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秋风,雪花仙子准时莅临
我的目光“刷”的一声聚焦
阳光、山歌和雄鸡的唱啼
寨楼的木门矜持地“呀”了一下
我看见了高原之上的红
从一个寨子走向另一个寨子
需要舌头和嘴唇的重新配合
而一个男人走向一个女人
需要心与心的一次次磨合
我在你来的路上
适逢——
年轻的阿爸阿妈在对面的山坡晾晒
一粒粒冬天的草籽。还未到春天
村头寺庙的老喇嘛翻看经书
为你起名
萨卓啦——
上善若水,乐山方得乐水,至刚始悟至柔。
金钟的鼓点,准时退在身后
我甩掉羁绊的缰绳,企图一马,平川
做自己的英雄。那些骨子里由来已久的放纵
◎ 夜越梦笔
最后的月光定格在4114米的山垭口之后
车灯慢慢撕开黑丝绸的夜和晓雾的白
夜凉如霜,让并非第一次翻越这垭口的我
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我听见窗外
山风和盘山公路在赛跑。还有第一粒秋霜
从高于5000米的地方吹落的声音。声音很轻
轻得就像什么也没发生。我想某个帐篷
有个怀抱响鞭的牧童蜷缩了一下身子
继续那个青春的梦。他可知道
秋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