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全运第三天091014(2009-10-15 03:28)
安保也不能矫枉过正!现在的安保已经诚惶诚恐,到了草木皆兵的状态,真的没有必要。每天安检没收的辣椒酱啊,洗面奶啊,花生豆啊,维生素啊……绝对能开一个小卖部为全运会创收,为全运会增光添彩!
为了不交通堵塞,几公里外就不能进车,步行到场馆,真不知道是在便民还是在整民,这种交通管理办法未免有点捉襟见肘。
最可怕的还是我们最可爱的人,天天彩排,天天没日没夜,军人保家卫国,原来还附带有娱乐大众的责任,真的是和平年代!有些士兵当兵几年没干什么正经事,全都为娱乐大众做贡献了,什么集体舞啦、团体操啦之类的演出,非他们莫属!好可悲的可爱的人!
全运会就要开幕,希望在这开幕式背后,劳民的事情能够少一点再少一点!
见到了大萌子,她要坚持驻守到最后。聊了不多久,但感觉还是像回到以前一样,很开心。真的希望我的朋友们一切都好!!!!
约会全运第二天091013(2009-10-15 02:37)
有时候习惯被拘束,反而觉得很享受,这种无奈的无知让人很尴尬。
提词器就是种尴尬!
有提词器,也一定要有没有提词器也能游刃有余的能力才行。一味依赖,只会让我们的大脑变得更迟钝,更被动,让我们更尴尬。
没有提词器的晚新闻到早新闻,下午四点到第二天凌晨八点,这种工作密度和强度,一个字——爽!吃着年轻的老本,趁现在还有劲头,七窍喷血的工作吧,享受吧。不要抱怨,只能更让你郁闷,去夸赞你的工作,每一天都会是积极和美丽的。期待新的一天到来,有你陪伴,真好!!
约会全运第一天091012(2009-10-14 04:52)
很有幸能加入到全运会的战火中,来的突然,但我已磨好了刀枪。
山东有些凛冽的风,和让人振奋的温度,正适合让我们去做一点什么,让人精神抖擞,蠢蠢欲动。
演播室里一片繁忙的景象,有序而紧张,全运版面启动的第一天,大家难免有些兴奋。有秩序的工作和积极的状态,每个人都洋溢着要好好完成工作的状态,这是我在其他地方少见的,也是广东人的优点之一,务实肯干。
在异地见到同事,觉得格外亲!像回到了家一样开心!
AM 07:16,穿过密集高楼的金桔色的早晨的阳光,像早餐一样,我需要她们。
久违了的清朗早晨,你好啊!
经过了一夜的工作,换来天日的感觉真好,但每次这个时候我都是连滚带爬的撑着火柴棍支着的眼皮,拖着生了锈的大腿和被羊油腻住了的大脑,从单位落荒而逃到家里的床上。想想看真是败家的浪费,这么美妙的清晨,就这样被我糟蹋了。早晨的《体育闪报》应该配合着美妙的时间更阳光一些。
回想了一下,这个月天天在被生活踢得爬来滚去,毫不夸张的,下班的时候感觉像是刚搏斗完一般,天天WWE。
不是不想去调节,已然忘记怎样去调节。过习惯了原来上学时懒散和悠闲的生活,也没有注意过现在的工作和生活强度和密度,像原来一样兴奋的逛后海、798,和朋友去郊区烤鱼、滑雪、泡温泉,静静在家看书画画……对于我来说都像奢侈品,那么光华夺目但伸手不可及。取而代之的是体育比赛、直播安全、处境状态、配音感觉……怎样在这些夹缝中调节,我全无头绪。谢谢你推着我的生活,牵着我去调节去貌似积极的放松,我应该珍惜!
