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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蒙马特(2009-10-29 23:51)

    去巴黎呆了五天,该去的,能去的都看了.印象最深的居然是巴黎的蒙马特.

  巴黎名胜大都聚集在塞纳河两岸,卢浮宫,巴黎圣母院,奥塞博物馆,艾菲尔铁塔,香榭丽舍大街,大小皇宫,甚至凯旋门和巴黎歌剧院也都在步行距离之内. 因此,买张塞纳河水上巴士票,玩转巴黎就不成问题了.

    但是,塞纳河两岸的名胜只能说是巴黎的正史,它见证了法兰西的兴衰和巴黎的辉煌,欧洲历史在这里匆匆而过,留给后人们郑重其事地去反思沉淀的厚重,从这些人类遗产中去探寻创造的初衷.

  巴黎的野史则在蒙马特高地.这里不仅有可俯瞰巴黎市区的蒙马特山,有闻名遐尔的圣心教堂,还有著名的红磨坊夜总会.历史上的诸多名人都曾在这里开始了他们的波西米亚式的生活.达利,莫奈,毕加索,凡高成名前都整日里盘桓在蒙马特的街头酒馆里,拿着他们日后价值连城的画作换酒喝.

  我们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去的蒙马特.从地铁站上来,抬头就看到了著名的红磨坊夜总会和它屋顶上那标志性的大风车.据说它和曾在附近如今已不复存在的黑猫夜总会开创了如今仍风靡世界各大赌场的歌舞表演,上空秀等,已及类似单口相声的笑

老佛爷店和拉法叶舰(2009-09-25 00:03)

     法国的老佛爷百货公司出名,就象纽约的梅西百货和伦敦哈罗德百货一样,不仅卖货,还都是当地的地标,人们都爱到此一游. 可他在咱中国人圈内出名,大概也就是这两年的事. 人家一对新人去巴黎旅游结婚, 揣着大把票子逛老佛爷店,结果被诬用假钞,脱衣搜身不说, 还被锁在地下室冻得直咳嗽.后来老佛爷店道歉了事,那对新人的蜜月之旅彻底被搅了.

     这次去巴黎,也琢磨着去这和尚打伞的佛爷店转转.到那一瞧,赶情这老佛爷百货跟那年卖给台湾的巡洋舰一个名 - LAFAYETTE, 就那个当年帮着美国人打完英国人,又回法国镇压法国大革命的搅屎棍式的贵族.看来这名字不大吉利,尤其对中国人不大吉利:老佛爷店大欺客,拉法叶舰把台湾政坛搅得乱象一团,不仅搭进去了人命,至今还是真相不明.

     其实这老佛爷店在巴黎出名,无非是占了地利的缘故. 如今名扬法外的香榭丽舍大街被外国游客塞的熙熙攘攘,大道两旁的名牌店只顾捞金,全然没有了名牌应有的矜持,于是巴黎的名牌产品推销中心的位置就从香榭丽舍大街挪到了这老佛爷店所在的耗子们大街.据说巴黎人当下买东西从不去香榭丽舍,说那忒土,说那是给进城

难得的自由心灵(2009-08-08 01:04)

     见过不少的孩子, 大概应试教育效果很明显, 没有梦想, 没有童真, 也没有引人发笑的童言稚语; 相反, 孩子们都很世故,会揣摩大人们的心理, 会迎合大人们的喜好: 一张口全说大人话, 而且是大人们喜欢听的大人话. 大人们听着笑了, 领导们也都为孩子们的听话,服从和从小就能善解人意感到欣慰 -- 起码这些孩子日后不会成为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了, 至于会不会成为那些不明真相的少数人,或者会不会成为那些富有想象力和创造力的人, 那就自当别论了.

     孩子们在这潜移默化中得到本不应该得到的教育,同时也丧失了童年应该享有的快乐,这会影响他们的一生一世. 大人的世界需要的是世故,是老道,是察言观色,阿谀奉承;孩子们的世界还是应该有幼稚, 有无拘无束和童言无忌.

     最近, 中央电视台举行了一次海外华人儿童中文作文比赛, 这篇出自长在德国的中国小姑娘的作文得了一等奖. 作文有着生长在海外华人孩子们那特有特色: 遣词造句带有'洋味',句法语法也可能令人蹙眉,但文章的立意和内涵确令人耳目一新 -- 那种发自内心的崇尚自由,向往世界的自然渴望,那种蔑视羁绊,蔑视禁忌的勇敢,都是

得猪流感还是被裁员?(2009-07-03 02:07)

     经济迟迟不见回暖,公司节缩开支,在经历了反反复复之后,筹划已久的出差之旅,终于成行了.上了飞机,才知道着危机的厉害,往日一票难求的国泰商务舱,虽然已经将以往的斜躺睡椅改为可180度平躺睡椅,竟只有三分只一的乘客.大概经济原因和猪流感疫情各占一半. 我心里暗暗祈祷: 这趟千万别招惹猪流感.

