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朋友上街吃饭,仅仅是饭后在金鹰南门那经过,已经感觉到节日的气氛,甚至看到有捧着花的男人,某人解释这种行为,是因为昨天的花会比今天的便宜。
对于这些,我们已经完全不会心动了,冷眼旁观而已。我们还约好了今天不上街吃饭,不凑热闹,我还嘱咐他,今年千万别给我买花。
今天一整天都在公司,没有人谈论怎么过节,网络上,也只是有一女人在大呼,今天美国的购物网站什么什么在打折,大家要不要买了一起运过来,甚至我的那些单身男性朋友,也没有大呼在今天这种日子让他们这些王老五们到底怎么是好。
下班的时候,为了用掉亲戚给的那张必须今天用掉的商场代金券,我不得不跑一趟。公车在进入市区的时候,短短的路程比平常多走了二十分钟,商场更是人满为患,总之是铁定了心今天不逛不买,只在一楼选了相应金额的东西,付了钱立刻走人。
路上满眼都是捧着花的女人和拎着女人包的男人,公车上也是,还有打电话给男朋友撒娇的小妹妹以及腋下夹着一盒费列罗的老男人。
我们俩在家门口的超市碰头,在超市的一些吃食店,选了一个人最少的吃了点东西,反正没有预备出去吃大餐,那些个店今天肯定都预备的情人节套餐,又贵又不好吃,还不给单点,我们早也经历过,现如今,压根就提不起兴趣了。简单吃完饭,在超市购置了一些日用品和吃食,回家休息。
一直到洗漱完毕,才想起我们甚至都没有交换礼物。算了,反正在超市的时候,我帮他选了牙膏,他也帮我买了水果茶,就当是交换了吧,有什么关系呢。
为了商家促销也好,为了增添生活情趣也罢,西方的这个节日,如论你选择怎么来过,Anyway,Happy Valentine's
Day。
已经是二月的中旬,很抱歉,这么晚才来跟2012say hello。
整个一月都处于忙碌、奔波中,各种聚餐,各种购物以及过年的时候各种的累。
假期很短,我们这些有孩子的,实在是伤不起,来不及休息,已经不得不上班,不过,既然是新年,请允许我们作一点点可行范围内的消极怠工。
还是得承认,各种假期综合症,多多少少会有那么一点。
直到不得不认真起来了的时候,才发觉,原来已经散漫了这么久。
新的一年,还是不喜欢制定计划,总还是想着随意的过日子。
即使是有大事要忙,确始终还没能绷起那根弦。
大家见招拆招吧。
一直瞎忙,忙到稀里糊涂的时候,已经是2012,才发现,原来还没来得及总结2011.好吧,应该还不算晚。
一月,和孩子待在一起,没心没肺的开心的过活;
二月,过年,孩子生病,第一次那么揪心,当母亲的心境体会颇深;
三月,孩子被丢给妈妈,我恢复工作,在朋友的小公司,入手全新的行业,努力适应和学习;
四月,我和孩子渐渐习惯了周末见面,平常只能视频的日子,孩子也渐渐会说话;
五月,天气渐热,生活波澜不惊;
六月,朋友的公司出现一些问题,着手跳槽;
七月,成功跳槽,适应新公司,酷热中迎来自己经手的第一个项目,自觉的完成得不是很漂亮;
八月,酷暑天,孩子的生日月,忙忙碌碌的给她拍了很多照片,小姑娘正在成长;
九月,适应了新公司的,也开始忙碌,慢慢接手越来越多的工作;
十月,暴忙的一个月,连着两个大项目申报,忙到快累死;
十一月,天气渐冷,生活依旧;
十二月,继续忙碌,整月几乎无休,但是迎来了自己经手的第一个大项目通过立项以及获得支助的好消息。
整个的2011,忙碌,紧张,压力,伴着惊喜、喜悦、快乐,而那些不愉快大多已经忘记,最重要的是我发现自己心境又沉寂了一点。
byebye2011,我充实的一年。
想起来,我也是97年初中毕业的,于是,被拉进了一个名为中学97届的QQ群里。
我进去的时候,是这个群刚开通的第三天,已有三十来人,群主号召大家,拉来所有认识的我们这一届的加入,热火朝天的聊开来。
每个人进来,都标注为三(*)班***,一眼望去,一目了然,只是在我眼里,大多数的名字都很陌生,有一些是觉得名字熟悉,但是想不起长什么样,再看看有人传进相册的老照片,也大多认不出来。我总是说,我小学五年级从乡下转到镇上来,比他们少混了小学十年和幼儿园,我混的不行。
于是,除了被别人拉进去讲话,我很少在群里发言,但又忍不住要看别人聊天的内容,和我有关的无关的,都有吸引力,每个人都沉浸在回忆里,有相互揭短的,也有爆料的,甚至有给未婚男女点鸳鸯谱的。