珠江边,能让我心阔敞亮的地方。希望这里足够坚固,承受得了我的种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心绪;希望珠江的风依旧清淩,吹来我那久违的江水一般的气息波涛一样的气魄。二沙岛,不要成为我的伤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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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几部电影,片片精彩,片片动人,谢谢你让我回到了自己的小时候,看到了自己还残留的单纯感情,找到了自己原本清凉的心。电影真的是个神奇的东西。
每个女人都有一个大梦想——访谈马艳丽(2009-06-16 10:27)
初见马艳丽,一席枚红色晚礼服,高挑的身材匀称、健康。
聊关于梦想。但似乎我更感兴趣的是她的内心,她也这样想。她的经历放在每一个人的身上都觉得出其不意,运动员和模特完全不大的两种气质,在他身上和内心完美阐释。一直都喜欢那种坚毅的性格,外在也好内敛也罢,率性、洒脱,生活亦该如此。美丽的外表和完美的身材,很多人说她是模特胚子,我更喜欢的是她身上残留下来的运动员的影子,坚毅而有韧性、果敢而不盲目。
在柏悦的最高层,坐在窗边,65层的风景只剩下鸟瞰。“我喜欢来这里,看得远,看得明白。”何尝不是,当你看不到车水马龙,也不会被世俗繁杂羁绊;看不到繁华冗景,就不会被喧嚣的浮躁所追赶。但能到达那种高度,非圣贤所能。很多人向佛,但真正懂佛的人,一定是在追随他的智慧和那种高度,正所谓“最高境界”,就是这种理想的状态。人人不能如佛一样智慧,但我们可以智慧的去看“平凡世界”。
不同的阶段会有不同的梦想,所以实实在在的做好手中的每一件事情会比实现梦想更加有意义和成就感。有时候应该单纯一点,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更智慧的女人,更完善的女人,这种梦想会不会太虚幻了……相信一句话:“梦想一旦被付诸行动,就会变得神圣”。有梦想的人是可爱的,美丽的,完整的,实现梦想的过程是伟大的、神圣的、无与伦比的,不管结果如何,都是一种享受。

初觉•仓央嘉措•雍和宫(2009-06-01 14:08)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藏族的情歌,如同藏传佛教一般,一定都是曼妙唯美而淳朴智慧的,不会有痛苦的心理纠结,不会有悲哀的阴郁霾霾。他们的爱,像草原一般辽阔,雄鹰一样执着,佛陀那样善良。在这种爱的浸润下,人们的生命一定会是大气磅礴的,骏马奔驰在草原,不会为缰绳苦恼,他们拥有自由;雄鹰翱翔在蓝天,能看到更高远的天地,他们富有智慧。在经幡下生活的人们,都附有这样的气质。
和大萌子去了雍和宫,5月的最后一天。渐入夏,思愈飒,凌落碎花;初近佛,心向瑕,经幔磐若。烧的旺盛,一把香火在风中呼呼响着,烫着我也是沾着祈福的诚意。
确切的说,不是拜佛,是在拜自己。一心向佛,是研学佛的智慧和善良,自己的事情,没有别人会管,去修炼去完善,佛自然在心中。千百万个刘澜,千百万个央金卓玛,我拜的是谁?“我”又是谁?听起来貌似荒谬毫无意义唯心主义,但佛教的智慧告诉我们找到本我的意义是,没有仇恨和嫉妒,没有痛苦和忧郁,没有暴躁和尖利,让生命中只剩下爱、喜悦、和平。
这必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修心、修神、修身,找到恶的本源,就能看到善轮回的起点,拥有善的起点,就要炼就成就大爱的气节。
每天给自己时间来静心、静气、静神,炼就善心、大气、出神。
前两天给孩子们上课,话题是“六一儿童节怎么过?”
听完孩子们的小节目,突然很释然的感觉,自己真的远离了儿童节,这个陪伴了我十几年的,每年中最充满幻想的节日。这样单纯的节日,那种单纯的期盼,那些美丽的愿望,以后再也不会有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孩子们一节课都在兴奋地讲述自己是怎么计划这次儿童节,以前怎样过的,收到过怎样的礼物等等,充满了2000后浓浓的骄傲和不顾一切。他们问我小时候收到的最难忘的礼物是什么,我竟然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告诉他们,能想象到我说出最难忘的六一礼物后他们不理解的表情——和他们想要的PSP、电脑、手机和一些我都没听过的东西来比,一个文具盒不应该在这么重要的时间里登场。小时候那个羞涩的我从来没有向父母提过任何礼物要求,甚至压根都没有幻想过想要什么,不知道是我缺心眼还是像大人们说的乖、懂事,但真的似乎没有这样的需求,正所以这样,每年六一都会有惊喜而从来不会因为没有得到想要的礼物而难过,这样的习惯到现在还没变。奶奶送的小玩意儿,姑姑送的裙子等等,都是我的小惊喜;爸爸妈妈负责带我出去玩,很让我感动的是他们每年都有时间,每年都会提前盘算着去哪里,最难忘的是某年去五泉山,穿着新裙子,阳光很好,心情很好,找了很多照片,其实很普通,但就是觉得很开心,因为爸爸妈妈在专门为我过节。这样的心情,他们是永远都不会了解和理解的,他们希望的是能收到很多很多的礼物,希望的是去哪里哪里别人没去过的地方玩,希望玩什么什么别人垂涎三尺的玩具……一个个充满的精神,从来没见他们这样兴奋地上过课,每个人真的都露出“孩子般的笑脸”,能感觉出来他们是幸福和满足的,饱饱的。已经没有这种节日可以过得我这种年龄,真的很艳羡!