     到了香港,虽然报纸电视仍充斥着金融海啸的消息,什么股市下降,失业增加, 等等. 但与纽约相比,人们似乎更关注猪流感.大街上随处可见带着口罩的行人,烈日炎炎全然不顾,大有把口罩进行到底的气概. 入境时,不仅要详细填写从哪来,到哪去和在哪住的详细资料,每人还要脑门上挨一枪 - 据说这当年萨斯的副产品能远距离验出你发不发烧.

     当然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香港的航班到达厦门时,大概机场的工作人员实在寂寞,竟然涌上十余位白大褂,本来就狭窄的机舱顿时显得拥挤不堪.照例每个旅客脑门上挨了一激光枪.也不知是哪个倒霉孩子,居然还了一枪.一时间,全机舱立刻紧张起来,'后面有发烧的'便传便整个机舱.那十几个白大褂一眨眼工夫就剩下俩了. 我心想,这回就等着隔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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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漏偏逢猪流感(2009-05-31 07:10)

     今年真够不顺的,金融危机还没见底,猪流感又来凑热闹.这猪流感虽然没有金融危机道儿行大,可也把人们下了一大跳,好歹也死了百十来人了.其实,真正让人们担心的,是它的传染途径,这大概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兽(禽)之间的传染转变成人人之间的传染(JUMP SPECIES).以往的蕯斯(SARS)大概到现在也没弄明白那股邪性劲是从哪来,又到哪去了? 禽流感虽然也是从动物传染给人,但还没听说接着又人传染给人.

     这动物身上的病毒感染人类,又在人类之间大规模传染,正是好莱坞末日大片中最常见的题材,比如九五年电影'极度恐慌'-OUTBREAK,0七年的'生化危机'-BIOHAZARD等.好在到目前为止,这种人与人之间的传染,并没有造成大规模猪流感爆发,死亡率大概在千分之六左右,远远底于萨斯那葚人的十分之一的死亡率.因此,纽约市长居然就敢胡说八道:得猪流感的人应该感到幸运,因为它的症状很轻!

     美国人每年得流感得死几万人,而且那流感可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小毛病,没得过绝对不知那个难受劲.那年有幸得过一回,发烧烧得直说胡话,头痛肚痛全身痛,第三天感觉好点给公司打个电话,同事说我嗓音象是刚从地狱里爬出

当官那点事(2009-04-24 01:57)

     先跟您说清楚,这官可不是我,再说俺也当不成官.他是俺当兵时的首长...

     九零年春天的北京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江核心自上海入主中南海使外界纷纷传言的中央人事安排尘埃落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邓大人对北京主事的不感冒。 陈希同空忙活一年, 不仅没什么进步, 还把老爷子一世英名稀里胡涂地添了点儿彩。他本应避蔫稍息,可心里那窝火总得找地儿发发。于是不甘寂寞, 趁北京每年春天热闹, 想弄点动静给自己添点人气。

     其实, 十余年的苦心经营, 也算是秘书党的陈希同把前辈彭真的那一套学到了家, 北京市被他弄得针插不进, 水泼不进。 中央牛吧, 各部委在京城怎么也有几十万号人, 可在北京楞没说话的地儿。 最明显的是北京的衙门里从没见过上边的人。 您千万别小看这橡皮图章, 可没有图章, 就没代表, 就没人说话。

     那年的花名册上, 分明印着一个熟悉的名字-傅英杰, 官拜军团级。 头一年春天开会时, 傅英杰就赫然出现在国防绿中。 曾在大会堂内远远见过一面。 有心托同事代为问候, 可这平时点头哈腰的孙子, 那会儿也人模狗样儿的披上了绿皮,&nbs

当兵那点事(2009-03-19 01:34)

     小时候就听说过: 好男不当兵, 好铁不打钉.

     后来又听说: 解放军是一所大学校.

     再后来,听过一段山东琴书:当兵滴,没有好东西.

     我不是好男,因为我当过兵.在这所大学校里,学到的东西不少,但也没学到什么受益终身的手艺.其实,无论在什么学校,首先要学的是人,人性和对人和人性的认识.提高了认识,就特别同意'当兵滴,没有好东西'这句名言.

