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内瓦的杨姐姐老早替我买了一只浪琴表(L2.673.4.78.3),一直到去年5月份我休假路过才最终拿到。
当初还杨姐姐钱的时候,为了表示对杨姐姐助人为乐的敬意,我四舍五入化零为整,多打了一点钱,结果导致杨姐姐的国内代理人按照表价几番查账都没有查到,让我们都以为是银行搞鬼。最后发现原来原因在于我的多此一举,于是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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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内瓦的杨姐姐老早替我买了一只浪琴表(L2.673.4.78.3),一直到去年5月份我休假路过才最终拿到。
当初还杨姐姐钱的时候,为了表示对杨姐姐助人为乐的敬意,我四舍五入化零为整,多打了一点钱,结果导致杨姐姐的国内代理人按照表价几番查账都没有查到,让我们都以为是银行搞鬼。最后发现原来原因在于我的多此一举,于是皆大欢喜。
卡卡乌2000年离开巴西,去了德国慕尼黑一家五流球队踢球。一年之后,他转会到纽伦堡,很快就踢上了主力。
与只有一字之差的巨星卡卡不同,卡卡乌从没有在巴西足协注册登记过,按照巴西足协的说法,他是“非法足球移民”。
在巴西,与卡卡乌采用同样途径出洋淘金的大有人在,根据巴西足协的统计,2008年,“非法足球移民”达到巅峰,为797人。而此前一年,通过正式转会手续出国的球员人数仅为694人。
今天早上走出家门的时候,飘起了雨丝,等到坐车到了新闻中心后,已经转成了雪花。昨天组委会官员信誓旦旦地说这两天会下雪,看来真是所言非虚。
到惠斯勒河畔滑雪场(Whistler Creekside)的方式有两种,一是封闭缆车(左),二是四面漏风的LIFT(右)。运动员可以坐缆车,我们只好坐LIFT上到位于半山腰的终点。
这个滑雪场可以容纳观众7700人左右,将承办冬奥会高山滑雪的比赛。
今天是运动员的首个训练日,所以吸引大批记者。
巴西利亚时间(比北京时间晚10个小时)20日早上10点,我开始浏览国内有关海地的报道,一条题为“首位大陆女记者进入海地:这里依然是人间炼狱”的报道跃入眼帘,我本以为是对我的同事党琦的访谈,点开进去,才发现是某《XX晨报》的自我吹嘘,将一位北京时间20日才刚抵达海地的该报女记者大言不惭地说成了是首位进入灾区的大陆女记者。
海地发生地震是在12日下午。之后不久,新华社总社和新华社拉美总分社已经对周边分社下了指示,要求尽快派人进入海地进行现场报道。
一位国际台记者正好因缘际会,为采访
2009年12月6日下午,巴西足球甲级联赛赛完最后一轮,圣保罗球迷纷纷出动,万人塞巷,有人为的是庆祝,有人为的是发泄。
就在如此热闹的时刻,一辆小轿车悄悄驶离位于圣保罗北区伊比洛卡伊男爵广场附近,远离一切喜庆气氛,时间大约是下午5点左右。
到了晚上9点多钟,位于广场附近的一家运钞公司里人声鼎沸,警车呼啸而至。原来,这家公司的保安人员去金库里提取物品时,赫然发现金库的地上多了一个大窟窿,所有存
11月底的亚马孙河,水位已经远远低于6月份的高峰期。我们的游艇靠不上位于亚马孙河边的这个土著人居住区,同行的巴西人马里奥拨打了一个电话。不多时,一条柴油发动机驱动的、比独木舟大不了多少的小艇出现在面前。
当我们踩着简易独木桥通过浅滩时,雷蒙已经全副印第安人打扮,站在滩头迎候我们了。他的脸上涂着印第安传统图案,腰间围着草裙,不过草裙里边是文明世界的粗布短裤。他的老婆奥罗拉也是类似打扮,只不过胸前多了两个由果壳做成的罩具。
前年认识了一个当某部里当律师的巴西朋友,挺精神的小伙子。
有一次他来我家看我,手边拿着一份他们家那边的社区杂志,很得意地告诉我:我们家那边新开了一家男士美容院,提供诸如脱毛、美容等服务。杂志封面照片,就是他在被脱毛。
我仔细看他那张经过精心修饰的脸,说实话,真没觉得他的络腮胡子少了多少。不过,我不能打击他,朋友嘛。
在这片土地于1889年终于成为巴西之前的500年,它并不只是属于葡萄牙人一家所有,西班牙人、英格兰人、法兰西人等欧洲殖民者争相尝试成为这片土地的主人,其中以法国人试图打造“南极法兰西”的举动最为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