下课后随便问了他们一句:今年六一放假有作业吗?他们顿时间耷拉了眼神:六一不放假;学校里还会安排合唱比赛;爸爸妈妈也没有时间……原来他们刚才的神采奕奕和兴奋至极,仅仅是个貌似很现实的美丽愿望。我顿时很为他们伤感,我顿时觉得自己的童年是那么幸福,谢谢父母和爱我的亲人,给了我每天都如同六一般的快乐,给了我如同平常日般的六一!温馨和美满,是我们永远的幸福!!
祝我的爸爸妈妈和奶奶,六一节快乐!祝所有超龄儿童,节日快乐!
关于《南京!南京!》的一篇好影评!(2009-05-07 15:25)
我觉得,中国真正健康的电影批评状态应该是这样:影评人自由批评;导演和主创坦然接受;就是一部电影再次被民间骂成《色,戒》那样的汉奷电影,电影局也不应禁映和封杀之。这样的氛围下,中国一定会出好电影。
·壹·
但现在,比如《南京!南京!》这样的电影,从技术上讲,确实算得上中国电影的进步代表,曹郁的摄影我尤其喜欢,音乐也不错,演员的表演也个个出彩——但仍也不能回避它的价值观有问题,我不知道这样的问题该安在导演头上,还是中国制片方甚至是电影审查机关的头上,《南京!南京!》能过审,而且还是“2009年建国60周年推荐影片”,可我在电影院看了两遍却一点儿也找不到它应成为“推荐影片”的原因,倒是觉得日本的电影审查机关应把它列为“推荐影片”——不过,话说回来,《南京!南京!》里的角川正雄现象,在日本全面侵华战争刚刚爆发不足半年(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起)就有日本兵在南京因为杀了中国人而自责地开枪自杀,这可能被日本人看成是对武士道精神的侮辱,有所谓的专家不是说,《南京!南京!》里所有的影像都是有当时的历史素材做依据吗?那我就想问问,角川自杀那个画面,历史上的依据在哪里?
确实有一些日本鬼子因为在南京和中国犯下太大罪行而自责甚至可能为了赎罪自杀的事,但有史可查的,全都是在战后,《东史郎日记》我也通篇读过,老头子确实在真心忏悔,但就是忏悔到东史郎的程度,他亦没有选择以自杀以向中国人民谢罪。
所以,角川正雄的自杀,实在是《南京!南京!》的一个大败笔,败到电影的价值取向出现了偏差。
所谓的普世或者普适价值,并不是指全世界只有一种价值观,而是互相尊重彼此的价值观,《南京!南京!》选择了一个以参战和参屠日本兵的视角展示那段大屠杀史实的电影方式,但那个日本兵的骨子里却流着中国人的迂腐、矫情和自恋的血,您拍屁股想想,如果《南京!南京!》里的角川可以成为一种侵华日军的典型,日本人能在其后中国呆上8年吗?恐怕8个月都呆不足吧。
·贰·
为此,在几天前另一部由德国人导演的《拉贝日记》的北师大首映会上,我曾问南京大学拉贝纪念馆的汤馆长,据其所知,在南京大屠杀的那个“血腥六周”里是不是真的有如角川正雄这样的日本鬼子,可以因杀中国而自责而自杀,汤馆长说“绝对没有发现”。
我的分析是这样,你看对不对:假如在南京大屠杀那段中确实有一个以自杀向中国人当场谢罪的角川正雄式人物,当时的日本军队也绝不会让这种“令帝国军人形象蒙羞”的事被记录下来的,一定会掩盖且来不及,所以,历史记载中就不可能有真正的角川,看过《南京!南京!》,我说,这其实正是陆川,是陆川亲身参加了南京大屠杀,借角川传达自己的感受罢了。
