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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思想是《老子》思想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尽管技术思想不属于《老子》道学思想体系的主流,历史上并没有留下老子从事工程技术及其生产实践的记载,也没有留下技术思想方面的专门著作,但老子着实有着全面的文化素质,探讨过许多技术问题,留下了丰富的技术思想材料。对《老子》技术思想的研究,是从《老子》技术思想的广义理解出发,梳理和研读《老子》的有关著述,力图给出一个较为系统、完整的《老子》技术思想轮廓,再现其技术思想的基本内容及发展脉络。这将有助于推进中国古代技术思想研究的深化,促进《老子》道学思想的研究。
老子作为先秦时期的思想家,对当时的科学技术,工程制造观察了很多,思考了很多。一部五千言、八十一章的《老子》中,就有专门的章节论及古代机械制造,工程技术具方面的内容。这些章节或讨论工程技术中的哲学问题,或以专业技术为喻、由“天道”以阐“人道”,或由“自然”以推论“社会”。从某种意义上说《老子》一书是中国古代最早记载科学技术的著作,也是最早论及工程技术设计思想和设计方法的文献。[1]
《老子》一书,八十一章,计5289字,有关技术方面的章节及其字数占全书的比例,如表1所示:
表1:《老子》有关技术方面的章节及其字数统计
《老子》一书中,有关古代技术的记载,共计五个方面:
其一、见之于《老子·第五章》,其云:“天地之间其犹橐籥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言数穷,不如守中。”“橐籥”,即风箱,是古代冶铸生产过程中吹风炽火的重要机械,如《淮南子·本经》所说的“鼓橐吹锤,以铺铜铁”的冶炼金属的工具。风箱在使用的时候,便鼓动成风,助人成事。如不得其时,不需要的时候,便悠然止息,缄默无事。《老子》用“橐籥”为喻,以气喻道,说明这个物质世界及世间的一切活动,犹如气的合分变化,动而用之便有,静而藏之,就好象停留在止息的状态。
其二、见之于《老子·第十一章》,其云:“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此章多用譬喻,涉及机械制造,工程技术等部门,如车辆制造中的车轮、轮辐、轮毂,陶器的生产,建筑学,用以说明“有”与“无”的依存关系和相互作用。“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讲的是古代车辆方面的内容。辐,是车轮中连接车轴与轮圈的木条。毂,为车轮中心有圆孔的圆木,圆孔贯以车轴,圆周承辐。在我国,运输用车来源甚早。商代晚期殷墟甲骨文中即有车的象形字。虽其字体有繁有简,但都具备车的雏形,即皆为一轴、两轮、一辕、一衡,甚至还画出车箱和双轭形象。
“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说的是古代制陶方面的内容。人类发明陶器之后,其陶器就成为人们生活的必需品,其用途越来越广泛,需要量越来越多。制陶曾经是古代人类重要的经济活动之一。因而古代,特别是新石器时代的陶器,是当时社会经济发展的主要标志。《左传·定公四年》:“殷民七族,陶氏,施氏,繁氏,锜氏,樊氏,饥氏,终葵氏,封畛土略。”有人称此陶氏就是专门制陶的氏族部落,以此说明商周时期已有专门制陶的社会分工。陶器不但是人们生活的必需品,而且是建筑、水土防护等方面的重要材料。
其三、见之于《老子·第二十七章》,其云:“善行无辙迹。”
《说文》“辙,迹也”,盖辙为车迹,“迹”为马迹。车迹者,车轮辗地所留之迹,马迹者,马足奔驰所留之迹。而其所以为迹则异。《太平御览·叙车下》 引《穆天子传》“王欲肆其心,周行天下,时莫不有车辙马迹焉。”“车轨马迹”,即《老子》所言“辙迹”。《庄子·胠箧》:“足迹接乎诸侯之境,车轨结乎千里之外”,“足迹”亦指马迹而言。“车轨”亦指车迹而言。
其四、见之于《老子·第七十七章》,其云:“天之道,其犹张弓舆?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补之。”
老子用张弓射箭来比喻“天之道”和“人之道”。并对射箭的原理描述的十分细仔。高了就把它压低一点,低了就把它抬高一点,拉过了就把它放松一点,不足时,就把它拉满一点。这也是射箭的基本规律。
《老子注释》:器,器械,十百人之器,指具有十人或百人工作效能的器械。王力主编《古代汉语》:“什,十倍,百,通佰,百倍。什佰之器,效用十倍百倍的工具。”
《老子·第十一章》:“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
《老子·第二十八章》:“朴散则为器。”
《老子·第二十九章》:“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为者败之,执者失之。”
《老子·第三十一章》:“夫佳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
《老子·第三十六章》:“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
《老子·第四十一章》:“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老子·第五十七章》:“民多利器,国家滋昏。人多伎巧,奇物滋起。”
《老子·第六十七章》:“不敢为天下先故能成器长。”
《老子·第八十章》:“小国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徙。虽有舟舆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使民复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器”,《说文》:“皿也,象器之口。”段玉裁注:“有所盛曰器,无所盛曰械。”“为器”,“有器”,“神器”,“不祥之器”,“利器”,“大器”“器长”,“什伯之器”,这些与工程技术和技术生产相关的词汇的出现,是老子所处时代技术成就的真实写照。
《老子》技术思想及其对现代的贡献
(华中科技大学
摘
关键词
Yang Shuzi
( Huazh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 Technology, Wuhan, China )
The present thesis introduces and comments on the records in Lao Zi on ancient mechanism, probing into the technical ideas of Lao Zi. The ideas in Lao Zi, such as the principle of the administration must conform to the integrity of the law, existence goes together with nonexistence, to achieve anything difficult must start from easy one, anything great from small one, In the handling of the problems of man and nature, there is nothing better than the law of parsimony,are not only practical but also enlightening for creating new things and mental states of today’s high-technology researchers.
Key words:
本课题研究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批准号:59675087
首届国际老子道学文化高层论坛在北京举行。
刘克明
2009年5日至6日首届国际老子道学文化高层论坛在北京举行。论坛由中国老子道学文化研究会主办,主题为“大道、科学、和谐、健康”,2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600多位专家学者和社会各界人士参加论坛研讨。
刘克明向大会提交了《《老子》技术思想及其对现代的贡献》的学术论文,并在第一天的会议上发表演讲。
为华中科技大学《中国文化系列专题》课程康睿同学题联
刘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