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与出身背景、人生经历有关,明太祖多疑善变,不按常理出牌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在官员的俸禄和墓葬上便可见一斑。
以辅佐朱元璋
路过位于蒋王庙的明岐阳王陵园多次,然而初次造访却是多年后的今天。
进入陵园,首先引人注目的是高 5.5米,宽2.1米,厚0.7米的功德碑。此碑建于洪武十九年(1386年),董伦学士撰写碑文,楷书阴刻,约计2521字,字迹多数遭受风化剥蚀,少部分字迹尚能辨认。明代功臣墓的神道碑皆居神道正中,唯独其偏于神道一侧,如此布局让人费解。
寻访吴良兄弟俩墓地颇费一些周折,因为这里已经成为一个新开发的高档住宅小区。
从富贵山隧道往北,在岔路口右转向板仓方向,新世界花园就在路旁。经过保安严格审查才得以入内,心中很有一些愤懑。几年前本地媒体便对古墓周围开发商品住宅小区展开过激烈的报道,然而,舆论最终尘嚣落定,小区还是建起来。于是尴尬情况从此出现:要去拜谒先贤,你必须进入小区。而游客进入
儿时,常遇春便是个耳熟能详的名字。连环画里、评书中,不时有他的身影。据传此公貌奇体伟,勇力过人,猿臂善射。因勇猛善战,常遇春一直做为先锋,战无不克,战功卓著。又因其自诩将兵十万便可横扫天下,遂被誉称“常十万”。
然而,天妒英才,英勇善战、战功显赫的常遇春在北伐征元凯旋而归时,因暴病英年早逝在班师回朝的柳河川。
与仇成墓的不期而遇是个小小的意外,因为在一般的交通地图上并不能寻到。
这一个小时的午间休息,睡觉不能尽兴,发呆却又太长。好在乒乓球让乏味的时光变得精彩。起初只是几个人玩玩,渐渐同事们经不住不断从球房传来欢声笑语的诱惑,纷纷投入到运动中来。人多了,单打改成双打,乐趣却不减反增。胜王败寇的竟争中也有刀光剑影,却更多趣味横生。
乒乓球本就是一项趣味性极浓的游戏。层出不穷的意外球或者秒到巅毫的控制总让旁观者惊叹。这也是一项智力性活动,因此观察彼此的特点,避实就虚的过程让人更痴迷于这项运动。
因为计划中即将到来的一场文化之旅,特购《上下五千年》一套。业余时间一口气读完,关上书本,奇怪的是没有想起秦皇汉武,没有忆起唐宗宋祖,倒是想起了我小学时的一位老师来。我第一次看这套书便是她推荐并提供给我的。
那一年我转学来到这所新的小学,班主任便是刚刚师范学校毕业的 徐老师。记得当时的老师们大抵总是一副师道尊严的冷漠面孔的,然而年轻的徐老师却是例外。她走路总是蹦蹦跳跳,脚底轻快如同装了弹簧一样。因为这,我们私底下叫她“跳跳老师”。相比那些传统的教师们来说,孩子们当然更喜欢活泼的徐老师了。
六月底的一天突然收到Bessi来邮,告知已经回国,暂寓居上海,希望有机会能见一面。欣喜之余,才发现我们已有些日子未曾联系,而此次回来距他们当初去国离家已是六年多。
这突然的邮件和随之而来的电话长聊,让我想起和这一家相处的美好日子。
从青岛回来的中途,特意在济南下来。这初次的济南之行不为老舍笔下的冬日济南,也不为天下第一泉的美名,只为了拜访多年未见的老友太杰。
太杰和我没有过同窗经历,他是好朋友思兵博士期间的同学。当年数次的上海出差和专程探访朋友,因而结识他。军校出身的他有着军营人固有的严谨,却无严明纪律下的半点呆滞,无处不透着聪明劲儿。待人却秉持着北方人的热情和诚恳,再因为共同的爱好,大家自然成了朋友,每次见面相谈甚欢。
青岛,以红顶、绿树、碧海、蓝天闻名。因这别致的景色以及无处不在的艺术氛围,让人一见到就不由得不爱上它。
初来咋到的人,从火车站出来便被这独特的建筑所吸引。红瓦黄墙的站舍以及德国乡间教堂样式的钟塔,无不显现着德国文艺复兴的风格,独特的异域情调透露着这城市的特别。
火车站出来不远便是青岛标注性建筑――栈桥。漫步海滨,青岛湾如同一轮弯月悬于湛蓝的海上。栈桥从陆地延伸向蔚蓝海水里,如长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