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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书花怒放

   我是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脚印,这个名字从我生下来那天就有,不是笔名。博客里只有书事没有人事。我希望大家喜欢我编辑的书,就开了博客。
  我是脚印的助手,南蛮子,一个爱书人,是书花怒放的执行博主。希望这个小小的平台,能把好书介绍给更多读者和朋友,结识更多的天下书虫豪杰。

博文

付艳霞

  王树增的《解放战争》(上)一书关注的时间段是1945年8月到1948年9月,从抗战结束到解放战争的三大标志性战役发生之前。在此期间,重要的时间点有两个:一是1946年6月,中原军区从国民党三十万大军的合围中突围,解放战争爆发;一是1947年6月,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战略反攻局面的形成,解放战争的转折点到来。

  在洋洋洒洒68万字的书写中,作者将三大战役之前的局势一一推演。所有的大事件、大战役都涉及了,如重庆谈判、四平之战、中原突围、华东部队的苏中、宿北、鲁南、莱芜等战役等。同时涉及的还有解放军在战斗中不断整编,直至最后“五大主力”的形成。它们分别是:东北林彪、罗荣桓战略集团,华东陈毅、粟裕战略集

 

 

  延安这样呈现在这位美国五星上将的眼前:在三个小时的飞行中,只见山丘越来越陡,山谷越来越窄,最后看到一片片光秃秃的山坡,就像月球上的山脉一样。从空中看不见人家,因为人们都住在山崖的窑洞里。许多山顶都削平了,后来才知道这些削平的山顶就是耕地……

这里既没有自来水,也没有下水道。饮水从井里打,所以要烧开。照明用蜡烛或小煤油灯,少数房子由美国发电机供电。中国农民发现蜡烛和煤油太费钱,他们把自制的菜油倒在小碟子里,再放上一根棉捻子点着当灯使。这种油灯已有三千年的历史,它发出的光在房间里可使人不致摔倒……

 

一九四五年至一九四九年发生在中国的规模巨大的战争——战争的一方称之为“解放战争”,另一方称之为“戡乱战争”——毫无疑问是一场典型的内战。但是,自人类社会进入近代以来,发生在世界任何区域的所谓“内战”,仅仅是对交战对象和战场地理的界定而已,其影响毫无例外会超出战争发生国的国界,直接或间接地影响国际社会的各个方面——叙述二十世纪中叶发生在中国的那场规模巨大的战争,必须从战争爆发前一年一架倒霉的美国飞机开始。因为,当那架飞机在跑道尽头变成一团跌跌撞撞的烟尘的时候,站那片空地边的延安军民惊骇的叫声以及爬出飞机的美军观察组成员迷茫的神色,无疑是中国即将进入的那段动荡岁月和即将爆发的那场战争的极具意味的开端。

那个夏天,美国人急于飞往延安的原因是:首先,中国国民党军队在对日作战中一再失利,而蒋介石需求的对华援助越来越多,引起美国朝野的一片不满。其二,美军已经开始轰炸敌后日军目标,迫切需要共产党抗日武装提供有关情报和营救降落在敌后的美军飞行员。其三,或许这一点是最重要的,即中国共产党的政治和军事力量,已经发展到令人无法忽视的程度,与中国共产党人接触并了解他们,是战后美国政府制定符合美国利

 

 

 

   三年前,王树增的《长征》出版。他第一次用非虚构的方式表现七十年前中国工农红军转战几个月,行程两万多公里,一路风霜雨雪,一路战斗密布,在极度困境下艰难征程。他把长征作为人类精神意志的极致来作为写作的支撑。第一次从超越党派超越意识形态的角度来全方位地纪实长征。正是有这个独特的视角,《长征》在三百多种长征读物中独秀一支,获得首届中国图书政府奖,全国五个一工程奖,鲁迅文学奖,同时还保持连续两年销售十五万册的记录。受过几十年传统教育的许多读者第一次知道长征的全部历史并感受到长征非凡精神。

用非虚构的方式全面记录当代中国战争,记录一个国家如何艰难新生的历史,是王树增的野心。这个野心萌发在十五年前,浩瀚的战争,激烈的厮杀,在共和国诞生前一百多年,这块古老的土地上,每天都在枪声中度过。如何审视这些战争,已成为王树增的宿命。他在十年前写作出版的《朝鲜战争》其创作动因是:“士兵,战争中最普通,最重要,最大数量的人。”战争最直接的需要是生命。我们能读到书写战争的同时,也能读到作家对生命隐忍的情感,读出几十年前“雄赳赳,气昂昂”中对生命的态度。

唐僧要来了。

这消息传的很快,那叫玄奘的和尚在长安刚和李世民拜了把子,拿了紫金钵盂和通关的护照,从东海百灵岛到西域金刚洞,整个妖怪世界就都知道了这一消息。按说这么一条佛界出访留学的新闻并不会对妖怪们造成什么震撼和轰动,但是随之而来的内幕新闻却让所有妖怪都疯狂了起来。

——吃了唐僧肉可以长生不老。

 于是长安以东的所有妖怪都捶胸顿足地懊悔不已,因为这和尚一出门就要直奔西边而去,东边的妖怪们根本就木有任何机会下手。本来这些妖怪们完全可以率领大军杀到长安城边埋伏,但有着想法的妖怪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连在极西之地各个上千年没动弹过的老妖们都开始下动员令了。眼见着一场大混乱就要随时发动。于是妖怪世界的

宁远

 

