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iulangba[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十七

    醒悟致使疾病蔓延。醒悟会使人孤独,孤独会使人更加清醒,但是一个人太孤独就会病倒。于是疾病蔓延。

    醒悟使我的抉择将我推向孤独,远离朋友,谢绝秘密。即使在睡梦中,我也清醒着,我清醒地等待着孤独蔓延来的疾病将我包裹。我没有力量去祈求上苍的赐予,赐给我另一个群体。我逃离群体,成为孤独者。

    旅途如此,旅伴只会陪我走过一段,更远更长的路程需要我独自跋涉,或许偶遇下一个旅伴,或许始终独自走。无论怎样,时间都会把最美好的部分刻在记忆深处,小憩时慢慢咀嚼。并不孤独。

 

旅行只有在回味时才是迷人的。——美国作家保罗·泰鲁

 

    小敏说我们太不给面子,好不容易约我们一次,竟然都不现身。——跟郁郁约在咖啡馆时,郁郁如是说。

    是么!每次都是好戏结束了,她才通知我们出场呀。再者,这算是给她制造接近维克的机会,她有何可抱怨。——我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淡淡的回道,突然结束一段烦恼,也能令人空空如也。

    郁郁心照不宣的笑了

 

十六

    因为失去和失而复得的伤筋动骨,这一个冬迫切的冷,迫切的难忘。1月8号我将登上返沪的列车。

    中粮广场的“音乐会咖啡”,我从北京站出发时,经久不变的候车地点。格格特意抽了时间来陪我候车。依旧是我进店时,她已落座。

    我拖着行李箱,背着包,抱着书,另外捧了大束石竹梅,邋遢入座。那捧清新似原野的石竹梅是送给她的。或许她不懂,石竹梅的花语类似康乃馨,是献给付出类似母爱的人的,格格配拥有它。

    又似往常,我们闲话起共同认识的朋友,彼此少了些许亲密,多了回避的默契。关于朋友的话题浅浅浮在表面,都未敢涉深。刹那间,好像回到从前,又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恍惚又未曾失去过。瞬间的转变恍如穿梭在时空里,片段的场景像失忆人重新再活过,多奇妙。

    如果,人生若只如初见,该多好。

    若只如初见,哪来,何事秋风悲画扇。哪来,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来来回回躲不过命运的纠缠,纳兰在写这首《木兰花令》时,是否也感叹汉唐至今的悲欢离合曲折翻覆?就连米兰·昆

十五

    带着酒后的头痛醒来,赖在床上不愿起身。名人言,越是害怕面对的事,越要提早面对。一个美国诗人也曾说自我凝神是让陈旧的混乱演变成错误的祸根。

    我熟知这些“毁”人不倦的大道理,还是动弹不得,不愿起来面对又一双责备的眼。

    洋将向我宣泄什么,不得而知。

    石头说若无他法,必要时只能舍其一。

    舍谁?格格?还是洋?还是我自己?

    我已获得格格的原谅,开始续写坚持了七年的友谊,可我并没有从重建中感觉到丝毫愉悦,这令我对洋望而却步。

    从此后,我将终生带着负罪的荆棘面对她们吗?我将在秘密的黑匣子上再加锁一重吗?还是我将不会再听到任何秘密?到那时,我该庆幸黑匣子愈来愈轻,还是该失落朋友不再信任?

    秘密,竟然是朋友间的锁扣。拥有某人的秘密,便和某人无间;不会得到某人的秘密,便和此人分属两国。如果这是人生的必选题,我情愿选择后者,不曾无间,便不会有间。我不是程序员,更不是上帝,无法撰写或篡改人生游戏,只

十四

    我带着哭化的泪妆,和格格离开避风塘,赶末班地铁回家。她向西,我向东。

    临走时,格格告诉我明日是大学同寝——雪出国的饯行宴,舍友小聚,要我一定到场。格格立下军令状给雪,她负责带我赴宴,无论我在天涯海角。

    应下。

    这次对格格的承诺,是恢复友情的考验,将我推上悬崖没有退路。如果我因故缺席,会在格格对我的信任重建上痛击一棒,继续怀疑真诚的份量。但是,对于有前提条件的控制,我抵触到极点。回家路上一直陷在这种情绪中,反思格格的原谅与赴宴邀请的关系。朋友间的相互控制暴露无遗。

 

    盛装赴宴。

    格格兴奋得将我藏在麦当劳的卫生间,约好等人到齐后电话通知我隆重登场。

    气氛与预测效果相当一致,同学们的惊呼引来麦当劳大堂其他食客的集体侧目。

    步行前往会餐地点的路上便是不断的发问。

    上海好,还是北京好?