不过今天又听到一种说法,是《南京!南京!》里刘烨饰演的那个中国军人“陆剑雄”和“角川正雄”合起来才是“陆川”,合起来的名字正好是“陆川雄”,冥冥中有某种意会在,当然这是餐间戏谈,但确实挺有意思——那个反抗的陆川早早被屠杀,那个替日本人着想的陆川坚持到最后,自杀赎罪,些谓“雄”。
不如说是“熊”。
在熊包们的眼里,全世界只有大熊包和小熊包的区别,如是而已。
日本人实在是太他奶奶地拗了,抗日战争过去这么多年日本政府还是不认罪,所以,善于设身处地思维的中国人,就有陆导演这样的,跳出来替鬼子们赎罪,但你不知道,经过如此改写的角川正雄其实也侮辱了日本的武士道,日本人真的买你的帐。
所以,《南京!南京!》如果确说自己拍的是真历史,还是多多举证为要。
因为再精美的包装都包不住一段伪历史的丑陋,这是个大麻烦。
·叁·
从《南京!南京!》到《拉贝日记》,中国一时之间出了两部关于南京大屠杀的电影,这是个极有意思的现象,我们无法不对两部电影进行一番对比,而对大众来说,这甚至是一部系列电影的两集,华谊兄弟的老板王中磊的说法颇有代表性,他是《拉贝日记》的投资人,但他还是希望《南京!南京!》拿到高票房,因为导演是中国人,他希望中国导演赢。
民族情感总是人人有之,我也一样。
但看了两部电影,我相信这种朴素的民族情感未必得到满足,因为你会发现关于南京大屠杀的
看了《南京!南京!》和《拉贝日记》两部正确答案(A,Answer)基本都存在于《拉贝日记》里,而《南京!南京!》的作用只是:1.提出问题(Q,Question);2.给出的是伪答案。
比如,《南京!南京!》的宣传里动不动就说的“抵抗”,但我看了两遍《南京!南京!》,也没找多少抵抗的影子,那股了国民党兵的抵抗在电影开始30分钟就被消灭了,后来最大的抵抗就是拉贝管理的安全区里竞选“志愿妓女”去给日本人慰安,慰安过程里是不是有“抵抗”,电影没有交待,可能也拍了,又被剪了,哎,中国的电影审查制度啊。
《拉贝日记》里其实也鲜少有中国人对日军的抵抗,但有一个情节我是欣赏的,金陵女子大学的学生琅书(张静初饰)的弟弟在姐姐被两个日本人扑倒的一瞬开枪打死了这两个鬼子,而在真正的历史记载中,当时蒋介石的军队在日本军队占领南京后的抵抗确实是微乎其微的,溃逃得厉害,零星的抵抗也只可能来自于民间,琅书弟弟的这项“壮举”说不上完全来自历史,但却充满了合理性。
所以说,让“抵抗”成为某部南京大屠杀电影的一个主题本身就是个伪命题,如果真有抵抗,哪里有30多万中国人被屠杀掉,而据我所知,日本军队制造南京大屠杀的3个充足理由是:1.之前的松沪会战中国军队的抵抗太强烈,日本人要报复,2.国民党军队在南京的抵抗太弱了,3.中国民间的抵抗并没有因官方的放弃而停止;因此日本军队是想借一次大屠杀彻底慑服中国政府、中国军队和中国人民。
而不是像《南京!南京!》表现的那样首先是日本士兵被几个中国人的死慑服了。
所以,关于“抵抗”这个Q,《南京!南京!》给出的A是虚弱的,而《拉贝日记》给出的A还是令人信服的。
·肆·
约翰·拉贝(John H. D.
