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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路(2009-08-15 17:33)
近日翻出一本旧书,《契诃夫论文学》,因手边只有这一本可看,每天翻一些,竟翻出些味道。对契诃夫,除了上学时学过一篇《套子里的人》,其它知之甚少。他的小说风格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这本“论文学”却是深得我心,有些观点似乎为我道出,虽由他口说出来,却如自己写出来一样欢喜。这几百封书信全面涵盖他文学方面的方向和态度,我觉得客观而且实用。
不若看蒙田,是抱着极大的愿望读下去,却让我枯燥到读不下去。知道并非因为他不好,而是与我实在不对路。因此每每碰到这样对路的作家,总是有种极大的满足。
越来越觉得,不用写,读就够了。我是个懒人呵。
几日纪事(2009-05-22 06:22)

几日纪事
   
    养了三年的长发几剪刀下去便没了,一刹那对着镜子恍惚了很久。头发原就是这样软弱又干脆的东
西,想结束它,比什么都容易。
    现在这个镜子里的人,是曾经我熟悉的,太熟悉了。是这个镜子里的人,陪着渡过了最青涩不堪的
少年时代,安静、卑微、敏感、自怜、无助,怯怯,却有一种天真的倔强。青丝总是拂着面颊,仿佛便是和这世界相隔了一层薄薄的雾。世界在外面,那个青涩的少年在里面。
    那个人很久以前就离我远去了。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一下子就消失了。那层薄雾散去了,那个少年一
路跌跌撞撞早已改变了模样。他把自己推到了悬崖边上,进退两难。喧嚣、虚荣、浮澡,把那少年时的一切都代替了。
    我想让那个人回来,让那个镜子里小小的卑微的人回来。

凌晨,我们干杯(2009-05-02 05:59)
离开这城市之前,跟毛虫约在我住的那条街的一家火锅店喝酒。我住的这条街,在一所大学的附近,大多是一些学生或外来打工的聚居地,巷道都是窄窄地,弯弯地,好容易走到一个出口又岔出几条道往着更深里,仿佛永远走不完似的。三四层的楼房一幢挨着一幢,都是用来租出去的,下面大多是门面,也是这些门面撑着这个小区,凌晨三更仍仿佛是置身闹市的繁荣,住在这里唯一不必害怕的就是晚归,凌晨回来仍可以慢慢踱着步去打开水,去澡堂,或是进小饭馆弄碗面什么的。一个人住,想孤单也孤单不起来,有时敞着窗,听着外面杂七杂八的声音,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约的这家火锅店是我们常去的一家,并不是因为怎样的好,只是去了几次,习惯了,便不想换了,毛虫曾笑说这不是好习惯,久而久之会容易让人丧失判断力,但每次仍旧跟着我来,坐最里角的一桌,冬天的夜,这景向给的是一种玲珑的温暖,很适合两个人呆,情人或知已。

火锅店的主人是一对年青的夫妇,男主人那边烧锅底,女人便在旁边的桌上准备粉丝、鸭血、切小菜,等到这边点上火,那边便将几盆菜端了上来。四只手在一张桌上忙着,恍惚就是一桌的热闹。女人二十七八的样
2009年05月01日(2009-05-01 23:03)

久不碰字了。
我向来做事是此一阵彼一阵的,唯有写字这一样,断断续续维持了这些年,如今也终于渐渐地荒了。

想着,鼻子有些酸。

 

 

 

在这个空气中都弥漫着小阳春气息的三月末,你甚至能捕捉到一缕阳光的影踪。然而,我却更习惯于追随它散落在阳台的每一个角落。在这样的一个下午,没有什么比一首音乐和一本书更适合它的了。

CD是张雨生的老歌。那种随意的,却又能恰到好的声色,适合带人去回忆,去怀旧,或者思考。

与此同时的,书是另外一种温存。

《逃之夭夭》是这个下午唯一的主题。曾经在无所事事的周末翻过一次,因为是王安忆的,毫无理由再去书店翻了回来。选择王安忆纯是一种偏好。大上海各式大小女子的生活,一幅幅纵向道来的人生沧桑,被她细碎细微细针密线,被她以无数细节构建而成。在那些看似无意甚而让人觉得罗嗦的叙述背后,细细看来,无不都是她别样的用心;在那些看似荒凉的人物命运背后,让人品出的,却尽是一首首淡淡透出人性之美的妙曲。

这一点,是区别与张爱玲的。这两人,形似神异,然而对我们这些读者来说,在自己的年代里,能够碰上这样的女人和文人出现过,也应该称是一种福气。张的文字里,处处都是冷,字面上散出的是冷,文字背后隐藏的也还是冷。没错。张到达的是一种通透和智慧。

本来是拒绝畅销小说的,单因为这四个字。原来不知道,也就单因为这四个字,我曾拒绝过多少值得玩味的文字,又曾错过多少次的美丽与感动。

 