群里关于过年聚会的活动通知已经出来了,我不想报名,不喜欢这种大范围的相聚,尤其是很多我不熟悉的人,但总被他们的气氛感染,只是看着,也觉得温暖。
回忆是一种病,现在的我们,已距离97年的初中毕业14年了。
按照我们这边的习惯,82年出生的我们,在今年虚岁就算是三十了。而立之年,也算是个可以遥想当年的年纪了。
前段时间参加了小洁的小型生日晚宴,寥寥六个人,我因为最远,最后一个到,也是唯一带了礼物和鲜花的。六个同龄人,都是小洁的前同事,我不是年纪最大的,却是唯一一个已婚已育的,难免有些唏嘘。散的时候,小洁跟我说:没想到你还会买了花,我还是第一次收到人送花。
一时间,说话的人和听话的人都有些伤感。是有些故事和受了些伤的人,我心领神会。
之后又在一起吃饭,我们俩聊了很多,迈入社会的这七年,都经历了一些事,到现在,让我们更坚强,也更加看淡了一些人生百态,总是在相互告诫对方,心境一定要沉下去。
我总爱调侃自己:过了三十,我就开始奔四了。
我总是不忌讳自己的年龄,只是一个数值而已,你再不敢承认,总归还是要老去,何不坦然接受,而且要活得更年轻和洒脱。
我们三十,其实我们正年轻。
我前段时间才知道,水院搬去广陵那边了,大概是早就搬了的,具体时间不详。
前两天钱因为培训,来了扬州,晚饭过后,两个人开了车在路上晃悠。七点多的光景,许是都在吃饭,路上行人和车辆都不算多,刚吃饱的两个人,实在不知道做什么,于是转去了学校。
进门的一段路,两侧是整排的梧桐,长得还是那么茂密,直令人想起刚入校的时候,因了这两排树,给新学校的印象加了分。左右侧分别是足球场和网球场,如今却都置着机械,一副大兴土木的样子。也听说过有些楼是要拆了的,包括我们正中间的,最古老的水利楼。
过了梧桐夹道,正中间的便是水利楼,居然还没拆,但其西边的那幢,门口的台阶都已经被破坏的,在晚上的灯光下,越发显出断壁残垣的景象来。水利系的我们对水利楼是有感情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这是幢木质结构的多层小楼,记不起到底是几层了,只记得是矮的,整体呈暗红色,是我们水利系的主教室,尤其是在后来分了专业方向之后,除了水工人数较多之外,我们其他的三个人数较少的专业方向,几乎都只上小班课,需要去其他的楼的阶梯教室上课的时候并不算多。冬天时,四十个同学挤在小小的教室里,木格的窗户上尽是白白的雾气,我们也会孩子气的在上面涂鸦,相互取笑,而夏天的时候,那种老式建筑的窗户打开后,几乎是开了半面墙的通畅,阴暗的走廊更是会凉风徐徐。一直都还记得,偶尔穿了小高跟,踩在木地板上咚咚的响声,当时都会觉得很不好意思,下了课也不大喜欢到处串来串去,只安静的坐着。
从水利楼的西侧往里走,右边小小的体育馆和篮球场还在,从前在场上奋力的你们和在场边呐喊的我们,似乎都还有影子。左边的紫藤园还在,但是小池塘好像是在我们还未离校的时候就被填掉,可是为什么当年观看攀绳过河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我们亚娟作为唯一参加的女生,顺便通过,比很多柔弱男生都还厉害的,我都还记得奖品是一块肥皂。
再往前走,便到了男生宿舍,看到大门两边墙上的宣传栏,仔细看来,才明白,这里现在是广陵学院,墙上的黑板仍旧是五彩斑斓的写着众多海报,好多年前的那个傍晚,就是在这个楼的门口,我提着热水瓶经过时被一个招募台子吸引,从此我的大学生活亦变得丰富起来。再往里面的浴室和大小食堂几乎还是老样子,只是现在看起来,食堂竟然是那么的小。开水房大概还是那副摸样吧。
教育超市,大概是每个人都会记得的地方吧。从前没有教育超市的时候,只有小卖部,东西不全,还贵,很喜欢在教育超市买扬农瓶装的酸奶喝,喝完再还瓶子回去。紧挨着的制图店还在,只是那家洗衣店已不见踪影。
一定要看的,是我住了四年的女生宿舍,五号楼。大门的灯大亮着,那面大的穿衣镜以前好像就有的,没有特地进去攀谈,也不知道门口的阿姨换了没。楼下的电话亭和取款机都还在,从前的晚上,这里的门口总有男生在等,或者是送了女生过来,亦有恋爱中的在门口难舍难分。景象一片美好和生动。我们宿舍前面的池塘倒是在的,里面的风景其实也还不错,钱说他有在这里面拍的照片,我却笑他:哪个水院的没有在这里拍的照片?