Rabe),一个前纳粹党的党员,也说是西门子公司在南京的领导人(掌握着南京的电力系统),也有说他是纳粹党驻南京的总代表,他在南京大屠杀里到底救了或者保护了多少中国人,这是《南京!南京!》提出的又一个大Q。
《南京!南京!》明显是贬低拉贝的作用和能力的,比如,虽然电影中表“国际安全区”是拉贝领导的,但他其实只在1938年2月离开南京时,捎带救走了秘书唐先生的老婆唐周氏和一个贪生怕死的国民党军官(形象很委琐),拉贝临离开安全区时向里面的中国人下跪,虽然拍得悲壮,但不能否认陆川是在暗表拉贝把安全区里的所有中国人留在了日本从的屠刀下,之后连拉贝的那个做了汉奷的秘书唐先生(范伟饰)也被日本军官伊田枪毙,唐先生的死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陆川的又一个隐喻,即当了汉奷的人都被日本从杀了,其它没当汉奷的中国人有可能幸免吗?
从这个意义上说,陆川用电影是否定了约翰·拉贝,或者揭示说,拉贝只救了两个中国人,而已。
当然,救一人就是救全世界。
《拉贝日记》是德国人拍的电影,电影最后同样不能回避拉贝于1938年2月回国这一史实,但它给“拉贝回国”做了如下交待:1.在拉贝的保护下,国际安全区里有20万中国人免遭日军杀戮,而拉贝先生是在各国使馆相继回到南京之时离开南京的,那时日军大规模的屠杀(即“血腥六周”)结束了,新的屠杀不可能在诸国外交官的众目睽睽下完成的,当然,在拉贝先生离开南京之后,原生活在安全区保护下的中国人是不是也有被日本人杀害的,这是电影没有表的,因为电影的名字就是《拉贝日记》嘛。
为此问题,我向南京大学拉贝纪念馆的汤馆长提问:拉贝在南京到底救了多少中国人?汤馆长当场向我出示了几份证据,一份是有602个中国人签名的关于拉贝相救的证明材料,还有一份是拉贝将要离开时,南京20多座难民营(估计都位于“国际安全区”内)管理者的挽留书,这20多座难民营共安置了大约20万中国难民。
也就是说,拉贝先生确实是救了中国人的,而且比当年的辛德勒救的德国人要多得多。
《辛德勒的名单》是犹太人斯皮尔伯格为了向二战时拯救了1000多名犹太人的辛德勒表示感恩而拍摄的电影,因为史实中他确实就救了那么多犹太人,但在《南京!南京!》里,虽然出现了拉贝,但陆川的电影语言客观上否定了拉贝先生当年对中国人的搭救,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实在为这种不知感恩的行为感到脸上热辣辣的。
或者,如果《南京!南京!》的创作者们的祖上确实和拉贝有仇隙,你在电影里回避拉贝也就罢了,既然现在你的电影里有他,就一定要表示感恩,否则就太没良心了。
我相信德国人拍的《拉贝日记》同样会有“拉贝视角”的倾向,但就像《辛德勒名单》是犹太人拍的而不是德国人拍的一样,在这件事里的中国人,被人家拯救了成千上万,哪里还有高高在上取否定和回避视角的资格呢?
这下可好,明明是日本人制造了南京大屠杀,《南京!南京!》却讴歌了一个因为枪杀了一个中国人而自杀的日本士兵的人性,却否定了一个拯救过成千上万中国人生命的德国人,情可以堪?
·伍·
另外,关于约翰·拉贝在南京大屠杀里的拯救作用,《南京!南京!》和《拉贝日记》还有一个巨大的技术性的差异:
在《南京!南京!》里,拉贝的身份是模糊的,低级的,他曾对几个日本兵说要见“他们的将军”还遭到日本兵的嘲笑,他只是一个有纳粹身份可以自保的德国人,拉贝的“国际安全区”一直在和伊田和角川这样的中下级日本军官打交道;而在《拉贝日记》里,拉贝打交道的对象是香川照之所饰的朝香宫鸠彦,一个当时可以左右南京城里所有人生与死的日本皇族,日本占领军总司令,以及与朝香宫鸠彦差不多同级别的日本军官——据史学家说,德国人约翰·拉贝在日军占领南京之后的政治身份之一相当于“南京市长”,前中国市长将这个职务移交给了拉贝,这个身份是由他牵头的“国际安全区”可以尽量免受日本侵占的主要摧残之一,而在《南京!南京!》里,拉贝惟一可以倚侍的就是一纳粹党员的身份。
《南京!南京!》如此压低拉贝的身份是不是与电影最终贬低拉贝的拯救作用相通呢?