     新兵连时,驻地老乡时常晚上摸进军营砍树.那时学大寨,砍棵树罚十块,没准还弄一坏分子的帽子,再说,地方的树能砍的早被砍秃了. 驻地周围的山,以中间铁丝网为界,归地方的全部绿草茵茵,营区这边则树木参天.就象被剃了个阴阳头. 老乡伐树不用锯,晚上一过十点,就听着山上'咚咚'板斧声,此起彼伏,十分热闹, 第二天不仅少了树,而且山头的铁丝网准弄个大窟窿.眼见得树一天天见少,铁丝网不断地弄出窟窿来,于是首长们指示警卫班,炊事班想想办法.

     办法现成的:这些大头兵带着我们这些娃娃兵去打埋伏.

    

又是油菜花开时(2009-03-03 02:04)

     刚刚在网上看到几幅今年油菜花盛开的照片,实在是美不胜收:一望无际的油菜花在田野中灿烂地绽放,把周围的农居,流淌的溪流,远处的山峦都染上了一抹鹅黄,就象那年川西街子(读gai1 zei0)镇旁的油菜田.

     那时,们这些从北方来到四川的初出茅庐的年轻人,看到这大片大片的油菜花,都被这过去只在书里画里见过的美丽景色惊呆了.于是,每天晚饭后,三三两两身着草绿色的年轻人们便沿着田埂走向那诱人的鹅黄色,离家后的思念,莫名的孤独和青春的骚动,都在这仙境般的恬静中得到抚平,虽然每晚回来,那身草绿色会蒙上一层淡淡的鹅黄.

     若干天后,我嚐到了整日徜徉在烂漫花海中的苦头,油菜花浓郁的花粉害得我得了过敏症,皮肤痒得难以忍耐,于是这才知道,这花的妖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受用得了,我从医务室的大夫那拿了些扑尔敏,从此不再亲近油菜花,即使惊艳其美丽,也是远远的欣赏.再后来, 只有那个老婆不在身边的王成队长,时常带着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兵去花丛中嬉戏.

     菜花还是花椰菜的别称.那白白的菜花在当地是极普通的蔬菜,不象在当时的北方,菜花还是种少见

     年前,参加了公司组织的志愿者活动,去纽约上城的一家穷人免费餐厅,给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们端盘洗碗.上回在纽约的餐厅端盘洗碗还是当学生时的事,那时,为生活所迫,眼勤,手勤,腿勤,无非是想多赚点小费.如今还是同样的活儿,可客人都是在社会底层挣扎的落泊人群.

     车行至上城,全然不见了纽约的繁华与喧嚣,破旧和满是涂鸭的破旧房屋矗立在狭隘的街道两旁.路边偶尔看见几个蹒跚行走的老人,衣衫褴偻,两眼露出的无神和无助的目光,很难想象从中城到上城这不足二十分钟的距离,反差是如此强烈.

     这家免费餐厅是那些华尔街的银行家们资助建立的,其最初的理念是社会底层的人也享有人的尊严,因此餐厅的设计就与纽约的传统的'施粥棚'不同,虽说就餐免费,可服务仍象上流餐厅一样,门口有领位小姐,就座后有酒水小姐奉上饮料,随后伺者端上饭菜,其间酒水小姐不断加添饮料,饭后自有人收拾,他们尽可嘴一抹,拍屁股走人.这对无家可归者来说,在寒冷的冬天,能在温暖的餐厅内,免费享受一顿香喷喷的热菜热饭和热情的服务,大概是上帝在提醒,世界还没有彻底抛弃他们.

     

     上网久了,面对不断推陈出新的语言现象,似乎产生了某种麻木,尤其是那些从洋文生硬翻译过来的洋胫浜中文,更是不知其所言,也懒得去究根寻源.可最近出现的一个词 - 公民社会,却让我费了点心思.

     首先是它出现的场合.这些年,经常听那些老外拿公民社会(CIVIL SOCIETY)蒙人说事,本来没他什么事的事儿,他只要把公民社会的大旗一扯,不仅没事也有事了,而且简直就成了事主了!那天在纽约,轮子游行, 跟街上的洋人们说,我们公民社会的人要团结云云,听得我一楞一楞的,这练练功也能加入公民社会吗? 再比如奥运会全球传火炬,这些事主们就在巴黎,伦敦还有旧金山抢火炬玩,你不让他抢,他就给来个 '俺是公民社会的'.于是我对公民社会就印象不大好,想起有句天津话用在他们身上挺合适:嘛都搀和,您不没事打岔吗!

     这本来都下了定义了,寻思着少搭理这公民社会.可那天看5.12地震爱心捐款晚会,那些拿出些私房钱的照例都会在镜头前露一小脸,还能说句捐款感言,无非是和灾区人民心连心之类的,可有一女作家,好象是这些年在美国摸爬滚打的张欣辛,捐了多少钱我没在意,可她的感言听得挺在意的,她说中国也应该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