而这本《追风筝的人》,也是看完后才知道是畅销小说的,再去网上查资料,才发现原来并不止我一个人看完后如此着迷:“这本小说自2003年出版以来,几乎囊括英语世界所有文学新人奖,曾经创下同时占据九大图书排行榜榜首长达数十周之久的纪录,除了上述网络销售的惊人业绩外,迄今仍停留在《纽约时报》平装本小说排行榜上,并且被翻译成数十种文字,在各个国家地区风行不息……。”如若不是看完小说之后看到这段话,我定又会以为是商家的某种促销手段了。但现在,连我也忍不住来做免费的促销了。

 

12岁的阿富汗富家少爷阿米尔与仆人的儿子哈桑情同手足。他们从小一起玩耍,甚至喝同一个奶妈的奶长大。这个忠心到让主人都无法从容的哈桑,在一次风筝比赛中为了为主人夺得最后一只蓝风筝而遭到了对手的强暴,这时的主人其实就是不远的地方目睹了这一切,但自私的阿米尔选择了逃避…

想念映山红(2009-05-01 22:14)

我想念映山红。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有弄明白我对映山红的痴迷是缘于何故。因为我从不是爱花的人,虽然爱好文学,但并没有培养出丁点浪漫的个性,相反的是更加热衷于实际的生活,一杯咖啡和半桶色拉油,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的。

然而奇怪的是,我竟然如此热烈而长久地迷恋映山红。

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那应该是对世间的基本的美丑善恶还是一无所知的时候吧,我平生第一次见到映山红。我也不记得是从哪里得到的,是谁给我的,我当时又是在哪里。我只是记得,我抱着那一束花儿,直到它枯萎都没有松手过。在它盛开着的那有限的几日里,我一会儿把它们束起来放在糖盒子里,一会儿又把它们松开来分散成一枝一枝,插在我身边每一个有缝隙的地方,总之,我把它们放在所有我能看得见的地方。睡觉的时候,我让它们取代了每晚陪我睡觉的娃娃,就这样,一直到它们全部枯萎凋落。那之后的一段时间,一个几岁大的小女孩儿,便开始无意识地搜寻这花的踪迹:房间,楼道,广场……我那时当然还不知道这花盛开

饮食的乐趣(2009-05-01 22:11)
    我还记得我幼年吃饭时候的情景。我母亲是个急性而且非常固执的人,她自有一套菜怎么做最营养的理论,且日日做,也不管别人口胃是否对得上。记忆里,她好像从来没有过问我:你喜欢吃什么菜?我想在一日三餐上面我父亲应该也是会有些怨言的,只是他很听话,虽然皱着眉头,饭菜还是会吞下去,偶尔实在不满意,便自己下楼去买几个熟菜,下下酒,也倒是痛快。唯有我,只得被她死死按在小板凳上,将那些她认为的营养食品一口一口喂到我嘴里,哪怕只剩下一口,也绝不放过。并且常常对我说:你要拿饭当药吃。意思是,再难吃,为了身好也要吃下去。听起来这话是有道理的,但现在想来,一日三餐虽是枯燥,但也未必不能成为一件锦上添花的事。那么美好的童年时光硬是拿去享受“药”了,也实在有些不甘。

 

    话虽这样说,但仔细看看各家饭桌上的儿童,好像都没有什么区别。童年大多是享受不了真正的口腹之乐的,吃的阅历及悟性有限是其次,主要是对吃没有真正的支配权。仅有的几分零花钱要留作买零

心境(2009-05-01 22:04)

还是文字最能让我安静下来。
很多东西终究灰飞烟灭,只有心境不会。                 
如今,我惊讶地发现,平复自己的心其实只需要一周,三天,甚至更短的时间。
我能感觉到它安静下来了。继续朝着他们所希望的,既定的方向走。
短时间内我是暴燥的,肤浅的;但最终我是安静的,内敛的。
那短时间内的我是天性里的脾性,我丢不掉;那最终的我也是天性里的宿命,我同样挥之不去。
我迷恋我拥有的心境。它让我任何一个时刻都不会沦到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的时候我还会微笑。

    杜甫当年写“同学少年多不贱,五陵衣马自轻肥”,大概是很带些醋酸味的。看到当年的同窗好友一个个穿着轻飘飘价钱不菲的衣服,驾着肥硕健壮的马,锦衣玉食,仆役成群,而自己却还终日为了生计奔波,落魄不堪,漂泊不定,心里估计也很有些不是滋味的。

    张爱玲将这句改成了“同学少年都不贱”,一个“多”改成了“都”,张式的刻薄与苍凉味又出来了。什么是贱?贱就是差,不好,低档,拿不出手……,都不贱,那就是谁也不比谁差。

    少年的恩娟和赵珏都好不到哪去。“一个又是个丑小鸭,一个也并不美。恩娟单眼皮,小塌鼻子……而且一直不瘦下来,加上丰满的乳房,就是中年妇人的体型。”两个人曾经亲密地相携渡过,虽然也有少女间惯有的猜测,各自都有喜欢的女友,对对方与第三人之间友谊的保持着窥测。但并不妨碍她们的友情。

    谁能料到日后呢?

  “恩娟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