我个人很欣赏《拉贝日记》开场不久,拉贝用一面巨大的纳粹党旗遮掩了大量中国难民使他们免受日军轰炸之害的情节,据史实,其实当时拉贝把当时他居住的西门子公司的办公地也全部遮盖在纳粹党旗之下,以保护里面的中国人——这一情节似乎在教育那些只知“人性”而不知其它的当代中国人,“国家”和“人性”其实是两个层面的东西,这两个东西时有交叉时有平行,“纳粹”对德国和欧洲人来说可能是个坏透了的词,但它仍然对中国人做过一些好事(比如抗战之初德国对中国的援助),绝对的好和绝对的坏是没有的,而我们要记住的是一切“国家”、“主义”、“政治”里的真正的人性的光华。
所以,我把这个情节列为2009年自己眼里中国电影最伟大的镜头。
·陸·
关于南京大屠杀,其“屠杀”之极状是著名的“百人斩事件”。虽然惨烈至极,作为中国人都难于平静接受,但我一直认为中国导演有义务揭露日本鬼子当时做的这项灭绝人性的反人类罪行,这也曾是我对陆川的《南京!南京!》的期待。
百人斩,史载,指1937年11月底至12月10日,在上海向南京进攻途中直至南京大屠杀前夕,两名日本军官向井敏明少尉和野田毅少尉以谁先杀满100个中国人为胜的竞赛。最后向井敏明以斩杀106人胜过斩杀105人的野田毅。后经南京军事法庭查明审判,两人均承认控罪,于1948年1月28日在南京中华门外雨花台刑场被执行枪决。
据《东京日日新闻》于1937年12月13日(南京大屠杀开始后第二天)刊登的消息:以南京为目标的“百人斩竞赛”这样少见竞争的参与者片桐部队的勇士向井敏明、野田毅两少尉,在10日的紫金山攻略战中的对战成绩为106对105。10日中午,两个少尉拿着刀刃残缺不全的日本刀见面了。
野田说:“喂,我斩了105了,你呢?”向井说:“我106了!”……两少尉:“啊哈哈哈……”结果是谁先砍了100人都不去问了,“算作平手游戏吧,再重新砍150怎么样”。两人的意见一致了,11日(南京大屠杀开始之日)起,150人斩的竞争就要开始了。11日中午在接近中山陵的紫金山追杀残兵败将的向井少尉谈了“百人斩平手游戏”的结局……
但《南京!南京!》里没有百人斩。
而《拉贝日记》里有。
《拉贝日记》里,拉贝的司机老张因得罪日军军官,被拖到一隐蔽处砍了头,拉贝追踪而去,从木栅的缝隙里看到了被日军砍掉的堆如小山的中国人的头颅,其中就有老张的,电影并没有直接说那刽子手就是“井敏明、野田毅两少尉”,但明明是导演想用一种方式重现当时确实存在的这段史实,或者因为这样惨绝人寰的杀戮在被德国人所熟知的纳粹“杀人史”上也不多见吧。
我觉得有必要为德国导演兼编剧傅瑞安·加伦伯特如此诚意地揭示了这段日军对中国人民的屠杀史而向其由衷致敬,这本该是陆川该做的。
而他却过多地表现了强奷。
因为每一个拿南京大屠杀这段历史作素材的中国人,你们都有义务表现它,并加以控诉之,这是作为中国人的责任。
在这件事上,《南京!南京!》的A是零分,而《拉贝日记》的A是满分。
·柒·
《南京!南京!》对日军暴行的控诉,最出彩的地方是日军对中国妇女(以及日本妇女)的迫害,即强奷或性暴力。电影也一直以“裸女”做噱头来吸引观众,据说在最早的剧本里,饰演姜老师的高圆圆也是被强奷了的,但高看过电影的拍摄方式说什么也不同意拍。
不过《南京!南京!》虽然以展示日军对中国妇女的强暴控诉了日本军,但,一来,陆川的本意并不直接是控诉日本军队,而是“战争”本身,因为片中被角川爱上的日本慰安妇百合子最后也死在慰安营了,女受害者国籍的“国际化”一下子淡化了电影对日本军队的直接批判;二来,电影中两个女人,即姜老师和由姚笛饰演的唐小妹(周晓燕)的死却完全出于日本鬼子角川和伊田对中国妇女的“同情”,角川在姜老师行将被日军拖出去强奷的时候对她的脑袋开了一枪,我亦很不理解角川不但没有因此“违反军令”的行为而受到处分,还能继续最后将一老一少两个中国军人救出南京(角川救的中国人不少于拉贝),而唐小妹被伊田枪杀后,伊田说“她很漂亮,与其这样还不如死了好”,他奶奶的,当年那些在南京强奷并杀害了中国女人的日本军人是不是都这么有爱心?既然他们如此有爱心为什么又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呢?
