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作家出重拳
女主任被暴打
湖南省作协机关上演“功夫片”
作家张扬的博客近日爆出“猛料”:11月23日上午10时许,湖南省作家协会机关大楼内上演了一出惊心动魄的“功夫片”——66岁高龄的作家张扬健步登上位于5层的作协办公室,出其不意,重拳出击,将51岁的作协办公室女主任彭克炯一顿暴打。以小说《第二次握手》知名、现任湖南省作协名誉主席的张扬对此宣称:“这不是男人打女人,是老人打坏人。”
据张扬博客提供的情况,彭克炯十几年来身兼办公室主任、人事处长、纪检员、党组秘书、机关党委专职副书记和“外联”等6个职务,有省作协“老娘”之尊。
该“老娘”被张扬挥拳痛打时,原党组书记赵文智全程在座,并“面带笑容”观战,湖南省作协工作人员则“欣喜若狂奔走相告”。张
(2009-11-26 19:44)
(2009-11-18 18:22)
今年9月18日,我偶然从网上发现吉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初中语文课外阅读训练100篇》(八年级)收入了我的一首诗《邓小平》(这首诗是我的组诗《数风流人物》中的一首,系1999年2月25日写于山西运城)。由于出版社事前没有与我沟通,事后也没有告诉我,我便于次日给该社发了一个电子邮件,简要地说明情况。
历时两个月,几经周折,打了几次电话,我于今天上午(也就是11月18日)终于收到了该社一位编辑同志用特快专递寄来的两本样书。编辑同志真诚地表达了歉意,还给我的女儿寄了两本他们出版的学习辅导用书。同时,问
(2009-11-17 16:15)
《军事与文学的互访:张庞诗文集》书影
在这场大雪到来之前,我收到了北京军区政治部原副主任张庞将军从北京寄来的一套五卷本的《军事与文学的互访:张庞诗文集》。将军在致我的信中说:“预报周末降温,秋风多厉,望及时添衣御寒。......”其情殷殷,充满长者的关切。不日,大雪纷飞,百年不遇。窗外银装素裹,室内寒气袭人。然展读书卷,兴味盎然。这精神大餐,这深情厚谊,确如雪中送炭,令人心中热浪翻滚。
(2009-11-16 09:40)

在50年代末到70年代末,读过长篇小说《敌后武工队》的人,看到这个封面,会感到很亲切。我就是这样。
冯志的《敌后武工队》可能是我最早读到的一部长篇小说,印象极为深刻,甚至使我对它一直怀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这本书与高玉宝的《高玉宝》,马忆湘的《朝阳花》,吴强的《红日》,前涉的《桐柏英雄》以及罗广斌、杨益言的《红岩》,黎汝清的《海岛女民兵》,浩然的《春歌集》、《西沙儿女》,方志敏的《可爱的中国》,陈登科的《雄鹰》,树棻的《哑巴伙计》等,伴随着我走过了难忘的童年。还有一本并不厚的书《我做学徒的时候》,印象很深却不知作者是谁
民工
邱滨玲
你想读懂民工这部书吗
让我先为你解读目录
干涸而沉滞的眼睛是序言
作者是他们不出名的父母
干涸揭示贫困的背景
沉滞积淀无奈的痛苦
手是这部书的主要描述
虽然粗糙但内容丰富
十指展开跌宕的情节
“不出访受益的将会是千百个无名的文艺作者”
——浩然致北京作协的信
博主按:本博客贴出《一次“被流产”的签名售刊》一文后,有网友跟帖曰:博主说,“90年代初,浩然曾经因忙于文艺绿化工程,婉拒中国作协请他出国访问的邀请”。请问这事有确实的依据吗?能不能具体说说?”
写文章当然要有依据,不能信口开河。我查阅了花山文艺出版社2000年6月出版的《浩然文艺绿化志》,其中的《大事年表》载:“(1990年)6月19日
《人民日报》以《我眷恋农村这个天地》为题,刊载了浩然在文联成立大会上的主旨讲话。是日,浩然接到
(2009-11-06 17:57)
大约在2000年初,我从山西调回石家庄不久,去省作协看望一个作家朋友。闲聊中,他告诉我,花山文艺出版社的《名家》杂志,去年出版了一个浩然争鸣专号。我对浩然先生心存敬佩,曾写过两篇有关浩然的评论,发表在省作协主办的《文论报》上;在山西工作时,浩然先生也数次给我寄赠他主编的《苍生文学》季刊,因而,很想得到这期《名家》杂志。
我找到位于省城和平西路的花山文艺出版社,说明来意,一位编辑同志很热情地从资料室给我找出一本1999年第6期的《名家》。这就是那个出版社精心策划的浩然争鸣专号,封
(2009-11-03 15:14)

毛泽东主席与钱学森亲切交谈
10月31日,被誉为“中国航天之父”的杰出科学家钱学森同志逝世,举国哀悼。新华社和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播发的消息,给予钱老崇高的评价:“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享誉海内外的杰出科学家和我国航天事业的奠基人”。这个评价,钱老当之无愧。
然而,在众多的悼念之声中,也出现了一些杂音。极少数匍匐于外国资本
(2009-11-01 08:24)
博主按:近日,在古旧书摊“淘宝”,见到几本1976年的《诗刊》,并欣喜地从上面读到朱德总司令的两首诗。朱德(1886-1976)同志于1976年7月6日病逝,享年90岁。这两首诗,写于1976年2月,当为朱德元帅最后的诗篇,印证了这位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革命到底”的坚定信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