    在上海可还习惯?

  &

十三

    一大早起来,拉开遮光布窗帘,眼睛被阳光下的白雪刺痛,世界变得纯洁。对着镜子轻揉眼带,昨夜梦里并不香甜。忘却梳洗,披起棉袍,冲好咖啡,又将自己陷进沙发愣掉。

    又翻看封面烫银的本子,两个月来积攒的字字句句,像刻在三生石上的爱恨情仇,抹不掉,忘不了。感叹当友情演变成烦恼,试比歌德巴赫猜想还要复杂。到终了,也只剩得几行青史,年华共,混同江水,流去几时回。

    时间就快来不及,匆匆洗漱化妆,将上下眼线描到黛青,为杜绝眼泪在格格面前肆无忌惮。将封面烫银的本子装进包内,长叹,怀着忐忑锁门上路。

    一路上,纯黑的丹凤眼线引来无数目光,无心介意。

    避风塘,借着节日的狂欢再次嘈杂,这噪音给我和格格的会面提供了绝配的背景音效。

    格格在二楼向我招手,她一如从前早早到场,只是失去笑容的面孔看起来距离感倍增。上楼。在格格对面坐下。沉默。

    我和格格都不知该用怎样的言辞打破可怕的沉默,静坐着,在对方的眼神和勉强的微笑中寻找赦免的机会。该

十二

    格格的短信说,昨日饮酒过度,恐今日不能赴约,改明日吧。

    格格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见我,她也混沌不知言何。即使她在休息,在睡梦中也会将11月至今再上演一遍。回复过去:好的,明日下午一时见。

    我必须留出思考时间给格格。她不善言辞,愈焦急愈无言。每每焦急,总把我推在前面为她冲锋陷阵,现在让她面对我,就算要征讨,也该给她腹稿时间。

    此次回京并无他事,也并未想见他人。于是,我再次换回家居服,开始大扫除,虽是小住,也不能在沙漠中度日。固按曾经的扫除方式,扫地,擦地,抹去沙发、书桌、茶几上的尘土,换去床单被套。一切停当,冲了咖啡,打开电脑。

    桌面上有个新建的Word文件未曾见过,是洋留下的。

    洋的文件里说我曾经说过她活得太累,想在每个人面前保持风度,在每个场合做到八面玲珑。只要走出家门,她就会戴上微笑的面具,精力充沛去,回到家就会一言不发或沉思或出神。每当累到无力,就会想到我说的这些话。

    是的,我曾不止一次这样说过洋,并不

十一

    我上车了。到上海三个月后,我再次踏上回京的路。怀着忐忑不安踏上返京的列车,这一路回去不是温故,而是试图挽救故旧。

    列车还没有启动,我便开始惴惴难安,猜测这段新旧交接的节日,我将在怎样的心情中度过。想起格格,想起洋,想起让我无比怀念的蜗居。

    一个朋友在MSN上发来自制的电子贺卡时顺便问道元旦怎样庆祝,我说将回北京。他玩笑道,搞得北京是你第二故乡似的。

    可不是么!北京留下了我近十年的青春时光,遍布京城大街小巷的朋友和同学,有我的母校,有我工作过的公司,有我常光顾的咖啡馆,有我喜欢的话剧团,甚至还有我曾经的爱情,那小小一座城包含了我十年里的喜怒哀乐,怎能不是我故乡!

    车启动了,还有十二个小时,我又将站在故乡的街头,重见那片熟悉且灰蒙的天空。

    我翻出封面烫银的本子,逐句默读着两个月来积攒的心语,泪光盈盈。看完最后一篇,我翻到空白页,拿出笔,继续写下此时。

    ——格格:

    你一定不知道我现在

谁是谁的旅途(十)(2007-02-28 20:49)

MSN上告诉小敏和郁郁,我要回京的消息,说了出发时间却未说归期,小敏以为我不会再回来,我没做解释。我没有通知维克,没必要,他也许只是冬季到来前的衍生物,随着冬来,跟着冬去。

谁是谁的旅途(九)(2007-02-28 20:45)

洋说:因为你的细致和敏感我一直都很小心的呵护着这份为期不长的友谊;……

洋说: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起,但是事后我听到的一些讯息足以让我伤透了心;

谁是谁的旅途(八)(2007-01-21 15:42)

我用石头送给我的一个封面烫银的精致本子,写下若干想对格格说却难以启齿的话。郁郁随我回家时看见本子放在书桌上,随手翻起来,被我喝止,只说是日记不能为外人道也。郁郁笑笑,斜斜的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也许她觉得我会把闺中秘事记录其中。

前天晚上,郁郁约了我,小敏,维克和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