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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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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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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该熟睡的时候醒来

 

这个时候醒来

不符合我的睡眠规则

 

肥胖的蚊子停在墙上

她不呻吟的时候

只是个黑夜的标点

我很好奇

他们如何面对白天

 

窗户上悬挂的海水很蓝,很安静

被它隔绝的

是一个未知的故事

情结太复杂

我不愿绞尽脑汁剖析

 

杯子里褐色的潮水涌起

赶路人行色匆匆

穿西装的动物神情高贵,大腹便便

有人饮下药品

有人打翻一箩盐粒

 

夜半下雨,很有诗意

不下雨,也并不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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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26 12:17)

前几年的一天我路过的一个巷子口时被一个拿相机的女孩拍进了她的照片里。她微笑着跟我解释,她每天都会在同样的地点拍摄一个路人。这个拍摄她计划为期一年。后来,巷子那一片开始拆迁,没过多久,大兴土木,挖土机肆虐。女孩约了我,她站在曾经那个巷子口,请我为她拍一张照片,那天刚好是她拍摄的第365天。女孩说,有一天她会在这个地方举办一个摄影展,名字叫做《巷口》。后来,由于生活辗转,与之失去联系。前几天,我打那经过,赶上楼盘开盘,各色人们踩着红地毯进进出出。不知道那个叫末了的女孩现在人在哪里?也不知道她那叫《巷口》的影展是否如愿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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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26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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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4 17:52)

这次上夜班,赶上了一场毫无征兆的夜雨。淅淅沥沥,把整个城市的春梦淋了个透。我没有带伞,从单位步行到车站的那段路程足以让雨水穿透我的衣服猥亵我的身体。我坐在公车里,终究感到了凉意,如果说两个喷嚏是代表有人想我,那么刚才的四个喷嚏分明是告诉我:你感冒了。

 

车厢里的人各司其事,有一对年轻的混混在吐烟圈,一个红衣服的姑娘在发短信,一个操着外地口音的胖子在压低声音打电话、另一个捧着一束百合的年轻美女幸福地依偎在一位中年男人的怀里……其他的人似乎都盯着那台电视,看一男二女三个主持人在谈论明星的八卦,亢奋而燥热。路上的街灯洒下的光,把车窗上斑斑点点的雨点变成了珍珠,在暗夜里闪烁着梦幻的光芒。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些珍珠在车子的颠簸中跳动,翻滚,在玻璃上舞蹈……它们变幻着色彩,让我的这段枯燥的路程顿时灵动而充满诗意。似乎没过多久,我就到站了,雨还在下,那头四条腿的铁皮怪兽带着那些诗意的珍珠走了……

 

我依然没有伞,走在雨中。我一路上在想,今天晚上,我是煮方便面还是鸡蛋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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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4 17:51)

天空的亮光刚刚隐去,城市的怪兽眼睛依次点亮。这一次,我提前了三站下车,那个拥挤的铁盒子让人窒息。我需要走过5个红路灯,然后穿越一条紧靠着医院的胡同,在这里,我经常听到哭声,阴森而恐怖。但这是一条捷径,否则我将绕道很远才能回到我租住的房子。

 

这两只蜗牛是在我穿越第3个红绿灯时遇见的,他们顶着厚重的壳在那些庞大的四条腿怪兽中蠕动,我站在路边,看他费劲地爬行,喘着粗气。他们的壳粗糙而丑陋,在夜光中卑微地反射着光。这两只蜗牛也许来自遥远的农村,我能感受到熟悉的乡土气息。 城市肾亏的影子里,他们缓慢而坚韧地往前移,一如峭壁上的纤夫,沸腾的号子却被暧昧的城市呻吟声绝望地湮没。我站在那里看了好久,知道他们消失在夜色中再也看不见……

 

回头看看,路灯下我背着背包的影子,也那么像一直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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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4 17:49)

这是一个周末的清晨,这一天的灵魂属于自己。很多人把耳朵关闭了,在被窝里享受不用担心闹钟响起的睡眠。而我几乎很少睡懒觉,多年的习惯已经让我彻底摆脱了闹钟的控制,每到5点,我就会醒来。每天如此。

 

太阳早已醒来,珠光宝气。但街上行人并不多,一个遛狗的老人蹒跚着步子被小狗牵着,他的咳嗽声坚硬地落在水泥路面上,又倏然被寂静吸收,瞬间便没了踪迹。我像一个孤独地诗人,漂浮在这肉团般的阳光里,我的思维一点点在这空旷里激活,然后长出嫩绿的忧郁、鹅黄的惆怅,朱红的怀想……

 

立交桥下的这些怪物,就这样僵硬地躺在这里,泛着冰冷的光。这些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怪兽,它们横冲直闯地咆哮了一整天,此刻终于陷入深度睡眠。像那些在工作日挣扎着的灵魂一样,此刻都安静了。我在那里站了好久,它们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我穿过这条街,又去了另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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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1 12:26)

北京的冬天像一首灰色黯然的诗,坚硬、冷酷缺少细节。但我并不讨厌这个季节,我喜欢这种灰调子的气氛。我并不怕冷,骑着单车连手套不戴就出门了,在一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北京人中间,我显得另类而令人惊讶。我想起冬天的时候,一家人围着灶膛一边烤火一边吃烤白薯的场景。父亲不时往灶膛添柴火,大块的树根在火苗中发出嗤嗤的开裂声还散发着来自自然的味道,纯粹而清新。母亲则不时翻着灶膛里面的白薯,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吃到外焦里香的白薯了,那般场景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诱发我浓郁的思乡病。

