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7 22:09)
首先声明不敢带相机拍照片是怕相机被砸了。
晚上同事聚会,结束后我邀请同事并且打电话叫朋友去解放碑看看重庆平安夜的疯狂,帅哥和美女没有人响应,也许是工作太累了,也许知道交通管制不愿意多走些路。我只好独自去了比较近一点的观音桥。
观音桥附近大一点的商店一个接一个的灯火辉煌,路人拥挤,尽管政府一再要求不能使用这个不能使用那个,百姓几乎没有在意这一切,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年轻的居多,尤其是成双成对的更多。也有年龄大一点的,总是躲在一边,生怕被别人袭击自己。气锤、泡沫喷剂、面具、鲜花应有尽有,一派热闹景象。手里拿着吃的,穿戴着时髦衣服和装饰着醒目的华丽或者简单的饰品。簇拥着,时而群起相互攻击着,叫喊声、喧闹声、气锤的砸头声交织在一起,就连维持秩序的保安和警察都在一边会意的笑个不停,年轻人真会放松。
我在重庆经历过多次圣诞节了,重庆人的热情真的很让人感动,昨天去北京的时候,感觉北京的圣诞气氛很低调。比起北京人来说重庆人平时有很多机会释放压力的,但是他们仍然这么陶醉与兴奋。
昨日往
(2009-12-24 01:36)
晨,伴着尚未熄灭的路灯前往机场,飞往首都,在一路堵车的慢行中于中午12点政府机关下班前将报送的材料送到了,路过长安街的时候看到央视大裤衩傍边配楼燃烧的明显痕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中午没有吃饭,利用这个时间去了前门,在大栅栏一带乱拍了一通,一直拍到天安门,下午参加会议。
晚饭后直奔机场,凌晨终于回到了山城。
新的一天来临了,自己对自己说一声辛苦了,对看我博客的朋友们说一声:“圣诞快乐!”


今天休息,闲来无事,感觉嘴特别馋,忍不住直奔解放碑好吃街,来一碗“好又来”酸辣粉。
周日的好吃街人特别的多,好吃街上虽然紧紧相邻在一起就有两处“好又来”酸辣粉的销售点,但是两处都是排着长长的队伍,而且要先买票后领酸辣粉,有了丰富经验的我,没有气馁,因为我知道队伍虽然很长,但是速度是相当快的,不用多等,一会儿就轮到我了,当我把手中的酸辣粉票递给服务员时,服务员先给我一双筷子,拿着筷子等待,更加加速了胃的蠕动,站在旁边看服务员盛酸辣粉尤其是浇作料的潇洒而熟练的动作,你会感到是一种美的享受,你会感到什么工作做好了都会在工作过程中看到幸福,感受到美感。浇着红乎乎杂酱的酸辣粉一到手,我迫不及待的用筷子简单调了一下,端着纸质的碗,加入了旁边石台上目中无人的海吃大军。
看着肉末、辣椒、酥脆的花生、豆子、芽菜、香菜、富有弹性的芋粉顿时食欲大增,全然不顾个人形象了,秋风扫落叶一般完成了粉到胃的程序,当我用餐巾纸擦一擦额头上的汗,擦一擦嘴边的红油时,心里就是一个字:“爽”。把纸质的碗扔到垃圾筒的时候,垃圾筒已经盛不下了,回过神来再看看
(2009-12-15 22:47)
记得我的人生第一次考试是小学入学考试,当时小学三年级的姐姐带我去学校报名,路上姐姐对我说不要紧张,老师问你问题,你会就答,不会就说不会,没有关系的。
面试时,老师问我:“你有两本《毛主席语录》,姐姐有三本《毛主席语录》,姐姐把三本《毛主席语录》送给了你,你现在有几本《毛主席语录》?”
我茫然的回答:“不知道”。
其实,当时虽然没有条件上幼儿园,但是算数我还是会很多的,在家里姐姐教过我的,只是应用题没有做过,让老师问了我一串《毛主席语录》就搞不清楚东南西北了,顿时傻眼了。
这段记忆一直记到今天,就连当时问我问题的老师我还记得姓周,不过我在校期间周老师一直没有教过我们这个班。
最近怀旧的情绪有些重了,从朗诵《故乡的河》时孕育其中的强烈情感开始,我就已经隐约意识到这一点了。
怀旧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情绪,但是如果怀旧情绪过重,是不是意味着老了?是不是意味着对现实的否定?是不是意味着对新事物接收的阻碍?也许这是个哲学的问题,唉,不去考虑这么多了,情绪的衍生是难以强行抑制的。
连续看了几本怀旧的书,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情随着这些书中的描写过电影一般的在眼前略过,呵呵,不过没有沉醉其中,还不断的寻找着书中的错误记载,有一种与作者纠偏的冲动。
过去总认为只有留着花白胡子的老爷爷才会津津乐道的讲那过去的故事,我自以为远远没有到达唠唠叨叨的年纪,更没有一丝梳理过去树碑立传盖棺定论的资历。怀旧也许就是自己生存的那个特殊的年代留下的不可磨灭的烙印吧。
(2009-11-19 22:52)
北京的天要比重庆早黑一个多小时,晚饭后来到华贸大厦,已经看不清晰大厦楼顶招牌的字迹了。

这个入口还可以看到“华贸中心”几个大字,灯光把轮廓映了出来。

来这里的人已
(2009-11-15 21:47)晚餐吃什么呢?
素水饺吧。
上次包水饺的时候就想显摆显摆,结果相机卡坏了,照了白照,这次一定记录下来。

第一步:先和面,剁馅。西葫芦鸡蛋的,看起来色彩和营养都还不错吧?

第二步:面醒一醒,开始行动了,切季子(注: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季字,反正音是对的)。
(2009-11-12 17:50)
老婆发来一张她用手机照的照片,说我家下雪了,看到雪景照片很兴奋,来到重庆就看不到雪了,怀念家乡银白的雪景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