在三面临水的河曲半岛上。回想欧洲很多城市都是这样起源的,我到过的法国贝桑松老城区也是坐落在几乎一模一样的河曲半岛上。还有巴黎的发源地,就是现在塞纳河中央巴黎圣母院所在的西岱岛。
城区繁华的街道上,马路正中央每隔一百来米就有一个饮水池,柱子上有很精美的雕像,每个都不一样。街道上能看到很多高档轿车,都是在法国不常见到的牌子,或是从没见过的型号,我拍了些照片。这样一比,瑞士人真是
路易去世了,我很难过。
周六给路易打电话听出他病了,昨天阳光明媚又没课,我骑上自行车来到他的住处想看他。等电梯的时候看到一楼的活动室里一群老头老太太在练习圣诞大合唱,他们唱得很动听。我想路易会不会也在他们当中呢,后又一想他应该是不大喜欢这种活动的。我上了楼来到他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没有回应,拧了一下门把手发现门是锁着的。我了解他若是在家的话是从来不锁门的,每次我敲门他总是大喊一声“请进!”。我想他应该去医生那里看病了吧。于是我离开了。
今天我才知道路易已经在前天去世。前天是星期日,而星期六我还给他打过电话,我以为他会好过来的。我遗憾我没有在他生病的时候去看他,也遗憾没有去见他最后一面。如果星期六的早上我不睡懒觉,不是简单的打个电话而是直接去看他呢?路易终于没有看到马上来临的圣诞节,而上个月我还问起他的圣诞计划,他说要到朋友家里一起度过平安夜。而我正准备着送他一大盒巧克力。
我想起最后一次见路易是本月1号。按照约定我每周六早上都会
11月14日,叫上了几个朋友去Dijon附近一个叫Dole的小城看邮展。
我新剃的光头,什么发型都帅。
草地野餐
留学还是要趁早。最近新出的大学自治法对学生很不利,自治就意味着自筹经费,要涨学费了!学生们当然不乐意,同意罢课的请举手。基本上都把手举起来了。
有学生轮番上前演说,教学楼上也挂出了横幅了。
简单一点,发几张照片:
11月12日 第戎 秋天来了
11月15日(星期四)
每年11月份的第3个星期四,博若莱(Beaujolais)新酒全球上市。所有超市和酒店的门口都挂出横幅:“Le
Beaujolais Nouveau est
arrivé”(博若莱新酒到了!)此酒不能长期保存,当年必须喝完。很便宜,不到3欧一瓶,我买了三瓶,开瓶前留影存档。
勃艮第是法国重要的葡萄酒产区,而第戎是勃艮第大区的首府,周边就是大片的葡萄地。每年九月以后是收获葡萄的季节,葡萄成熟后必须在十天左右全部采摘完。所以酒庄老板总是要雇用大批的临时工。早听说干这个赚钱快,我就让同学帮我报名了。
赚钱快是要付出代价的,总是要拎着桶蹲在地上剪葡萄,没两天我就腰酸背痛脚发麻。最后我干脆坐在地上剪,可是这样速度慢,被人落在后面是很面子的。一共在两家摘葡萄,第一家老板比较好,都是年轻人可以互相打打闹闹干活不累。常用葡萄砍人,在那里蹲着剪葡萄随时都可能有葡萄飞过来。于是我也加入战斗,拿着葡萄追人砍。老板在一旁看在眼里并不说我们,甚至也跟我们一起扔葡萄
法兰克福街头
保罗教堂
这个教堂很现代化,我觉得它里面不像教堂,更像是个大会议厅。这是一座新古典主义风格的教堂,战后经过重建。1848年在这里召开过第一届德意志国民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