从我们宿舍的路往校门口走,几乎都没有变,工程馆,之后的省院,只是,东边的那个小超市和小饭店没有了,省院门口一个小间还在,不过因为是晚上关着门,不知道早上还会不会卖他们超好吃和超人气的肉包子。
再往东的那条路,我们没去,大概都还是老样子吧,说是要拆,也不知道到底会拆哪些楼。我甚至也没去到最里面看一眼,当年我们的记者站的办公室还在不在了,大概就算在,也早就已经不是记者站的了。
钱对我说:扬州的变化真大,唯独你没什么变化。我想说其实他也没怎么变。我们或多或少其实都变了一些,至少没了从前的稚嫩和青春,只是因为大家心里都存了学生时代的情谊,总还是觉得对方还是从前的那个他(她)。
老张和璐子都跟我提过要办毕业十年聚会的事,我答应了下来,说过必然会全力以赴,如今这般摸样,又有点不忍。等到大家相聚了,重游一定是保留项目,母校早就没有了当年的摸样,甚至我们连进去凭吊的必要都没有了。我的大学,我的同学们,你们是怎么样的心情,我们该怎么做。
长假后恢复工作的日子,居然比假期还要轻松一些。
假期里,忙着表弟的婚礼,带孩子去海底世界和动物园,没来得及休息,已经上班了。
除了累还是累,皮肤状况也突然变得很差。
最近的一周,休整身体中,以及小小低落的心情。
我们有固定的家庭朋友,是由他的同事来的,三家,每家一个女儿。其中一家的老婆,有一次一声不吭的买回来一个IPAD,据说是一向提起想要买什么都被否决,干脆先斩后奏,搞得她老公一见我们就说:我们家吴莎买个IPAD回来就像买豆腐一样,简直就是个小败败。从此,小败败的名号就在我们中间传开了。
我们会有计划的组织三家人带孩子出去玩,每次出行前的讨论餐总得有那么一两次。这次是十一前,六个人找了个地儿吃饭商讨行程,我跟败败我附和她,她附和我的在讨论败家心得和路程安排,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说:吴莎是败1,你就是败2。
就这样,我也给赐了封号。
败2就败2,和败1讨论起败家来,还是热火朝天。
因为我放假时间的缘故,原定的三天行只能改为两天,他说其他俩男人听说之后都高兴得很,都不愿意陪我们多玩。刚聊着,手机QQ响起,原来是败1:败2
,看到消息叮一下,怎么回事,又改两天了呀。我笑了,立马回复,关键时刻我掉链子了。我说我在外面呢,打算去金鹰退一件衣服,不知道几点关门,是十点吧。败2立刻回复:前两天我也去败过了,是十点关门。
你看,有个同样会败的伴就是好吧,关键时刻还能给指导性的意见。我大喜。
初秋的午后,懒散的,就着一杯铁观音,在电脑前码字记日记。耳边是那些陪伴了我多年的淡淡的歌,依旧像是在向我讲述一段段的心情以及一个个的故事。
跟pillow讲,我翻到了之前写的一个小东西,有点酸,想不想看。她说不想,随后又加了句话: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以及一个大笑脸。其实,亲爱的,我知道你知道我想要给你看的是什么,你想说的我也都明白。
我有一块除了博客之外的小地方,写一些不愿意给任何人看的心情,而每次记之前,也总爱先回顾先前的篇幅。重读自己的心情其实是件很有意思的事,你会不断的发现之前的自己是怎么样的稚嫩和冲动,夹杂着些许的遗憾,总觉得如果换个时间自己会处理得更好,可往往就是这样的,那些最重要的小事,让我们变得越来越成熟、坚强,以及不可或缺的信心。
断断续续的一下午,也才写了短短的篇幅,大脑却已神游了很久,再转来这里写时,连思绪都是不连接的,大脑却已轻松了很多。
在温度渐降的九月底,剪掉了多年的长发,周围尽是不解的目光,我自己,虽未觉得可以轻松驾驭短发,却也不后悔,太习惯自己一贯的样子了,是时候改变一下了,也许因此可以发掘我的另一面。
开始计划十一带孩子的出行,九月底的日子,还是无心工作,只想叨叨,断断续续的。
一个月,我更新来了。
这个月里,有时候忙,于是懒得写,有时候闲,还是懒得写,心情好时,记不起写,心情不好时,不想写。
事儿其实是有的,跟往常的日子一样,喜忧参半的,甚至是关乎生死的。高兴的时候我们庆祝,可那些不开心的,经历过之后,日子还是一样要过。希望闺蜜能看得开。
陪着弟弟、弟妹筹备婚礼,购买婚品,不亦乐乎,总有一些时刻想到自己当年,美好的日子从此开始了,那个开始总带着些雀跃,甚至是不安,不过是值得期待的。
最开心的,还是得到老朋友的消息,知道她过得不好不坏,放心了很多。
临近十一长假,无心工作了啊。