    四十多岁的喜剧作家,事业有成家庭幸福,却困于现实人生的虚无感,陷入一场精神危机,因为一次偶然的被绑架,开始了一段特殊的旅程。这是《藏地白日梦》要讲的故事。

这是一个好看的故事,也可以说是好玩的故事。

    是我近两年来读到的最好的中文小说之一(另一个之一是韩东的《我和你》),可我却很难用文字说出它的好来。今天试着说一说。

    小竹老师对文字的驾驭力让人惊叹,写得那么随性又那么细腻,那么精致又那么天然。让你不得不以为:这个离奇的故事本身是存在的,作者只是把它“找”了出来,摆在你面前。

    将一段故事发生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生活在别处,这样的小说不少,但大都是逃避现实的,是要读者和作者一起“开始一段摆脱庸常人生的遭遇”,并以此来反观现实。但,《藏地白日梦》不是这样,它没

巫昂

 

    何小竹的《藏地白日梦》与其说是《在路上》式的公路小说,不如说是一部梦境小说、心灵小说,一本探访精神疗愈术的带有神秘色彩的书。何小竹自己说,他最喜欢“公路”这种形态。是的,“在路上”有两层意思,对书中人物来说,是真的在路上,往前走就是一切。对作家来说,写作这类题材乃静态的出走,用写作完成旅行的全过程,逃脱模式化的庸常生活,获得高于眼前所有的意义。在现实中越感到迷茫,越有动力探访那些目力不能及的时间与空间。有时候它在充满灵性的藏地,有时候它就在我们身体内部。

    读完他的这本书,我想起了去年读过的《蜂蜜与尘土》,讲的是一位生活在旧金山的年轻人,在快餐店打工,每天忙忙碌碌,无知无觉。直到一场车祸让他从预设的轨道中甩出来,他在疼痛中启动了思考的模式,他第一次感到深刻的迷茫。于是,他出发,去世界各地最偏远险峻的寻找原始蜂蜜,那些野蜂和晒得黑乎乎、说着土语的养蜂人才能酝酿出来的蜂蜜。最终,他获得了平静,治愈了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创伤。

   

 

 

/巫山高

 

 


   在充满偶然性的历史戏剧中,一切似乎已埋下伏笔。1945年,二战结束不久,一个叫迪安·里斯克的美军普通军官在自己从未到过的国度的地图上随便划下的一笔,居然预示了朝鲜半岛此后几十年的历史宿命。此后发生的一切,都与这条划分出北朝鲜和南韩两个国家的北纬三十八度线有关。北朝鲜最近的核试验,使东北亚局势又成为世界政治的焦点之一。2009年5月27日,朝鲜宣布退出1953年朝鲜战争结束时签订的《朝鲜战争停战协定》,朝鲜半岛从法律的意义上回到交战状态,6月25日又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出兵朝鲜59周年纪念日。追根溯源,朝鲜半岛今天的局面正是以那场战争为起点的。

   如果说战争是人类解决自身问题的最残酷的方式,那么战争也是激发人类潜力和智慧最极端的方式。作家王树增磨砺多年,以浩瀚的《朝鲜战争》引领我们重温那场战争中残酷而精彩的细节,智慧乃至无情的谋略,那个时代独有的英雄主义情怀,和被这种情怀充满的人物风神。他最后归纳出这样的悖论:“没有谁能是战争中的胜利者。”是的,战

 

巫山高:你以诗人名世,诗歌和小说在你写作生命中各有什么位置?

何小竹:写诗完全是一种习惯了。写小说我当成是工作。也可以这样说,一个关乎生命,一个关乎生存。

巫山高:你说的生存和工作,更偏向写小说需要的技术和理性?还是说一般意义上的生存和工作?

何小竹:一般意义上的,就是写作为生的意思。而小说的技术层面,我的考虑与诗歌是一样的,即都会当成一门手艺对待,语言的手艺。

巫山高:大概从九十年代初期开始,诗人纷纷下海,但最近几年来,许多消失的诗人再度归来,开始写作。你怎么看你自己在这个过程中的蜕变?

何小竹:我1992年“下海”,1996年“上岸”。其实,就是“下海”的那个期间也没停止写诗,且诗风还有变化。写小说倒是1996年才开始的。所以,“归来”在我这里应该不成立,也没有你说的那种“蜕变”的感觉,整个过程中我对文学对世界的态度都是一以贯之的。如果说离开体制就是“下海”的话,那我现在还在“海中”。

机村之殇
颜炼军

《长篇小说选刊》2009年第4期

《空山》整部小说分三部六卷,由六个独立而头绪相连的机村故事构成,多线条、多节奏地描绘出一个藏地村庄——机村的当代变化图景。
 机村是四川绒嘉藏族部落的一个村庄。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到本世纪初的几十年间,机村发生了沧海桑田式的变迁。几十年中,新的政治意识形态与现代化的幽灵交织着浸入机村,加速了机村延续千年的观念与制度体系的崩溃、蜕变和新生。在前两部中展开的巨大的藏族村庄现代化画卷的基础上,阿来在《空山》第三部中将八十年代以来的中国社会变迁经验植入小说中,在小说与现实之间展开了一场艰巨的博弈。
 在《空山》前两部中,与少年格拉之死、天火、荒芜等一系列事件呼应的,是呼呼碾过机村的大历史。几十年间,机村的政治结构、信仰内容和形式等都发生了彻底的变化。第三部中,是紧接而来的市场经济时代。市场经济的机村,也被拜金主义笼罩。在这样的处境中,机村的自然、生命观、对事物和日常生活的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