这句“他奶奶的”,我不是在骂日本人!
明明,杀人就是杀人,但在《南京!南京!》里,“杀人”被变成了日本军人有人性和良知的证明,而这种心思居然来自中国电影工作者的创作,杀了你,是因为爱你,因为同情你,所以我崇高,所以我有人性。
一位哈尔滨的哥们儿看完电影给我发来短信:
南京大屠杀已经杀死了30万中国人,《南京!南京!》将再气死30万中国人!
我无话可说。
·捌·
关于《拉贝日记》的另一个贡献——文章写到现在,已经不是在探讨两部电影的优劣,而是谈另一部电影的贡献了——是重现了曾经逃脱战后审判的日本皇族战犯朝香宫鸠彦的罪行。
朝香宫鸠彦(1887—1981)在《拉贝日记》里由参演《鬼子来了》的日本演员香川照之饰演,他也叫朝香宫亲王,日本天皇裕仁的叔父。久迩宫朝彦亲王第八子。他1937年12月2日被任命为上海派遣军司令,中将,12月7日朝香宫鸠彦赶到南京前线,不日即签署了密令:“杀掉全部俘虏!”他还指令下属改变侵华日军华中方面军总司令松井石根原命令,让所有日军入城,自行安排住宿,使大屠杀及各种暴行进一步扩大。此后,朝香宫鸠彦又陆续发布了一系列的杀人命令,最简单而直接的只有4个字“全部杀掉”,直接导致了日军进城后令人发指的兽行。电影,
我深刻地觉得我们这个民族的悲哀日军攻占南京时日本最高统帅部的策略就通过残酷地打击南京,来瓦解中国人民抗日斗志,迫蒋投降,朝香宫鸠彦忠实地传达并实施了这一策略精神。战后朝香宫鸠彦凭借他皇室成员的特殊身份逃脱了惩罚,后来还成为“日本高尔夫球俱乐部”的会长。
《拉贝日记》,是历史上第一部直接揭露了朝香宫鸠彦的战犯身份的大屠杀电影,让伪善的日本皇族在侵华历史上的罪行得以直接展现,这样的视角其实已经大大突破了那些被外交关系、政治利益所紧紧困扰的历史和现实的局限,也说明从前关于南京大屠杀的中国电影的“控诉”力量还远远不够。
我不知道《南京!南京!》的主创们是不是研究过这种历史,是不是有这样的责任感将如“朝香宫鸠彦之罪”在内的一个又一个被尘封的日军暴行更多地还原于世,还是想以一个某种“原谅”或者“和谐”的理由大而化之,借70多年前30万被害同胞冤魂的酒杯浇自己的心中的块垒?