 

这个孩子正是在北京的冬天游荡,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哭泣?他穿着卡通猴的拖鞋,从一个胡同的拐弯处大哭着奔跑出来,他似乎在寻找什么,但胡同里寥寥的人烟似乎并没有他要找的目标。我试图过去询问他为什么哭泣,但他飞快地从我身边奔跑过去,然后消失在我的身后。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的某个场景,某个午后,我一觉醒来发现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阳光从天井斜射下来,在屋子的正中央撒下明晃晃光斑,幼小的我突然感到一种巨大的恐慌,那种恐惧绝不亚于漆黑的夜晚带给人的不安全感。我大哭着冲出屋子寻找母亲,在我穿越无数座房子终于找到母亲的时候,那种晕厥的喜悦感在以后的日子里好像很少体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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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9 22:30)

公共汽车,这个长着四只脚、我每天至少跟它打四次交道的铁皮箱子在我北漂的生活中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我每天需要从租住的房子出发,然后骑自行车到达公交车站,接着又要全然不顾斯文地夹杂在众多的上班族中间,使劲往这个铁皮箱子里挤。每天如此!很多时候,我会陌生地看着汽车玻璃上我的影子:南方人,二十来岁,戴眼镜、面色肌黄、有点文化、有浓郁的思想病。这就是我吗?我时常不相信那就是我,但事实上不可置否。你们也许不知道,我会经常在公交上把自己弄丢,然后怅然落寞般在下一趟公交上找回自己。

 

这个年轻人比我幸运,至少他是躺着的。而我正被旁边一位美女的韭菜鸡蛋馅包子熏得直反胃。看得出来,他全然没有在意汽车的轰鸣,这个美女正在啃的韭菜鸡蛋馅包子也对他产生不了影响,他睡得很香,像在做梦的样子。偶尔,他的嘴角还泄露出一点不经意的微笑。在这样一个嘈杂的铁箱子里,几乎所有人都无所事事,这其中有几个失眠症患者,有几个患了抑郁症、还有几个被房贷压得喘不过气。因此,这个年轻人的睡眠像闪耀着光泽的诗句,在粗俗不堪的污浊空气里显得另类而珍贵。

 

直到我下车的时候,那个年轻人还在做梦。我将走进位于18层的写字间,打开电脑接受辐射。不过很不幸,梦总有醒过来的时候。到该下车的时候,这个年轻人的梦也将被惊醒,他也会跟我一样,重复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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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9 22:28)

很多流浪在城市的人大概都很少去留意这个城市,因为他觉得城市不属于他。这绝对不同样每个人对故乡的感情,与我而言,多年以后我依然能记得某个山坳的某个具体的位置长着几棵什么种类的树,记得哪棵树下面专门长一种好吃的蘑菇,这种情感哪怕等我老去依然无法忘却的。但我却总不记有关城市的一切符号,就像我曾经花了好长时间才能跟人说清楚哪个地方是属于几环,哪个地方是属于什么区。但过一段时间,我依然会跟人说错。

 

 

有一个午后,我在结束完采访任务后在一条胡同里穿梭的时候抬头看到了这个男人。我发现他的时候,他正站在一个正在施工的仿古住宅的屋脊上。看起来他应该是一位和我一样的进城务工人员。没错,和我一样。

 

他好像在打量这个城市,他的头上,是一些城市的树枝在张牙舞爪地挑衅。于平日住在低矮工棚里的他们,这样的高度是一次绝妙的观赏时刻。他有点迷茫地环顾了四个方向,就像我当初站在北京西站的过街天桥上那般迷茫。但我不知道,他是否也像我当初那般怀有梦想?我想,应该也是有的。人怎么能没有梦想呢?在我思索这些的时候,他转眼就不见了踪迹,像融进了天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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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7 14:11)

北京是一个布满无数细节的城市,出于我性格孤僻的原因,我多半喜欢避开排成长龙的马路或者人潮拥挤的街道,我不喜欢听“瞧你丫操性”的京骂、也不太习惯大夏天光着膀子展示我的排骨。我喜欢选择下着小雨或者流淌着淡淡阳光的天气去那些残留的胡同里转悠。被高楼大厦挤压得苟延残喘的胡同作为一种很难诉诸文字的精神,篆刻着老北京的精神内涵和文化特质。我仅仅是一个流浪到此的外地人,没有过细地考究过这一文化符号的前世今生。我更多时候享受这种布衣生活的粗糙与平和。

 

我正是在穿过一条胡同,拐角到外面的马路时,看到了这个老太太。她在一棵遒劲的老杨树下打盹,她的拐杖静静地躺在阳光里,仿佛即将发芽开花。那顶颜色鲜艳的帽子并没有完全遮盖住她的头发,她的头发白得很纯粹,阳光掺杂着时光轻轻地翻阅着她的每根发丝。她睡得很安然,偶尔过路的汽车,吆喝的胡同游三轮车夫都没能把她从香甜的睡眠里吵醒。我想,这种安然大概正是她的头发白得如此纯粹的原因吧。

 

我突然想起了我的奶奶,她很多时候也会躺在老屋前的空地上晒太阳。那个场景像极了此刻,楠竹做成的躺椅在阳光下散发着古老的味道,家养的两只小鸡在奶奶的脚边分享一条褐色的蚯蚓。而不远处的晾衣竹竿上,温暖的阳光正让被套上那一树山桃开的艳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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