或者只是无知而已。
·玖·
还是文章开头说的那句话:就是中国民间再次把一部电影如《南京!南京!》骂成《色,戒》那样的汉奷电影,电影局也不应禁映和封杀之,有了这样的宽容度才会有健康的中国电影生长环境。
不过,据说《拉贝日记》的最后字幕,德文版上有一段话的原意是“南京大屠杀至今仍然不为日本政府所承认”,译为给中国人看的中文版时就必须改成“南京大屠杀到今仍然不为日本右翼势力所承认”,修改的本意据说是现在为了“中日关系”需要。
其实,越是掩善真相的的“国际关系”和“历史问题”越是会引起更大的现实反弹,就像疖子长得越大就越接近出头一样的道理。
我不懂德语,结尾处是不是这样不能肯定,懂德语的朋友,可以对照中德两个版本的《拉贝日记》自己寻找那个A。
PS:刚才看到一个关于《南京!南京!》的影评,作者说最感动的情节居然是刘烨和他的战友在被枪杀之前高呼“中国不会亡”,中国在拥有了核武器和强大的军事力量的现在,中国人仍然停留在只会高呼“中国不会亡”的悲壮里,而甘愿以任人宰割为崇高,并无半点儿愤怒与复仇的狂野,这是种多么自轻自贱的民族品性,说实话,那个情节甚至让我想冷笑。
在我还无力或酣畅或精准或独到去评述喜欢的比赛时,比较负责任的做法就是转贴,那些酣畅的精准的独到的。同样是他们,给体育穿上了美丽的内衣,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德科只剩幽怨蓝
巴萨独险两年来独战三英
ESPN :姚鹏
潜水艇在驶近北伦敦港口前,就已经自己把自己炸沉,卡索拉和赛纳的受伤让潜水艇失去了动力双桨;伊比利亚邻居没能帮上忙,C罗的一记平地起惊雷让红色魔鬼帮助整个英格兰40多年来第一次扬威巨龙球场。现在,抗击英超的重任,就连续第二年落在了巴塞罗那身上。
当去年夏天,德科的未来早早注定和诺坎普无关时,人们也许就会想到,葡萄牙人会回来的,也许是和好友德科们走动走动,也许是退役后做为梦二脊梁回来供人膜拜,回来就好。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德科回到诺坎普会如此之快,不出一年,2009年的5月1日,昔日诺坎普的劳模将要重新踏上这座欧洲最大的球场。
届时,人们将会发现,德科早已褪下红蓝色战袍,只剩下一丝幽深的蓝色,那一抹消失的红色呢,是赤热的复仇火焰,还是不灭的巴萨情缘?
同样要重新踏上诺坎普球场的,还有贝莱蒂,这位“要么不进球,进一个足矣”的巴西后卫,回到诺坎普时会发现这里已经变幻无常,贝莱蒂找不到小罗,莫塔和埃德米尔森,在淘汰荷兰帮后,巴西帮也成了历史词汇。
古德约翰森虽为昔日切尔西人,不过潜伏加泰罗尼亚已有多日,不提也罢。倒是瓜迪奥拉和希丁克的老少碰撞饶有情趣。希丁克上一次捧起大耳杯时,瓜迪奥拉还在拉玛西亚青训营遥望着诺坎普。现在,梦一国王在成为史上第二年轻的欧冠冠军教练(第一是1955/56赛季的皇马主帅洛伦特,36岁)的路上,要迈过比他大25岁的荷兰教头。
希丁克不愧是神奇主帅,在他执教下,切尔西进入欧冠淘汰赛后,在顶尖门神布冯和利物浦独霸一方的中场下共打入11粒进球,要知道,巴萨淘汰法甲和德甲冠军的4场比赛也只打入10球。切尔西和巴塞罗那5年来第4次碰撞,不仅双方的攻击力也都恰逢最锐利的时期,而且碰撞的舞台是最高级的(半决赛)。
巴塞罗那,请不要提前遥望5月28日的罗马奥林匹克球场,不要想着决赛重究竟如何“感化”法布雷加斯,或是怎样抱去年被曼联淘汰的一箭之仇,先过了切尔西这一关再说。
孤独也好,艰险也罢,此刻的欧冠沙场再也没有巴塞罗那的朋友,巴塞罗那唯独能信仰的,只有自己。
今天熬夜的球迷可谓是享福了,目睹了一场高水平且刺激的比赛.红蓝之战,不仅看到了梅花间竹般的8个进球,更看到真正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感受到了足球最伟大的魅力。
4-4,利物浦在斯坦福桥拼尽了最后的力气,虽然没有取得晋级的资格,但利物浦的将士们完全有资格昂首挺胸走出“蓝桥”。因为他们打出了气势,打出了自己的风格,毕竟在落后的情况下他们没有放弃自己,只有自己没有放弃,球迷们才不会放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